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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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人不做暗事,不知何方同道,偷偷摸摸在背后壞我法術,是為何事?”林姓修士心知不對,朗聲道。 “龍十八,朕吩咐你前去探路,為何遲遲不返?” 此時水面再度分開,浪花幾乎欲排山倒海,而凌波而立的宮裝美婦鳳目含威,額生雙角,渡劫仙人的壓迫力比海浪還要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知哪位龍君在此,恕晚輩失言了……” 甘持盈卻不理他,自顧看向那蝦將。 “陛下,這幾個雜毛道士擋了末將的路,態度十分無禮蠻橫,這才耽擱了陛下吩咐的事……”蝦將倒打一耙的水平真是精熟無比。 “喔?”甘持盈美目劉盼,掃向幾人。 “龍君明鑒,這廝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林姓修士慌忙道。 不料這位龍君玩味似的上下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明智朕鑾駕在此,卻故意沖撞,難道是覬覦朕的美色?” 那修士是個邊遠海域的一方霸主,平日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也是一句話讓天地抖三抖的人物,從來自己都是用莫須有的罪名栽贓別人,什么時候被人如此胡攪蠻纏過?不由得張口結舌,“你、你”的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孫粲看不下去了,過來打圓場:“龍君恕罪,老夫是北海葫蘆島孫……” 但他一句話沒說完,龍君卻白眼一翻:“怎么?你們還打算以多欺少,恃強凌弱不成?可憐朕弱女子之身,今天都被人欺負上門了!” 這女人好厚的臉皮! 竟然有渡劫修士聲稱自己是弱者?前輩!你面前的我們最多也才分神而已! 眾人這才回過味兒來,對方是想要無事生非了! 而這樣的事情,此時在南海時有發生。 比如走著走著遇到一個瘋瘋癲癲的法寶真靈,一邊彈琴作歌,一邊罵人類修士負心無情的,那琴音籠罩了至少數十里,音波道道如劍氣,執意走進去只怕出來就成餃子餡了;又比如cao著漫天霓虹般兩極磁光法術的老爺子,說是試驗自己新煉成的法術,望諸位道友繞道而行;或是帶著狐耳、身邊滿是眼珠的兩位魔修,一臉反社會人格晚期的模樣,到處找人祭煉寶物;或是兩名羅剎女人,上演“meimei,你聽我說”、“我不聽我不聽!你無情無理取鬧!”后面還跟著一位苦苦追兩人的高階男修,只是這個過程同樣暴力得嚇人,稍不留人就會把無辜路人卷進他們的恩怨情仇中…… “又出了這樣的事,這些人明顯在找茬呀?師父,這事情您不管管嗎?”更高的云端,童兒問道。 柏陵舍人蕭讓這才抬起眼皮:“由著他們去吧!他們能難住的都是些外圍的小角色,天下又非他們一家獨大,我就看這些昆侖的黨羽要用什么來擋住我們這幫老家伙,獨享六道輪回的好處!” 下方的海面上,甘持盈驅逐了剛剛那幾位修士,目光也同樣穿過了層層云彩,鎖定在一些若隱若現的人影身上。 確實,現在就像把一塊鮮血淋漓的rou塊扔進滿是鯊魚的海中,所有獵食者都聞風而動。即使是甘持盈她們,現在最好的決策也是從小的鯊魚開刀,免得他們同仇敵愾,結成同盟。 “陛下,您說……我們趕走這些人,玄璣道長能不能從里面躲開?”蝦將憨憨地點頭哈腰問道。 以它的修為,還不能理解上位者那種溝通天地萬物的能力,只要有一絲蛛絲馬跡,就有無數種卜算方式,讓人插翅難飛。 “難?!备食钟嘈?。 …… 網。 無論是頭頂還是腳下,一張大到幾乎構成一個世界的網組成了目光所見的一切景象,自他從漫長的無夢深眠中醒來便是如此。 這張網的絲線極其纖細,便如輕薄的蛛絲一般,但踩在上面卻幾乎紋絲不動。 然而最奇妙的,還是每目網眼中都綴有的一顆流光溢彩的水晶明珠,網籠罩的面積無窮無盡,明珠也是無量無數。 那些珠子通透無比,以至于每一顆都能將周圍所有珠子的影子與光芒折射擴散,投遞到另一顆珠子上面。它們互相映照,無限交錯反映,重重無盡,互顯互隱,千光萬色,不可名狀。就像是兩面鏡子相向對照,鏡中重重影像已是無窮無盡,更不用說這樣復數的明珠了。 “因陀羅網?!毖凹冚p輕吐出幾個字,認出這個著名的難題。 據說,有些飛升的修士在破碎虛空時,有極小的概率會被卷入一個奇妙的空間,內有一張大網,皆以明珠嚴飾,珠珠明徹,此珠有彼珠之影,彼珠復有此珠之影。 有前輩高人猜測,這里是三千世界無盡因果的具體體現,命名為“因陀羅網”,本打算參悟透徹,奈何眾因緣糾葛太過雜亂紛擾,就連破碎虛空的絕世強者們也無法理清,于是只能腦中澄空一切,任憑空間將他自動推出。 這本該是有無數記載的可行方法,但薛景純試過了很多遍,睜眼卻依舊還是滿目明珠的光彩。 他站起來,自思這問題大約是出在別人是破界飛升,而自己卻是早就死了吧? 但如果如此,那他應該被世界本源吸收才是,又怎么還會產生自我意識? 然而比起這個問題,薛景純更想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他不在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重新擁抱生命,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昆侖。因為他之前已經計劃好讓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在太虛鏡安排下,代替他留在夏元熙身邊,然而現在情況有變,必須在某人移情別戀之前阻止這一切發生。 當初本來想著,就算他死了,夏元熙身邊也只能是另一個自己,讓不知哪來的野狐貍之流死心,然而現在感覺卻像是一個冒牌貨竊取了他的東西,連他一向冷靜自持的心思都免不了有些焦躁。 但在此之前,要想法子脫離這里,唯一的方法是破解它嗎? 即使這是無人解開的千古難題也好。 ☆、353|歸來因陀羅(二) 在尸陀林的上空,早就不復往常陰風凄凄的形象,森森鬼氣都被茁壯成長中的六道輪回吸收一空,露出沙礫巖石與無盡白骨混合而成的地貌。 自從尸陀林主消散后,這里就變成了普通的荒野,實在是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地方,但此時此刻,此界幾乎所有能說得上話的大能都齊聚一堂,大家嚴陣以待,無數道目光直直看向空無一物的島嶼,仿佛能穿過晦暗的沙石,把藏匿其中的某個人挖出來。 “哈哈哈,諸位老友別來無恙~”一位慈眉善目的圓臉長耳垂僧人一邊搖晃著一把蒲扇,赤腳踏云而來,而他后面跟著幾位渡劫修士,卻個個有狼顧之容,鷹視之相,渾身似乎籠罩在一種刀鋒般的寒氣中,一看就不是好相與之輩。 不少正道大能們看到他們,或是眼觀鼻鼻觀心不予理睬,或是厭惡的皺眉背過身,只有柏陵舍人不冷不熱象征性的拱拱手:“多年不見,不二生佛風采依舊?!?/br> 來的這群人都是魔修,而且還是魔修中的頂尖強者們。 自從數百年前魔劫中正道獲勝,原本如火如荼的兩道之爭反而淡了下來,魔道始祖們都閉門不出,約束弟子,趁著正道與天魔作戰無暇他顧,一邊將自己一絲神念附著在洞府下方的地脈火山中,要是自己門人不聽命令,隨便跑出去為非作歹,被正道抓住打殺了,那另當別論;可是若是正道想要攻上山來,消滅往日的仇敵,那地脈火山也跟著一并爆發,方圓數百里魚蝦死絕,那可是天大的殺孽,正道祖師們礙于天劫的威懾,卻是不敢抱著玉石俱焚的念頭。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打不起來了,但無論如何,心中的芥蒂是免不了的。 而另一方面,魔修們雖然敗了,但是作為魔道,別人死活與自己何干,死了幾個弟子算什么?只要自己不掉一根寒毛,吃點小虧再東山再起容易的很。 再說,正道在天魔手下也沒討得好處,雖然昆侖一戰扛住了天魔主力,可是整個正道算來還是有幾位渡劫的宿老隕落。 在典型魔修眼中,天魔獲勝和正道獲勝也差不了多少,除了一些修魔修到腦殘的狂信徒外,大家都知道,在天魔眼中,魔修和正道一樣都是儲備糧,被威逼著當了魔仆可不是什么好結果,在這樣的心態下,這些利己主義的魔修們未嘗不是一種看狗咬狗的心思,因而對魔道的失敗沒什么好惋惜的。 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干,即使大家已經深居簡出多年,遇到這樣的天下盛事,還是需要參與一份的。 于是,在微妙的平衡中,島嶼上空的勢力大約被分為3種,一是絕大多數正道前輩,二為魔修巨擘,三則最少,是昆侖或是與昆侖交好的派系。 但前兩者的目光始終盯著最少的那一系,表達的意思大概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感覺到周圍氣氛的巨大壓力,連甘持盈那種跋扈專橫的性子都覺得如鋒芒在背。 突然,從云層中破開一道光柱,將整個島嶼籠罩在內!那氤氳的寶光是從一面只有不到一尺的鏡子中投射出來,但巨大的威壓甚至迫使周圍的人都紛紛后退一步。 “太虛鏡?怪不得岑無稽掌教派出幾個小娃娃,竟然是為了準備暗地里啟動這件鎮派至寶!”千霞上真冷冷道。 稀薄的云隨風散開,岑無稽、列缺等幾位昆侖宿老顯出身形。 太虛鏡既然是不輸七寶妙樹的頂級至寶,又是當年玉虛子的護身之物,自然威力非同小可,才有這樣一招逼退在場所有人的本事。但這意味著消耗巨大,不比七寶妙樹是夏元熙本身功德凝聚而成,隨便能指揮如臂,太虛鏡一直以來都是依靠昆侖本門的陣法提供元氣,現在被人為帶出來,等于仙草失去了根基,岑無稽等人修卻比不上玉虛子,固然幾人合用,但都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脫力。 即便如此,岑無稽仍然勉力笑道:“千夏前輩,本派劣徒在下方參悟昆侖絕學,不方便見外人,還請各位回去吧?!?/br> “哼,就憑你?”不二生佛頂著太虛鏡的光向前一步,意外的外強中干嘛……太虛鏡豈是未到渡劫大乘的人能駕馭的?這幾個牛鼻子老道能支持多久?要不了一會兒就會被攻破了…… 這事兒岑無稽自己應該也知道,看起來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又所為何事? “不好!”不二生佛大喝道,“他使用太虛鏡光阻絕了我們的探視,各位小心,莫要讓那小妮子趁亂土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