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穿書]_分節閱讀_
在沒有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的辦法的情況之下,這是最佳的吊命方式。 他不管重光以各種方式來進行這一工作,只能寄拖信任于其對林翾深厚的感情。 聽聞他的指點,重光的眼底有計較與思量一閃而過,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而后便沒再做聲。 余下那巨蛇在一旁觀看了一切,金色的眸子里閃爍了莫名的光亮,而后緩緩磨蹭到了重光身邊附近。 它在潛伏在這領地旁邊放出力量試探階段的時候,能感受到另外一股鸞鳥的氣息,是屬于一個小姑娘的。 盡管只有過一次試探。它也大致能覺查出那小姑娘很顯然不是什么自己人,而是被重光限制了自由的的存在。 心中考慮到一些問題,它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在重光與鸞鳥中間徘徊磨蹭了許久,用玄力作為媒介與途徑,給重光單獨簡單地傳了一句話過去。 “鸞族后人的傳承之印有助于他們的契約穩固,至少可以作用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定可以一勞永逸?!?/br> 他這無疑是在印證重光先前的打算—— 從虞鸞那里取得鸞族傳承之印,強化林翾的個人素質,穩固與鸞鳥之間的契約,以達到解決問題的目的。 在這一點上,巨蛇蒼與重光成功達成了共識。 之所以不想讓鸞鳥聽到,無非是因為鸞族后人也屬于鸞鳥一族的血脈,究其根本與鸞鳥屬于同族。 被別人拿到傳承之印對于鸞族后人而言往往是殘忍的,伴隨著欺騙或是威脅,若是直接叫鸞鳥知曉了,總歸有些不好,所以要瞞著鸞鳥進行。 “我先去找一找有沒有什么辦法?!?/br> 撂下這樣一句,重光起身,想要提出叫鸞鳥讓出身體,放林翾的意識出來與他見面的要求,卻又猶豫之后頓住,終究什么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他這一走,房間內只剩下巨蛇蒼與林翾的身體。 倘若他臨走之前硬要鸞鳥放出林翾的意識來與他說上一兩句話,在離開之后必定還會很快又換回鸞鳥的意識與巨蛇交談。 如此一來,多折騰出來的這樣一遭,實在是屬于麻煩而無用的消耗。 房間內沒了重光這個極具壓迫感與威脅性的存在,方才還緊張交流的氣氛就立刻變得柔軟了許多。 鸞鳥頂著林翾一張本就輪廓柔和眉眼溫潤的臉,聲線也是難以辨別雌雄,聽起來十分柔軟,與方才判若兩人。 “我們有多少年沒見面了,蒼?” 他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好像在討論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如同昨日才剛剛與對方分別,今天就重新相遇了一般。 然而蒼那一雙金黃色的獸瞳卻是因著這一句云淡風輕的話猛然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它竄身上前,想要纏繞住林翾的身體,卻被鸞鳥堅定地拒絕,只能用一種近乎于不甘與幽怨的目光盯著面色如常的鸞鳥。 “我有半百年歲不曾聽你說過話了,最近十年來更是連你的影子都沒見過……” 五十幾年來,鸞鳥始終休眠于殼中,而他日復一日地守著對方,從來不覺得疲憊。 但這分別的十年,已經叫他身心俱疲。 “我不小心把你弄丟了?!?/br> 巨蛇的豎瞳里滿溢著依賴與自責,把如今的情況責任悉數攬在了自己身上。 若不是他的一時疏忽,又怎么會導致眼下這種窘迫的局面? 鸞鳥聞言只是沉默不語,靜靜地望著自己昔日里曾經相依為命了數百年的蛇獸。 哪怕是對于他這樣壽命漫長的存在,數百年的陪伴也足以將蒼這條蛇烙印到他的生命之中。 五十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倘若一個人枯燥的等待,若非有強烈的感情作為基礎,絕對是難以忍受的漫長時間。 可是蒼忍了過來,且一心一意地尋找失散的他,不惜以身涉險。 壽命的長度使得鸞鳥閱盡世間百態,自然也知道這份強烈真摯的感情有多可惜。 他也不是不喜歡蒼。之所以百般拒絕只是因為他不想擁有一份過分親密的關系。 擁有往往意味著未來會失去,聚與散看似相對,其實緊密相連。倘若注定要獨自一人,他寧愿與任何人都始終保持距離。 頓了一下,鸞鳥轉移了話題,引到了林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