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239
只是這兩位開始頻頻地提及結婚的事情。 沈望舒被嘮叨得頭疼,然而盛父盛母的威嚴不能打破,她已經點頭,叫雷玄趕緊預備結婚的事情。 至于兩個小孩兒,如今有雷玄的大哥雷澤天天沒日沒夜地帶著,左右有了這個保父,沈望舒就不必每天晚上苦逼地去給講童話故事了。 她推了推雷玄沉重的大腦袋,眼睛里就忍不住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就算我爸媽不說什么,你都不會臉紅么?”雷澤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古怪極了,沈望舒是個靦腆的女孩子,當然會覺得很不好意思,因此就連親熱,都只會拖著雷玄回房間里去。 “我們談戀愛,有什么可臉紅?!崩仔吡艘宦暤卣f道。 他身邊的手機響了,信手撥通,里面傳來了氣急敗壞的男人的聲音。 雷玄聽了聽,把電話丟在了床上,一臉冷漠。 “怎么了?”沈望舒關切地問道。 大清早就打電話,顯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哥又跑了?!崩仔卣f道。 沈望舒覺得盛倫不必去當什么藝術家,可以去做逃跑專家啊。 “又抓回來了,不過在這之前他給高森打通了電話,高森愿意付錢贖人?!笔惼鋵嵕褪乔妨艘恍╁X,雷玄不可能對他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不然法治社會人人平等的,雷總分分鐘要倒霉的。 只是雷玄并不想要放了盛倫,抱著沈望舒的纖腰輕聲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放了他?!痹诖a頭抗箱子,這工作多好啊,雷玄覺得還是很適合盛倫這種王八玩意兒的,淡淡說道,“現在憑著自己的汗水生活,本就是他的夢想?!?/br> 盛倫口口聲聲不屑家里的臭錢要憑自己的實力生活,現在恭喜他,愿望實現了。 只是恨不得一天跑三回是個什么情況? “高森要贖人?”沈望舒目光一閃,突然笑了,“給他贖?!?/br> “舒舒……” “叫我家好大哥跟在他最喜歡的妹夫身邊,全一場曠世奇戀好了?!?/br> 她才想起來,盛倫可是很喜歡高森家的小保姆呢。 引狼入室什么的,也該叫高森嘗一嘗滋味兒不是? 來而不往非禮也,高森送給她一個高希,她回贈盛倫,也是兩家深厚感情使然了。 雷玄默默地看著沈望舒嘴角勾起的冰冷笑容,有些不明白,卻還是認真點頭。 “都聽舒舒的!”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例行求票啦,只是例行一下,不強求大家啦~~~ 雷總馬上就補完了,這些霸王票都給舒舒抱著哭哇咔咔~ ☆、第95章 灰姑娘(十二) 臨把盛倫送給高森之前,沈望舒決定見一見盛倫。 當然,她并沒有和盛倫碰面,只是坐在一處屋子里,看著另一個屋子里,那個如同驚弓之鳥的男人。 白皙灑脫的貴公子早就不見了,沈望舒只看見一個人形消瘦的可憐男人,他的身上都是淤青,身上昂貴的衣裳早被扒下來了,只穿著一件跨欄背心兒,還全是小洞。 他戰戰兢兢地縮在墻角,大概是吃了不少的苦頭,臉上還帶著老大的巴掌印兒,目光驚慌地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一個笑瞇瞇很和氣的中年男人。他的背上還有幾處被繩子捆過的痕跡,沈望舒看了一眼,不以為意地轉過頭去。 那中年男人對面,高森繃著臉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妹夫!”盛家這一家是絕情的,可是妹夫還是很有良心的,盛倫頓時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救救我??!”他今天又被打了,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劇痛。 這些無恥的壞人傷害別人,從不弄出外傷來叫人看出來,只用一種非常古怪的力氣打在人的身上,叫人內里劇痛。 盛倫這幾個月接二連三地逃跑惹怒了這些人,一天按著飯點兒打,打得盛倫幾乎要沒了命。 他之所以要逃跑,也是唯恐被打死在碼頭。 這臟兮兮全是苦力的碼頭,到處骯臟都是叫人喘不過氣的累活不說,還有更加恐怖的地方。 這地方都是一些窮苦人在生活,多得是娶不上媳婦的邋遢男人,在他們的眼里,細皮嫩rou俊美白皙的盛倫和大姑娘也差不了多少了,因此這些天沒少有人用令盛倫毛骨悚然的眼神來看他。時不時還有人嬉笑地仗著盛倫無力反抗,在他的身上摸一把。 盛公子都要嚇壞了,唯恐自己招了毒手,天天晚上不敢睡踏實了。 他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神經繃到了極點。 “阿倫!”高森看到盛倫那恐懼的樣子,目光閃了閃。 他又不是圣人,救人當然是有好處的,盛倫雖然如今被趕出家門,不過高森卻不以為意。 寒門之中經??吹奖悔s出家門的富家子,什么原因都有,可是只要吃足了苦頭露出悔過之心,很快就會被家族原諒重新接納。 盛倫是盛家唯一的兒子,女兒在高森的眼里不中用,只能去嫁人,兒子才是家族的根本。 沒有盛倫,難道盛家這么大的家業,還要便宜了女婿這個外人么?高森當年就打算過盛家的家產,只可惜盛父精明極了,盛嘉也不是一個好惹的,精明到了極點,他唯恐夫妻之間鬧出矛盾,不得不遺憾放棄。 如今盛倫落難,對于高森來說正好兒是個機會。 有了今日的人情,盛倫又天真,日后盛家還不是他這個女婿說了算? “別怕,我們馬上就回家?!辈[著眼睛想著盛家偌大的家業,高森英俊的臉隱隱露出幾分陰沉。 誰都不嫌自己的財富多,如果有可能,他當然愿意有更多的家產。他最近忙著工作,又唄楚湘云癡纏每晚都顛鸞倒鳳,此時眼角就發青,頓了頓,方才對那個依舊笑瞇瞇的中年男人問道,“阿倫欠你們多少錢?我給他還?!彼贿呎f一邊豪爽地拿出了支票,預備付錢贖人了。 當然,他絕口不提為什么盛倫的電話打了幾個月,他才來贖人。 高總也得去查查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三百萬?!敝心昴腥诵Σ[瞇地說道。 高森簽支票的手停住了。 “多少?”當他冤大頭???! “三百萬?!?/br> “胡說!我只欠了三十萬!”盛倫沒想到這中年男人在自己面前都敢信口雌黃,氣得破口大罵。 “我們可不是做慈善的?!敝心昴腥藷o動于衷,反正被罵也不少塊rou,繼續微笑說道。 這明顯就是勒索了,然而高森沒有時間在這里糾纏,只能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眼角,默不作聲地簽了一個三百萬的支票過去,看見這中年男人上下翻看對著燈光照來照去很久,收下了支票就放了盛倫叫他滾到了高森的面前。 盛倫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了,更不知道在哪里臭水溝里滾過,渾身一股刺鼻的酸腐味兒,高森差點兒沒吐出來,惡心了半天,方才對用臟兮兮的手抱著自己西裝褲大哭的盛倫頭疼道,“咱們走吧?” 可憐他筆挺的西裝褲,竟慘遭毒手。 他仿佛天神一樣把盛公子從泥潭里拯救出來,當然說什么是什么,盛倫眼角含淚,用力點頭,一臉聽話的樣子。 兩個人一起開車走了。 高森本想把盛倫安排在自己的別墅里,可是想到楚湘云也住在別墅,這孤男寡女的實在叫人放心不下。高森雖然很相信楚湘云對自己的愛意,卻不怎么相信盛倫,更不愿意自己在外頭打拼事業回頭卻被人戴了綠帽子,因此和盛倫商量過,把他安置在自己的一個精裝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