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假彎[快穿]_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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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雙手掏出一封信來遞給傅祁,低聲道:“這是應涵寫給他父親的回信?!?/br> “很好……”傅祁接過信,然后低頭從書桌里掏出用紙嚴實包住的東西遞給趙昱,“你的報酬?!?/br> 將東西一把急切接過的趙昱頓時低頭著迷地深深嗅聞著,他軍帽壓下的眉眼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和癡迷,這是質量最上乘的鴉.片,別說長青鎮,北平也不多見,光是這味道就能讓他瞬間心情舒暢。 傅家早有這方面的產業,傅家雖然垮臺,但最隱秘也最來錢的鴉.片生意很早傅祁就有接觸,這也是他現在所握的不多資本之一。 “早就知道趙警員好這一口,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备灯钤夥甏笞冎?,整個人氣質完全變了,他眼睛里沒有溫度,但笑容卻很自然,“那現在還請您在外面先等等?!?/br> 趙昱點頭,拿緊那包鴉.片便推門出去了。 傅祁是真的有兩把刷子,他隨意掃了一眼應涵的那封信,便拿了筆在另一張紙上,立刻寫出了一模一樣的字跡。 他同樣只寫了八個字。 ——“身陷囹圄,滅匪相救”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應該虐攻比較多qwq 第80章 月華沉夢(十三) 應涵沒想過他會在狼頭寨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還穿著有些臟污發皺的戲服, 滿身狼狽風塵,敷粉的臉上正掛著數道淚痕,哀戚的目光正直直看著床榻上昏迷著的梁遠聲,仿佛這個人快死了。 應涵匆忙的步伐停滯住, 領著他上山的兩個漢子也停住腳步, 似乎也是始料未及, 看著不知何時蹲在榻前的醉白吶吶不成言。 梁遠聲的屋子里現在亂哄哄的,十來個土匪都擠在里面, 但他睡的床榻邊卻是空出來的, 正是醉白矮身蹲在那里, 她衣衫不整,頭發也是亂糟糟的,此刻低低地正哭著, 因為是戲子出身,連哭都哭得比別人動聽些, 細細軟軟的嗚咽楚楚可憐,那些個五大三粗的莽漢們都不太敢靠近她。 “梁遠聲怎么樣了?”應涵沒顧得上打量醉白,他一進屋目光就牢牢地看向榻上的梁遠聲,這人此時是伏趴在床榻上的, 背部用繃帶包扎得嚴嚴實實的,側偏著的臉看起來失去了往常的陽剛冷硬,唇瓣泛白,顯得整個人很憔悴。 一邊站著的百步楊身上也掛了彩, 他是手臂受了點傷,并不嚴重,此刻見應涵回來臉上浮出點高興的神采來,他立刻回答道:“找大夫看過了,沒什么大礙,就是大當家的應該是連續幾夜沒睡好,昨晚又死撐弄得自己失血過多,半夜傷口剛包扎好又硬要起身想下山接您,傷口裂開,當場又昏迷過去了?!?/br> 聽到“沒什么大礙”應涵松了口氣,他瞥了眼還沉浸在自我世界里默默流淚的醉白,直截了當問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大約是他話里的冷淡驚動了醉白,她抹著眼淚轉身這才留意到有人進來了,定睛一看認出是鎮上才來的應少尉,她有些驚慌地退開幾步,神色柔弱:“你是……那個軍官少爺?” 應涵聽到她出聲愣了愣,因為此刻醉白已經沒有再可以偽裝成男聲了,她脫口而出的是很明顯的女人音色。 “醉白姑娘,你先回屋吧,我們這還有一些事要說?!卑俨綏钜娝K于不哭了,便趕緊提話讓她離開。 醉白本來想拒絕的,她想留在這里等梁遠聲醒來,但是看著正盯著她神情冷肅的應涵,她又忍不住害怕,便不成調地應了聲,膽怯地退了出去。 等到醉白輕手輕腳地退出去,房間里有些詭異的氣氛這才恢復了正常,十來個土匪頓時齊齊松了一口氣,剛剛他們被哭得頭疼,又不好意思打斷,就一個個傻站那兒盯著她哭。 “這人是個姑娘?”應涵是早知道的,只是他這具身體不應該知道。 “要是她不是個娘們兒,我剛早把她扔出去了,老大又沒死,她哭哭哭,哭得我頭疼……”脾氣有些暴躁的陶九搶先出聲解釋著,“昨晚我們出去做了票買賣,弟兄們都帶了傷,尤其大當家的,被偷襲了,結果回山腳下的時候就碰上她了?!?/br> 百步楊當時也在場,他補充著:“嗯,她當時模樣很狼狽,咳,衣裳破了,所以看得出是個女人,她一見到大當家就激動地撲到大當家的身上,大當家當時受了重傷正硬撐著,她撲得力道不小,大當家當場流血流得很厲害,她立刻就被嚇昏過去了……”他嘆了口氣,“她是個女人,大半夜的我們又不能把她丟在山下,便只好帶了上來,她也醒來沒多久,就立刻噔噔跑過來對著大當家的哭,誰解釋都沒用,應少尉您別往心里去?!?/br> 應涵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便無意關心醉白怎么樣,他點點頭:“那我在這照顧他吧,看情況你們在這也守了挺久的,先回去休息下吧?!?/br> 若是醉白說這話弟兄們肯定是不可能走的,但應涵身份不一樣,這可是大當家親口應下的壓寨相公,眾人嘿嘿笑著便給兩人留夠了空間,百步楊臨走前把桌上的藥碗往應涵那里推了推:“大當家的醒了你讓他記得吃藥?!?/br> 應涵頷首,等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之后,他便找了凳子在梁遠聲榻邊坐下,目光掃過那浸著紅色血漬的繃帶,眸子里含了一絲心疼。 百步楊的話他都聽明白了,所以看著這人他連氣都氣不起來,他俯身趴在梁遠聲的枕頭上,注視著這人睡著之后便顯得乖順的一張臉,不再英俊得兇狠,反而覺得乖得有些傻氣。 梁遠聲此刻脫了上衣露出的精壯上身并不只繃帶包過的那一個傷口,胳膊上胸膛上還有許多舊傷,大大小小,傷痕累累,還有眼角下面那一道,光看著就能想象,若是他躲閃得再慢一點,就一定會瞎掉。 應涵早在知道進入的是這個時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會上戰場會流血犧牲的心理準備,可是前段時日里短暫的溫馨讓他貪戀,當第一次直面梁遠聲傷痕累累的身體時,他也有動搖。 當個偏遠地區的山匪就成了這幅模樣,若是將來上戰場,又會怎么樣?他害怕了,他害怕有一天,自己會親眼目睹梁遠聲的死亡,他并不能承受。 “你心里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應涵怔怔地呢喃著,他就這么專注地凝視著梁遠聲,直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應涵跟著趴在榻上睡著了。 …… 梁遠聲一醒來便是這幅場景,他喜歡的人與他近在咫尺,安靜地睡著后,那初次相見俊眉修眼里還藏著不化冰雪的人,此刻全然流露出的信任和溫柔。 為了確認自己已經清醒過來,梁遠聲輕輕吻了下應涵的發頂,應涵只是淺眠,一點動靜便能讓他醒過來,于是梁遠聲成功吻醒了他的睡美人。 “啊,你醒了,快先吃藥吧?!睉泵ζ鹕斫o他端了藥碗過來。 “對不起……我沒有下山來接你……”梁遠聲抿著蒼白的唇瓣,揚起一個笑,“不過你回來了,我好開心?!?/br> 應涵將藥碗遞給他,那黑黢黢的藥湯看起來便苦極了,又冷了味道更苦,梁遠聲卻眉毛都不動一下,一大口咕嚕咕嚕直接灌下。 “以后不要這么沖動魯莽了?!睉瓫]有問他為什么昨晚要跑去買什么軍.火,“我會擔心?!?/br> 藥其實很苦,但梁遠聲卻咂摸出一絲甜意,他深深地看著應涵:“我知道,不會有下次了?!?/br> 他昨夜的確是沖動了,他就是突然很著急,現在的狼頭寨勢力太弱了,他想更多的招兵買馬,他希望……應涵能瞧得上他,能夠愿意留在他身邊。 狼頭寨是他的家,他真的沒有辦法不管不顧,就去和應涵從軍,上戰場對于這個時候的普通百姓來說太遙遠了,在他耳朵里,等同于一起自殺。 可是好端端的,為什么一定要那樣做? 但這些話他不會直接對應涵說的,他不想讓應涵不高興。 “你之前說的,我已經在考慮了……”他對著應涵勾起一個毫無芥蒂的笑容,眼睛里光彩熠熠,“你不要因為那個不開心了,好嗎?” “嗯?!?/br> ***** 梁遠聲粗糙慣了,才躺了一天便下了床,被應涵斥責也堅決不愿意再躺到床上去。 不過他一出門便撞上了一直不肯下山的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