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238
他只是憐愛自己,想要對自己更好,不叫自己多心,所以才對盛嘉絕口不提,寵著她愛著她,叫她得到世上女人最憧憬的幸福。楚湘云想著想著,纖細的手指劃過了面前的美麗昂貴的珠寶,眉頭緊鎖。 她在第一次見到這個痛苦而傷心的男人的時候,就深深地被他身上那充滿了憂郁與成熟的氣質所迷惑。 為了自己的愛情,她甚至愿意來到高家做保姆,就是為了能夠留在高森的身邊,處處照顧他,努力想叫他忘記從前的人,只看著自己,叫他知道,一個女人死去不要緊,他還要她在深深地愛著他。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么,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她就是眼前人啊。 如她所愿,高森確實慢慢在相處之中愛上了一心為他著想的自己,然而楚湘云卻覺得自己的貪心越來越重。 一開始只要這個男人的眼里有自己就好了,可是如今,她想到卻是希望高森的心里只有自己。 沒有盛家兩個女人,沒有高希,沒有任何的花花草草,只有她。當她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付給了高森,當高森狂亂地把她壓在床上,叫她陷入了同樣的意亂情迷里,她以為自己成功了。因為高森醒過來,看到睡在他身邊的自己,確實露出了萬般的溫情。 可是楚湘云之后就知道自己錯了。當她抱著高森的手臂可憐巴巴地央求,想要高森房間里一個首飾盒里的鉆石手鏈兒的時候,高森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她已經是高氏集團總裁的女人,卻一條鉆石手鏈都不能得到。 只因為那是盛嘉過世之前戴過的,留給高森的念想。 楚湘云對那一盒子盛嘉留下的珠寶念念不忘,可是高森卻似乎不明白她想要珠寶的意思,一件都沒有給她。 他又從珠寶店訂購了嶄新的首飾,滿懷柔情地送給她,夸贊她戴起來很美,可是楚湘云想要的,只有盛嘉的東西。 她已經死了,丈夫都是別人的了,為什么珠寶首飾不能留給別人呢? 空蕩蕩的別墅里總是會叫人胡思亂想,楚湘云因為不喜歡有人在自己和高森之間礙眼,所以事必躬親什么都干,只自己一個人就做了別墅里所有的工作,連個傭人都沒要。 她得叫高森知道,高高在上只知道使喚傭人的大小姐,其實什么本事都沒有,反而不及自己什么都為高森處處妥帖的小保姆。她懷著滿心的愛意打理著自己和高森的家,卻在這個時候充分地感受到了寂寞。 無法排揎的寂寞。 因此,當別墅空閑了下來之后,她就變得更加想念高森。 可是一直到了晚上,高森才醉醺醺地回來。 他身上的西裝都皺皺巴巴的了,臉色通紅,目光散亂,走路搖搖晃晃的。 楚湘云急忙迎出來把他拖進屋子里去,就聞到高森的身上傳來了一股子女人的香水味兒,這香水味兒刺得楚湘云眼眶通紅,萬般的委屈與疑問都想要對他問,可是高森現在明顯是不清醒的,只能叫她努力地忍耐住了。 她扶著高森進了房間,一轉眼就被喝得頭昏腦漲的男人壓在了床上,看到身上自己愛人對自己的急切,楚湘云雖然臉紅了紅,還是羞澀地順從了他。 他折騰過后,就翻過身睡去,楚湘云的心里卻仿佛有了安穩。 她靜靜地側頭描繪著高森的側臉,只覺得愛意無法掩飾。 年輕英俊的豪門掌舵人,誰會不喜歡呢? 高森就仿佛城堡里的國王,而她,就仿佛是幸運的從此脫離苦難的灰姑娘。 他們會一直生活在最幸福的城堡里,永遠在一起。 想到日后會為高森生更多的孩子,楚湘云就忍不住憧憬地笑了起來。 她心里是對當初勸說高森拋棄了兒子高希有些惶恐的,唯恐高森會在以后對自己不滿??墒乾F在她就想,雖然沒有了高希,可是她給高森生下孩子,那不一樣很好么?那同樣是高森的血脈和生命的延續,是他們愛情的結晶,高森可以把寵愛高希的心,都專注在他們兩個人的孩子身上。 一想到這個,楚湘云心里的愧疚都變少了。 她撐起虛軟的身體枕在高森的肩頭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最后是被手機鈴聲叫醒。 高森的手機在瘋狂地響著,高森翻了一個身,信手接過,之后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忽青忽白,不著痕跡地看了楚湘云一眼,下床走出去打電話。 楚湘云心里一凜,朦朧的睡意全消,怔怔地看著行動神秘的高森。 有什么電話,不能當著她的面兒打? 莫非是……高希?還是那個盛家二小姐? 這兩個人似乎陰魂不散,總是在楚湘云和高森的生活里出現。楚湘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一定要打碎這平靜的幸福。 高森并沒有虧待他們,雖然高希被轉移了監護權,可是高森卻付出了大量的高氏集團的股票,還有很多的地產現金,楚湘云是親眼看到的。這些都落在高希的身上,保他下半生衣食無憂,除了沒有了爸爸,高希其實并不吃虧。那位盛家二小姐也是,日后撫養高希,高希的錢,不就是她的錢? 已經得到這么多,為什么還要貪心地想要糾纏高森呢? 楚湘云柔弱純良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傷心。 她披上一件柔軟的衣裳走到門口,聽到高森低聲在說著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擔心,等著我……”這樣的話,頓時心神劇痛。 她踉蹌了一下,渾身血液冰涼,哆哆嗦嗦幾乎站立不住。 心口的劇痛,叫她透不過去,仿佛死掉了一般難受。 高森什么時候會用那樣輕微溫和的聲音說話?這個從來自信的男人,對人說話總是充滿了沉著和淡定,可是方才卻有不容錯辨的擔憂。 “阿森?”自從和高森有了肌膚之親,從保姆房搬到他的房間,楚湘云就再也不叫他高總了。 “沒事,公司打來的,我回去換衣服,你也別涼著了?!备呱坪跣纳癫欢?,多了幾分怔忡,然而看到楚湘云擔憂地看著自己,臉上卻露出一抹溫柔,拍拍楚湘云的肩膀,充滿憐愛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就進去換衣裳。 楚湘云慢騰騰地走回房間,看到高森正在挑選西裝,正在為用哪條領帶感到猶豫,急忙怯生生走過去指著一條銀灰色的領帶小聲兒說道,“這條合適一些?!?/br> “可是嘉嘉從前從不用銀灰色配這個顏色的西裝的?!备呱t疑了一下。 楚湘云的臉頓時就白了。 這明顯是高森看不起自己的審美,更相信那個死了的盛嘉了。 高森卻顧不得看她的臉色,把銀灰色的領帶放在一旁,提了一條另外一種顏色的打好,對楚湘云笑著說道,“如果在家寂寞,你就出去轉轉,在家里憋著不好?!?/br> 他簡單地說了兩句就走,頭也不回,仿佛回到家里就是為了和她上個床釋放一下似的。楚湘云無力地跌坐在房間里,看著面前那條領帶,清淚不由滾落在臉上,默默地抽噎。她得到了這個男人,還住進了他曾經和盛嘉的房間,睡在她的床上,睡著她的男人。 那高高在上的豪門淑女,其實也沒什么了不起。 可就在這一刻,楚湘云卻突然感到盛嘉的那高高在上,就算死了也影響著自己生活。 她確實睡在盛嘉的床上,這個房間也確實屬于她了,可是這個房間里整面墻的婚紗照,那里面幸福微笑的女人,卻不是她。 楚湘云日夜地看著,又覺得無比的痛苦,比從前睡在保姆房里還要痛苦。 她知道高森只怕是外面有人了,不然不會有那么重的香水味兒,還偷偷兒打電話??墒撬荒苎b作不知道。因為一旦叫破,如果高森要把外面的女人給接回來可怎么辦呢? 如果可以,她也想離開高森叫他緊張一下,可是卻沒有幫手。她孤零零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想要有人幫助卻都沒有辦法。想到這里,楚湘云不由想到那天在盛家見到的那位盛家的公子,目光恍惚了一下。 女人總是對誰在注意自己有著天然的洞察力,盛家公子對自己有好感她是知道的,可是一轉眼,這位盛家公子就沒有了消息。 聽高森說,是被趕出家門了。 如果他依舊是盛家貴公子,想必會對她很照顧吧?如果有他幫忙,楚湘云覺得自己可以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叫高森吃一點醋緊張自己。 然而如今不行,她只能膽戰心驚地留在家里,由著高森在外做一些事情。 可是她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為了自己的幸福和守住自己的男人,她咬了咬牙,開了網頁不停地搜索著如何嫁入豪門的信息。 她在這里忙碌,沈望舒這幾個月也沒有閑著。她大清早地起床,先艱難地把沉重地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給推開,起身坐在床邊穿著衣裳,就感到身后溫暖堅硬的身體糾纏不休地湊了過來,把她完全地抱在懷里。 雷玄閉著眼睛把臉搭在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再睡一會?!彼砩系囊律言缇蜕㈤_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袒露自己強壯得令沈望舒胡思亂想的身體,漫不經心地說道,“不會有人說什么的?!?/br> 沈望舒臉色抽搐了一下。 打從盛母撞破了自己和雷玄之間的事情,盛家老兩口就不再在意雷玄究竟睡在誰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