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假彎[快穿]_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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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應涵的主動靠近,北涯神色明快許多,目光觸到應涵還帶著潮濕水汽的濕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眸色一深,他立刻垂下眼瞼,表情溫順恭敬:“師尊,我回來了?!?/br> 然后自然而然地將主動靠近自己的人抱攏在懷里,像小時候被應涵抱起時,北涯自覺地把下巴放在應涵的肩膀上,輕輕喟嘆一聲:“好久沒有這樣抱師尊了?!?/br> 北涯毫不顧及他已經成年后冷硬的棱角,像從前撒嬌時一般依舊用頭輕輕蹭了蹭應涵濕濕軟軟的鬢發,他抿了抿唇:“師尊,我好想你?!?/br> 應涵從來不是那種善于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他的情緒總是過于內斂,但此時似乎是被北涯的熱情所感染,也回身擁抱住北涯,聲音清冽里帶著柔情:“我也好想原原?!?/br> 話一出口應涵自己先覺得違和起來,北涯如今全然是成年男子的模樣了,還是那種冷漠掛的俊美,“原原”這個名字安在他身上要多違和有多違和。 北涯看到了他奇怪的表情,無所謂地笑笑,蹲下/身子,像從前小時候一樣視線與應涵腰部平齊,他灼熱的呼吸打在應涵腰部,然后抬頭,語氣竟似乎帶著點寵溺:“我是天劍宗的北涯,但更重要的是,我只是師尊的原原?!?/br> 他仰著臉看應涵,眼睛里似乎有莫名的光芒浮動:“師尊喜歡叫我原原,那我就永遠……是師尊一個人的原原?!?/br> 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臉熱,應涵有些不自在地偏頭:“你都長大了,北涯這個名字很適合你?!?/br> 聽到他口中說出“北涯”二字,北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拉住了應涵的袖子,他神色有些疑惑地道:“師尊,你當初找的那個北涯……是我嗎?” 猝不及防被問起這件事,應涵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索性跟著北涯話走,他點點頭想著措辭:“是,其實當初一位能演算天機的好友說,我與‘北涯’此人命中注定有因果羈絆,所以我才想著去找一找,沒想到卻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應涵本來也在考慮要怎么樣才有理由追自己的徒弟,這次恰好有了借口,他把“命中注定有因果羈絆”幾個字咬成重音。 北涯不疑有他,似乎不覺得那說法有些曖昧,只點頭道:“原來如此?!?/br> 兩人還想繼續和對方說會兒話,應涵把人帶到石桌旁,開始詢問他獨身一人在試煉之地的情況。 除了蘊毒珠器靈的事情,北涯都如實告訴了應涵,并把自己還想要繼續完成劍仙傳承,以及非常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拜入天劍宗的事情和應涵交代了。 應涵原本的打算是讓北涯繼續好好修習,他自己回萬魔淵一趟處理一下原主留下的隱患,原主是萬魔淵四大宗派之一魔音宗的首席大弟子,頗受魔音宗宗主音無的器重,此次他在修真界失去音訊,雖然魔修之間感情淡漠,但保不齊音無萬一派人來尋他,總歸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況且他如今到底還是個魔修,在天劍宗待太久總歸是有風險。 然而總有千般顧忌,此刻看著北涯期盼懇求的眼神應涵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說不準是他杞人憂天,音無也不可能為他找到天劍宗去。 北涯看出了他眼中隱隱的拒絕和掙扎,一把抓住了應涵有些纖細的手腕,他聲音透著哀求:“師尊,潮海涯下有個劍冢,那里缺個守劍人,那地方很安靜無人打擾,很適宜清修……” “而且我……我修行空隙之際,總是很想見見師尊?!?/br> 應涵妥協了。 ***** 一晃又是五年。 修真界每二十年一屆的門派弟子大比開始了。 這次大比的地點在三重天新發現的小秘境里,被各大掌門查探過,危險程度并不高,很適宜新晉的優異弟子進行磨練。 但無人知道的是,這個小秘境有一個隱藏的入口。 那里,連接著臨淵之海。 第60章 無寄(十一) 三重天, 棲霞秘境。 作為一個剛剛被發現的小秘境, 這方小天地有無數的寶藏等待著修真界年輕一代的天才們去發掘,而其中最具有吸引力的,便是傳聞埋藏著天階靈寶的棲霞山。 此時此刻,草木繁盛, 風景秀麗的棲霞山中, 正有兩人悠閑地坐在湖邊垂釣, 比起一進到小秘境就急赤白臉四處搜尋寶物的其他門派弟子,兩人簡直自在逍遙得令人發指。 “師尊, 今晚我給你烤魚吃?!币轮睾喣永滟那嗄赆炂鹨粭l肥美的大魚, 他偏頭過去, 對著一旁的紅衣男子綻開大大的笑容。 兩人正是應涵師徒二人,本來這個小秘境應涵并不愿意來的,他如今的修為在天劍宗也是個客卿長老, 出去同那些年輕的門派弟子們比試也太不像話了些,雖然他的確符合這場大比參加年齡需在百歲以下的要求。 但這并不是因為他真的天賦驚絕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他是魔修,魔修與現在這些正派道修們不同,因為進階不需要克服心魔,也幾乎沒有瓶頸, 魔修在分神期之前的修煉速度都遠遠超過正統修士們,而應涵這具身體,又是魔修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所以才會在百歲以前進階元嬰期, 但他之前剔骨后的后患還在,他不能輕易與人大動干戈,再者在修真界的這十多年,他能使出的道修招式也不多,與人多比劃幾下,魔修身份就會全然暴露了。 只是在聽到北涯說這個小秘境的名字是棲霞境時,他又一個激靈想了起來,原劇情里仙魔大戰的起點就在棲霞秘境,此次門派大比,修真界的優秀種子們有大部分都這樣折在了棲霞秘境,等到這些弟子身后的門派進入秘境查探情況之時,萬魔淵的魔修們才算徹底正式地重見天日。 此行有危險。 但是成功接受劍仙傳承的北涯已經按照原軌跡成為了天劍宗大弟子,過不了幾年就會成為首席大弟子,成為掌門的預定接班人,這次門派大比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不去。 應涵阻止不了,就像他無法阻止仙魔大戰的爆發。 于是他也只好從劍冢里收拾行囊,同北涯一起前去,他并不放心北涯一個人。 所幸天劍宗歷來大手筆,進入秘境的玉牌多的是,應涵雖然這五年里因為一直避免同天劍宗其他人接觸,并且冥頑不化地一直不肯接受天劍宗心法劍術的學習而惹了天劍宗眾人的不喜,但天劍宗上層儼然把他看成了驚才絕艷的北涯的附屬品,只要北涯足夠優秀,他就能夠繼續待在天劍宗,更別說一塊小小的秘境玉牌。 只是應涵在天劍宗待得實在算不上好。 北涯這五年里也斷斷續續看見過有不長眼的弟子來劍冢去輕侮應涵,他不知道原由,每次見到一個都會暗暗記住,用自己的手段教訓一番,但到底治標不治本。 因為天劍宗門派弟子對于自己門派的榮譽感極強,應涵一副勉為其難才加入還推三阻四一直不愿學習門派劍法的模樣顯然惹怒了很多人,再加上他因為習慣了,總是招搖地穿著一身紅衣,眉目間又秀美得有些妖異,在素色衣袍的長老弟子們格外打眼,魔修被鎮壓千年,一個好看的魔修混進來,對于這些正派修士來說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只是從來不近女色的劍修們不愿被厭惡之人牽動心神,又不知道該如何擺脫,只好更加厭惡此人擾了自己修行,應涵又懶得與他們計較,是故幾乎每個來劍冢的弟子都不會對應涵擺出好臉色,一些沒話找話的見他是個軟柿子,還要輕侮奚落應涵幾句,說他十多年了修為也沒個長進,怕不是丹藥堆起來的。 而應涵脾氣好,從前也是聽慣了閑言碎語,自然也不在乎,他這具身體修習不了天劍宗的劍術心法,他只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劍冢清苦寂寞地修行著,等待著北涯時不時前來找他。 北涯心中其實也漸漸覺得讓師尊待在天劍宗是錯誤的決定,平白無故要受些委屈,一些弟子看師尊的目光也讓他不喜,但北涯又舍不得不見師尊,于是每次前去找應涵都學著自己從前看到的那些道侶,去山下挖空心思買一些好看的小玩意兒送給應涵,再逗趣似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修行經歷都告訴應涵,以此來討得他歡心。 這次應涵愿意陪他來棲霞秘境他也是非常高興的,他自己對這種門派大比倒沒什么興致,他不喜歡這種溫吞吞的比試,也沒什么看得上眼的對手,但有師尊一起就不一樣了,他想著師尊悶頭修煉修為卻似乎遇上了瓶頸,始終沒有突破,這種時候就應該出門游歷一下,更容易碰上新的契機。 門派弟子大比第一關是擂臺比試,北涯輕輕松松取得第一,第二是玄機閣的大弟子玄譽,也是原劇情里女主前世背叛她的未婚夫,他的優秀也是無可置疑的,只是常年被北涯壓一頭,而離開瑤仙宗多年的風緲這次以男修身份入場,只差玄譽一局奪得第三。應涵則低調極了,保持在中庸水準堪堪晉級第二關。 第二關就是棲霞秘境,時限為三天,每人進入秘境都需要一塊玉牌,而這個玉牌就是第二關的評分標準,以奪得玉牌數量的多寡來評定名次,被奪了玉牌的人就會被送出去,奪取玉牌的方式不受限制。 北涯是全然把這次大比當成和師尊一起游玩了,正籌謀著尋個合適的機會向師尊表明心意,在天劍宗閑雜人等太多,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 這回他身懷凈化過的蘊毒珠,又得了混沌劍仙的傳承,雖然表面上只是旋照初期的修為,但他實際上已經是融合大圓滿的修為了,修煉速度不比魔修差,在一眾年輕弟子中,是碾壓級別的水準,一個中低級的棲霞秘境對他來說幾乎沒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