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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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樂的菜做得很合燕紓胃口,干活也算麻利——只要他足夠聽話,燕紓不介意自己身邊多個大男孩。 他不過是養在身邊解悶兒的小寵物,當時的燕紓想。 養著養著,就給他養到了床上。 事情就那樣發生了,那天的晚餐是一道清蒸魚,很鮮美,腥味在他耐心的處理下幾乎聞不到,唯一的缺點,就是刺有點多。 燕紓蹙著眉夾了一筷子以后,就再沒動過,她嫌麻煩,“以后別買刺這么多的魚,我不喜歡?!?/br> “好?!比菡褬窊碛泻退拦膊偷臋嗬?,他刨著飯回答。 他看著那條魚,灰色魚皮被撥開,只有魚肚子缺一小塊。燕紓真如她所說,沒接著下過筷子。但他知道她是愛吃魚的,于是他拿起公筷,把一大半魚rou夾進一個空碟里,一點點挑起了刺。 最后遞到燕紓面前的,是已經有些散碎的魚泥。 她只看了一眼,“我不喜歡吃的被別人的手碰過?!痹贈]管過那一碟,倒是自己伸筷,第二次夾了點盤子中的魚rou。 她的嘴唇邊沾了根細刺。 燕紓感覺到不對勁,剛打算擦掉,容昭樂的紙先遞了過來。她還沒來得及道謝接過,他逾越的手卻按上她的下唇。 被摘掉的刺之后,是他突襲般的吻,燕紓措手不及。 他吻得那么用力,按住她反抗的雙手背到身后,把她的嗚咽全都吞入喉嚨,燕紓這才意識到兩人之間力量的真實差距。 他咬破她的唇,襯衣的扣子只解開幾顆,手就不耐煩地竄進去,推開內衣握住她的胸脯來回揉弄,燕紓發出點悶哼。 如夢初醒。 容昭樂直起身子,回過神來。燕紓被他衣衫凌亂地按在地上,他騎著她的腰,兩人節奏紊亂地喘著粗氣。 “我……”容昭樂慌了。 他已經準備好迎接燕紓劈頭蓋臉的一巴掌,閉上眼后,卻只聽到,“餐邊柜里有避孕套?!?/br> 容昭樂霎時睜開眼睛,大喜過望。在抽屜里翻到想要的東西,容昭樂還沒來得及拆包裝盒,回頭一把又將燕紓抱上沙發。 他記得每一次在客廳拖地時,燕紓脫了鞋曲著腿,漫不經心用電腦打字的樣子。 他的沖撞魯莽又青澀,少年無限的生氣全被他一下下樁入燕紓體內。容昭樂用力分開燕紓的腿,看著她嬌嫩的粉口吞下他的roubang,來來回回,無休無止。這時候的燕紓他無數次幻想過,可與想象中又都不一樣。 原來她也會這么挺起腰容納他的進入,她的雙乳會這樣隨著他的撞擊顫抖。她會半瞇著眼,抓緊腳趾勾住他的腰,將自己往他的跨間送,就像是把最柔弱的她悉數奉上。 “紓紓……紓紓……”容昭樂不知疲倦地喊著他在心里偷偷念的稱呼,不用她回應,他不需要回應。 他只覺得快樂,那快樂全轉化成了動力,鋪灑入她的身體里。 宋談西把玩著袖扣。 他歪過頭,向樓下看去,果然一如既往的,燕紓在這個時間出去買了杯咖啡。她穿著屬于早秋的薄西裝外套,腰間系了帶,修飾出她的身材。 許是跟蹤她的視線太久,讓燕紓有了感應,她忽然停下腳步,向樓上望過來。宋談西立馬向后仰,條件反射地躲避,即使距離和反光的玻璃令她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片刻后,一無所獲的燕紓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忽然停下腳步,繼續前進,邁入了辦公大樓。 宋談西想不到那枚袖扣是怎么掉進她兜里的,但能百分之百肯定是什么時候。 前兩天,他帶她出席了一次應酬。 并不是那種手舉香檳、觥籌交錯的晚宴,只是一個普通的、一群人圍著一張圓桌的商業性質會餐。帶她出席的原因,一是因為桌前的確需要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員工調節氣氛,二是因為共同出席的還有幾個她所在部門的高管,能混個臉熟,對她而言也有好處。 既然選擇當她的mentor,宋談西總要承擔相應責任,給予照拂。 當然,盡管有他的庇護,他們并不會對燕紓做出什么過分舉動,但免不了灌酒。他也只能幫她擋幾次,大部分還是灌進燕紓肚子里,她的豪爽的確沒掃了在座的興。 散場時,燕紓已經明顯走不動路。 宋談西扶著她歪歪扭扭地向他的車走,拉開車門的一瞬間,燕紓連人帶包全跌進他的懷里。他下意識攬住她的腰,慣性躺到車后座上,雙眼看見的,是因為透氣而扯開的衣領中,露出深深的溝壑和大片雪膚,燕紓雙頰潮紅地看著他。 酒精發作下,燕紓的反應比平時遲鈍許多,正疑惑地望著他,無辜極了。 “你很漂亮?!彼陀^地評價。 可燕紓還沒緩過神,一只手撐在他的胸膛,似在消化他的內容。 “女人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喝成這樣?!彼握勎魉a邊撥開擋住光線的頭發,“漂亮女人更不該?!?/br> 他猛地按住燕紓的后腦,將她的唇印在自己唇上。 比起容昭樂,宋談西的吻也成熟多了。 他卡住燕紓的每次呼吸,克制卻極具侵略性地向她索取,待到極限時才放開,予以她喘息,然后不容分說地繼續。 直到欲望覺醒,頂在她的小腹。 燕紓忽然醒來似的推開了宋談西,后退兩步,高跟鞋在地下停車場回響出聲。 這響動猶如警鐘,也敲醒了他。 他坐起來,雙腳落地。 燕紓用手指梳理凌亂的頭發,胸口的扣子已在方才的情動中被解開幾顆,能夠看到內衣的花邊。 兩個人都無法評價剛才的舉動,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對剛才發生的事只字不提。 各自整理好后,燕紓坐進車里,宋談西送她到樓下。 “回去喝點醒酒的東西,明天要是頭疼,就請個假?!彼?。 燕紓回答:“不用,最近事情多,請不了?!?/br> “隨你?!?/br> 賀庭回來了。 燕紓舉著咖啡紙杯,靠在休息區的玻璃門邊,想著昨天同學會聽到的消息。 有關于和他的記憶,燕紓其實都忘了許多。為數不多帶著畫面的,是下著雨的夜里,她站在窗前,看著透明水珠從玻璃上滑落,聽見電話那頭,少年的賀庭對她說:“我愛你,我一生都愛你?!?/br> 燕紓雖嘴上應著他,其實心里一個字也沒信。還好她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