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第十九下
許言捧著臉看她:“我覺得就是這樣,你瞪我干嘛?” 聽完她說的話,時好的心情突然有些異樣,蘇陸也喜歡她?? 可能嗎? 開什么玩笑、哪里看出來喜歡她了。 并且倆人相處時間才一兩個月,哪有讓人喜歡上的機會?時好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在理,并不相信許言的鬼話。 剛好這時上課鈴響了起來,還是班主任高瑾的課,倆人不約而同的坐正了身體。 這節下課就放學了,時好和許言今天也沒急著去食堂吃飯,因為倆人被班長拖著說話。 何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我們后天放學在大禮堂旁邊的舞蹈室排練,你們倆別忘記來?!?/br> 許言奇怪的問他:“什么排練?” “文藝匯演啊,你們不是報名了嗎?”何慕把手里的表格拿給她看,上面正是她上次盲簽的大名。 “………哦?!?/br> 時好輕拍了許言的胳膊一下,而后對著班長何慕點頭應道:“知道了班長,我們會去的?!?/br> 何慕溫和的笑了笑,就去幾個還未走的同學那繼續通知。 許言抱臉假嚎:“時好我錯了!” 時好收拾著書桌上的東西,嘆了口氣:“錯了也要去,誰讓你把名字給寫上的?!?/br> “我那不是賭氣嘛……”許言小聲辯解,然后她看了眼何慕的方向,湊近時好:“班長不是喜歡你嗎,我們現在跟他說把我們名字去掉,你說他會不會同意?” 時好皺眉看她,怎么又喜歡上了?她今天是看誰都喜歡她嗎? “那我不說了嘛?!痹S言識趣的閉上嘴巴,雖然她覺得自己猜的沒錯。 “你中午吃什么?” “不知道、” “不會又碰見你小舅舅他們吧?!背隽私淌?,許言小聲嘀咕。 時好聞言表情一頓,好像這些天,是會經常見到蘇陸也和他那個同學。 時好覺得應該就只是巧遇吧。 文藝匯演排練在即,高一七班里分別有八個女生和八個男生參加。 周五放學后,許言和時好手挽著手一起朝舞蹈室的方向走去,其實舞蹈室并不是只有他們在用,因為空間有限,所以學校規定每個班輪著練習,剛好他們班就排到了周五這天。 分別給家里打了電話說明情況,倆人磨磨唧唧的去的比較晚,到門口發現他們班報名的同學都已經在了。 班長何慕沖倆人招手,許言拉著時好進去,也不管幾個女生不高興的臉色,無非就是計較她們來的晚,許言臉皮厚,她才懶得理。 何慕清了清嗓子,環顧著教室里的同學:“人應該都到齊了,我先點個名吧?!闭f完便開始拿著單子點名。 “張佳佳………何其……江靈……” 許言在一旁跟時好咬耳朵:“你看江靈,她怎么穿那么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蹦迪的呢?!?/br> 時好順著她的目光朝人望去。 江靈的頭發今天給綁成了高馬尾,她看著就很瘦,穿的是條藍色的露肩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后背有一點裸、露,但沒有很多,看著挺正常,也沒許言說的那么夸張。 “你少說兩句,人家穿的是舞裙吧?!?/br> “舞裙也露,搞得人不知道她會跳舞一樣,招搖!” “…………”時好無言,她懷疑許言以前是不是跟江靈有什么過節,以至于許言每次見到人家總要說上幾句違心話心情才舒坦。 許言平常也不是嘴碎的人,很少在她面前說別人壞話什么的,就唯獨對江靈的態度明明白白的表示厭惡,時好總覺得可能是江靈真的是哪里惹到她了。 何慕點完名之后,便開始安排分組,舞蹈已經確定是男女組合一塊的,兩兩一組的分好站開。 其實動作都很簡單,看了一遍舞蹈視頻,時好覺得她好像也還行。 可能江靈是班里公認的學過舞蹈又很會跳的同學,何慕直接就讓江靈在前面帶著跳當領舞了。 時好見他這樣安排,就仿佛看見許言眼睛都要翻上天的模樣,她扭頭向后面看了眼,果不然就見許言撇著個嘴,自言自語著什么。 跟時好搭檔的是班里還算文靜的一個男生,叫何其,他眼睛邊看著前面江靈的動作,邊擺著手勢跟著做,半天也沒跟上節奏,模樣還有些滑稽。 時好忍著笑提醒他:“你動作可以慢一點走,等你記住動作后再跟著她做?!?/br> 說是男女生互動的舞蹈,其實也沒有肢體的碰觸,只是節奏跟著一塊,感覺很不一樣罷了。 何其聽她這么說,便反應過來,紅著臉對著她笑了下,就按著她說的方法做,跟著節奏緩緩的進入狀態。 一周有三天排練,連著兩周高一七班排練的同學,都仿佛練出來點成績。 雖然還是有些瑕疵,但比之前好很多了。 又一周五排練的時間,許言家里打電話給她說家里有事,她便請假先回家了。 走之前還鼓勵她好好練,超過一下江靈。 她哪有那本事………… 放學后,時好便跟著班里一起排練的同學去了舞蹈室。 休息的空隙,她找了個角落坐下歇息,除了許言,她不太喜歡跟班里人有過多交集,她搞不懂自己的心思,總覺得這樣不好,但也總敞不開心。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小腿。 旁邊有陰影覆蓋,她抬頭看,是班長何慕走了過來。 何慕手里拿著瓶飲料,伸手便遞給她,又問:“是不是腿疼了?” 時好看他一眼,沒接,她搖了搖頭:“還好,謝謝班長,我不渴的?!?/br> 時好這話說完,何慕的面色變的尷尬起來,他低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你等會渴了再喝?!?/br> 時好還想拒絕,就見江靈扭了過來,她伸手就把何慕手里的飲料拿到了自己手里,笑瞇瞇的說道:“我好渴啊,既然時好你不喝那就我喝了?!?/br> 說完也不等人說話,擰開瓶蓋就喝了。 時好也沒在意,反正飲料又不是她的 。 何慕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 排練到8點的時候結束,時好去了個廁所之后回來拿書包,發現人都竟然都走了。 舞蹈室燈光很亮,幾面貼墻鏡子把她的疲憊的模樣展露無疑。 她有點害怕,迅速的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剛站起來,舞蹈室的燈突然滅了,時好下意識朝門口的開關位置看去,她出聲:“誰?” 沒人回應,時好快步走近舞蹈室門口,還未等她走到,門就被人從外面關了,連著上鎖的聲音都能聽的清晰。 她急忙上前拍打著舞蹈室的門:“誰啊,里面還有人的,開門!” 好一會兒也沒人應聲。 空氣靜下來,時好這會意識到她應該是被人故意鎖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