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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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并沒有接茬。 他見姜越不吭聲,含蓄而委婉的說了一句,“我還以為大夫是個很通透的人?!?/br> 被指為人不機靈,沒自覺的姜越沉住氣,沉著聲說:“……我只想問你問題?!?/br> “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問我,就需要學會討人喜歡,我才能愿意說些你想聽的好聽話。要不然你就用暴/力逼/迫我,不過先說好?!蹦侨送蝗黄鹕?,白皙修長的手有力的抓住姜越的后頸,往前一拉,一雙美目危險的瞇起,“你要想好,你身邊誰能打得過我,到時候動起手,刀劍無眼的,我就是宰了一兩個不順眼的,你也怨不得我?!彼f完將目光放在清湛身上,“到時候你也別鬧,我取代他們的存在就是了,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br>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的姜越能夠看得到他長長的睫毛,近的姜越能夠感受到他說話間的吐息……姜越拉下他的手臂,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慢吞吞地說:“你想取代,還需要問我愿不愿意。比起這個,我倒是也想問問你?!?/br> “什么?” “你想吃什么?” 那人聽他這么說坐了回去,“你決定就好?!?/br> 姜越挑了一下眉,忍住轉身走人的沖動,耐住性子說:“我知道一家酒樓很不錯,離這不算遠?!?/br> 那人配合的站起來,他的個子很高,起身后的身影籠罩住坐在小板凳上的姜越,雖沒能完全遮掩住他,可帶給了他難言的壓迫。 “那就走吧!” 姜越不喜歡這種視線角度,他起身的速度也很快,在兩人都起身后,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我現在應該叫你什么?是白子容,還是妙事樓樓主?” 剛才說得這般直白,他也就直接扯下那層互相不知的假象。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br> 因為你說的哪一個都不是我,叫哪一個都是一樣的。 姜越低下頭,一雙眼睛斜在左側,沒有直視他的眼睛。他想了一會兒,嘴唇動了動,在起風的時候對著懷揣落葉的男人說:“那我就叫你——徐公子,行嗎?” 他還記得他,那個在夢中出現的男人,一個叫屬于過去的,叫做徐朔的男人。 這個名字應該也是陪伴他度過那段時間的“白子容”的真名字。這么稱呼他應該是不出錯的。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聽他這么說后許久沒有說話。 周圍的風越來越大,他漆黑滑順的長發飄到前方幾縷,在面具前輕輕飄動,擋住了一開始明亮的眼眸。他在起風時沉默,在停息時開口。 “嗯?!?/br> 他對著姜越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輕的姜越幾乎要聽不到了。 不知為何,姜越心里隱隱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么,卻又說不出到底錯了什么,又錯在那里。 他無措的面對著這人,嘴巴張了又張,不知道要說什么,卻總是想要張開嘴對對方說些什么。這樣的感覺很奇怪,心情也很奇怪,不應該是他會出現的情緒。 心臟在這一刻被看不見的繩索勒住,悶悶的,讓他十分難受。 徐朔站在風中,懷揣著剛才還感受到熱度的落葉,只覺得現在吹起的風太大,如同在其中夾帶著看不見的刀子,割得他臉生疼,也吹涼了他懷中的落葉。 不過還好,他還有一頓飯,身子總能暖的過來。 不過還好,他還有很多時間,還能跟對方繼續耗下去。 他總會走進對方的心里,將那里塞進他的影子。 至死不休。 第66章 第二個世界/伺成大夫 姜越帶著徐朔去了那家酒樓, 此時不是吃飯的時間,酒樓里并沒有多少人, 他和徐朔進去直接上了二樓,清湛在樓下叫了幾個菜,將菜上齊后關上房門,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明明是徐朔說要吃飯,可當飯菜上齊了他卻又不動筷子, 只是和姜越兩個人大眼對小眼的坐著,姜越忍不住先開口說:“你不是說想吃飯嗎?菜上齊了怎么又不吃了?” “吃不下?!毙焖方o自己倒了杯酒,坦言道:“我其實吃過了?!?/br> 姜越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你沒吃嗎?” “那是騙你的, 我只是想跟你出來走走, 想要與你多相處一段時間,剛才如果什么都說了,你聽完也就離開了。而現在, 你多陪我走了一段時間的路, 又陪著陪我吃飯。照比之前,我能多看你幾眼不是嗎?” 姜越有種想要舉白旗的心, 這種話他不是很愿意聽, 聽著也覺得不自在。 “……你倒是比原來變了一些?!?/br> 徐朔語氣中帶著nongnong的無奈, “因為我發現,有些話如果我不說, 你就會裝作不知道?!?/br> 姜越毫不留情地回道:“我裝不裝不知道, 你所在意的事情都是我不關心的?!?/br> 徐朔聽他這么說毫不意外, 他甚至臉上一點難過的表情都沒有?!拔叶?,那我們就來說說你關心的事情。關于半醉生的一切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坐在這里?”他會坐在這里不全都是為了這件事嗎?! 徐朔說:“那好,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全部都告訴你?!?/br> 姜越沒有立刻答應,他也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么條件,到時候隨意答應了,哭得可能會是自己。 徐朔見他猶豫,在一旁淡淡地說:“這些事情都是我花了很多年一點點查到的,這些大門大派那會簡簡單單的讓人打探到秘密?這其中的辛苦你應該也能想得到。我總不能讓你白白拿走,這會讓我會覺得很虧的。還是說——你以為一頓飯就能拿走我多年的心血?” “這怎么算是你多年的心血?難道不是妙事樓習慣性的整理調查嗎?” “當然不是?!毙焖穼⒚婢咄嶂贤屏艘幌?,露出了面具下的嘴,他喝了一口酒,悠悠道:“這些事情妙事樓并不關心,事實上妙事樓現在對什么都不太關心,人也沒有多少了。而我之所以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我關心你。從你多年前中了半醉生,我就開始查這些有關的一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