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假彎[快穿]_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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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涵一路上暗自警惕著,只能陪著北涯表面悠閑,兩人一路玩到了第三天,碰到倒霉的修士就順手奪了玉牌,就這樣下來,玉牌數量也很是可觀。 兩人一口氣來到棲霞山山腰,北涯正要開始大顯身手為他師尊烤魚吃,彎腰撈魚的北涯臉上的表情很快活,以前就是在山野里長大,他做烤魚的技術算是不錯的了,修煉時他總籌謀著要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直到能掌控這個披著和平道德外衣但實則弱rou強食冷漠無情的世界,但一跟師尊在一起時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只想多讓師尊對他笑一笑。 然而就在這時,兩人忽然聽到了前方不遠處傳來了激烈打斗的聲響,聽起來十分吵鬧。 這魚是吃不成了,北涯撣撣身上的灰塵,應涵正靠在樹邊休息,不知怎么的,他一進入棲霞山就總感覺一陣莫名的心悸,壓制住的魔氣躁動得厲害,讓他感到不太舒服,北涯也是看出他狀態不好,于是把那一桶魚放到應涵身邊,低聲對他道:“師尊,我釣了一下午的魚就交給你保管了,我去看看就回來?!?/br> 應涵本來是要與他同去,聽到這話笑著搖搖頭,粗粗感覺了下前方沒有魔氣,體內又一直隱隱作痛,于是重新坐下:“好,我在這等你?!?/br> ***** 北涯循著動靜過去,果然在一方洞xue前看到了兩方對峙的人馬,只是不是他預料的兩方人馬勢均力敵,看人數而言,一方竟然有大約一百名修士,進入秘境的大半修士應該都在那里了,而另一方卻連十個人都不到,為首的青衣男子卻鎮定自若,陰柔俊秀到極致的一張臉上冰冷得讓人心驚。 人多勢眾的那方為首是一對氣度不凡的男女,粉衣女修嬌俏清麗,楚楚可人,錦紋墨袍的男修也是風姿卓然,端的是翩翩公子的模樣。 正是狹路相逢的玄譽、風染以及風緲三人。 泫然若泣的風染把隱隱帶著貪婪的目光投向風緲手上握著的那只銀鈴,她朱唇輕抿,可憐地哀求著朝風緲道:“風緲師兄,你為何竟不顧同門情誼搶奪我的千喜鈴呢……” 因為風緲一直以男修身份示人,這一世因著玄機閣和瑤仙宗一直友好的關系,兩方最優秀的弟子便自然成了準道侶,半途帶著人趕過來的玄譽摟緊傷心的風染,聲音沉沉:“此物是先被染兒先得,風緲道友半途截胡是否有些過了?” 前世的一幕仿佛又在眼前重演,風緲搖晃著手中的銀鈴,冷笑一聲:“想打就別廢話,你們看得我惡心?!?/br> “風緲師兄,就為了一個區區千喜鈴……”風染還做出一副不忍的樣子,“我們是同門,怎可輕易兵刃相向?” 風緲不想看她那幅全天下就她最善良的作態,前世她就是被這個滿臉寫著溫柔善良的小師妹坑到死,這次來棲霞秘境,她就是為了無聲無息報仇來的,秘境里死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她的目光陰沉地看向風染,嗤了一聲:“瑤仙宗有本殘缺古籍記載,千喜鈴是夢聲仙子的地階靈寶,修習音道的上乘寶物,你連蒙帶騙說這是一個黃階法器,哄了一群傻子來幫你討公道,但你別以為,我也會被你騙,收起你那副惡心的樣子?!?/br> 北涯本來懶散地靠在墻壁上看戲,正覺得無聊想快些趕回去,聽到那句“修習音道的上乘寶物”,就忽然立直了身子。 應涵因為枯骨琴是魔修寶物,雖然是本命法器但也一直不曾拿出來用過,在見過他使用枯骨琴的北涯面前一直的托詞是枯骨琴損壞了,一個修士沒有趁手的法器殺傷力會減弱很多,只是修習音道的人到底少數,合適的寶物就更難找了。 北涯目光認真地打量著風緲手上那串銀鈴,精致的鈴鐺掛在亮麗的紅綾上,微風吹過,便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十分悅耳。 雖說是女修的東西,但看起來實在精致,若是纏在師尊白皙纖細的腳腕上…… 北涯沒來由想起那次不小心看到的師尊的沐浴光景和后來不時做的荒唐夢境,這樣的時刻,他腦中竟一時浮現出師尊赤足腳腕上綁著銀鈴,雙腿環在他腰間的光景…… 他喉嚨一時有些發緊。 作者有話要說: ps:終于想起來一直忘記說明等級了,這里提一下 修真等級:煉氣、筑基、旋照、融合、心動、靈寂、元嬰、出竅、分神、合體、度劫、大乘 (魔修等級相似) 第61章 無寄(十二) 棲霞山山腰那一汪湖泊邊, 留下的應涵正在草叢中安靜冥想, 北涯才走了沒過一會兒,他就覺得之前躁動的魔氣更加厲害,損壞底子的身體里本來各自占據一半相安無事的兩股力量突兀地開始在體內亂竄,撞擊著經脈和骨rou, 讓身體每一寸地方都在叫囂著疼痛, 應涵臉色慘白, 額上滑落大滴大滴的冷汗,嘴唇跟著開始變得蒼白干裂。 [涵涵你要使用痛感屏蔽器嗎?]003號感知到了應涵的疼痛, 它現在也只是中級系統, 在高等位面力量有限, 對于應涵身體里突如其來的魔氣暴動他也查探不出原因,只能跟著焦急地問出聲。 [不、不必了。]應涵咬緊牙關,他并沒有這么脆弱, 這種痛不比第一次,他還能忍。 更何況……其實這也并不是他第一次體內魔氣暴動, 他漸漸地都快習慣了,只是以往都是因為他擅自學了道修法術催動身體里的靈力,惹來魔氣反噬。而這一次卻是發作得莫名其妙。 他的神識并沒有感知有別的魔修出現,應涵倚在樹干上暗自平復, 視線還是警惕地在四處搜尋,北涯暫時不在這里也是件好事,魔氣暴動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看情況是附近有比他現在修為更厲害的魔修出現, 而北涯現在的修為還需要磨練,若當真碰上,雖然因為氣運關系不會輕易隕落,但落個重傷肯定難免。 這是在秘境的最后一天,按原劇情走向也定然是要發生什么的,剛剛聽聞那邊人聲嘈雜,靈力斑駁濃郁,而這一路上他們遇到的修士大都修為在各大門派弟子中只能算中下游,想來是修為處在上游的弟子們都聚集在棲霞山了,只是不知道他們那邊到底在干什么。原劇情里這里只是輕描淡寫提了一筆棲霞秘境里折損了百分之八十的門派優秀弟子,但具體發生了什么應涵并不知道。 正皺眉思索著,身體里的魔氣又是一陣暴動,比之上次更加猛烈,應涵本來強自撐著端坐在那里,這下直接猝不及防疼得倒在地上,003號給的偽裝魔氣的道具早就失效了,這下魔氣暴動,本來壓制住的魔氣全都撐出經脈,要從他身體跑出來,白皙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開始發黑發紫,有黑色的魔氣從周身溢出來,再加上他一身烈色紅衣,眉眼在魔氣的催發下越發妖冶得驚人,任誰這么一看,都知道這定然是個魔修無疑。 他這副模樣若是在秘境外面,那就太危險了,正派修士們一定會毫不留情合力擊殺他,因為無論內部怎樣勾心斗角,誅殺魔修是這群正派修士們唯一心照不宣的使命。 但他此刻幸運地沒引來那些門派修士,反而是湖水邊不遠處一陣黑霧詭異地浮現,然后黑霧晃了晃,出現了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影。 應涵撐著樹干站起身來,聲音沉凝:“誰!” 那身影逐漸清晰,也是一個著紅衣的男子,容貌堪稱柔媚,站姿慵懶隨意,只是那眼睛里漆黑一團,看過來的眼神銳利乖張。 “我可算找到你了?!蹦凶勇呓鼞?,唇角含著一抹輕佻不羈的笑,放在那張臉上簡直叫人銷魂蝕骨,可惜美人眼睛完全是冷冷的,“偽造了我的令牌還帶著屬下強出萬魔淵,最厲害的是一跑跑十五年也沒想著回來……小涵……可是我平時寵你寵了過了頭,才叫你這樣膽大包天,任意妄為?!” 最后一句話那人刻意放得很軟,叫人生出一種纏綿的錯覺,應涵渾身打了個冷戰。 這人,是魔音宗宗主音無。 “宗主……”實在沒想到來的竟然是音無,音無修為深不可測,是萬魔淵一眾魔修的首領人物之一,一個區區的棲霞秘境無論如何也不該是音無愿意自降身價愿意來的地方。 錯愕之余,應涵也萬不敢在此時違逆音無的意思,只能低下頭做出溫順的樣子。原主的記憶里,音無的確是寵他,就是他那本命法器枯骨琴也是音無特地為他打造,并且還悉心教他音殺術,萬魔淵那些美人和法寶,音無對他也從不吝嗇。 當初萬魔淵的封印被音無和另外三大魔修宗門的宗主合力弄破了一個邊角,雖然那個裂開的角落還有殘留的封印之力,但高階魔修基本是暢通無阻了,萬魔淵生存環境惡劣,魔修的數量相比道修數量算是少得可憐,高階魔修就更算不上多了,四大魔修宗主一合計便開始一邊控制著那些不聽話的高階魔修出入萬魔淵的次數,以防引起正派修士們的警覺,一邊則派遣一些聽話的高階魔修無聲無息地潛伏于修真界,潛移默化地用他們鉆研出的蝕魂術去控制那些道修們。而他們四人則在萬魔淵整頓散漫的低階魔修,醞釀著攻陷修真界的計劃。 原主一直對這個計劃興致缺缺,修煉到魔嬰期仍然還是貪圖鮮血與美色,當初因為枯骨琴被損,急于得到千毒人面蛛蛛絲的原主擅自偽造令牌帶著人直接離開了萬魔淵,跨過臨淵之海去了原家村。而一早就得到這個消息的音無對自己的愛徒還是睜只眼閉只眼,直到某一天他忽然失去了應涵的全部音訊,一開始他并不在意,魔修們被困久了,只要別引起太大動蕩,想出去玩一玩無可厚非,結果十五年就這么過去了也不見應涵回來。 應涵身為音無麾下最得意的弟子,即使魔修間感情淡薄,音無還是決定此番計劃實施時順便去找一找他那頑劣的弟子。 “你怎么了?”看著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樣子,音無一腔怒火暫且壓下,他靠近應涵,這下感知到他體內魔氣暴動,頓時停下了步伐,撩開眼皮開始仔細打量他,這一打量也就很快發現了問題,音無眉峰擰緊,“你體內的魔氣怎么虛弱成這樣?” 他上前一步就想抓住應涵的手腕仔細查看應涵身體里的具體情況,應涵立刻慌張地躲開,音無是個野心勃勃又縱情欲望的人,魔修宗門里也不像道修宗門,彼此間十分冷漠,沒多少真情誼,他當時雖然是設想過音無會不會來找他,但那個猜想在魔修中實在沒什么邏輯可言,他真沒想到會一語成讖。 “宗主……”音無身上的魔修威壓太重,應涵渾身的魔氣受了引誘更加躁動不安起來,急于向音無身上的強大魔氣臣服親近,應涵只能強力壓制住,但這樣一來他根本沒有精力思考措辭來應對音無,原主雖然是魔音宗的人,但一直在萬魔淵孑然一身浪蕩慣了,所以他當時離開時并不覺得會有多大麻煩,退一萬步說,應涵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音無竟然親自來見他。 音無越靠近他越能感受到他體內的魔氣在虛弱又強硬地掙扎,想也知道應涵體內定然被搞得一團糟,魔修們修煉時什么陰邪的力量都在用,進階也從不克服心魔,靠力量和罪孽來進階,魔氣暴動是很常見的事,見應涵反抗,音無也就不再堅持,應涵是他宗門里最喜愛的弟子,對于自己喜愛的東西,他的容忍度還不錯。 “可是誰傷了你?”音無問道,視線久久地停滯在應涵的臉上,他從前喜愛應涵,不僅是因為應涵的修魔天賦驚人,還是因為應涵模樣生得符合他心意,傲慢張揚的模樣誘人極了,在宗門里他貫來寵愛應涵,應涵要什么他給什么,看著應涵在女人堆里他也不介意,這就是他養的一只漂亮的小貓罷了。 可這回頭一次見自負矜傲的小貓在他面前做出這幅虛弱無力的模樣,汗濕的額發下是一雙因強忍痛楚而隱隱泛著霧氣的眸子,蒼白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艷麗得驚人。音無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心里倒覺得小貓這幅樣子也是別有一番風情,楚楚可憐得讓他有些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