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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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們,就像小孩子一樣,什么也沒有顧慮,只想把自己的內心完全展示出來。 鐘正南一邊拉著房東的手一邊笑著說:“嬌嬌,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就像在某個時刻早就認識了一樣,拉著手就這樣一直跑向遠方?!?/br> 包租婆其實跑的已經氣喘吁吁,但她卻并沒有停下來,依然向前跑著。 在別人眼里,她一年收不少租,也應該很有錢,但是卻不想在她的背后,開心的時間太少,以致于她舍不得放掉每一刻每一秒的歡愉,直到她實在跑不動才停下來,捂著心口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說“停下來,我跑不動了?!?/br> 包租婆停后,鐘正南也停了下來,急忙問:“嬌嬌,你沒事吧?” 她喘過之后笑道:“沒,我沒事,我只是今天晚上太開心了,真的?!?/br> 鐘正南依然牽著她的手說:“我也是?!?/br> 二龐兄弟跟著他停了下來,也喘了幾口氣,然后對著我們剛才一路跑來的方向,嗷嗷地叫了幾聲,盡情釋放著內心的狂野,然后問:“子龍大師,今晚你開心嗎?” “你們呢?”我也停了下來問。 “我們當然很開心!”二龐兄弟異口同聲地說:“我們都不知道說什么表達好了!” 小黑也停在我的身邊,姣兒坐在小黑的背上,沖我笑了笑。 路燈的燈光本來有些昏暗,但飄落的雪花反光讓燈光別有不同,她的笑在這種燈光下,顯的越發美妙,就像夜間才出現的曇花。 大龐這時問:“子龍大師,剛才那幾個黃毛為什么要追我們,你又得罪人了嗎?” 我笑了笑說:“人帥,到哪里都有人妒忌?!?/br> 鐘正南笑道:“你們兩個真沒文化,什么叫得罪人?子龍大師神勇無敵,你們沒看到本來他們拿著刀想威脅我們,卻不想子龍大師根本就沒有出手,他們立馬滾蛋了,以后不要問好些弱智的話,什么叫得罪人?這是子龍的大師的霸氣光環讓他們不敢直視?!?/br> “你小子,越來越能拍馬屁了?!蔽艺f。 鐘正南說:“實話實話。 反正現在是說話時間,我便把花園口的事講給他們聽后,一邊講一邊帶動作,包括用雞砸黃毛,不過現在沒有雞蛋,而是我彎腰弄了一個雪球,在講解過程中,心一滑,雪球飛走,然后無意砸中了房東太太。 房東太啊了叫一聲,接下來仍是笑。 鐘正南馬上佯怒道:“子龍大師,你敢期負嬌嬌,我就期負姣兒!” 說到這里,也彎腰團了一個雪球,便向姣兒砸去。 小黑帶著姣兒急忙躲過,一時之間,雪球飛舞。 我們分成了三組,房東太太與鐘正南,我與姣兒,還有二龐兄弟。 這條路,就像一個被我們包場了的娛樂場,歡聲笑語,綿陽不絕,直到我們最后筋疲力盡,二龐兄弟突然倒在地上,說:“累了,休息會!” 鐘正南對包租婆說:“看到沒,我們三方,我與你,子龍大師與姣兒,還有他們兩兄弟,都沒有我們持久!” 包租婆竟然有些羞澀,你真壞啊。 我沒有嘲笑包租婆裝嫩,也沒有嘲笑她佯裝青純,此時她是真情流露,我們平時戴了太多面具,此時摘下了才感覺心與心之間可以如此的無距離。 大龐躺在地上說:“因禍得福,被黃毛他們追趕,然后我們這才想在在雪中跑啊,這種感覺真好,對了,我剛才想起了形容詞: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雪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鐘正南笑道:“說你們二人沒文化,還真沒文化,大過年的說些不吉利的話,應該是“美人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雪場君莫笑,一生能有多少回?” 我在一邊也笑道說:“鐘兄,果然是文化人,這一改馬上就一樣?!?/br> 鐘正南笑道:“子龍大師,不要忽略我最真實的身份,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床上定嬌娘!” 這個夜晚,橫跨兩年,每個人在這片雪花中盡量釋放著自己的感情,平日的壓抑在這里已經蕩然無存,明天是什么,不去想,只想著現在的溫馨。 老天此是似乎配合這個場景,雪一直不停。 鐘正南這小子更是見機行事,突然之間單膝跪地,對包租婆說:“嬌嬌,嫁給我吧!” 二龐兄弟從地上站起,來到我身邊說:“大師,他不會來真的吧?” “誰知道呢?” 大龐說:“鐘正南真是好運!” 我說:“或許是這家伙敢于追求吧,為了訛人,勇闖進豐各個地方,還有其他做生意的人,其實他也是九死一生,這也算是天意吧。你們敢嗎?” 二龐兄弟說:“我們真的不敢!” 我說:“不敢的話,就別嘲笑鐘正南了,繼續看戲!” 包租婆可能沒想到有這個鏡頭,一時之間有些發呆。 可能她想起昨日種種,與各種各樣的男人在一起,不過都是安慰寂寞內心,但越安慰越寂寞,否則她不會像今天這樣,我們在一起吃個飯就讓她樂成這樣。 那些人也更不可能提出與她結婚之事,在她愣了一會之后,似乎感覺自己并沒有做夢,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她已不在是少女,所以當然表現不出那種少女情懷,更多的也是含蓄。 大龐突然在一邊唱道:“讓我擁抱你入夢,在我溫柔的歌聲中,雖然聲音已沙啞 依舊是最美的歌,唱著唱著,忘了短暫的擁有。唱著唱著仿佛愛你到永久?!?/br> 我們的聲音都傳得不遠,或許在這個時間,老天就是把這片空間分割給我們, 鐘正南不知道是不是學會魔術,在跪地之后,然后將拍了一下手,竟然變出一朵真的紅玫瑰花來。 “哇,真浪漫。鐘正南你為了房東jiejie也是花了大成本的。我的許愿真的成功了。先是有人已經找到了另一半?!辨瘍赫f。 鐘正南跪地路心,突然一輛車穿過雪中,從里面露出了一個腦袋,罵了一句:“傻逼,小心撞死你們!” 二龐兄弟看著車跑了過去,對著車的背影罵道:“小心前面的路口,你就出車禍,傻逼,破壞氣氛!” 但事實上那個司機并沒有打破此刻的氣氛,包租婆突然說了一句:“我又找回了初戀的感覺!” 這句話說的突然之間讓人心中一顫抖。 人有多少個青春,每個人都在逢場作戲,我不清楚鐘正南到底是假戲真做,還是只想成為包租公而做出的這個舉動,但包租婆可能真的感動一蹋糊涂。 她掏出紙巾擦了擦淚,然后說了一句:“只有曾經擁有過,一切就足夠?!?/br>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經過,這次卻是祝福, 不過不管祝福也罷,罵也罷,根本改變不了這里已經定格的溫馨場景,我們仿佛已經與世隔絕,靜靜地等待著包租婆去接那朵玫瑰。 她伸出了手,在我們的矚目之下,一點點接近玫瑰。 但當她最快接觸到玫瑰時,卻又收回了手說了一句:”你還年輕,我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風吹著雪飄在臉上,一時之間有些寂靜。 這個結果我們都沒想到,鐘正南說:“嬌嬌,我是認真的?!?/br> 然后他看向我:“子龍大師,我這次是認真的!” “各花入各眼,如果你真的是認真的,我們都會祝福你,包租婆這個人其實心地不錯,不過她一定很少相信男人了,尤其是你,希望以后用事實說話吧?!?/br> 鐘正南拿起花,對著雪花說:“從現在開始,我發誓我一定要認真對待嬌嬌?!?/br> 我說:“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像個男人一樣,也罷,如果你真的能認真對待她,我以后也不會再被你要合歡符或都陰陽和合散什么的?!?/br> 鐘正南向包租婆追去。 年輕時我們不懂愛,可是真正懂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再年輕,越是不懂卻越為愛死去活來,最后一身傷痛,但當我們真正的懂的時候,卻不會為愛動情,卻一直逃避,不知道這算不算悲哀。 我摸了摸了小黑的腦袋,然后我們一起回到了城中村,然后,鐘正南與房東太太在一樓之中,繼續敘說衷情,而我與姣兒,二龐兄弟各自回到屋中。 小黑的爪子上還有雪,我拿著抹布幫它擦了擦爪子,然后說:“辛苦了,小黑?!?/br> 它跳回到了自己的窩中,我也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就在這幾個小時,我們每人都長了一歲,新的一年里,路,還是那么崎嶇嗎? 第六卷 第二十三節:拜年,拜鬼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其實依照風俗,大年三十的晚上,應該守夜,一夜是不能睡的。 不能睡不代表不想睡,所以比較傳統的守夜方式就是坐在屋內烤火,寓意新的一年里,日子會過的紅紅火火,也正因為如此,家鄉一直流傳著一句俗話:大年三十烤劈柴,越烤越發財,激勵大伙不睡覺。 另外還有一個說法,之所以守夜,是因為有“年”獸出現,倘若這家人早早睡去,“年”獸就會來到這家將全家人吃掉,但如果有人不睡覺,“年”獸就不敢放肆。 我小時候還因為這個故事而嚇的一夜不敢睡。 其實仔細想想,如果一家人圍在一起烤火,有說有笑一個晚上,也非常愜意,但小時候就是不懂,感覺很乏味,如今躺在床上,卻又不禁想念這種情景。 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當擁有時不知道珍惜,當失去時,卻又想起了擁有。 不過隨著社會發展,這個風俗還存在,但是關于年獸的說法,大家都知道是騙人的。 想著想著,聽到了小黑的呼嚕聲。 這家伙,睡的真快。 不過它的瞌睡很快傳染到了我,不多時,我也合上眼睛,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已是初一,我走到窗前一看,雪停了。 不過,我卻總覺這房子有些怪異,至于怪異到哪,一時想不起來,直到走出這個房子,我的腦子才瞬間轉了一個圈,就是我記得我住302,什么時間又來到了江娜的小區? 小區內空無一人。 我走到外面的馬路上,除了整條路面被雪覆蓋之外,依然空無一人。 我正在想人都去了哪里,突然聽到有人叫我趙大龍! 我當時就想說:“請叫我子龍時!”,卻又發現四周依然沒人。 誰叫我? 我心中不由一緊,又一起傳來。 順著聲音,我來到了小巷中。 老板娘依然在賣酒,不過只有一個客人。 看背影,我不禁樂了,急忙上去坐在他面前,說:“仙長,剛才是你叫我?” 他看了我一眼,捋了捋胡子說:“看來你還不糊涂!” 仙長,你上次見并未傳我什么東西,這次不會又是這樣吧?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彼挥尚Φ溃骸熬退阄椅磦髂闶裁?,難道想與說說話都不成嗎?再說,我與你說的那句話,你可領悟透徹?” “那句話?哪句話?我不記得你與我說過什么咒語,心法???”我急忙說:“仙長,咱可不能亂開玩笑?!?/br> 他說:“你小子,我稍微說的繁瑣一些你就不懂,也不知是你真笨,還是不想用腦,就是四十二手眼所開,從第一個楊柳枝手眼開始,皆因機緣而生,造化所開!” 哦,你說這個,我懂。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