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_分節閱讀_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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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了普仁醫院門口,謝嵐山解安全帶下車前,突地想起那日沈流飛攔腰抱他,阻止他跳河追兇。他回頭看他,在迷離燈影下,很認真地說:“以后你都開我的車吧?!?/br> 沈流飛微一挑眉,似乎不理解他這話的意思。 “四個輪子是鐵包rou,兩個輪子是rou包鐵,”謝嵐山表現誠懇,一雙眼睛與此刻燈火輝映,分外曼妙多情,“我受不了你那開車風格,太危險了?!?/br> “我當時是為了追兇手……”沈流飛試圖解釋,可一對上對方的眼睛,又覺心也跟著柔軟起來,只淺淺一勾嘴角說,“好?!?/br> 謝嵐山滿心愉悅,解下安全帶下車前又回頭說了一句:“要不是咱們還在街上,我這就撲上來干你了?!?/br> 考慮到剛才那個發乎及時的吻,這句話的挑逗意味就強烈了不少。 沈流飛不改色,抬起手,懲戒似的“啪”一聲拍在謝嵐山的屁股上,說:“先辦案,再辦你?!?/br> 第108章完美受害人(3) 病房里,謝嵐山撇開那些彎彎繞,單刀直入地問陶龍躍:“你有沒有對喬暉說過,蘇曼聲是你的女朋友,還是法醫?” 謝嵐山認為,喬暉既是人皮殺手,不可能還帶著傷去主動接觸跟他搏斗過的陶龍躍,所以蘇曼聲是法醫的這個信息,可能是從蘇曼聲本人這里得來的。換言之,他們應該早就認識。 感覺出對方還是懷疑自己的戀人,陶隊長頓時大怒:“你他媽有完沒完了?只要喬暉歸案,這案子就算結了!你憑什么老是追著曼聲不放?” “憑我是個警察,憑我覺得這案子還有可疑!”好話歹話都講不通,這打小認識的小陶隊長還從沒這么好賴不分、油鹽不進過,謝嵐山強捺脾氣,替他分析說,“以你多年的刑偵經驗來看,難道就沒發現異常么?喬暉很可能只是一個傀儡,這案子背后一定還有個主導者?!?/br> 謝嵐山將今天調查的結果與陶龍躍分享,繼而說了自己的推測,他認為蘇曼聲在詢問室里的反應太自然,講述的故事太工整,她一定沒有全盤說出真相。往好處想,是曾經遭受到的侵犯為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創傷,但還有一個更糟糕的可能,她也參與、甚至主導了這起殘忍的連環jian殺案。 然而無論他怎么在情在理地分析,陶龍躍面上的怒意始終未褪,面對謝嵐山又一次提問他是否與喬暉有過日常交流,他冷冰冰又硬梆梆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br> 謝嵐山一愣:“有沒有聊過天,你都不知道?” 陶龍躍繼續態度冷硬地說下去:“對,我不知道,我還不知道為什么沈流飛要向你隱瞞他全家被滅門的事情!” “你他媽簡直不識好歹,不可理喻!”謝嵐山終于意識到再沒可能跟這人溝通下去,也心頭火起,摔門走了。 都是猜測,也沒證據,兄弟倆回回見面,回回不歡而散,陶龍躍其實也難受,偏偏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盡往外噴涌惡意。又將謝嵐山調查出的信息前后聯系著想了一想,他忍著腹部傷痛,從病床上爬了起來,悄然離開醫院。 先去附近的菜市場,挑揀蘇曼聲平日里愛吃的,采買了幾葷幾素,估摸著能湊一桌色香味咸備的好菜,方才滿意離開。 打了個車,直奔蘇曼聲住的那個小區。踏進小區沒走出多遠,就意識到周圍鄰居目光叵測,甭管熟識的不熟識的,表情個個精彩紛呈。 陶龍躍暫且顧不上這些,徑直走往蘇曼聲樓下,結果上樓后就立馬發現,蘇曼聲的家門外被人潑了紅油漆,墻上還有刷子涂寫的幾個歪歪曲曲的大字: 妓女。幫兇。殺人犯。 字字惡意外溢,陶龍躍當場大怒,脫下外套就要擦這些還未干透的油漆,門卻突然開了。 網上開始討伐小嫚,蘇曼聲就被迫放了假,這幾天看似都沒出門,一臉畏光似的沉郁蒼白。 她也看見了墻上的字,卻不如陶龍躍這般激憤,很是平靜地轉過身,說了一句:“進來吧?!?/br> 陶龍躍問她:“這字……” 蘇曼聲頭也不回地說:“第一個受害人羅欣的家人來過,可能信了網上的話,想給女兒討個公道?!?/br> 房間密不透光,小群瑟縮在墻角,目光呆滯地望著進門來的女人,直到見到隨其身后的陶龍躍,才眉舒目展,臉上煥發出喜悅的活泛的光亮。 陶龍躍見到小群也高興,揚了揚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沖她笑笑:“今天我來為兩位美女下廚?!?/br> 小群還不能說話,使勁點了點頭,樂樂呵呵地往陶隊長的懷里撲。趁蘇曼聲頭也不回地往廳里走,她悄悄拉了拉陶龍躍的袖子,手上一通比劃,艱難地指著女人的背影,對他吐字:“她……自說自話……可怕……” 似乎聽見了女孩的告狀聲,蘇曼聲猛然回頭,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上嵌著一雙微泛血絲的眼睛,小群嚇得幾近靈魂出竅,怯怯地走了。 來之前陶龍躍給蘇曼聲打過電話,但蘇曼聲沒開機,她的手機以個規避一切sao擾的姿態,靜靜躺在茶幾上。陶龍躍知道這些日子蘇曼聲不堪各種電話sao擾,心里一痛,忍不住問:“那個女記者還在纏著你?” 見蘇曼聲默認,陶隊長惡氣難舒,瞪目大罵:“這女人真是媒體人里的敗類!” 陶龍躍口中的女記者就是《東方視界》的郝思靜,而所有來電sao擾者中最難纏、最刻薄的也是她。郝思靜一心想炮制個驚天動地的大新聞,甚至不惜以背后曝光蘇曼聲資料的方式逼其發聲。陶龍躍毫不懷疑,網上這些鋪天蓋地的討伐聲最初是出自專業媒體人之手,而普羅大眾一經煽動,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這些年陶隊長過得比他死黨謝嵐山還糙,基本就沒怎么動過鍋鏟,所以主動下廚只是托大,做出來的東西賣相就不奢望了,能不能吃都是個大問題。 他在灶臺前手忙腳亂,熱汗淋漓,小群在一旁幫著打打下手,倒比他像模像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