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53
“還裝傻!”沈望舒拍拍他的臉,笑了。 看見她用了然的目光看著自己,喪尸沉默了一下,垂頭做認罪狀。 “一……點……點……”他艱難地,用干澀的聲線低聲說道。 他冰冷寬大的手,默默地握住了沈望舒的手。 沈望舒吸了一口氣。 雖然阿玄一直以來會叫她和自己的名字,可是余下的話卻都不能再說,不管他變得如何靈動,身體幾乎不再僵硬,可是卻始終不能如同一個清醒的活人一樣思考。 他重復著自己的名字,就跟一個復讀機一樣沒有自己的思維,當然也一直不會和她對話??墒欠讲?,明顯是阿玄在回答她的問題。這樣清晰清楚,叫沈望舒幾乎不敢相信。她伸出手,把阿玄的臉捧起來。 他的眼睛依舊灰白,可是中間的瞳孔,卻變得清澈起來。 那里面顯然閃爍的是理智的光彩。 少了擇人而噬的兇狠,多了人性的溫和。 “什么時候想起來的?”沈望舒眼角酸澀,低聲問道。 “不,長?!卑⑿劬镉胁蝗蒎e辨的心疼,他伸出自己青白的手,艱難地和沈望舒十指相扣。 他依舊不能正常地說話,可是沈望舒卻感到他在一直努力。他努力想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是臉上僵硬冰冷,卻叫這個笑容變得很可怕。他下意識地蹭了蹭沈望舒的臉,和之前喪尸的習慣沒有什么不一樣,顯然是之前的習慣叫他也變得和活著的時候不同。雖然他恢復了活著時的一點點理智,卻保持了更多喪尸的習慣。 他似乎很想舔一舔沈望舒的臉。 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舒!”他叫了一聲。 “為什么不告訴我?”沈望舒沒有被他刻意討好感動,冷著臉突然問道,“叫我為你cao心,為你不安,你覺得很有趣么?” 阿玄有些不安,他想要解釋,可是似乎是不知道怎么用簡短的,能用自己殘破的音帶來解釋自己為什么隱瞞。 他抿了抿自己的嘴角,冷硬的身體探過來,他趴在沈望舒的身上,把她滿滿地抱在懷里,仿佛滿足地發出一聲嘶吼。他蹭了蹭,這才低聲說道,“離,你,近……”他沒有再說別的,可是沈望舒的嘴角卻突然抽搐起來,把這個冰冷的家伙從身上推開,拎著他的耳朵震驚道,“你是色狼么?!” 她終于明白阿玄恢復了一些理智,卻沒有告訴她的原因了。 顯然喪尸那只有核桃大的腦子里,覺得如果變成了正常人,就不會再被沈望舒抱在懷里舔舔蹭蹭了。 就為了多占點兒便宜,竟然就偽裝自己什么都沒想起來。 很好……這真的很阿玄。 沈望舒想到阿玄一直以來最喜歡,最充滿熱情并且喜歡搜搜各種花樣的運動,看了看懷里埋頭小聲兒哼哼的阿玄。 他什么都記起來,可是還是習慣對她撒嬌。 沈望舒用復雜的表情抱住了前特種兵,現喪尸心虛的大腦袋。 “既然你什么都想起來了……”她慢吞吞地說道。 “不!分,床!”阿玄猛地抬頭,用力地用兇狠猙獰的表情說道。 他抬頭的速度太快,僵硬的脖子都發出咔吧一聲。他的表情太扭曲,似乎沈望舒拒絕就要把她吃掉。 沈望舒無語地看著這個高大沉重的黑發男人。她感到這喪尸似乎是為了討好自己,臉上露出靈機一動的表情,一雙冰冷的手在她的身上輕柔地撫摸起來。他垂頭,隔著自己的衣服親吻她的身體,將自己強壯的身體在她的身上磨磨蹭蹭。他擠進她的雙腿間,用力地分開她的腿。 沈望舒看著賣力討好自己的喪尸。 她默默地懷疑了一下之前嚴峻沉默的特種兵。 理智和回憶是不能做假的,只能說……這輩子的阿玄,就算是活著的時候,大概也是這么一個喜歡討好人的家伙。 大概是他和沈望舒相處的時間太短,也或者是死亡就在眼前,叫他壓抑了本性,也或者是這家伙本來就希望……死前給沈望舒留下一個好形象。 所以才會那么穩妥可靠, 如今重新恢復,本性就透過喪尸本不多的自制力,暴露無形。 不過這還是外頭呢,越野車的車窗也是透明的,沈望舒雖然被喪尸撩撥得渾身發軟,也沒有想法在基地外面就上演一場活春宮。 喪尸冰冷的嘴唇已經一啄一啄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沈望舒看著這個狗膽包天竟然敢掀起自己衣擺探頭進去,還伸出舌頭來舔/舐,用舌尖兒在她的小腹上轉圈并且發出輕微聲響的喪尸,突然冷笑了一聲,從一旁抓過來一件外套摁住了這家伙的腦袋。 她踹了這喪尸一腳,把他從自己身上一腳踹開,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阿玄很小心,沒有咬破自己的皮膚,顯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不能輕易叫她受傷感染的了。 被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阿玄默默地垂著自己的大腦袋做認罪狀。 他就知道,果然,一旦開始恢復從前的記憶,就會被一腳踹開的。 “不會分床?!鄙蛲鎴詻Q否認這喪尸有些粗糙的舌尖兒舔舐自己小腹的時候叫她身體里生出一種不能磨滅的火,她哼了一聲,看阿玄老實地看著自己,很無辜很良尸的樣子,又覺得不能這么簡單饒了他。 她微笑了一下,在喪尸又要興高采烈地甩著看不見的尾巴撲過來的時候,雙手握住方向盤猛地踩下了油門,無情地說道,“咱們還住在一起,不過我睡床,你……” 她扭頭嫵媚一笑,伸出手指點了點喪尸冰冷的額頭。 “你睡地板?!?/br> 阿玄正要握住沈望舒的手指塞進嘴里舔舔,聽到這個頓時僵硬了。 他急得臉上猙獰,還說不出來,不得不大聲嚎叫抗議起來。 “不聽話啊?!鄙蛲孑p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喪尸猛地打了一個寒戰,這一回是真的垂頭喪氣了。 舒舒的話……他怎么可能不聽呢? “地……冷……”很久,他努力憋出一句話來,試圖用哀兵政策博取同情。 “沒關系,反正你已經是尸體了?!鄙蛲孑p快地說道。 喪尸繼續垂頭喪氣,垂著大腦袋小聲兒哼哼,卻沒有看到沈望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真心歡喜的笑容。 他恢復了神智,可是和他這樣輕松地對話,沈望舒覺得自己的生命都變得明亮起來,那幸福和喜悅,叫她幾乎忍不住地露出最大的笑容。 可是她笑容滿面,卻不肯叫阿玄看見,不然這個更加狡猾還會偽裝自己天真純良的喪尸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她側頭看喪尸一臉認罪的樣子,仿佛是在認真反省,忍不住眼睛都彎起來。她唯一的遺憾都已經不在了,那還有什么不幸福的事情呢?她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阿玄的頭發,這喪尸似乎感覺到了自己被觸碰,抬頭,對上了沈望舒溫柔繾綣的目光,眼睛霍然一亮。 “再也,不,敢!”他用力,努力在僵硬的臉上擠出真誠的表情。 “真的?”沈望舒問道。 喪尸不說話,三根手指頭豎起,虔誠指天。 沈望舒忍不住笑了。 看見她笑了,阿玄更加興奮,他抱住沈望舒,卻連累越野車在基地的道路上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幾乎撞上一旁的垃圾箱。 沈望舒一邊推著他熱情的大腦袋,一邊急忙認真開車,一直回了家里,方才跳下車。她推開車門就看見今天南嵐和阿光已經回了家里,兩個人正在幫寧父和寧母收拾紅薯苗。紅薯苗有些參差不齊,看起來賣相不怎么好,不過寧家從前是富商,哪兒種過地呢? 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叫人很驚喜了。 沈望舒急忙走過去,用異能給紅薯地澆水。 “今天怎么樣?”南嵐從紅薯苗里走出來,一邊用沈望舒給她的水系異能洗手,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