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她望著他泛著笑意的英俊面孔。 這樣帥的臉,確實有點可惜了。 她到底還是沒給他畫了王八破壞他那張俊臉,只簡單在他左頰畫了個紅心作罷。 終于得了自由的秦墨,直起身,一面拿起手機照鏡子,一面不滿吐槽道:“小葉學霸,我看你是被這倆王八蛋徹底帶壞了?!?/br> 說到這里,他看到手機屏幕里自己臉上那顆紅心,微微一怔,繼而又笑著嘀咕一句,“好像也沒太壞?!?/br> 作者有話要說: 差不多八千字,就兩更發了,不分成三更了。 明天開始恢復晚上八點。 目前還有挺多存稿,所以不用擔心更新,會盡量多更。 第二十四章 對六零三來說, 今天著實算是個特殊日子,一來是簡易樣片成功點亮,二來是葉玫正式加入他們這個還名不見經傳的創業團隊。 秦墨去洗手間依依不舍洗掉了臉上那個紅心, 回來后, 大手一揮,提議下午放假,帶幾個小伙伴出去玩算是正式慶祝。 畢竟老大被k這種慶祝方式實在是太喪心病狂。 至于玩什么,幾個人商量后, 一拍板, 決定去滑旱冰。原因很簡單,這項活動不僅能放松身心, 還能鍛煉身體,對他們這些技術宅來說再合適不過,而且男女咸宜。 當然這拍板, 嚴格來說, 并不包括葉玫。因為在秦墨征求意見時,她給出的是女生標準答案——隨便。 相當于棄權。 于是一個小時后,她跟著幾個人來到了某購物廣場地下一層的旱冰場。 今天是工作日, 這個時候旱冰場的人并不多,池子里只有幾個青春飛揚的年輕男女,看模樣應該都是閑得蛋疼的大學生。 從這些年輕男女臉上肆意歡快的笑容便知,滑旱冰確實是一項男女咸宜有益身心的活動。 只是—— 葉玫不會。 她坐在長椅上慢悠悠換上旱冰鞋, 一抬頭, 林凱風和江臨已經飄然而去,余下秦墨站在她面前, 歪頭翹著一邊嘴角,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他原本就生得頎長挺拔, 此刻穿了旱冰鞋,葉玫自下而上看他,簡直就像看一座高聳山峰。 “你去玩吧,不用管我!”她說。 秦墨道:“這活動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要不然我們就去玩男人喜歡的了?!?/br> 葉玫:“逛窯子么?” “……” 秦墨笑著伸手在她額頭戳了下,道,“我發覺你挺能噎人的。趕緊的,我教你?!闭f罷,朝她伸出手,“你們學霸學東西不是都很快么?滑冰很簡單,很快就會的?!?/br> 葉玫看向他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骨節分明的修長右手,默了片刻,淡聲道:“不用了,我們學霸喜歡自學?!?/br> 秦墨愣了下,那只放在空中的手,頗有些無處安放地虛抓了下,然后才收回來,道:“行,那你自己當心點,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召喚?!?/br> 葉玫笑著點頭:“好?!?/br> 秦墨看了看她,轉身朝冰場飄去。 葉玫的目光默默跟上他頎長的背影。 他顯然很擅長這項運動,看起來如同閑庭信步,優哉游哉,卻游刃有余。偶爾信手拈來的小技巧,諸如看似隨意的轉個圈,或者轉彎倒滑,動作飄逸又瀟灑,幾乎立刻成為場中焦點。 他在場內才滑了不到半圈,便有兩個年輕女孩湊到他身旁,與他搭訕。 這招蜂引蝶的本事,真是在哪里都能變成他的主場。 葉玫暗暗嘆了口氣,收回目光,專心研究腳下那雙旱冰鞋。 她運動不差,平衡能力也不錯。小時候學自行車,十幾分鐘就學會,但滑冰似乎沒她想象得簡單。 剛小心翼翼試探著站起來,差點就一個趔趄摔倒,好在及時扶住了旁邊欄桿,才沒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個狗啃泥。 她只得坐回去,轉頭去認真觀摩池中人們的動作,在心中默默分解。 秦墨滑了兩圈,打發掉纏著他的姑娘,滑到長椅處找葉玫,卻發覺人不在了。 他咦了一聲,回到池內,邊慢慢滑動邊東張西望。 不出片刻,果然看到不遠處,一道緩慢滑動的身影。 他嘴角一彎,快步上前,滑到葉玫左前方,又及時放緩速度,面對著她一邊往后退,一邊笑著道:“不錯??!這么快就會了?!?/br> 葉玫抬頭看他,表情里難得露出有幾分不加掩藏的得意,揚揚下巴道:“我們學霸學東西就是這么快?!?/br> 只是,事實證明,做人還是不能太驕傲。 她這話還未落音,忽然有幾個連成一隊小火車的年輕男女,笑鬧著從旁邊飛速滑過,那火車車尾擺動幅度太大,從她身邊擦過時,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力度其實很小,只能算是輕輕碰到。 然而她一個剛剛才能勉強獨自滑行的菜鳥,還遠遠不能很好地掌握腳下這雙旱冰鞋,被人這樣一碰,身體立馬失去平衡,驚慌失措地朝前面倒去。 慌亂之中,自然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而前方唯一的東西,便是秦墨。 秦墨反應倒是很及時,在她被撞時,幾乎是立刻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去扶她的手臂。 無奈,身體失衡導致的手忙腳亂,讓葉玫不僅沒能配合秦墨的援救,還將所有力氣壓在他這根救命稻草上。 于是,在她摔倒的同時,可憐的秦救命稻草,也被她完美撲倒在地。 秦墨到底經驗豐富,往后摔坐在地時,一只手及時撐住身體,一手扶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輕松就控制住局勢。 相較于他的舉重若輕,葉玫顯然是更狼狽,好半晌才從驚慌失措中回神,一抬頭對上的便是咫尺之遙,秦墨噙著笑意的俊臉。 她甚至看清了他那隱隱跳動,如同小扇子般的黑長睫毛。 因為是摔在他身上的,葉玫倒是沒覺得疼。只是反應過來,兩人這姿勢實在是不雅且曖昧——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 手掌下男人結實的肌rou,再清晰不過。 再如何淡定的女孩兒,這時候也禁不住有些耳根子發熱。 手下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松開,然后往后坐在地上。 “你……沒事吧?”她清了下嗓子,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問。 秦墨慢悠悠坐直身,叉開兩條曲著的長腿,雙手搭在膝蓋,是個吊兒郎當的姿勢。 他望著她微微發紅的臉頰,笑著調侃道:“沒想到你們學霸不僅學東西快,摔倒時還挺擅長抓人當rou墊?!?/br> 葉玫:“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身體失衡,緊張下的條件反射?!?/br> 秦墨戲謔:“你們學霸還會緊張?” 葉玫木著臉看他,一言不發。 秦墨摸摸鼻子,站起來,彎身對她伸出雙手,道:“知道你厲害,別逞強了。我教你,速成班包學包會,摔倒時還能給你當rou墊?!?/br> 葉玫抬頭,撞進那雙帶著笑意的琥珀色眸子,猶豫片刻,終于還是將雙手交給了他。 男人和女人的手第一次在空中交握。 他的手比她大很大,是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型,掌心有薄薄的繭和生機勃勃的溫熱。 葉玫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和男人牽過手,也許有過,但那也應該是少不經事時,毫無曖昧的舉動。 在成年之后的這么多年里,這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一個男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秦墨。 秦墨握住她后,稍稍用力,便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你剛剛已經自己摸索入門,動作再標準一點,掌控好腳下的冰鞋,熟悉幾圈,應該就差不多了?!?/br> 他雙手拉著她,在她前面倒退著滑動。 有力的掌心里蘊藏著灼熱的溫度。 因為靠得太近,他那獨屬于年輕男人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葉玫忽然就不太敢抬頭,只能佯裝去看腳下的鞋子,努力讓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上那雙旱冰鞋。 “哎!可以??!” 林凱風滑到兩人身旁,見秦墨親手當老師,很是驚訝,“老秦你竟然有耐心手把手教人,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r> 秦墨道:“我怎么就不能教人了?” 林凱風道:“高中我剛學滑冰那會兒,讓你帶我都不愿的?” 秦墨輕飄飄斜他一眼:“你一木頭樁子,好幾天才學會,人小葉學霸這會兒就能自己滑了,你能跟人比?” 受到無情打擊的林同學叉腰干笑兩聲:“對不起,打擾了!”一溜煙滑走了。 葉玫抬頭看了眼面前的男人,隨口問:“你們高中就是朋友?” 秦墨嘆了口氣:“當初年少無知,哪知交的是損友?!?/br> 葉玫輕笑:“你也好意思說人損?” 秦墨好整以暇地點點頭:“在學霸面前,確實不敢自稱損?!?/br> 葉玫木著臉瞪她。 因為沒戴眼鏡,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水洗過一般澄澈,瞪人時那種似嗔非嗔的模樣,竟叫人看出幾分獨一無二的生動。 秦墨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繼而又勾唇壞笑,冷不丁道:“加快速度啦!” 他忽然松開她一只手,轉過身拉著她,猛然加速。 葉玫嚇了一跳,趕緊跟上。 風撲面而來,這種失控般的感覺,讓人有種心驚膽戰的興奮。 那只拉著自己的手,莫名讓她覺得安心,毫不猶豫跟著他的節奏。 漸漸的,心驚膽戰被一種目眩神迷的爽快所取代。 仿佛生出了翅膀,在空中自由自在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