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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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哭一哭,他就心軟了,但她竟然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雍站起來,一腳踹在桌子上,桌子本來就夠亂的了,現在那昏亂的一攤變得更加昏亂,連著旁邊的落地燈也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不管怎么說,她一定會回來的。他知道,她的那些秘密都告訴過他,她和陸仲柏水火不容。她的公司也需要他。他只要耐心等著就行了。等她低頭,他再好好的收拾她。 李雍沒理會滿屋子的凌亂,徑直上樓進了浴室,拽掉上衣后卻沒急著沖洗,而是站到了鏡子前。除了顯得邪惡的眼,他的臉英俊的標準,肩膀寬闊又勁瘦,只要不忙,他都有健身。他微微向上抬頭,鏡子里映出一個輪廓清晰的喉結。她最喜歡咬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李雍的手在鏡子上滑過,眼里瘋狂更甚,她一定會回來的。 雪一場場的把江城往深冬里帶,趙荻在“徐家莊”屋里呆久了,忍不住跑出來一邊呵手一邊玩雪,看見陸淮連忙招手。 陸淮和西瓜一堆人說了聲,按住圍巾跑過來:“等時間長了吧?” 趙荻往陸淮后邊看了眼:“我把你拉出來不好吧,要不一起?” “不用,我給他們報銷,制作完成了不還有宣發嗎?要慶功也得等上映了?!标懟床辉谝獾匦π?,她現在也不大跟大部隊一起,好像就是從她是陸仲柏的女兒曝光、她上班必帶保鏢后,西瓜他們還好,其他人態度就很微妙。當然,干活還是干活,就是說不出來,不自在吧。連謝鵬飛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詭異。趙荻約火鍋,陸淮其實挺樂意的。 陸淮挽著趙荻的胳膊往里去,她今天腳上穿的是e家最新款小牛皮靴,一踩一個腳印,身上穿的也是e家的大衣,限量版高定,少說五十萬,易國安幾個保鏢跟在后面。 趙荻戳了戳陸淮:“這樣才像話,其實你對老頭好點,總比便宜了別人強?!?/br> 陸淮就是太較真了,趙荻活的就稀里糊涂,生在他們這樣的家里,什么事都不能一條準則,她比陸淮幸運的是親爹親媽多少還有點人情味。夾縫生存是難,但要是能撈到結結實實的好處又算得了什么?說句不好聽的,普羅大眾一輩子可能都觸不到這層的最低線。人啊,永遠是適者生存。 保鏢是陸承安排的,陸淮早從不適應過度到當成空氣,她不想討論這個,就笑了笑:“你和那個王昊怎么樣?” 王昊和趙荻談了半年了,竟然還頑強地占據著趙荻男友的寶座,提起王昊,趙荻眼就亮了,陸淮理所當然地脫困。 倆人進了“徐家莊”,邊走邊說,陸淮被王昊那些趣事逗的直樂,一時沒注意樓梯上服務生端著一大摞盤子下來,幸而上頭有人叫了聲“小心”才躲了過去,嚇得那服務生對著陸淮連連道歉,剛才要是撞上陸淮,怕是他兩個月工資也不夠賠人家一件衣服的。 陸淮倒是沒在意,因為易國安就在旁邊,她見識過易國安的身手,對易國安能挽救她的衣服有相當的信心,只不過她這會兒注意力被上面吸引,在趙荻的拉扯下向上看去。 樓梯轉角處,霧凇似的站著個人?;疑笠屡诩缟?,里面西裝工整挺拔,貴氣之外寒氣繚繞,和樓上樓下的熱鬧氣氛一對比,形成了兩個鮮明的世界。 趙荻掐了掐陸淮的手,率先笑道:“季總,好巧啊,你也來這兒吃飯?” 季斯禮早看見陸淮和趙荻,那聲“小心”就是他喊的,這會兒卻頓了頓,然后才呵呵笑道:“趙總都來網紅店打卡了,我們還不來嘗嘗啊?!?/br> 李雍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眼卻盯著陸淮的方向。 易國安往上走了一步,擋住李雍的視線:“老板,趙總,這人多危險,還是請先進包廂?!?/br> 陸淮點點頭。 易國安在前面開路,其余保鏢護住陸淮沿著樓梯內側向上,很快經過李雍。陸淮未作任何停頓,徑直通過。 趙荻跟在隊伍后面,笑瞇瞇地同季斯禮擺手:“那季總再見啦!” 咳,主要是作息調整不過來,白天瞌睡,晚上三四點睡不著,太難熬了,能更就一定會更。 這樣,如果哪天更不了,我就在文案上方請假,大家留心一下就好了。 頂著加強版鍋蓋逃走~ 第49章 “怎么回事?” 季斯禮有陣子沒見過陸淮,他和李雍再好也不能天天見著李雍就問“你們家陸淮怎么樣啊”, 那司馬昭之心也太明顯了。不過機智如季斯禮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因為他太相信李雍了,不是覺得對上李雍毫無勝算他干嘛放手???結果不但沒想出個五六七, 腦子還宕機了,傻乎乎地問, 當即收獲白眼一枚。 陸淮的“儀仗”早瞧不見了,李雍臉色比剛才更冷了一分, 大步下樓。 那差點撞到陸淮的服務生還沒來得及走開, 也在暗自猜想陸淮是什么大人物, 猛地瞧見李雍的臉色,趕緊拔腿溜了。天哪!他只是個服務員, 為什么還要經受這種不明來路的暴擊? 李雍和季斯禮本來有安排,季斯禮都上車了, 李雍說不去了。 “我還有事, 就不去了?!?/br> 季斯禮心知肚明:“那你先忙, 回來再約?!?/br> 季斯禮轉眼離開了“徐家莊”, 但他一拐彎,從后視鏡里看不到“徐家莊”了就靠邊停下來掏出手機。 陸淮那邊正在點菜, 把菜單遞給趙荻,摸出手機。 季斯禮怕她看不見除了給她發微信還發了短信。 季斯禮:你和李雍怎么回事?他又欺負你了? 這個“又”字用的秒。 季斯禮把車窗放了下來,他手肘就拄在那等著陸淮的回訊。外面空氣有點冷,季斯禮需要冷靜。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妥,但這回真不是有什么想法, 實在太好奇了,他從來沒見過李雍吃癟,什么大事發生了。 手機有一會兒沒動靜,季斯禮暗道糟糕,八成不會理他了,卻聽“?!钡囊宦?。 季斯禮一喜,趕緊去看。 陸淮就一個字:嗯。 季斯禮還沒想好怎么回復,又來了一條。 陸淮:分手了。 又一條:小哥哥想談戀愛嗎?給鐵哥們戴綠帽子那種。 季斯禮:…… 某一瞬間,真他媽心動了,更清楚的是自己的心思全被戳破了。 季斯禮沒臉問下去了。 就這點膽子?一丘之貉。 那邊,陸淮隨意地把手機塞包里,就像什么也沒發生。 走廊里,距離陸淮所在包廂十多米遠的地方,易國安伸出手臂,精準強硬地攔住李雍。 “李先生,我們陸總交代過,任何人不經過預約都不能進入包廂?!?/br> “陸總?哪個陸總?” 李雍眼里漫出笑意,像是真的在笑,視線范圍掃到另有幾個保鏢守著包廂大門兩側。 “對我而言,陸承、陸淮都是陸總。李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我和我的隊員都是執行過維和任務的退役特種兵。另外,陸總強調過,要重點防范李總?!币讎裁娌桓纳囟矅?。 李雍表情漸冷。 易國安一直戒備地看著李雍,見李雍走了才略松了口氣?,F在見過生死的國人還是少的,他本來沒在意這個李雍,但他臨走前那一眼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壓力,怪不得陸總要他重點防范這個人。 幸好他還算識趣。 易國安敲了敲包廂門,站在門口向陸淮簡要匯報。 一個丸子從趙荻筷子間滑掉下去。 “他還真有臉來找你?啊哈,肯定氣死了,哈哈哈?!?/br> 陸淮抿了下嘴,沒過多的想法,她準備下盤蘑菇,手機響了。 “快,看他說什么?”趙荻篤定是李雍發來的,興奮的放下筷子,伸頭來看。 陸淮摸出手機,包廂里熱,她進來就脫了大衣,打底衫的袖子被擼到肘部,白的有些發青的手臂盡量往前伸,方便趙荻看見屏幕上的字。 ly:我在外面車里等你,給你十分鐘時間。 趙荻撇嘴,還十分鐘呢!臭豬蹄子! 陸淮沒說話,在屏幕上一頓cao作,干脆利索地拉黑了李雍。為什么不刪除?刪除后還能再添加,拉黑就不一樣了,既不能發消息也不能查看朋友圈還不能添加好友。 趙荻笑趴了,笑著笑著又覺得難過。陸淮現在才拉黑李雍,那不是說這一個多月李雍都沒給陸淮發過微信?真他媽畜生! 鍋里紅艷艷的湯汁已經滾沸了,水氣繚繞中,陸淮慢悠悠下菜入鍋。切得薄薄的rou片在沸水里一滾,顏色就變了,紅白相間的rou片散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陸淮夾起一片送入口中,原本粉嫩的兩瓣嘴唇因為熱辣而變得紅潤起來,粉色的舌頭不停地掃過唇瓣。同為女人,趙荻都看得幻肢一硬,李雍怕不是真傻逼吧? 這臭傻逼活該受罪! 陸淮下午沒什么事,趙荻向來是個不工作的主兒,倆人邊吃邊消磨時間,一頓飯吃了快三個小時才完。 “明天你干什么?” “沒什么事,整理整理?!薄斗馐返男l早就開始了,理應進入火力最猛的階段,陸承這邊幫她物色了一位娛樂圈頂流,但陸承出差了,后天才回來。陸淮再急也不急這一天時間,耐心等著。 “那明天跟我一起唄,我這有幾個朋友都想見你?!?/br> “成?!?/br> 倆人邊說邊出了“徐家莊”,出去就見一臺黑色邁巴赫不要臉地停在馬路牙子上占了半邊人行道,同時嚇了一跳,都沒想到李雍竟然還等著。他不是向來惜時如惜金嗎? 陸淮和趙荻說了一聲,迅速去停車場上了車。 易國安和陸淮同乘,其余保鏢分乘兩臺車,一臺前面開道,一臺斷后。就這也被那臺黑色邁巴赫逼停了。 當時那臺邁巴赫就像拼著翻車也要把人攔下一樣,易國安要是再往前沖就撞到人行道上的行人了,沒敢硬碰。 兩臺豪車相撞,旁邊還有幾臺好車,立即吸引了大量行人的注意。 李雍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目中無人似的走到被他別停的車子旁邊,握住門把手,一把拉開了車門。 “陸……怎么是你?” 車內,趙荻穿著陸淮的大衣坐在后排。 …… 最近,遲鈍如穆翰都感覺到了李雍心情很糟。糟糕也就算了,這家伙一心情不好就喊他們喝酒。喝酒也就算了,大家聚聚也行,可他喝的是悶酒,就一個人坐在那兒喝,誰跟他說話也不搭理。這都快過年了,大家都忙的跟陀螺似的,有些還拖家帶口的,但不來這么多年的交情也說不過去,來了就陪著受罪? 七點,約會又按時走起。 季斯禮夾著皮包進來的時候,穆翰和陳浩東正一左一右把李雍夾在中間輪番開導,但不管他倆說什么,李雍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陳浩東也是沒轍,干脆在沙發上躺下,只有穆翰那鋼鐵直男還在義憤填膺地罵誰誰誰。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雍這是打鷹的被鷹啄了眼,被誰誰誰那小婊砸玩了,人家現在風光著呢,和陸仲柏一起出席幾個發布會了,人氣超高,大有向娛樂圈進軍的架勢。 “你吃飯了嗎?”季斯禮聽得無聊,用腳碰了碰陳浩東的腿。 陳浩東捂著胃做了個虛弱的表情。 “鼓樓那兒新開了一家叫客東來的小店,他家的鐵板腰花是一絕,還有醬燒牛尾、麻辣小魚干,對,還有紅燒小排,鮮嫩多汁,要不咱們點個外賣吧?”季斯禮也沒吃飯。 “要吃出去吃去?!?/br> 一直沉默著把玩酒杯的李雍突然道,他說這話的時候頭都沒抬。 季斯禮一陣窒息,他說點外賣還不是為了在這兒陪他! “怎么還不走?” 李雍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討厭似的,仰脖把酒杯里的液體一口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