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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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懂,你還問我做什么?他反問。 我一時語塞,算了,不問他這個了,于是換了個話題:“仙長,我想問你件事,成不?” “什么事?” “小黑現在已成五條尾巴了,而且它的個頭又變大了,你說它會不會有一天,變的非常厲害以致于我們無法控制?” 張天師后說,卻端起酒飲了一口,很平淡地說:“順其自然吧,該來的終究會來的?!?/br> 他說的如此隱晦,我便說:“既然這樣,我會盡快讓手眼所成,絕對不會讓小黑脫離我。同時向仙長拜年!” 張天師笑了笑說:“什么都不要想,記得你那個龜殼就行?!?/br> 說完之后,他便從桌子上坐起,搖搖晃晃地向小巷外走去,同時吟道:“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隨著他遠去,我眼前的景致,慢慢模糊,突然之間聽到一陣鞭炮霹靂啪啦的響聲,急忙醒來,走到窗前,外面的雪依然未停。 今天是初一,正是開始拜年的日子。 我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有葉子暄不知何時給我打的電話。 我隨即便撥打了過去,這次葉子暄終于接了。 我問他昨晚有什么節目。 葉子暄淡淡地說:“沒什么節目,坐在樓頂上吹吹風?!?/br> “這么冷的天,你坐在樓頂上吹風?” “不怕,有酒暖身?!?/br> “你不怕摔下去?”葉子暄說:“我命大,摔不死,你昨晚怎么樣?與小黑一起過的嗎?” “沒,昨晚我當了證婚人,雖然最后并沒有成?!闭f到這里,我把昨晚的事一并告訴給了葉子暄。 葉子暄聽后說:“如果鐘正南真的是真心的,那也祝福他?!?/br> “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我收到了一張紙片,那人認識我,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回頭發給你看看?!?/br> 葉子暄說:“嗯,可以,你過年有什么節目沒有?” “我?沒節目,瞎逛,你呢?” “初三是傳統的省鬼日,我準備回老家為父母及爺爺奶奶上墳?!?/br> “你奶奶不是說,你爸爸mama沒死嗎?你怎么還為他上墳?” “我的紙鶴遍尋不到,所以我認為他們死了?!比~子暄說。 “你的紙鶴有時也有失靈的時候,你記不記得上次在王家莊,你的紙鶴尋找權子的時候,不是也沒有尋找到,自毀了嗎?” “沒錯,它是沒找到樹子,但是不代表權子沒死?!比~子暄嘆了口氣:“我也希望他們活著,但是目前來看,他們在世的幾率微乎其微?!?/br> 隨后又寒暄了兩句,無非就是一些祝福的話,說完后就掛斷了,然后我又想起了魁星之王,于是就打開電腦,給他留幾句祝福的話,但沒想到我剛發完,就見他回到:“子龍兄,你也好,新年同喜,最近過的怎么樣?” “一般吧,剛剛處理了一件事,就是花園口處有一些1938年的冤魂出現,據說是日本陰陽師所煉,現在陰陽師后人又想帶走這些冤魂?!?/br> “哦?陰陽師帶走了嗎?” “有我在,他怎么可能帶走?”我發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 “子龍兄,你現在果然大有進步?!?/br> “魁兄客氣,葉兄說這件事是武則天真龍現世之前的亂世之兆,我也不清楚真假,不過我想問你一件另外的事,最近有一個神秘人總是監視我,那日還留字與我,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你呢?” 魁星之王當時就回到:“此人非我,請子龍兄勿亂猜?!?/br> 魁星之王證實之后,我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中午的時候,江娜也給我也打來了電話拜年,問我除夕夜怎么過的,我便簡單地說了一下,是包租婆請客。 江娜說他們警局稿活動。 客氣兩句之后,便再也不知該說什么了,或許我與她,其實根本就沒有太多話,如果不是一件件案子相連的話,或許根本就無話可說。 我想到這里,便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江娜說:“新年快樂,初八見,準備去上班,別忘了!” 這天下午我走出門時,想敲姣兒的房門,但想了想,最終沒有敲。 初二過后,便到了初三。 初三,省鬼節,這天與七月半鬼節,還有清明節差不多,都是祭拜先人的日子,通俗計就是給鬼拜年。 一大早就有人開始放鞭炮,同時在在路中央開始燒紙錢。 我在外面晃了一天,想了想小黑該餓的時候,我就晃了回去。 天色漸晚。 rou眼看這條街,人并不多,但手眼之中,才發現這條街并不孤單,是來來回回彎腰撿錢的那些黑影。 我明白他們是誰,不敢再看,緊緊了衣服,匆匆回去。 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白天化雪,夜晚冷的更甚。 一些燒過紙錢在雪白的地上,尤其刺眼,我從他們身邊經過,假裝沒有看到,但風迎面吹來,卻感覺到他們抓到我一般。 走著,走著,突然之間,感覺身后有腳步聲,這聲音就是腳底踩在雪上面那種咯咯吱吱的聲音,我回頭,沒有人。 我當時愣了一下,急忙向前走,但是我走,他也走,我走的慢,他也走的慢,我停住,他也停住。 當時心跳的快從嘴中跳了出來,急忙默念出楊柳枝手眼,但這時才發現,是我自己嚇自己。 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 但那個腳步聲又起,這次我可以確定,不是我。 我急忙回頭,這次終于看清對方,正是那個裸齤體女尸。 她一點一點向我走來,手中還拿著撿到的紙錢。我不由后退,急忙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剛開口,又是一只巨大的手,從她背后突然之間出現,然后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他抓走了。 那只手,并不恐怖,恐怖的是,他只有手。 草他奶奶的,現在還在過年時間,就不能消停一下? 我轉身就像302跑去,一口氣來到302,然后關上門,然后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小黑看到我很緊張,不由從窩中跳了出來,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之間發現,在小黑的窩邊,還蹲著一個人。 尼瑪! 那人慢慢站起,是杜煒。 “杜煒,你怎么了?”我盡量讓舌頭不打結問道。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在地上寫到:“離開這棟樓!” 第六卷 第二十四節:挖墻腳 看到杜煒寫著讓我離開這棟樓,我一時好奇沖淡了內心的害怕,脫口而出問:“為什么?” 杜煒沒有回答,依然寫道:“快走!” 他的臉此時看上去就像涂抹了一層沙子,看上去干燥焦黃,完全不似正常人臉——也對,現在是他的鬼魂。 我還想再問為什么,杜煒的臉又發生了變化,慢慢的“癟”了下去,就像一個被扎破的氣球。 隨著他“癟”下去,他的表情顯的無比痛苦,就像是光腳走在荊棘之上一樣,而且想伸手繼續寫字,卻無力寫下去,痛苦之外,他更是焦急。 “你怎么了?”我急忙上前去摸他,但是剛摸到他,卻突然發現他癟的更快,很快就消失在我面前。 這時,我才意識到楊柳枝手眼并沒有關閉。 我的一個很關切的動作,對他來說卻是沉重的打擊。 我不禁拍了拍腦袋,我很正確地標注了什么叫做豬一樣的隊友。 但現在他消失了,也于事無補,我握起左手,用rou眼看了一下地面,什么字也沒有留下。 如果不用手眼,我什么也看不到。 難怪杜煒的魂魄蹲在小黑身邊,小黑無動于衷,但我剛意識到這時,不由的又是一頭冷汗,看來杜煒的魂魄還是很清醒的,他雖然知道小黑吃掉了他的身體,但他并不是來找小黑報仇的,而是想告訴我讓我們離開。 但他為什么不說清楚?這樣無頭無腦的說了一番,我去告訴別人,別人會信嗎? ——但我信,因為他告訴了我的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股我無法看到的力量,已經開始對他進行折磨,他是背負著巨大的痛苦來告訴我的,能有假嗎? 杜煒的死,果然沒有想像中簡單。 我抹掉了額頭上的汗之后,將小黑抱進懷中,然后想自己該怎么。 首先應該告訴這棟樓沒有回家的住戶,讓他們離開。 既然想到這里,那說干就干,但就在我又打開門準備出去時又停了下來。 我這么貿然的告訴別人,別人未必肯信,就算別人信,這么冷的天,讓他們去哪??? 萬一,萬一,杜煒真的騙我怎么辦? 遲疑了一下,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論是抓裸齤體女尸的大手,還是刺破杜煒魂魄的無形力量,都須用手眼看到,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幽冥之物,杜煒所說的讓我們離開,難道是因為有厲鬼出關? 今日又是拜鬼之日,雖然過年喜氣較足,但不代表沒有陰氣,更何況天氣連日陰暗,再加上這村子里,大部分租客已回家,陽氣嚴重虧損。 十二點之前,這些亡魂是不會回去的。 為了防止有鬼sao擾,我想起了葉子暄的防鬼之法,就是弄些雄黃,朱砂把自己睡的地方灑了一遍。灑完之后,又敲開了二龐兄弟與姣兒的門,讓他們也對著墻壁灑一下,并且告誡他們晚上沒事的話不要外出。 二龐兄弟問:“子龍大師,又發生什么大事了?” “沒事,今日是拜失去親人的日子,所以陰氣很重?!?/br> 姣兒笑了笑:“嗯,我一會就去灑?!?/br> “二樓,四樓,五樓,六樓不知道有人不?”我問。 二龐兄弟說:“昨天我們已經在整棟樓都走了一遍,根本就沒有人,就我們三樓這幾個沒有回家,真是有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