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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沒說不能親?!?/br> 吳咤仍舊被推開了。 前面的司機在笑。 陸之韻推他:“你且注意著些兒影響,被這樣沒臉沒皮的?!?/br> 吳咤腦海中卻浮現出夢中的場景:在外面,陸茵夢突然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下,他當即便道:“大庭廣眾之下,你且注意著些兒影響。良家女子總不好在外面就這樣親熱?!?/br> 他心口有些悶悶的難受,后續強打起精神同陸之韻說話,在司機聽來,是打情罵俏,可在吳咤聽來,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她每說一句,他便覺得她并不在乎他,心里便要生起氣來。 唯有他說什么,都要她捧哏、順著、哄著,唯有她表現出對他的親近,方能顯現出她對他的感情。 他要的,不是她基于現實的冷靜理智,而是在意他、親近他。 在此刻,他想,也許他明白了夢中的陸茵夢的感覺。 而現在,他像是在被她制/裁一般。 這樣心思伴隨他一路。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兒,聽起來頗像是年輕夫妻新婚燕爾,前面的司機一邊聽,一邊覺得這有錢人真是膩歪。 后面陸之韻把握著分寸,吊著吳咤,既不讓他過分失望,又不令他親近她,吳咤則患得患失地壓抑著真實的情緒,笑著同她說一些情話,企圖能得到她的回應。 她倒是回應了,卻不是吳咤想要的回應。 終于,當車子停在陸公館門口時,吳咤先下車,為陸之韻打開車門,對她伸出手,陸之韻搭上他的手臂,款款地下了車。 她真是美極了。 吳咤垂眼,突然低聲問:“你還愛我么?” 陸之韻臉上是迷人的微笑:“當然?!睕]愛過。 吳咤心底便生出了一絲隱秘的歡喜。 同樣是在此刻。 送信的杏兒在莊家仆傭的引領下,來到了莊南生的書房,將手里的信遞給他。 莊南生將信封拆開,拿出里面雪白的信箋紙一看,便見上面畫著一副極簡又極美的畫,下面寫著——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卡文,白天就憋了一封女主寫給男主的信就開始打瞌睡…… 我也不知為啥,這兩天特喜歡打瞌睡,明天我盡量早點更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羽之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1章 重生復仇的白富美 莊南生將信封拆開, 拿出里面雪白的信箋紙一看, 便見上面畫著一副極簡又極美的畫,下面寫著—— 今晨,我見了美景, 想起了你。 我將這山色付與箋紙, 你看時, 毋須惦記我,只需消受,這躍然紙上的情意。 也許, 你會記起窗前的昨日, 你有些狂野,我有些艷逸, 滿堂的喧,不抵你一聲沉悶的嘆息。 我在窗前的今日, 腿有些軟, 似靠在你的懷, 竟管不住情思。 眼前景雖美, 豈抵你半分風姿? ——Lu 開頭幾行尚且正經, 猶有幾分詩意,令莊南生頗是心動——她推開窗,看到了眼前的景致,很喜歡,便簡略地畫了下來,要同他分享, 再沒有比這更令人愉悅滿足的事。 她做的事也同她的文字一樣詩意。 然而。 后面寫的是什么? 前面還是詩情畫意,后面倒也是詩情畫意,可那畫意,不是山水意,是春/宮/意。再后面的,倘或莊南生矜持些兒、傳統些兒,只怕要罵上一句無恥。 但他畢竟不是一個傳統的、困囿于過時觀念的人,不然也不會同陸之韻談戀愛。因此,在心動之后,他有些意動,恨不能將陸之韻揪來,令她平息這場由她挑起的情/潮。 可她不在。 只有她遣來的一個仆傭。 于是,等著回話的杏兒便見莊南生的面容一開始還是溫雅的,不易靠近卻有著翩翩風度,唇角勾著一點笑,仿佛心情很好。然而,他臉上的春風剛吹起來,杏兒便見他面色又陡然沉了下去,眸光莫測,春風驟成凜冽的風雪,令整個空間都顯得格外逼仄壓抑。 明明這件書房很大。 他像是在生氣。 杏兒硬著頭皮頂著,小心翼翼地說:“我們七小姐還等著你的回話?!?/br> 莊南生將信箋放在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沉著聲兒,冷著臉:“我沒什么好說的?!?/br> 是掩飾。 但在杏兒看來,卻是他的脾氣神鬼莫測,心里直犯嘀咕:沒想到這香城第一絕色,不僅美色香城第一,連脾氣都是香城第一。 她以為,陸之韻既讓她來送信,又要她等到回復才能走,以陸莊兩家的關系,肯定是陸之韻有什么要莊南生幫忙的。 心里還猶自惋惜:只怕七小姐打的算盤要落空了。 得了他的回話,杏兒向莊南生告辭,剛到門邊,便又被后面的人叫?。骸暗鹊??!?/br> 杏兒便轉身,立等著,卻見莊南生也旋開鋼筆帽,展開一張灑金箋,刷刷寫了幾筆,吹了一口氣,將墨跡晾干,裝進信奉,用蠟封口, 待杏兒帶著回信離開后,莊南生想起自己在灑金箋上寫的內容,白皙的面容不復冷沉,竟漸漸泛起了桃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