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54
她和阿光也在和沈望舒一樣忙著救人,她又比沈望舒更可靠沉穩,因此在基地被很多人推崇。 已經有人偷偷兒管南嵐叫烈火女王了。 當然,只有沈望舒知道,南嵐聽到這么個稱呼之后,臉色是多么鐵青。 她似乎很不喜歡中二風,被這個稱呼刺激得幾乎要吐出來。 倒是阿光還正常一些,光明者這個稱呼,確實少了幾分裝得太過會被人抽的感覺。 沈望舒只慶幸基地里的幸存者沒有給自己安一個清水女神的稱呼。 她被人稱作“寧小姐”?;蛟S這個基地姓寧的女孩子很多,可是如果提到寧小姐,總是不會被人認錯。 至于阿玄,被人稱作玄王,一個王字代表了他在基地無人是敵手的地位,更代表著基地里的人對他的認同。 他總是沖殺在和喪尸戰斗的第一線,從不退縮,從不畏懼,也從來會站在所有人的前方守護著眾人,這就如同一個王者,率領著自己的麾下,成為他們的敬仰的存在。 沈望舒覺得這個稱呼好極了,雖然南嵐總是嫌棄這個稱呼比烈火女王還惡心,不過沈望舒覺得這是發自內心的深深的嫉妒,并且堅決地不肯理會。在這個連阿土都有“山岳者”的名號的末世,玄王怎么了?! 更何況,阿玄確實救了很多人。 沒有阿玄,只憑著南嵐和阿光,可以和高階喪尸相抗衡,可是基地也不會有如今的規模。 沒有他們大膽地更多占據喪尸的空間,甚至遠離基地去接收幸存者,基地也不會這么短的時間就會這么繁榮。 如果沒有阿玄,基地會更加龜縮,而不是主動出擊。 有阿玄在的時候,也確實會叫和喪尸戰斗的人們生出更多的勇氣。 沈望舒覺得阿玄實至名歸。 “有人在外面求救,還知道燃燒衣物用煙來給咱們指路,挺聰明的。一個小姑娘給的,你嘗嘗?!鄙蛲嫘χ涯前枪M南嵐的手里,看她糾結了一下忍著不喜歡吃了一個,知道她是在珍惜那些幸存者的心意,就笑著說道,“這可比抽煙強多了?!?/br> 南嵐的煙癮不大,不過思考或是清閑的時候總是喜歡叼一顆。雖然沈望舒覺得南嵐吸煙的樣子很好看,不過能不吸煙就不吸煙是不是? 她收集了很多的香煙,不過那都是為了日后賣錢的。 “呵……”阿光殷勤地從自己的口袋里翻出香煙,順便躲在沈望舒的背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果然,南嵐贊賞地摸了摸他的頭。 她和阿光這段時間一起行動,對這個從前救下來的小子多了幾分認同,當做可以交托后背的同伴。 阿光羞澀了,扭著自己的衣角,順便對沈望舒露出“你很不識相”的表情。 這個時候,電燈泡不是應該自動退散的么? “沒受傷吧?”寧父和寧母也擦了手從紅薯苗中央小心翼翼地走出來,他看到阿玄正從越野車上跳下來,就笑著招呼道,“阿玄是不是也沒有受傷?” 喪尸是不需要擔心受傷的,特別是阿玄的傷口還可以在吸取晶核能量之后痊愈,可是每次他回來,寧父總是要掛心地問一句,和詢問沈望舒幾個沒有不同,沈望舒幾個成為基地的頂級戰力,寧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可是他推辭了所有熱情的邀請。 他最近就關門在家侍弄這些紅薯。 “……謝,伯,父……”阿玄用沈望舒所見過的最穩妥的腳步走過來,禮貌地說道。 他看起來身體挺拔,高大威嚴,充滿了叫人信任的沉穩有力,臉上的表情也嚴肅極了。 完全沒有在沈望舒面前的討好和跳脫。 他甚至彎了望自己僵硬的身體,仿佛是在對寧父致敬。 還是個演技派。 沈望舒無語扭頭,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個喪尸很狡猾??! “哦,完全不……”寧父正下意識地擺手回答這個問題,突然手停住了。 他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呆呆地看住眼前身材高大內斂的黑發男人。 “你你你!”怎么會說話了? 突兀而來的回應叫寧父當場就凌亂了,臉手上的小鏟子都當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阿玄會說話對人的沖擊太大了,雖然末世之后什么都變得玄幻起來,寧父也自認見多識廣什么都不會驚訝,可是一個喪尸能說話,還會彬彬有禮頓時就叫寧父無法思考。他不知道身后的南嵐幾個也都用扭曲的眼神看著阿玄,張著一張嘴很愚蠢地看了阿玄很久,方才十分糾結地問道,“你怎么會說話了呢?” “岳父?!眴适@一句叫得字正腔圓極了。 從一開始的伯父,頓時就變成了更親近的岳父。 沈望舒噗嗤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啊……”寧父沒有意識地回應了兩聲,之后猛地打了一個寒戰。 “這個……”被一個喪尸禮貌恭敬地叫著岳父的心情,沒有經歷過的人一定不會知道。 寧父覺得自己苦逼死了,然而看到自己面前雖然依舊眼睛灰白,嘴里的牙齒尖利,可是立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威勢赫赫的黑發男人,又覺得他似乎和從前那個只會打滾兒的喪尸又不一樣了。他能思考,也知道人類的禮儀,更有從前的記憶,那這個人和從前又有什么不一樣呢? 寧父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 “哎!”他糾結了一下,就認了阿玄對自己的稱呼。 反正在他的心里,阿玄確實是他女兒的丈夫。 從前那么惡劣的喪尸都忍受了,如今這么孝順恭敬的女婿怎么能撒手呢? 他眉開眼笑起來,還伸手拍了拍阿玄的肩膀,露出一個慈愛的表情。 “……媽?!卑⑿幐肝⑽⒐?,之后又沖著寧母喚道。 “哎!”寧母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覺得自家閨女真是守得云開了,她才不管阿玄是喪尸還是人類,只知道他對自己的女兒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她比寧父答應得還快,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兒,拉著阿玄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這些時間的感激,見阿玄禮貌地聽著,沒有半分不耐,懂事得叫人心都化了。都說岳母看女婿怎么看怎么喜歡,寧母越看阿玄越覺得喜悅。 院子里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他嗓子不好,別叫他說太多的話?!币姲⑿r不時嘶啞地應一聲聽著寧父寧母的話,沈望舒雖然知道喪尸狡猾,還是笑著說道。 “對對對?!睂幠高B連點頭。 “他真的什么都想起來了?”這個也太快了,似乎一下子就開竅了似的,南嵐總覺得這里頭怪怪的,壓在沈望舒的肩膀上好奇地問道,“看起來還真是人模狗樣兒的?!?/br> 她隨意地將有力的手臂搭在沈望舒柔弱的肩膀上,阿玄只是含笑看了一眼,在寧父寧母的面前很老實的樣子??墒撬麉s不肯叫南嵐和阿光幾個的名字,看到寧父寧母開開心心帶著他往屋里去,看到兩個老人在前面,他突然轉頭。 他用最兇狠的表情,齜牙最南嵐露出一個威脅的動作。 那種兇狠,還和喪尸一模一樣。 南嵐把手臂從沈望舒的肩膀上拿下來,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對自己冷笑的阿玄。 “我覺得,這喪尸有了腦子,不是一件叫人愉快的事情?!碧貏e是眼前這個,在長輩們面前裝乖巧孝順,回頭竟然敢對南嵐更加兇狠,這兩面派也沒有這樣離譜的是不是?南嵐覺得糟心極了,見沈望舒臉上帶著笑意,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別太寵著他?!?/br> 再寵著護著,這喪尸簡直就要上天! 南嵐心里冷哼了一聲,快步上前走在寧母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嵐嵐怎么了?”寧母喜氣洋洋地問道。 “沒什么?!蹦蠉贡疽袑幠溉タ幢砝锊灰坏膯适?,突然覺得告狀沒意思,垂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