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緝靈組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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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祺語氣平淡,并沒有特別意外:“我這邊也去調查了其余四位的社會關系網,跟家屬深入溝通了一下,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兩男兩女,都是跨性別者。其中一位男士前不久剛剛成功地更改了身份證上的性別?!睆堨髡f,“顯而易見,這不是巧合,失蹤案的目標群體就是市內的跨性別者?!?/br> “張隊?!绷种O在旁出聲,“那個同城聚會你著手查了沒?我懷疑這五個人彼此認識?!?/br> “沒有,同城聚會是你們挖掘出來的新線索,我這就去查?!?/br> “你可能要加快速度了?!绷种O跟陸驚風對視一眼,“慢了,說不定明早又多出五起失蹤案?!?/br> 說完,對面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想必是爭分奪秒地出動,前去調查了。 眨眼間太陽就落了山,三人饑腸轆轆,隨便挑了一家街邊面館鉆了進去,屁股還沒坐熱,還在糾結是吃牛雜面還是吃番茄雞蛋面,陸驚風的手機鈴聲就催命般叫喚了起來。 接完電話,他嘎吱嘎吱磨了磨后槽牙,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站起身,“你們吃吧,我得先去接老頑童?!?/br> “老道士咋了?”茅楹捂著餓得反酸的胃,“回來才一天又闖禍了?” “說是打架斗毆,整進派出所了?!标戵@風煩躁得很,下意識想揪兩把頭發,抬起手發現沒頭發可揪,只好轉而撓了撓耳朵,“多大歲數了,還是這副腔調?!?/br> 說著,他轉身往外走。 林諳跟著出來,一把拉住他胳膊,橫豎不由人地往自己的座駕走去:“我送你?!?/br> 事出有因,也沒啥好矯情的,陸驚風從善如流。 直到坐進車里,他才發現事態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范圍,以前也曾經在車廂這種相對狹窄的空間里跟林諳獨處過,但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坐立不安過,不安得甚至有點可笑,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處擺。 陸驚風心里明白,一切都是從昨晚那通沒頭沒尾的視頻通話開始的,視頻里林諳半闔著眸子唱的那首英文歌,雖然聽不懂具體的每一個歌詞,但只要不是情感白癡,都能做到起碼的意會。 成年人的世界里,心思即使沒正式擺上臺面,涌動著的暗流足以撩動那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使人心旌蕩漾。 車廂里愈安靜,暗流愈激越,陸驚風愈難受,一側頭就能看見那張側臉,他按下車窗透氣,看著沿街不斷往后飛逝的路燈桿子。 他忽然想起他人生里唯一一段算得上戀愛的戀愛,說起來挺不像話的,他全程被不情不愿地推著往前走,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一切好意,卻吝嗇于付出哪怕一星半點的真心,那個女孩臨走前說的最后那段話使他醍醐灌頂。 她說:“驚風,我給你講個故事。某天晚上,有只燈泡出了故障,不管主人怎么按開關,它就是固執地不亮。主人就問,你怎么了?燈泡回答,等會兒,有個飛蛾在窗外看我好久了。主人說,那不挺好的,有人看得上你。你猜燈泡怎么說?” “燈泡說,我不是火,別讓她看錯了,辜負人家一片癡心。驚風,我是蛾子,你卻不是火,你該像燈泡那樣,從一開始就別亮起來給我希望?!?/br> 是啊,我不是火。陸驚風在心里默想,我就他媽的只是個燈泡而已,你可千萬別不管不顧地撲上來。 第51章第51章 吃晚飯的鐘點,漢南派出所熱鬧得跟商場大促銷一樣,小片兒警吆喝的聲音此起彼伏,可媲美拿著大喇叭叫喊空前絕后大減價的攤販。 “我問你呢大爺!今年多大歲數了……???呼吸不暢胸口悶?要不要給你拈根煙吶?紅塔山還是紅雙喜?” “老太太,您看您這頭發都白一半兒了,怎么還脾氣這么大呢?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非得拿裹腳布勒人家?行行行,不是裹腳布,天蠶絲天蠶絲,您說啥就是啥?!?/br> “哎?這這這,這八卦鏡是誰的?過來認領一下。喲,背面還貼著‘急急如律令’?說了,破封建掃迷信才政治正確!都什么時代了,還搞這些精神鴉片呢?太上老君怎么不保佑你打架斗毆別被抓呢?” 戴著眼鏡的小片兒警簡直快把頭頂撓禿嚕了,叼著筆哐哐砸著鍵盤,嗓子都快冒煙兒了。 他一只眼睛盯著左邊全須全尾優哉游哉的三位老人家,一只眼睛覷著右邊鼻青臉腫的一排年輕小混混,懷疑自己兩只眼睛都出了問題,是不是把看到的事實情況給對調了。 不然三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是怎么把這些已然是派出所老面孔的青年揍趴下的呢? “警察同志,您怎么就不信我們呢?是,沒錯,體型兒上看咱們哥兒幾個確實占優勢,但您看我額頭上這包,您再看我兄弟這脖子上青紫的血印兒!嘴巴扯得了謊,這傷勢可明明白白著呢!仨神神叨叨的老不死虎著呢,沖上來就劈頭蓋臉的把我們往死里揍啊……不和解!堅決不和解!老子要告他們!這他媽是蓄意謀殺!” 為首的小混混得理不饒人,全然忘了往前干得那些個偷雞摸狗的勾當,逮著人民警察就像攥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要求法律法規替他們伸張正義。 坐在最邊上的、穿著還挺講究的老頭抬頭朝他微笑:“小伙子,老頭子的年紀比你們隨便拎出來仨加起來都大,我老胳膊老腿兒身無二兩rou的,咋可能把你們整成這樣嘛?碰瓷訛錢可不是什么正經職業哦?!?/br> “警警警察同志!就是他,剛剛就他揍得最狠最悍!娘希匹!”混混急了,伸長了脖子要跟他理論,被那雙閃著精光的老眼一瞪,氣焰頓時矮下去五分,“你你你,你瞅我也沒用!圍觀群眾那么多,雪亮的眼睛可都看著呢!誰揍誰,隨便找個人問一聲就知道了!” “他這傷,真是你打的?”做筆錄的同志攤開手,例行公事地問。 “天地良心,你看我,像嗎?”陸老道伸出雙手,那雙覆著星點老人斑的枯手懸空著,劇烈顫抖起來,“我這帕金森,好幾年了,別說打拳了,筷子都握不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