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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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用手撐在地上,身子往左邊歪去,一雙眼睛半瞇著注視著前方的火光。 可他偏偏反應不過來要說什么。 他有些為難的想著,也許是酒喝得太多連頭腦都開始不清醒了。他用食指輕輕圍著瓶身轉了一圈,心想,要是繼續在這里不清楚下去,估計以后想事情都要慢了。沈橝這里的生活氣氛是不錯,可并不是長久的,他也不能一直在這里活下去。 沈橝總會走的。 他會前往下一個戰場,片刻的停留只是因為戰事在這里起發。 他也總會走的。 他的戰場與沈橝的戰場并不一樣,他片刻的停留只是短暫的休息,休息夠了,明日依舊籌謀。就算停留也停留不了多久。 這樣一想……姜越舉起酒壺,隨著心中的思緒緩緩地將酒倒在地上。 一壺美酒確實醉人,不過終究是會有酒盡人醒的時候。 而他的酒喝光了,人也該醒了。 他在心里打定主意,當著沈橝說出了近日就走。這次沈橝沒有說什么,他也看得出他是不會再留了。而自己仗打贏了,不日也要離開這里…… 這么一想沈橝覺得有些煩躁,他從身邊拿出一壺新的酒往姜越這邊一送,兩人把這當成作別,在今夜喝了個酩酊大醉,連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軍營都沒有記憶了。只記得他們躺在營帳內的床上,緊挨在一起,像是兩只互相取暖的野獸。 跟京中不一樣,這邊夜里溫差較大,而屋內的火盆里此刻只剩點點火光,在灰燼中一閃一滅的,帶不來絲毫溫暖。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兩人還都躺在被褥上誰也沒蓋被子。于是,在渴求溫暖的本能驅使下,雙方都往對方的身邊湊近了些,靠在一起也不覺得那么冷了,只不過這你/蹭/一下我/蹭/一下的,衣/衫變得不是很整/齊了,沈橝的手也不知什么時候摸/進了姜越的懷里。 姜越覺得不舒服,直接翻過身體背對著沈橝,醉酒中的人也沒想到這無意識的動作會有什么不妥,不懂事的將自己往后一/撞,腰/部下的位置很恰巧的貼在了對方的“身上”。沈橝的呼/吸全部/噴/在他的脖頸上,漸漸地,溫度越來越熱了。 迷糊間姜越只知道自己褲/子被人一拽,接著一痛,便是很長的一段不靜。 起先沒什么感覺,后來也就有了一些意識,只不過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很久,該阻止的事情一樣都沒能阻止的了,接下來無論怎么翻動都沒能從沈橝身邊離開。直到對方鬧夠了,姜越才喘/息著從他的帳子中勉強走了出去。到河水里清洗了一番,頭腦隨著周圍河水刺骨的溫度變得極度清醒,一時間不知是什么樣心情。 比起要債的,他更像個被搜刮的欠債人。 姜越有些生氣,但每次一想到沈橝那張臉就出現莫名消了一些怒火,到最后澡洗完的時候想的事情也從不能原諒,變成兩人都喝醉了…… 后來姜越就在沈橝酒醒之前離開了,也是覺得再留下去兩個人都是尷尬,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所以還不如在對方沒醒之前選擇直接離開。 姜越走得干脆,他從沈橝那里離去,當時并不知道男人隨后追了過來但并沒找到他。他從洛道出發,一路來到了英州,剛進入英州地界的山林就遇到了襲擊,來人不知是女帝的人還是哪一方的人,姜越在混亂中不好詳細思考,先奮力將對方全部殺死,可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暈倒了,那時正巧被路過的一個叫做徐朔的人救了,在那之后兩個人相處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名叫徐朔的男人長得與白子容一樣,姜越再醒來之后看到他的面容第一時間是感到厭煩。 可能是不想他們兄弟之間感情一般,柏成君前期就仗著自己受寵,一直讓白子容常去姜家與姜越在一塊。雖說后來因為姜越的存在女帝生氣,她抱走了白子容使得白子容開始與柏成君疏遠起來,但她前期對柏成君和白子容的包容寵愛真的是格外的多。 當然,這樣的關愛也導致了白子容越發驕縱。 女帝寵,柏成君愛,白子容受盡了一切的寵愛,享受了所有人的追捧所以性格很不好,存在著很大的缺陷問題。他為人驕傲自大,不討人喜歡到了極點。如果只是這樣姜越還不說什么,偏偏白子容年紀不大齷/蹉的心思倒是不少,惹得姜越反感又不太好說只能忍著,而這份忍耐在后期得知他與柏成君的父子之后變成了厭惡。變成了提都不想再提的厭惡。 因此看到徐朔有著一張與白子容一樣的臉,姜越當時差不點沒一巴掌打過去,當然沒有打過去的原因只是因為當時沒有力氣,行動不便只好忍耐著不去動作。他在修養的這一段時間都只能靠著徐朔照顧。 徐朔其實是個看上去有幾分傻氣的男人,可姜越并沒有因為他露出了的傻氣而相信他這個人,無論他是如何表現,他出現的時機都太過巧合了一些,加上與白子容相似的面容讓姜越不多想都不行。 他對著徐朔抱有疑惑,也明白一件事情,如果徐朔跟之前刺殺自己的人是一伙的話,那他選擇這么樣的接觸動作就一定是有所圖謀,而女帝不會圖謀他什么,姜家也未必會,那徐朔是誰安排的一場戲在姜越看了就非常的好奇了。 他一邊觀察著,一邊在徐朔對自己笑的時候也開始對徐朔笑了。 那是一種接受后的無害笑容??晌⑿Φ南旅娴降子械氖鞘裁唇阶约盒闹星宄?。 ——他不信他。 ——他在觀察他。 姜越在不能行動自如的時候選擇的接受了徐朔的照顧,在身體好了之后又在想方法聯絡自己的人。 徐朔到底是真好人還是真壞人?姜越一邊猜測著,一邊尋找著試探的機會。他在床上躺了一個半月,徐朔就任勞任怨的照顧了他一個半月,當姜越的身體好了之后,姜越問他想要什么作為報答,他卻只是貼近姜越說:“我想讓你帶我逃。在他們害你之前?!?/br> 這樣的話就讓當時的姜越很意外了。他看著徐朔的眼睛,徐朔的神情坦蕩倒是讓姜越一時間叫不準他的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 徐朔趴在床邊說:“沒什么就是想帶著你逃來著?!?/br> “逃?” “對??!”徐朔點頭道:“有人要你去做一件事,放出來我這個壞人來害你?!?/br> “那你既然是來害我的為什么還要告訴我?” 徐朔說到這里倒是很靦腆了,一張臉也有些發紅,“因為我不想害你了?!?/br> “為什么?” “我看上你了,所以,我只想帶著你逃跑,跑到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毙焖沸÷晢査骸澳阍覆辉敢飧乙黄鹋??” 姜越一時間沒有說話,他總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他想了想說:“你要我跟著你跑,那你要跑到哪里?有什么要去的方向嗎?” 徐朔思考了許久點了點頭。 第77章 第二個世界/伺成大夫 他說有人要害他, 那害他的理由是什么?人總不會無端的就想去謀害另一個人,還是用這種迂回的戰術往他身邊送人, 比起直接殺他要費力一些。這樣的動作會出現應該是有所圖謀才對。 可對方圖謀的是什么? 姜越現在無權無勢,在幫助了沈橝之后連錢也沒有了,他現在什么都沒有,那他們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么? 姜越思考了一番立刻想到了柏成君與姜家。 徐朔說他是何家的人,是何家派來監視姜越的人, 這個理由很說得通,何家又是姜家的政/敵,在他身邊安插一個人對于何家來說不是不會有的舉動,只不過根據這樣的動作一想, 他的行蹤已經暴露在京中人的視線之中, 這樣他們才能找到他,往他身邊送人。所以他以后的一切行動都要多加小心,這段時間也必須要低調的潛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