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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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這個考慮姜越并沒有拒絕徐朔帶他走的決定。畢竟徐朔要是何家的人, 那他就會知道怎么躲避何家。徐朔也如同他期待的那般, 甩開了身后的所有尾巴,他背著他出現在鄉間, 對著一間小小的草屋笑了笑。 “我們就住在這吧!” 他放下姜越, 起身去收拾房子, 姜越靠在院內的大樹上瞇著眼睛瞧著他,其實他的腳其實已經好了, 只是他沒說, 徐朔也就不知道, 逃跑的這一路都是徐朔背著他過來的,每一步都是顫抖的艱難,姜越也壞心眼的不說不動。 他看著徐朔笨手笨腳的收拾房間,又看著男人傻氣的臉就問了他一句,“像你這樣的人,他們為什么會派你過來?” 徐朔說:“他們都說我傻,什么都不會,這樣反而比較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倒是比聰明的來得強?!?/br> 姜越看了他半響,問他:“你真的傻嗎?” 徐朔想了一下,“其實我覺得我不傻?!?/br> 姜越點了一下頭,“其實,我覺得你也不傻,派你來接近目標是最好的選擇?!?/br> 姜越如此說著,他說完這句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面對著徐朔的傻臉他只是閉上了眼睛休息一下。其實,他在心中不太相信徐朔,哪怕徐朔將所有的一切都跟他說了,他也還是不太信任徐朔。畢竟在之前的那種環境中,姜越會懷疑他這很正常,徐朔應該也知道他會懷疑他,他們雙方都清楚這點,只不過誰也沒放在明面上說。 可是徐朔后來將所有的事情放在明面上說開,這樣的舉動反倒讓姜越不知怎么想他比較好,不知他是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一時之間叫不準他的意思,不知道為了喜歡而背叛是不是他另一種讓他放松的手段。這樣一來,徐朔的處境倒是比原來好上一些。 姜越無法確準,選擇會跟著他也是有自己的考慮。 他想,如果徐朔真的是還在騙他,只是換了一種理由放松他的警戒,那以他現在的處境來看,跟著徐朔是最安全的。要是徐朔是受人指使這么對他,那么這個人肯定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對徐朔的信任,他要的是他身邊有他安插進來的人。而這個動作也就說明對方暫時不會讓他出事,不然他要是死了,徐朔這步棋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他現在跟在徐朔身邊是很安全的。 還有對方能找到他,想必也能幫助他甩了身后的尾巴,如果對方不甩開那些尾巴,那徐朔的存在很可能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所以姜越篤定他們會幫他隱瞞下來這段時間的行蹤。所以,他暫時不會離開徐朔。 姜越選擇了跟著徐朔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卻在看來看去的時候發現徐朔可能是個真傻子,就是那種幾文錢就能騙走的傻子。 姜越與徐朔相處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在這期間內也出了很多的故事。當然,故事之所以會出現都離不開徐朔的傻氣。他與徐朔一日一日的相處,看著男人傻氣的舉動,無語的漸漸從冷眼旁觀變成無法置身事外。 姜越算好了一切,卻萬萬沒有算計好自己的心,沒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情緒感受。他把自己想象的太強大了,卻沒有想到自己遠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冷漠強大,沒有多余的情緒,沒有一絲破綻,反而是心中還留有一處柔軟。 徐朔很幸運,他出現在一個姜越不是最強勢無情的的時期。 徐朔很幸運,他出現在一個正好的時期,一個姜越心中還有一處柔軟,需要人陪伴的時期。至于陪伴的理由是愛還是習慣與需要,姜越起初的出發點是不明確的,但是徐朔的到來真的讓他得到了一些安慰。 這些安慰來自于強大表面下的孤獨,在過往的失敗中不被人接受的微微落寞。這些當時還有的軟弱情緒給了日后的徐朔可乘之機,徐朔的出現補上了當時姜越要的一切,他對于姜越來說,像是另一個清湛,也像是另一個白子容。 一個姜越能夠把他當成弟弟的白子容。 姜越陪著他,一時間像是在養著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他需要他,他會陪著他,這種感覺很好。而徐朔也是個直接的人,他想的事情他全部都會當著姜越說出來,讓姜越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喜愛,與被他需要的程度。 姜越起先不喜歡他與白子容相似的面容,卻在后來開始喜歡上了徐朔的存在無關面容。 徐朔很笨,笨的什么都做不好,性格還太過柔軟,總是容易被人欺負,被人耍騙,似乎只要離開姜越不久就能弄出一身傷來。姜越在一旁看著,不是沒有懷疑過他是假裝,他之前也都是一直看著他那副樣子,像是在看一場戲,不過后來戲多了,姜越就開始替他出頭了。 這期間的轉變是他在慢慢的被徐朔暖下來的過程。 姜越漸漸變了,也會在男人背著青菜去城中買菜的時候陪著他,就那么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叫賣,保證他沒有被人騙,沒人被人欺,不去在意頭頂上方的日頭,也不理周圍混亂的場景。 他在這一坐,與周圍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他也不像是愿意坐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的人,眉眼之間的距離也給人一種他會隨時踹了凳子的感覺,也許下一秒他就會不耐的拂袖離去。 然而,無論看上去多么不喜歡不耐煩,姜越卻從來沒有一次那樣做過。從頭到尾他都是很安靜,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徐朔要走了,他才會抬腳跟著離開,乖巧的抱著板凳走,而不是踹開板凳。 日子慢慢過著,他們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有時候買菜的人很少,他和徐朔都只是坐在一旁發呆,看著周圍人來人往,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覺得現在每一天都很充實,也覺得每一天都是無所事事不知道具體都做了什么。 糾結而矛盾的想法在撕扯著姜越的神經,終于,姜越決定要走了。他怕休息的時間太長了,人會變得更加適應現狀,逐漸選擇安逸。 他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可野心卻并沒能停止反抗。他想走,而當時要走的決定中也有徐朔的存在,他是要帶著徐朔走的,至于徐朔的目的這點已經被姜越模糊化了。 姜越一邊想著這樣不好,一邊又想著讓他跟著也是在安撫他身后的人,麻痹對方,之后來到他的地方,一切自然是他做主的……而徐朔,應該也是想他走的,如果他一輩子都是無作為,估計徐朔這步棋就失去了意義,徐朔也不會在他身邊待很久。一個廢人身邊是不會帶著任何棋子的。 他很糾結的想著,也下意識的拒絕了徐朔可能帶來的危險猜想。 他對自己說,如果徐朔讓自己走,那么就還是在心中留下一點懷疑,要是徐朔不讓自己走,那么從此之后就可以放下心來。 而徐朔也對得起他的反復,對得起他的信任,在他跟男人說出他的意思后,男人蹲在他的面前,說只想與他繼續這樣活著,不想離開這里。他的表情神態很誠懇,一點也不像說謊的樣子。他似乎徹底排除掉了他的嫌疑,也許他愿意如他表現出現的這樣一輩子都這么活著,可是他愿意不代表姜越也愿意。 姜越還有他想要做的事情,在這小小的天地做不成的事情。他想著要離去,可對著徐朔的臉無論如何都沒能拿起房中的包袱。這張與白子容相似的臉,不知何時開始成了他有些無法割舍的存在。 他放開了拿著包袱的手,想著也許這樣活著也不錯。沒有勾心斗角的廝殺,也沒有沒完沒了的事務,每天都不用費心去想什么其他的事情,他也許也可以這樣的活著。 姜越坐在小院中,從放下包袱的那一日起覺得自己的身后有了一個家,一個會等待自己回家的人,從此斷了他前進的腳步,熄滅了他原本的欲/望。如果沒有后來的那些事,姜越也許真的會遠離京中的一切,也不會走到后期的那一步了。 可惜沒有如果,在過往中,他依舊是那顆被人需要,不會平安度過余生的棋子…… 十一月底的時候朝廷出了大事,孔廖被人構陷,連帶著沈橝寧王都變得危險,姜越雖是隱居在此但并未放棄掉京中的眼線,他在事發之后接到了京中的傳信,清湛也細心的整理好了一些的相關信息,姜越看完了之后一下子坐不住了。 寧王是他的母親,沈橝是他的……朋友,他在沈橝身上下了太多的心血,要是沈橝這么死了姜越怎么都忍受不了。 沈橝也許可以敗,沈橝也許可以離開,但沈橝絕對不可以死。這像是他復出成本過后最后的本錢,說什么也不愿意賠掉。而寧王就算對他冷漠卻也還是他的母親,他不喜寧王,與寧王之間的關系很淡,他自認可以做到不管寧王是富貴還是落魄都不給予一個回眸,卻不會看著她去死而不作為。 就像是姜家一樣。 姜家也許不接受他,疏遠他,但姜家養他一場,無論怎么樣姜家姜越都不會動。無關深情否,這都是基本的道義。他是不善良,卻也還保留著自己的是非觀點。 他受了寧王的骨血,就還她這一次。 他受了姜家的養育,就記得他欠了姜家的這些年。 他也許不能保證他不會因為自己的路而對他們下手,但下的手卻不會是死手,也會保證他們日后的生活。 他不善良,可也沒有惡到極致。只要他們不算太過分,姜越會在他們危難的時候去搭把手。就像這次寧王與沈橝的危機,他不會不管,可在心里其實也清楚,他這次幫了寧王姜家必定會對他有其他的看法,也許還會有什么舉動……但,他不能因為擔心這點,而對寧王沈橝不管不問。 也許這是費力不討好的舉動,可是……姜越的腦海中出現沈橝策馬的場景,記憶中的少年就像團燃燒的火焰一樣,姜越不想讓他在漆黑的環境中熄滅。他打定主意收拾好行裝,前去與徐朔說一聲。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徐朔并沒有阻攔他,他只是在他出門的時候對著院內的大樹說了一聲路上小心。 今日的他格外的反常,姜越看得出來,但沒有深究的時間。姜越走了,他走的太快也太干脆了,所以他沒能看到在他走之后徐朔身邊出現的人,沒有看到徐朔手中拿著的紙條,沒有看到他點燃了紙條上的動作,沒有看到字條上的字被火苗吞噬,更是沒有到徐朔身邊的那個人是城中經常來買菜的女人。 他在時間的流逝中向徐朔妥協了,懷疑被妥協抹去,被換上另一種情緒,卻忘了問問徐朔可如他這般,是否將過往放下,是否向他妥協了,是否將出現在他身邊的最初原因放下了。 他單方面的踏出了一步,卻不知道對方其實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從未如他一樣上前過。 他一直在被背叛,從徐朔出現的開始就沒停止過,從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