第336節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小竹馬在線攻略、重生后我成了校寵、他的月光(H,1v1)、我的夫君九千歲(雙重生)、破案,我們是認真的[快穿]、大佬你好[快穿]、野性制卡,能用就行、皇極天尊、她是白月光女配、這坑爹的人參
看他這個動作,我也不禁懷疑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究竟他是怕死,還是不怕死呢? 這公交車跑的如此快,就么跳下去,不怕摔死嗎? 他跳下去時,確實摔了一跤,不過沒有摔死,然后站了半天終于站起,沖著公交車豎了一個中指。 “我草,就讓他這樣跑了嗎?” “當然不,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跳車去追青春痘,要么留在車上制僵尸?!比~子暄說 我想了一下,這車上這么多,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我如果被他們包圍……后果不堪設想。 然后又想起葉子暄,如果他被僵尸包圍,他一定會拿出天師刀,一個橫掃千軍,天眼之火劃出一個火圈,便可保他完全無慮,同時燒盡僵尸。 于是我說:“我去追青春痘……不過我把小黑留給你?!?/br> 小黑馬上表示不悅的表情,葉子暄也有些尷尬說:“小黑還是你繼續帶走吧?!?/br> 我摸了摸小黑的頭說:“黑哥,非常時期,請你放棄前嫌,同仇敵愾,多謝你了?!?/br> 說到這里,我把小黑直接交給了葉子暄。 這樣做有兩個原因,一是如果我把它放在地上,怕這些人們把小黑給踩死了,二是我希望小黑能讓葉子暄抱。 葉子暄伸手接過小黑。 小黑雖然眼神不滿,但是也并沒有特別反抗,看到這里,我也不禁放心了,然后對葉子暄說:“葉兄,那我去了?!?/br> 看了看這輛飛馳的公交,我深吸了一口氣,從車上跳了下來, 由于慣性也摔了一跤,想站起身來時,卻發現腰疼的厲害。 我暗想,草,我這腰都摔斷了,我看你小子能跑多遠。 與此同時,我發現我身邊有很多人在圍觀,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愿意扶我站起來,也難怪,老頭老太太已經徹底把這個扶人的傳統終結了。 不扶也就算了,我可以自己起來,但我這幅狼狽模樣,讓他們看到實在感覺有些別扭,不由大叫了一聲:“誰在看我,就是誰撞的我!” 只這一句,猶如像羊群中,突然之間一只草泥馬呼嘯竄出,霸氣無比,瞬間人們在頃刻之間就煙消云散了。 我默念出白拂,為自己的腰治病。 剛才說腰斷有些夸張,只是疼而已,不過白拂一過,我又站了起來,馬上返回去追那個傻逼。 我一邊追他一邊暗暗發誓,今天我若追不上你,老子跟你姓。 就這樣穿過人群,遠遠地看到青春痘一瘸一拐地向旁邊一條小巷中走去。 我一時激動的大叫了一聲:“站住1” 叫完之后,我又后悔了,但是叫也叫了,只能撒開腿就去向他跑去、 這家伙畢竟是被我們拿著板手修理過,這這么一叫,他也急忙撒丫子就跑。 本來他一拐一瘸的,因為我這一叫,猶如給他打了強心針一般。 半年之前,是別人追我,現在卻是我追別人。 第一次有這種優越感,但很快就消逝,因為我做這一切,并非是想證明比別人高人一等,而是為了維護正義,這樣說來,似乎有點大,那么就說是替天行道吧,但這樣說也有些大,最簡單的就是,路見不平,我看不過,就要鏟! 追著追著,我發現有些不科學了。 一開始,離他還有些近,但是青春痘這小子,跑的確實快,于是我就一邊跑,一邊對眾人喊:“抓賊了!” ——沒人上前。 我只好說嚴重一些:“殺人了!” ——更是沒人上前。 最后,在一個菜市場前,我終于跑不動了,感覺吸一口氣非常難,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顧及形像了,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過青春痘不輕松,他看我不追,也停了下來,他捂著胸口說,大口喘氣:“沒想到你還真能跑?!?/br> “這句話我應該對你說!你上次不是沒跑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我跑五千米完全沒壓力!” 青春痘氣喘吁吁地說:“那日我只是沒有來得及跑,如果要跑你能追得上我?我是體校畢業的,馬拉松不再話下?!?/br> “你小子,既然體校畢業的,去進入省長跑隊也好啊,退役之后,再去當體育老師。為什么要做干黑社會?你做這個行當也就算了,為什么要勾結黑警賣刑土?你賣刑土也就算了,你結果竟然拿著刑土亂撒,你這樣做,害的可不是我們這些人,往大了說,就是整個世界?!?/br> “你別說的我像世界人民的罪人似的?!?/br> “你知道蝴蝶效應嗎?就算你不知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政治書上學過,萬事萬物都有聯系的吧?!蔽艺f:“一個僵尸出現,無數個僵尸就能出現?!?/br> 他卻不以為然:“我管你那么多?別人讓我不爽,我就讓更多的人不好過?!?/br> “好吧,我也是這樣!”我一邊說,一邊悄悄地拿起了旁邊的一只番茄,向青春逗砸了過去。 ——不過,沒有砸中。 他掉頭又要跑,我攢起全身力氣,向他追去,我就真不相信,我趕不上他。 我分析了一下,其實這過程之中,消耗我力氣的就是我大喊大叫求人幫忙,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喊叫,然后一股作氣離他越來越近。 加快一步,撲到他身,將他壓翻在地。 我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部涌了上來,哪里還記得什么三尸四尸的,看到一邊有一個賣花的,順手抄起仙人球向他臉上砸去:“我給你治治青春痘,你***!” “別打我的臉,我還指望它泡富婆呢——哎呀,疼死我了!” “你還有臉嗎?我草!”我拿起那些球再打時,突然之間想起了大悲咒之事,因此仙人球在半空之中,沒有放下。 但是我一想起剛他罵那些人,又囂張無比的樣子,還是又砸了下去,去你***。 打完之后,我再斬殺三尸。 “打順手了就是不一樣!”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接著打!” 我回頭一看,又是小票。 第三節:血蟲 為我想我是雨加的第九更 小票身后是二十多個進豐兄弟。 人們買菜一般在早上六點與晚上六點左右,而現在這個時間已過了人們買菜的時候,所以菜市場有些空蕩蕩的,他們這些人就更加的顯眼了,那些小商小販原本還想再多擺一會,但是因為小票的出現,已默默地收攤。 那個被我拿仙人球的賣花人,也迅速地不見了,仙人球錢也不要了。 我將仙人球攥在手中,站起身來說道:“小票,這事與你無關,我現在不是打人,是抓人,雖然我不是警察,但是有協助警察抓賊的義務,如果你不想惹麻煩,站在一邊看看就行,如果你真想惹麻煩,我相信這次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絕不是唬你?!?/br> 小票拍了拍手笑道:“我從沒說你嚇唬我,我知道,這小子做了不可逆轉的惡事?!?/br> 青春痘看到小票出現,也不顧自己滿臉的仙人球刺,更不顧被扎之后的疼痛,急忙從地上爬起,跪著來到小票面前說:“票哥,你快救救我,上次我挨揍就是你救我,這次你再救我一次,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爹娘!” 小票看了看青春痘,笑了笑,突然之間抬起一腳,對準青春逗的腦袋便踢去,一下子將青春痘踹翻在地:“救你?你***還嫌害人不夠?你這次是真的把端一刀,張麻子坑死了,你有種去公交車上找事,你就應該有本事把這事扛下來!可是你呢?做了之后,想讓老子幫你擦屁股,你當老子是衛生紙,還是你爹娘???這事是一般人能扛下來的嗎?你***就是看我不順,想把我給害死啊?!?/br> 青春痘雖然被踹一腳,但馬上又像不倒翁一樣跪起:“票哥,就這一次,就這一次,你幫幫我!” 小票冷笑:“你不是想死嗎?滾遠點死,你這傻逼去富士康跳樓,郭臺銘看你可憐還能賞你二十萬呢,草你媽的,活著就會連累人,不過,你連累的不是我,我也沒必要與過于動氣?!?/br> 小票說到這里然后沖我笑了笑:“你完全可以報警,然后抓他,我只是路過的看熱鬧?!?/br> 我一時有些驚訝:“你真的不救青春痘?” 這時青春痘說:“票哥,你太絕情了!” 小票冷笑道:“我絕情?是你太笨。人頭豬腦的,沒有一點用處,端一刀這次也跟著你玩完了了,也好,他的位置,我正好收下,從這一點來說,我還要謝謝你?!?/br> “你……,我不會放過你!”青春豆說道。 聽小票這口氣,我恍然大悟:小票上次救青春痘不過是向端一刀交了個投名狀,拉近他與端一刀的關系,如今青春痘這樣搞,間接把端一刀也拉了下去,不票自然要順水推舟,送青春痘一程。 小票不禁大笑:“你不會放過我?真是笑話,這次你犯的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殺意人罪,還有其他罪行,單說故意殺人這一點,你就等著法院判你去吃槍子吧,更別說數罪并罰——你就做鬼再來找我吧?!?/br> 我拿出手機,打給江娜,問她趕來沒有。 江娜說她已經馬上到了。 我說你帶著警察來抓真兇,地點就在菜市場南頭。 打完電話之后,青春痘才真的害怕,竟然一下子尿了褲子。 看著他,我只能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鷸就是我與江娜葉子暄等人,蚌就是青春痘,以及張麻子外加端一刀,漁翁就是小票。 小票的算盤確實打的很好,這個不得不佩服。 就在這時,青春痘起身要跑,但是被小票身邊的小弟團團圍住,想跑也跑不了,青春痘精神崩潰,徹底絕望,只是說:“票哥,你不要做的這么絕情……” “一點也不,我要向六哥學習,維護社會和諧?!毙∑闭f。 很快,江娜帶著警員趕了過來。 我對她說:“就是那個滿臉青春豆,一臉仙人球刺的家伙?!?/br> 小票看到江娜,笑道:“娜姐,你不是說要我改邪歸正的嗎?今天我用事實證明這一點,你看,我都替你抓賊了?!?/br> 江娜沒理他,讓警員把青春痘拷起來,隨后又去葉子暄那里。 小票自然不會跟來,只不過等我們走了很遠之時,他又飛吻了一下,說了聲“拜拜,娜姐!” 我們趕到公交車前時,公交車已經撞上了一輛平板車,兩輛鋼鐵怪物停在路中間,一邊有幾輛警車,烏拉烏拉地叫著,警示著其他過往車輛繞行。 同時,公交車上的人全部被隔離,紛紛送進醫院。 通過車窗,可以看出葉子暄正舉刀砍向司機,小黑變成一只黑虎,正準備撲向司機。 公交司機自知一拳難敵二掌,當時就竄出窗外。 窗外就是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防護頭罩,手持噴火器的精英生化兵,待公交司機跳出來之后,當時就拿出噴火器,直接噴出一股大火,司機點上了。 長毛司機嗷嗷地叫了兩聲,在火中倒下了,成了一團灰燼。 圍觀的人依舊很多,雖然怕,但就是不肯散去。 公交車被拖走,做消毒深埋處理,人也全部帶走,那些已經開始表現出癥狀的人,迅速被隔離開。 當然,我與葉子暄也不例外,一起帶回去檢查身體。 在去公安局的路上,只好又打話給廖碧兒,說可能到下午的時候才能到。 廖碧兒說她正在拍戲,下午也可以。 在公安局之中,我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后,江娜說:“這次端一刀,我看他怎么能說得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