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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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這是你的地盤嗎?” 季斯禮一把撈起皮包,想了想把皮包甩到沙發上,正好砸在陳浩東肚子上,陳浩東立馬彈了起來。 “哦,對,是你的地盤,那我們是狗???你一喚就得跑過來沖你搖尾巴?” 穆翰和陳浩東一聽就來氣了,季斯禮卻梗著脖子叭叭叭講了下去。 “我他媽今天把話說清楚,我可不是陸淮,也不是你的女人,你別想把pua陸淮那套用在我身上,老子不吃!老子不會為了你一邊笑一邊挨巴掌下跪跳樓自殺,今天就算你跟老子翻臉,打死老子,老子也這么說!” 穆翰和陳浩東眼神就不太好了。 這么說吧,換個男人,李雍怎么做都無可厚非。女人,尤其是在李雍很強大的前提上,一邊享受人家的□□一邊pua的話有點過分了。 不過穆翰和陳浩東都很沉著,單憑季斯禮一面之詞太過武斷,還是看李雍怎么說。不過說句實話,就算李雍真pua陸淮了,他們也還是站在李雍這邊,現在就防著季斯禮一時沖動挨揍。倆人都沒想到季斯禮罵那么兇李雍真坐著不動,就像季斯禮說的是真的。 “我pua我女朋友關你什么事!” 不過約摸頓了十秒,穆翰和陳浩東都放下戒備了,李雍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季斯禮的領口。 眨眼,李雍和季斯禮滾在一塊,這包廂是李雍的專屬包廂,里面東西不少,桌子、茶幾、屏風瞬間被兩個大男人撞翻,倆人一邊打還一邊對罵: “人家是你女朋友嗎?你們不是仇人嗎?” “仇人也輪不著你!你再提她名字試試?” “我就提!有種干沒種認???!” “我怎么不認!她讓我認嗎?我才是被甩的那個!” 仿佛有人按下一個巨大的休止符,包廂的空氣都凝固了。 季斯禮:…… 陳浩東:…… 穆翰:…… 李雍還壓在季斯禮身上,拳頭離季斯禮下巴就還剩那么兩厘米,卻忽然失去了力氣,翻身下來,仰面躺在地上喘氣。 他承認他是懷疑了,他控制不了嫉妒,又有三姑煽風點火。過了那時候,他就知道不可能,第二天一查果然另有其人,而那個魏亦辰,早就不知道跑哪國去了。 他就是壞,他就是想看她求饒,想看她屈服、對他死心塌地,但他從來沒不愛她。 李雍躺在地上,一番打斗并沒有讓他的衣服凌亂到不能看,至少襯衣還是雪白的,只是崩掉了兩顆扣子。他就那么躺著,皮膚雪青,下顎線條流暢,眼直直望著屋頂,那里面像是什么都有,又像什么都沒有。 穆翰和陳浩東都嚇壞了,這幫人什么時候見李雍這樣過?哪怕最狼狽的時候,也不像現在眼里都是死氣。這他媽得多傷心,艸,真動心了?媽的,這感覺除了難過怎么還有點詭異? 季斯禮歪著頭看了會兒,忽然無趣起來,伸手捶了一拳李雍:“大男人被甩怎么了?我追一次被甩一次我說過什么嗎?要不老子現在只談錢不談情!” 陳浩東:…… 穆翰:…… “笑什么笑?笑屁??!別怪老子沒提醒你,人家家里又安排相親了?!?/br> 第50章 (修) 看著李雍大步流星出了包廂,就甩給他一個背影, 季斯禮愣了愣, 走到幸存的酒柜前面,很不客氣地給自己選了瓶最貴的。 他娘的, 他積極個啥?機會就這么被他錯過了。 季斯禮郁悶地給自己斟了杯酒,還沒醒好, 旁邊就擠了兩個人。 穆翰:突然發現你小子挺有魄力的。 陳浩東:越來越有老大風范了。 季斯禮:…… 去他娘的,如果他有機會, 他才不要做什么老大! …… “那明天我這邊就按陸姐的要求發布微博, 還請陸姐多多指教……” 南寂和陸淮握手。 南寂算是國內一線流量, 能請到南寂推廣《封十》陸淮本身非常滿意,增值項是南寂態度謙和, 沒一點架子。 南寂伸手過來,陸淮自然伸手去握, 陸承卻搶先一步, 和南寂握在一起。 “不必這么客氣, 宣發效果好的話會有額外的獎金, 這些都在合同里?!?/br> 金絲鏡框閃爍著細小的冷光,及時隔絕了南寂的視線以及他眼里的驚艷。握著南寂的手力道大的驚人, 南寂在娛樂圈混了多年,最不缺的就是眼力,當即心頭一凜。鴻毛落下便是山崩,南寂震驚地望著陸承摟著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離去的背影。 外面冷的要死,陸承先讓陸淮上車, 剛才走的太急,還有幾個細節需要和南寂的經紀人敲定,其實應該當場溝通的,不過陸承不想讓南寂再那么盯著陸淮,現在電話溝通也是一樣。 幾分鐘之后,陸承掛了電話,交代司機打車回去,他自己開車。 司機走后,陸承沒有立即上駕駛位,而是拉開車門坐在了陸淮旁邊,伸手扳過她的下巴。 “對南寂還滿意嗎?” “還行,真人比電視上好看,挺乖的?!?/br> 陸淮下巴被陸承托著,她就把下巴擱在他手上,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陸承,既不憤怒也沒有不好意思,仿佛和陸承從來無冤無仇,熟稔如多年的朋友。但其實陸淮知道陸承問的不是南寂本人,她是故意那么說的。 陸承距離陸淮不過幾厘米,他覺的她真是好看,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看,那雙眼睛也越來越有溫度,但越親近他越是能感覺到那種距離,令人更加心癢無奈。 陸承往前,唇幾乎挨著陸淮的,陸淮淡淡看著,直到嚴實合縫前一秒,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陸承的唇。 “電影現在還沒上市,你別揀了芝麻丟了西瓜?!?/br> “我還以為你不會躲,南寂乖還是我乖?” 哥哥讓meimei對自己和別的男人進行對比,怎么聽怎么變態,陸淮卻面不改色:“南寂乖也比不過你,但你不要太得意,也許在別認眼里你也是南寂?!?/br> 陸承削薄的嘴唇驟然抿緊,陰冷地盯著陸淮,慢慢的卻變成狂熱。 “沒有別人,只有我,只能是我?!?/br> 陸淮懶得搭理他,轉過頭看外面,這會兒已經深夜了,大街上空空曠曠的,一個人都沒有。別人都有自己的家,她卻是永遠不可能了。 陸承呆了一會兒,下車到了前面充當司機,發動機在夜里發出咆哮,一如他內心的憤怒。他是最好的,他會打敗李雍,誰也別想把陸淮搶走。 陸承百般算計,怎么也沒想到后方先有人給他捅了一刀。 陸仲柏把陸淮和陸承叫到面前。 “eric是查理家族的繼承人,他雖然是中法混血,卻很受老查理的器重。這次我們在歐洲的項目的關鍵也在他身上,你準備一下,和eric一起吃頓飯。陸承,你也去?!?/br> 陸仲柏這種人,陸淮早習慣了,但考慮到陸承最近的志在必得,心里不由一樂,靜觀其變。 “陸承,這件事很重要,一定不要搞砸了,我對你寄予的希望很大?!?/br> 陸仲柏顯然誤會了陸承犀利眼神的內涵。 “爸,那eric長什么樣,年齡多大,喜歡什么?我也好做做準備?!标懟床恢阑畹貑?。 陸仲柏對陸淮的態度很滿意,說:“其實這個eric真不錯,我以前去歐洲開會的時候見過他一次,他眼睛是藍色的,頭發是黑色的,很有禮貌,見了我還知道問好?!?/br> 陸仲柏越說,陸承的臉色越難看,可惜他羽翼未豐,陸仲柏老當益壯,他只能忍著。 陸淮等到差不多了才道:“那他那么優秀,怎么會看得上我?再說東西方審美也不一樣吧?” 陸仲柏意味深長地瞥了陸淮一眼:“我的女兒他要是看不上那他就是眼瞎?!?/br> 別的他沒自信,但論長相,不管是從父親還是男人的角度,陸仲柏相當有信心。 陸淮一出書房就溜了,倒不是怕陸承,而是怕麻煩,反正最終陸承都會屈服。所以有時候她也理解陸承這種人的痛苦,理想太高,欲望太多,簡稱德不配位。 到了周六,陸承果然叫人通知陸淮去江城飯店,時間定在上午十一點,算是一個正式的午餐。陸承一路臉色都很臭,陸淮也不能說爽,但心情還是不錯的,結果到了江城飯店,發現被人放了鴿子,那個中法混血eric根本沒有露面。 “看來你也有推銷不出去的時候?!背隽孙埖?,陸承斯文地道,幾天的郁結一散而空。 “對啊,所以我總是懷疑狗是怎么盯上我的,我又不是rou骨頭?!标懟葱呛堑?。 陸承氣的要死,可惜是在大街上。 陸淮雖然反擊了陸承,卻不怎么高興,連趙荻也笑話陸淮。 “混血啊,那你可虧了,聽說外國人都比較大?!?/br> “只有一半,萬一混的是小,怎么辦?” 趙荻:…… 陸淮說完,脫掉外套進了舞池。 趙荻端著酒杯看閨蜜在舞池里搖晃。陸淮容貌不必說的,就連身材也仿佛是造物主精心捏造。她記得陸淮好像沒有專門練過舞蹈,卻常常被人認作是學舞蹈的。她舞跳得也真不錯,只要她在那就是絕對的中心。但這種情形很少見,因為退學以后陸淮就很少去酒吧這種地方。今天晚上……趙荻聽到口哨聲,她知道陸淮需要發泄。趙荻一口干了杯中酒,同樣走入舞池。 趙荻本想陪著陸淮大醉一場,卻沒想到自己來晚了。陸淮對面已經有了個年輕帥哥,真的很帥,燈光閃過的時候,趙荻還隱約看到帥哥是藍眼睛? 陸淮蹦出汗后就毫無留戀地回到吧臺。 趙荻問:“不會是放你鴿子的那個混血吧?” “你們好,我叫張昊然,能加個微信嗎?” 陸淮還沒回答,旁邊就擠過來一個人,趙荻抬眼看見一對藍眼睛,心里“omg”了一聲,看來不是了。 張昊然確實是混血,卻不是法國人,他是德國人。 陸淮剛才在舞池還很火辣,現在卻默默喝著自己那杯“海洋之心”,這是網紅酒吧的招牌酒水,據說喝了就能艷遇。不過當艷遇來的時候,陸淮品著這酒就沒什么味了。 張昊然顯然沒有入鄉隨俗,cao著翻來翻去就那么幾句的中國話不停地問陸淮要微信號,不管他表情有多饑渴,陸淮就是笑嘻嘻地不搭理他,惹得趙荻都要同情這外國小伙了。其實嘛,臉蛋不錯,身材不錯,嘰嘰也應該不小吧。哈哈哈,要不是張昊然看上的是陸淮,趙荻都想下手了。 陸淮看了眼時間,她溜出來時間不短了,易國安很精,陸淮不想被發現。 陸淮想撤了,眼珠忽然定在人群里的某點。其實酒吧光線昏暗,不易看清,但呆在一起時間久了,仿佛養出了一眼認出的直覺。 說“定”是陸淮的感受,實際上她眼神隨意地掃過去,接著很快掃回來,若無其事地落在一旁的張昊然身上。 “你微信號多少?”陸淮摸出手機。 張昊然眼睛驟然發亮,趕緊湊過去。兩人頭對頭,臉上都掛著笑意,看起來親密無間。 “想接吻嗎?”陸淮問。 趙荻手上的酒杯里一晃,兩三滴酒灑在了手背上。張昊然楞了下,脖子就被陸淮旁若無人地勾住,馥香柔軟的唇貼上來,吧臺后方五顏六色的光在張昊然眼里成了迷蒙的一片,一切喧嘩吵鬧仿佛都成了背景……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干柴烈火,趙荻看的都臉一紅,低下頭慢慢啜飲,借以平復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