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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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燦和喬娜兩人齊聲問道:“這又是怎么回事?” 老黃看了一眼兩人,一副這么簡單都不知道,那腦袋長著有什么用的神情:“這還不簡單嗎?若是何夫人有了身孕,又或是拖家帶口的,是不可能從森林外不知道哪里,一直走到這里來的,再說若是同來的人過多,那這里就不會是只有孤零零的一座瓷冢了” 張燦倒是覺得,老黃的這番推論似是而非,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出什么話來反駁老黃,想了許久,不由得問道:“黃老,你能肯定,那座瓷冢里埋的就是那位何夫人?” 老黃覺得張燦這話問得有些多余:“這不明擺著,那洞壁上不是寫的明明白白的,‘…葬于瓷?!瘑??既是恩愛的夫妻,當然會在老婆死后,為她建一座風風光光光的大墓,難道會忍心將她拋尸荒野不成?!?/br> 喬娜插嘴問道:“這么解釋,倒也說得過去,但那個神秘的‘老仙翁’又會是怎么回事?”在她心里,若是有神仙鬼怪之類的,有個老仙翁也就不算稀奇,若是沒有,那又怎么去解釋自己這一段時間的遭遇。 “這個嗎,應該是比何夫人她們,先一段時間到這里的人,或許是在這里生活了很久時間,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所以,能輕輕松松的救人,又因為在這生活了很久,能釀出一種喝起來有幾種花香的酒?!?/br> “我看這倒不一定?!睆垹N笑了笑,有些慵懶的說道:“大文學家陶淵明,不是說了有那么一個叫‘桃花源’地方嗎?這里不是也有桃樹!我看,說不定,這里就是陶老先生筆下的桃花源呢!” 喬娜笑著說道:“去你的吧,人家那筆下的世外桃源,雖也是躲避戰禍,但那是一個豐衣足食,和平祥和的地方,你道是有幾棵桃樹的地方,就是世外桃源吶,給田你到我們老家鄉下下去看看,幾百上千畝的桃樹,那不是把陶老先生的筆都要給寫禿” 老黃也不滿的說道:“人家那只不過是不滿現實,所以用筆寫出心中的向往,現在有好些資料也表明,是不存在那樣一個地方的。 “那,他那酒又會是真么回事呢?難道,這世上真有‘味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的那種酒?!睆垹N還是淡淡的道。 “你應該聽說過,有一種紫砂,不論是用來制成茶杯,還是藥壺,只要使用過一段時間,里面就算只注入清水,放在火上一熬,就會自然而然的,冒出一股香味,我想,那個老神仙,用的也就是那一類的器具?!?/br> 張燦和喬娜兩人默然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用自己的經驗,來解釋一切,但這個世界上,真的每一件事,都可以用已知的科學經驗來解釋嗎?對喬娜來說,是不可能的,對張燦來說,更是不能的,就張燦自己的幾回經歷,那都不可能用現有的科學來解釋的通,所以,人類對不解的事物只能歸納為神跡、天意之類。 “這世間的事情,有許多是無法用科學解釋清楚地的,就算是我自己,也親自遇到過那一類的神奇事件?!睆垹N回憶著說道:“在許多年前,我們村來了一個游方的老和尚,他一手絕活,那個時候,村子里有幾個得了眼疾的人,老和尚也不用什么藥,只在地上畫了個人形大小的圖畫,然后一邊念咒,一邊用小棍撬畫在地上的人型的眼睛,用不了多久,害眼疾的人自然就好了,只是現在害眼疾的人少了,也再沒人見到有那么神奇的人了?!?/br> “我倒不是說其他的,只是我在想,是不是我們推測錯了呢?”張燦最后說道。 老黃瞪大了眼睛:“年輕人,想象力豐富,是好事,但過分了就不切實際,你說我們推測錯了,那你說說你的看法?!?/br> 喬娜也在一旁助興道:“張大哥,你快說說看,你有什么想法?!?/br> 張燦“嗯”了一聲,說道:“反正現在閑著沒事,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先說這何氏瓷,她的老公,我想應該是是一個姓‘柴’的,而且,應該是一個沒落貴族的子弟?!?/br> 張燦一開口,老黃立即反駁道:“你從哪里知道,這何氏瓷的老公是姓‘柴’,又是從哪里知道這姓‘柴’的人,又是沒落的貴族” “黃老,那洞壁上不是有一個‘柴’字嗎,我想,那應該是刻字人的落款,還有,在千年以前社會,是沒義務教育的,能讀書識字的,大多是那些社會上層,這一點,黃老不會不知道吧?” 老黃想了想,說道:“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又怎么解釋‘老仙翁’的事?!?/br> 喬娜卻在一旁拍手笑道:“張大哥,照你這么說,古時候,這何氏瓷既是嫁到柴家,那也應該叫‘柴何氏’,而不是叫‘何氏瓷’你說是不是?!?/br> “這個嘛,也有例外的,我以前見到一個一本古書上就說過,那時候,也不一定全都是,女方嫁到男家,就非跟男家姓不可,比如說,皇帝招贅,那是不可能讓公主前面加上‘某某氏’之類的名號” “這個理由嘛倒也說得通,那你說說黃叔問的,那‘老仙翁’是怎么回事”喬娜聽得有些神往,這張燦到底是“古玩世家”,說出來的話,就是那么有說服力。 張燦動了動身子,讓身體躺得更舒服些,這才又說道:“按我的想法,這個‘老仙翁’,要么就是世外高人,要么就是和我們遇到的一樣,他不是一個地球人?!?/br>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崩宵S終于忍不住說道:“世外高人,能有多高?我們遇到的,又是什么,外星智慧生命,我怎么沒見著?!崩宵S這么說,實在是因為前幾天給他的感覺,太過奇幻,在他心里,一直是認為,那些經歷只不過是一場夢,尤其是在放滿儀器的那間房子里,自己幾乎就只看了一眼,就昏了過去,雖然自己醒來后,大大的罵了張燦一頓,但并不代表自己就有證據,真的到過外智慧生命的飛碟里面過。 “嗯,算了,就算我是胡說八道吧!”張燦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你們先守一會兒夜,我打個盹,然后換你們睡覺”自己又不是一定要賣弄,既然你們不想聽,那我就不說得了!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推論(二) “別,別,張大哥,你繼續說說,其實你的想法,是很有新意,我也愛聽?!眴棠扔行┯懞玫恼f道,能聽到這些史外的一些奇聞逸事,既可以增長不少的見識,又好過白白的餓著肚子過夜,其實喬娜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理由,那就是,有張燦在一旁說著話,自己心里踏實。 張燦也不推遲,就接著說了起來:“以我的猜想,這姓柴的,搞不好,就是周世宗,柴榮的什么人,至少,他和那位做君王的柴榮,應該有一定的聯系,我為什么這么說呢,史料記載,周世宗,一稱柴世宗,邢州堯山柴家莊人,也就是現在河北省,邢臺市隆堯縣郭園村,生于邢州龍岡的鄉野?!?/br> “大家先想想,這片森林和他老家,相距不是很遠,如是有了戰火,那柴榮的上輩要避戰禍,這片森林,就應該是最好的避世之所?!?/br> 老黃聽到這里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本來,天佑四年即公元九零八年,唐亡后,晉國、吳國、岐國繼續使用天佑年號,后周世宗柴榮,出身在天佑十八年,這其中僅有十來年的懸殊,這么說起來,張燦倒不是胡扯了。 本來老黃就極為佩服張燦古玩方面的學識,現在見他又聯想到這些,不由更是佩服,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還要聽下去的欲望。 原本累了不知道好幾天的喬娜,曾幾何時聽過這樣的奇事,這時倒來了精神,見張燦住口不說,便馬上又催促道:“那這么說,這個周世宗,是和這里脫不了關系,是嗎?” 不曾想張燦卻淡淡的說道:“那倒未必,我只是在這么想,你看,這里的那位姓柴的,用一件上好的汝瓷來做香缽,這倒是不甚奇怪,最多只能說明,他能識文斷字,是一個滅落貴族,這個香缽,也說不定是他喜歡,就隨身帶來的,不過讓我感覺奇怪是,此后不過十數年,周世宗便創建柴窯,而且據記載,柴窯是創建于五代后周顯德初年,距他駕崩,不過五六年時間,一個人真的可以在幾年時間內,創造出工藝精絕,其價值不可估量,并影響后世千年不衰的柴窯瓷?” “還有,我以前聽說過,有一種瓷器,如果是用開水燙洗瓷器,會發出一股香味,那只不過是陶瓷工匠在燒制瓷器時加入香料,那種謂之‘香瓷’的瓷器雖是十分稀少,但也不是沒有,但真如洞壁上所說,‘味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如果不是酒的原因,那就一定是裝酒的器具原因了?!?/br> “在這荒郊野地,住上幾年,所需的口糧自然就是一個大問題,有哪里會有余糧來釀酒喝呢?況且,釀酒的工藝,雖不是極其艱難,但要真正釀出像茅臺之類的名酒,那也是絕無可能的,更何況一種酒會有桃、荷、桂、梅四種香味,那會是些什么原料,又是用的什么工藝手法?” “不錯,我也贊同張大哥的意見,大略的說,就是一位姓柴的人帶著妻子,來到這深山老林。躲避戰禍,這個姓柴的人,和周世宗柴榮有一定的關系,是這樣吧,張大哥?”喬娜見張燦一個人在那邊說個不停,自感沒趣,所以接了一句嘴。 “你只是說對了前一部分,我要說的,是后面‘仙翁賜燒瓷,……惜……魯笨,窮其一……,未得真髓,只……葬于瓷冢,’那幾個字?!睆垹N說到這里,便停住了口,似在細細的思索,這其中的關竅。 洞壁上的字,是老黃當著張燦和喬娜兩個人的面讀出來的,他自然是最有發言權了,“小張,不錯,就憑這零零碎碎的幾十個字,你能推導出這么多,也實屬不易,不過看樣子你還有話要說,不如一次說出來,我們大家也見識見識?!?/br> 張燦思索良久,這才又說道:“那也只是我的懷疑,當不得真,既然大家都睡不著,我也不妨把我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先說老‘仙翁賜燒瓷’,這五個字,也就是我最大的疑惑之處,這老仙翁賜給何氏瓷夫婦是一塊燒瓷呢,還是一種燒瓷的技術呢?會不會,是這么說的呢,仙翁賜燒瓷技術,可惜姓柴的人,生性愚魯,窮其一生之力,未能得到真髓?!?/br> 不等張燦說完,老黃和喬娜,同時驚呼起來,張燦的這個意思,莫非說的是中國陶瓷史上的千古絕唱,也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一枝奇葩的柴瓷,是源自于此。 “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老黃一連說了幾個“不可能”,末了還加上一句,“這是絕不可能的”,來表示對張燦的想法的否定。 喬娜也是不大相信張燦的這一推斷,她雖不大懂得瓷器之類的古玩,但汝、官、哥、鈞、定這幾個名窯,她還是聽說過的,而且每一處窯址,她都有所耳聞。絕對不會是在這荒山老林,荒無人煙之處。 “不,你們別會錯了意,我的意思是說,會不會有這個可能,也就是說,這個姓柴的,在這里把老仙翁交給他的技術,重又帶回到世間,為柴窯的發展,做出了一份貢獻呢?這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啊?!?/br> 老黃見張燦這么說,一時間倒真說不出話來,套用一句現代人的話來說,那叫“一切皆有可能?!睂W好手藝,等到世道太平,再出去燒瓷謀生,并傳下千古佳話,留下千古之謎,這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喬娜說道:“張大哥,照你這么說,那倒當真有此可能,只是這里既沒見到燒瓷的瓷窯,又不會有各種燒瓷的原料,而且,要燒出好的瓷器,那需要的人力、物力,不在少數,還有,你也說過,這里荒山老林的,是不可能容納下太多的人,否則這吃的糧食也是大問題?!?/br> 張燦笑道:“你這個傻丫頭,你也不想想,如果只是在這里學學技術,又不是要燒出一大批瓷器,拿到外面買了,換些米面回來,何況當時正處在戰禍橫飛的年代,誰會拿著金貴的活命口糧,來換不能飽肚御寒的瓷器,只是在這里學技術,也就用不了多少人力物力了,要是人來得多,個個都學到一身好本領,那柴窯瓷器的絕藝,也就不會失傳了” 喬娜臉上一紅,扭頭說道:“張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傻,知道我傻,還叫我‘傻丫頭’,我不來了,我睡覺?!闭f完,身子往洞壁上一靠,閉上眼睛,再不說話了。 不過,沒過片刻,喬娜又睜開眼睛,盯著張燦,憤聲說道:“先前還以為你會有什么‘高見’,聽了這么久,你這連‘低見’都不是,完全是一派胡言,廢話,胡說八道,我不相信,我就不相信。白白耽誤了我睡覺的時間?!闭f完,一副‘怎么樣?你能奈我何’的摸樣,挑釁似的看這張燦。 張燦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自己一開口,不管說的是什么,馬上就會被喬娜機關槍似的,掃射個體無完膚,所以他識趣的閉上了嘴,自顧自的去往火里加了幾根枯枝。 老黃這時候卻開口說道:“喬娜,你這不是對待科學的態度,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有它內在的本質,我們要用科學的眼光,去看待每一樣事物,不能憑著自己的好惡,就徹底否定一件事的根本真相,算你再怎么不相信,那也不可能改變事情的本來面目,你這樣是犯了極端的錯誤,這不是一個好的開端,這會從根本上影響你,以后看待事物本質的判斷,這是很危險的,弄不好,你這一生的前途,就會被你這種觀點給毀了?!?/br> “在這一點上,小張就比你強,從幾十個字里面,就能分析、聯想到這么多的東西,不管是高見也好,是低見也罷,能開動腦子,從各個方面思考,這正是一個優秀的科考隊員所應該要具備的,比你就鉆牛角尖要好得多?!?/br> “這下完了?!睆垹N無奈的揉著頭上的太陽xue,面對老黃的狂轟亂炸,張燦又只好痛苦的去想:“我是不是應該把我的錢,捐給山區里的貧困的孩子?讓他們能有書讀?;蛘呶胰マk一個救災捐款中心,去救助那些,在災難中失去家園,沒了生活著落得人們,把自己的愛心和余生,無私的奉獻出來,貢獻給這個社會,畢竟多個好人就少了一個壞人,警察也就少cao了一份心,社會也就多了一份安定……” 總之,在老黃的“義務再教育”還沒宣告結束之前,張燦是胡思亂想,越想越稀奇,越想越古怪,越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張燦就越是去想,想到后來他居然想到,“這人要是有四只耳朵三只眼,那他睡覺的時候,會不會睜著一只眼睛,或者是捂著一只耳朵,才能睡得著覺,他會不會在做夢的時候翻身……”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垃圾與王者 就因為張燦的一句“傻丫頭”,原本好好的一個“學術探討會”,就這么在老黃的一片“再教育”聲中謝了幕,喬娜不知道聽到第幾句,就酣然入睡了,剩下個張燦,面對老黃的“再教育”不得不表示“心悅誠服” 張燦一邊打著呵欠,使勁的點頭,表示堅決接受老黃所有的寶貴意見,一邊在心里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黃終于停止了他的演說,張燦估計老黃這一次演講,起碼也得有兩個來小時。 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了,這時喬娜醒了過來,見張燦還瞪著一雙的熊貓眼,在替他們守夜,喬娜又有些不忍,說道:“張大哥,你也睡一會兒吧?!?/br> 張燦忍不住說道:“喬小姐,你醒了,我餓的不行了,我還睡個啥,你先照顧照顧黃老,我去找點吃的來” 張燦不說肚餓還好,他這一說,喬娜的肚子里也傳來一陣雷鳴,喬娜連忙點頭說道:“那你快去,快回啊,我也快撐不住了” 張燦離了山洞門口,在晨霧里略辨別了一下方向,向來路的另一方,摸索著向前走了數十米遠,地上有些車前、蘑菇之類的野菜,雖不是很多,但三個人勉強吃個半飽還是有的,張燦將采來的野菜用熊皮裙兜了,便急忙往回走,那邊兩個人還等著吃早飯吶。 偶然間,張燦一眼掃過一個土堆,這一下張燦嚇了一跳,他再細細看了一下,又用透視眼細細的仔仔細細的把那個土堆檢查了一遍,然后飛快地回到山洞門口,見老黃和喬娜正在閑聊,張燦也不多說,將熊皮裙里的野菜拿出來,遞給老黃和喬娜,這才澀聲說道:“黃老、喬小姐,快吃,吃完,我們去看一個地方,有大發現!” 老黃一邊慢條斯理的嚼著野菜,一邊說的:“年輕人,吃飯講究心平氣和,細嚼慢咽,有天大的事也不急這一會兒,太過性急,對腸胃不好,很多工作者都犯上了胃病,就是像你們一樣,不注意飲食規律,年輕人,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br> 看樣子,這老黃還在發揮昨天晚上的余熱,是要把這“義務再教育”,對他和喬娜進行到底,不把他和喬娜,改造成社會主義的四有新人誓不罷休,有困難,要教育,沒困難,制造點困難也還得要教育,這正是老黃他們這種老前輩的光榮傳統。 張燦抹了一把冷汗,瞅了個空子,連聲道:“是、是、是,黃老教訓的是,我們一定照辦,絕不辜負黨和人民對我們的一片期望,我們一定要好好保存自己,保存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打擊敵人,主席教導的,我們一定銘記在心,不過,我在那邊發現了一個碎瓷堆,里面有好些碎瓷片,所以特地趕過來,向黃老同志報告,請黃老同志指示?!?/br> “??!在哪里?”老黃一聲怪叫,扔下手里咬了一半的一個蘑菇,也不顧“吃飯要心平氣和,太過性急,對腸胃不好”了,急聲道:“在哪里,你咋不早說,哎!你這個小張啊,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一寸光陰一寸金啊,快,快帶我去.” 這人都是有私心的,就像老黃,他這一輩子,可能不會去圖一點錢財,也有可能不去圖那些地位,但在學術上,能做到有所大成,能為社會做貢獻,那也是他的目標和心愿,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嘛,也不是不可以,現在有這個機會,那還能不牢牢的抓住。 這個土堆上,偶爾露出一片天青色的瓷片,大約是當時那個姓柴的人,在這里學手藝,扔掉殘次品的地方,只是年代久遠,樹枝樹葉,飄落在上面,都化作了泥土,漸漸地將這座碎瓷堆逐漸掩埋,看樣子,何止扔了幾十上百件在這里,這的確是個驚人的發現,怪不得老黃激動不已。 張燦哭笑不得的帶著老黃和喬娜兩人,來到土堆旁,老黃有些激動,幾乎是跪倒在土堆旁,解開一個千古之謎,或許就在這里,自己也許就是揭開這個謎的第一個人。 張燦折來一根木棍,小心翼翼的撥開碎瓷堆上的浮土,不過待撥開一部分泥土后,張燦老黃又大惑不解起來。 這座碎瓷堆里面的碎瓷片,可以說是五花八門,有“雨過天青云破處,這般顏色作將來”的天青瓷,又有“白如凝脂猶積雪,溫潤乳白如脂玉”的白瓷,還有“雞油嬌黃美若仙、不忍釋手帝王黃“的黃瓷。更難得的是,竟然還有:“千窯難得一珍品陶女浴火煉紅瓷”的紅瓷。 老黃看得眼花繚亂,不由自主地想到,這每一塊碎瓷片,都是絕世的奇觀,都是不可多得的奇寶,每一片所具有研究古瓷文化的價值,都是無可比擬,要是把這個遺址公布出去,那將是科考界和考古界里的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自己也就有可能名垂青史了。 想到這些,老黃雙手捧著幾塊瓷片,不由得老淚縱橫,口里喃喃的說道:“老祖宗留下的遺產??!何其珍貴啊,今天終于讓你們從見天日了……” 喬娜雖是不懂這些瓷片的珍貴之處,但見這一堆瓷片,塊塊晶瑩剔透,美侖美奐,也忍不住拿起這片漂亮的,又覺得那片更美,丟了美的,又去拿大的,一口氣換了數十片,她還是覺得,沒拿到手的比手上的更好。整個一小猴子辦玉米,忙了個忘乎所以。 張燦初時也覺得眼前大放光彩,心里不住的計算這一堆碎瓷片,要是能拿出去,會不會和同體積的黃金等價,照他的經驗,cao作的好的話,應該還要高一點吧,他之所以會這么想,到底還是因為他本就是一個做古玩生意的,在后來,他和蘇雪說起這事的時候,他曾訕訕地笑著說過:“沒辦法,我就這德行,做生意的人嘛,眼里只有器具的價值,再說,干了我們這一行,我不能不敬業呀……” 張燦隨便拿起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碎瓷片在手里觀看,只見這塊小瓷片確實具有那種“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的特點,但細看卻又有所不同。 僅僅從釉色上來看,這種“青色”比那種“青如天”,要滋潤細媚了許多,有人這么說過“柴器之釉而含藍色,所謂雨過天青,乃淡藍之青瓷也”,由此可見,青中透藍方是柴瓷本色。 而不論是張燦手里拿的這一塊碎瓷片,還是被拋棄在地上的那些青瓷片,都像是滋潤之極的樹葉,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流出一股汁液一般,拿在手里,那種溫潤細媚,如同擁有了絕代風華的佳人,不會忍心輕輕地去唐突那吹彈得破的美人臉一樣。 而且,細細的觀看,瓷片上似乎流轉著一層朦朧的氤氳之氣,難道說這既是傳說中的寶物的護身之氣,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寶氣”,但不是方言中的那個“寶器”,那個“寶器”是說比較傻的人,這個“寶氣”,卻是真正、自然流淌在瓷片上的一種異彩光華。 張燦幾乎可以肯定地說,這不是和先前推測的一樣,柴窯的的器件,自己雖沒見過,但也還是有許多的記載可查,別的不說,就這塊瓷片,和那瓷冢的香缽來比,就不知道高級了好多倍。 在張燦眼里,若是可以交換,再拿十個八個那種小香缽,來換這一塊小小的瓷片,他也未必會答應,這就奇怪了,這到底是哪一內的瓷器?就算是傳說中的柴窯瓷器,也是有價的,只是看出價的高低,和持有者會不會出賣而已,偏偏這種瓷片,哪怕是一塊小小的碎片,張燦拿在手里,就有一種不忍舍棄的感覺,哪怕是出價再高。 不過讓張燦感到奇怪的是,按說既是學做手藝,那肯定是先前的比較差一些,后面的才會越來越好,可這個瓷堆恰恰相反,越是被扔在下面的,幾乎越是接近張燦見過得汝瓷,越是上面的,不論成色和質地,反而像是差了許多。 既然是被當著垃圾扔掉的,沒理由前面的扔在上面,而后面的會被扔在下面,整個就好像時空里轉一般,這不是很反常嗎? 不過,當張燦將一片最上面的,暗紅色接近紫砂色澤的破瓷片拿在手里的時候,張燦更是驚訝莫名,這時他想到的只有一個詞,來形容這看起來最差的瓷片,“返璞歸真” 不錯,就是返璞歸真,上面的瓷片,沒了下面的華麗多彩,也沒有寶氣流轉,但一個帝王,穿上一件百姓的衣裳,混在一群衣著華貴的將相之中,普通人沒那個眼力,是瞧不出來的,這看起來猶如初學者,隨手兒戲的瓷片,才是這一堆碎瓷片里的真正的王者,那是一種內在的氣質,需要好的眼力,尤其要有像張燦這種眼力,才能辨認的出來。 不過張燦更不明白的是,最下面的那些瓷片,如果得以傳世,那就足以震古爍今了,能在世上燒出一件兩件這樣的瓷器來,別說一生一世,就算三五輩人,也不愁吃喝了,這個在“老仙翁”手里學藝的柴大官人,究竟想達到什么地步,難道他還想燒出幾件瓷器,送給玉皇大帝去享用?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碎瓷片上的故事 喬娜她對瓷器的價值知之甚少,一上來只是瞧著順眼的,大塊的,好看的,死命的去翻看,待翻看許久之后,卻又注意起瓷片上的花紋來,那些紅瓷、黃瓷和青瓷,上面雖是也有不少的花紋,但大都是些花鳥蟲魚,喬娜看得審美疲勞,也就再不覺得稀奇了。 待她偶爾拿起一片白瓷來,她只覺得這種白瓷,和其他三種相比,卻又晶瑩高雅,素潔無暇,顯得更加完美高貴,而且上面居然有不少的人物圖案,圖案中的人物更是表現的惟妙惟肖,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喬娜一見之下,更是喜不自勝,愛不釋手。 老黃和張燦兩個人,卻是知道這每一片都是無價之寶,所以想法也就不是一樣。老黃這時候還跪在那邊,手里還捧著那幾塊碎片,兩眼空洞洞的望著天空,嘴里喃喃地念叨著:“老天有眼吶,老祖宗有靈啊,今天,讓這絕世瑰寶,重見天日……,我們一定不能辜負老祖宗期待,一定要把這絕世瑰寶,發揚光大,讓它傳承于世?!闭f著禁不住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張燦卻是把這幾種瓷片,逐一拿在手里,一塊塊的仔細的分析他們的妙處,這青、紅、黃、白四色瓷片,各有各的妙處,這青的好像會從里面滴出水來,這紅的紅得好像夕陽映血,黃的就像龍袍披身,白的白得如脂勝雪,最讓張燦神往的,就是那似棕似黑,卻又若同帝王駕凌、不帶塵俗的,張燦叫它“帝王瓷”的瓷片張燦正對著手上的瓷片心馳神往、驚羨不已的時候,喬娜的一聲驚叫,把他嚇了一跳,連忙向喬娜望過去。 原來喬娜,在瓷堆里發現一片白瓷碎片,小小的不足半個巴掌大,上面卻有兩幅人物圖案,喬娜好奇,便想著把這個瓷盤一樣的碎片,拼合完整,看看這上面完整的圖案,到底女孩子家心細,又加上那扔這瓷片的人不甚用力,不多大一會兒,喬娜竟然找到一塊完整的瓷盤,看了上面的畫面,喬娜忍不住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