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11章
書迷正在閱讀:我家蛇仙大人[白蛇傳]、糟糕!老板查我練級情況! 完結+番外、不瘋魔不成神 (繁)、你有點迷人、其實...我愛的人是你、邊歌行、愛上特別的你、月下飲酒、柏木乃希的百合王國、被拯救一次的少女
“你現在明白了嗎?都是因為你的原因,我才會一點點的整理出來,這些你一日就能拿走的情報我整理了五年,你說說,我要一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姜越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了斷指處,他遲疑地問徐朔:“你要什么條件我先聽聽?” 徐朔給他倒了杯酒,比起姜越的謹慎他從一開始就很隨意。像是他現在面對的還是那個癡癡傻傻的阿長,他們之間的相處也應該一如那是一樣。 他給姜越倒滿了酒,在姜越伸出手要拿起酒杯的一瞬間,搶走了姜越的酒杯,一口喝光了里面的酒,在將酒杯放下重新倒上,無視著姜越的瞪視,他邊倒邊說:“我要的是,等一下吃完飯讓我送你回府?!?/br> 姜越沒有再去拿起那杯酒,他被徐朔的話弄得心情復雜,語速也快了一些。 “就這個?” “不然呢?”徐朔歪著頭,“一頓飯,一次回程,我覺得我很賺了。這些年也不算白努力了?!?/br> 他是這么說著,這個要求對比他付出的辛苦簡直不算什么,更是無法放在一起的重量。 姜越抿住嘴唇。 徐朔將姿態放的太低了。低得即使姜越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好拒絕他,也不知怎么面對他。對方似乎總能在他快要硬起心腸的時候軟化他。同時,這人也太精明了,精明的知道怎么樣才能讓姜越不忍,精明的知道怎么讓姜越心中給他留出一塊位置。 他什么事都為你做,又不會不說他為你做的事情,對你的好感,他會直白的挑明讓你知道他的辛苦,又不會向你索求報答,只帶給你復雜的感受。 這樣的人到底他該怎么應對? 姜越越來越覺得頭疼,比面對著渠荷長夜,比起進宮的那次都要頭疼。他曾告訴自己他不是原主,不必多有感觸,可到頭來他偏偏還是有了感觸。那些理智的幾乎絕情的想法說出的來很容易,想著覺得很干脆,可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到底為什么這么喜歡? 又為什么這么執著的愛著不會喜歡自己選擇自己的人? 這樣的舉動除了讓自己更累一些還有什么別的意義嗎? 如果是他,他喜歡的人要是喜歡他,他們就好好在一起。 如果對方要是不喜歡他,他也就不喜歡對方就好了,沒有必要在自己的心上劃上別人給的刀子。 姜越困惑的在上一秒這樣想著,自嘲的又在下一秒的時候想起來并沒有人喜歡他,說來說去,他還是想得簡單了,他沒經歷過,所以沒法知道喜歡上一個人后,又能不能保持住原有的想法。 感情與人心,從來不能想的太簡單。 他坐在這里有些拿不準到底要不要繼續聽徐朔口中的信息了。 與對方糾纏,哪怕是他無心,也許都會給對方不現實的期待,他不能回應他,甚至他會在這個世界上離去。他也就不想欠著他,在今后帶給他更多沉重的痛苦。 可現在他要是抬腳走了,徐朔的這些年的努力就算白做了,也太過不近人情,讓人難過了。 他面上雖然沒有表露任何情緒,可坐在對面的徐朔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徐朔搶在他開口前對著姜越說:“我費了好大的勁,又用了那么久的時間,你要是不要就沒有意義,我也就算白努力了。你難道已經狠到這個份上了嗎?就是我想送你回去,想與你走上一段路,你都這么小氣不愿意給我?” 姜越聽他這么說直接移開目光,他到底沒有起身離去,他說:“既然你不吃,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苯綄⒛切┦氯恐匦抡f了一遍,然后問道:“這些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徐朔說:“據我所知,江北沈家你可以排除了,他們家的半醉生渠荷七年前來搶過,在爭搶中掉在地上摔碎了。南陽哀家你也不用問了,哀家是上一任家主傻了之后,這任家主才上位的,至于為什么傻了你也能猜到了。還有,你的解藥全部都是南陽哀家給的?!彼崞鹆四谴谓街卸?,長樂帶來的解藥?!耙仓挥邪Ъ业氖掷镉薪馑?,還交出來都給你了?!?/br> “至于妙事樓,妙事樓的半醉生還在,你要我可以給你拿來,這藥妙事樓從來沒用過。而落地陳家,據我所知藥已經用了,但不知道用在何處,你可以讓清湛亮出身份去直接問你后院的陳宣,他可是落地陳家的二公子,你們要是問,他是不會撒謊的,你們也別懷疑人家了。姜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陳宣一腔熱血,你別最后都澆滅了。你事成之后是需要一兩個耿直對你忠心的人的,周圍全是聰明人,你會很累的?!?/br> 徐朔這一句話直接暴露出之前姜越懷疑過的一個問題。姜越的猜疑在他這里得到了證實。 “至于渠荷和遠淮寧家用沒用,這我就不清楚了,這兩家我都沒有查到。不過?!毙焖氛f:“估計你現在也能想到了,白子容被長夜毒傻了,長夜和渠荷不可能是一方的,如果你從后院的陳宣那里得到肯定,陳家的藥與此事無關,那么長夜很有可能就與落地寧家有關系。而你被下的半醉生,如果不是你自己讓常歸動的手,那么就是這兩邊其中的一方下的手。還有……” 徐朔繼續道:“你之前中的半醉生不可能是長夜給的,當時的你并沒有跟長夜有牽扯,所以按照現知得情況來看,你會中毒只可能是渠荷下的手。而這次中毒應該也是與長夜無關。畢竟長夜現在用的上你,不會動你,也不會想要你變得癡傻。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渠荷下的手是最可能的?!毙焖氛f到這里口氣冷了幾分,“至于渠荷為什么對你前后下了兩次手,這個問題我比較好奇,你是礙到渠荷什么了嗎?或者說,你現在所謀之事礙到渠荷了嗎?你之前為什么中的半醉生,你有想過嗎?” 姜越閉上眼睛思考一番,“嗯,我知道了。我也有想過?!痹谒幚现赋霭胱砩那闆r后,他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睜開了眼睛,轉而問著徐朔:“那你呢?你對我現在的一連串問題就一點也不奇怪嗎?你就一點也不疑惑我現在所問?你為什么覺得第二次的用毒不是我?你也說了,我這邊有常歸,萬一我就是讓常歸給我下的毒呢?” “因為我了解你,也清楚你無論何時都不會想要自己出現任何不能掌控的情況,頭腦的不清醒會嚴重影響你現在所謀之事,在你之前明知道自己中了一次半醉生的情況下,你不會在給自己下第二次,你怕出現意外,你怕你失去了你那份清醒理智,怕你多年的苦心全部白廢。所以你不會?!?/br> 姜越一時間沒了話,不過也確實如徐朔所說,如果他知道這份危險,知道原主原來的情況,那么他說什么不會吃下第二次,搞不好自己就成了傻子,到時候就熱鬧了??伤菚r候不知道也就給吃了,還將鍋送給了渠荷。 “至于疑惑不疑惑……我只要知道你是你,那么你做什么我都不問?!毙焖贩畔驴樟说木茐?,他沒有看向姜越,口氣倒是極為認真嚴肅。 姜越收回目光,岔開話題?!啊蚁肓私鈱幖业氖虑?,你給我說說?!?/br> 徐朔回答道:“寧家很早以前是鑄造兵器起家的,家中有一套祖傳的鑄劍法,所造兵器精良到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是得到朝廷認可的。但后期因為門派奪位的原因,氣得老莊主一怒之下毀了鑄劍法,死在鑄劍爐前,這才沒了鑄造的手藝,轉身改成了徹底的江湖門派?!?/br> “因為過去的底子積攢的不錯,他們轉為江湖門派后發展也一直很好,直到現在在江湖之中也很活躍?!?/br> “寧家現任家主的寧曉是老莊主收下的義女,娶了老莊主唯一的兒子之后繼承了寧家。她這人有氣魄夠聰明,對人又熱情義氣,所以名聲很好,交友很廣,勢頭隱隱蓋過了武林盟主沈真?!?/br> “她家中只有一位正夫,并未納其他夫郞,夫妻倆有三個孩子,長女在五六歲的時候因病離世,二子因為體弱多病一直在家中養病從未見過任何人,三女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學習。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你要更詳細的,回頭我讓人在整理一下給你送過去?!?/br> “好?!苯近c頭,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手臂有龍荷暗紋的人?”他不抱希望的問了一下,其實也沒有期待過徐朔知道,畢竟這么明顯的一個特征,渠荷的主人總不會舉著手到處轉讓人看見。 果然徐朔搖了搖頭,姜越并不意外的再問:“那……寒毒空染你可知道什么?” 徐朔聽他問這個倒是愣了一下,卻也還是很快回答了他,“空染是南疆的蠱毒,是冰蟲蠱的一種,但具體的毒/效誰也不是很清楚。南疆很少與中原有聯系,他們向來很神秘,也不歡迎外人進入南疆。外邊的人只能聽聞南疆的蠱,從蠱蟲、藥草、到毒物都需要很多種才能做成,所養之蠱基本上都是復雜而奇特,有很多的蠱都是外界人不知道,也沒有接觸過的。甚至有些連藥老都不知道怎么解,也看不出來?!彼f到這里補充了一句,“當然,藥老的有些毒他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解開,說到底,都是不了解,沒接觸過?!?/br> “那,在江湖中就沒有什么人跟他們有過接觸嗎?” “有,據我所知寧家去過兩次南疆?!?/br> 又是寧家。 姜越眼睛一轉,剛想張開嘴,嘴巴就突然被人一筷子戳了一下,又夾住了下唇的rou。 他一怔,立刻搖頭往后靠去,徐朔見他閃躲方才收起筷子。 “你干嘛?”他不悅的朝他喊了一句。 徐朔眨了一下眼,“不干嘛,就是你一直說話,嘴唇動啊動的,看得我很想戳一下,碰一下?!彼f話的聲音很冷靜,但是動作卻不/正/經的很,話說完了,直接拿起戳過姜越嘴唇的筷子放進口中,輕輕含/了一/口,紅/艷的舌/尖/舔/過干凈的筷子。 姜越當時瞪圓了眼睛,差點沒忍住想要蹦起來搶過筷子扔出去,順便打一下他嘴巴的沖動,人也有點坐不住了。 徐朔倒是一點也不別扭,但他也很懂得分寸,撩/了一下就收手了,免得下次找人不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