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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陽好歹打起了些精神,說:“你要謝便謝我們少主吧,是他救了你的?!?/br> 阿穆便點著頭認真記住,凌自初本欲出言詢問,可又覺得不急于一時,可阿穆看上去卻很著急,他拉著燕陽的袖子,皺緊了眉頭,本就說不好漢話,一著急更是令人摸不著頭腦,燕陽仔細辨認,也只聽他說了meimei二字。 燕陽與凌自初花了很長時間才弄明白他的意思,他說自己如今跟著燕陽他們走了,顧祺祥的人也許會去找他meimei與族人的麻煩。 依他所言,自顧祺祥來薩爾莫羅后,很快便與當地幾大氏族達成協約,在薩爾莫羅幾乎一手遮天,可對那些零散的小氏族,就沒有那么客氣了,那些小氏族本也只靠著做些小生意為生,可顧祺祥在當地立了商會,不愿意為顧祺祥辦事的,幾乎就絕了他們的生路,除非離開薩爾莫羅,否則就是要在此處餓死。 阿穆的族人本就不多,如今又走了一些,有人勸他一塊離開,可他還有meimei,自幼體弱多病,不可長途跋涉。他父母已去,家中全靠他一人支撐,他沒辦法,只得去給顧祺祥賣命,甚至愿意將自己賣作奴隸,好籌得錢款為meimei治病。 如今縹緲間內的人看著他與燕陽一行人跑了,必定會告訴顧祺祥,而顧祺祥錙銖必較,肯定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燕陽不知所措,抬眼看了看凌自初,也只是道:“你不要擔心,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少主的?!?/br> 他想沈清喻與岳霄一向仗義執言,這種事情,他們應該是愿意出手相助的,而凌自初干脆就做了主,問阿穆:“你meimei在何處?” 他想令人先將那小姑娘接來,他不會武,行俠仗義他做不到,治病救人卻是可以的,至于阿穆的其余族人,還需問過沈清喻再做決定。 他方從屋外喚進一名山莊弟子來,還未開口吩咐,便見另一名弟子沖進屋內。 “凌先生,莊主請您過去看看?!蹦堑茏哟鴼獾?,“沈少主已醒了?!?/br> 第32章 凌自初慌忙起身,隨他離去,燕陽更是激動不已,只多吩咐阿穆一聲,便匆匆忙忙跟著凌自初跑去看沈清喻如今的情況。 沈清喻本就只是因內息紊亂而疲憊不堪,岳霄為他調息后不久便已漸漸醒轉,孟景為他把過脈,還好并無大礙,至多需得再養幾日,往后若余毒未清,無論如何也絕不可再胡亂動用內息了。 他形容嚴肅,語調更是嚴厲,顯然是擔心沈清喻再犯,沈清喻一句句應過,到最后竟有些無奈,苦笑道:“我錯了,我不敢了,前輩,您不要再說了?!?/br> 恰凌自初與燕陽跑了過來,凌自初又抓著沈清喻的手診了一遍脈,開口便與孟景說了同樣的話,沈清喻萬分無奈,干脆捂著頭說自己頭疼,凌自初果然就閉了嘴。 燕陽將阿穆的事簡單轉述給沈清喻,沈清喻對凌自初的決定并無異議,反是多說了一句,道:“既然他的族人不多,不如問問他們,愿不愿意跟我們一同離開?!?/br> 若他們愿意追隨圣教,那他們當下便有了第一批門徒,若他們不愿如此,那便帶他們去關外或中原,總歸是能尋個安身的地方。 他倦得很,同他們說了幾句話,聲音便已漸漸弱了下去,凌自初見他如此,輕咳一聲,要燕陽隨自己下去。 眾人關門離去,屋內便只剩下了沈清喻與岳霄二人。沈清喻靠在床頭,身上穿的還是那套滿是血污的衣服,可他卻顧不了許多了,只覺困倦不已,幾乎就要睡過去,可他方閉上眼,忽覺身邊的岳霄動了動,他不及反應,岳霄便一下子抱住了他。 沈清喻嚇了一跳,他不知發生了何事,岳霄今日顯是不對勁極了,他不敢推開岳霄,只是皺著眉訝然詢問:“怎么了?” 岳霄埋首在他肩側,半晌方低聲開口道:“你不許再這樣了?!?/br> 沈清喻倒還怔了怔,像是不明白岳霄為何如此說。 可岳霄也不再說了,他抱得極緊,掐得沈清喻微微有些疼,沈清喻卻明白過來了,岳霄是在后怕,若嚴先生不是燕凜之,若今日帕拉與符洲不在縹緲間內為他接應,那沈清喻究竟有幾分逃出來的把握? 沈清喻自己都說不準此事,可他想當時那種境況,他如果不鬧出些動靜來,瓦薩定要將所有人都調去圍捕燕陽與岳霄,只怕燕陽他們也很難逃出來,更何況如今他并無大礙,他便安慰岳霄,道:“你看,我現今還是好好的?!?/br> “如今只是內息紊亂,可下次呢?”岳霄反問他,“下次你再這么魯莽,受了傷怎么辦?” 沈清喻一時語塞:“我……” 岳霄將他松開了,他并未如何生氣,眉目間也只是有些無奈,又伸出手摸了摸沈清喻沾了血污的臉側,將污跡緩緩蹭掉,低聲道:“你該相信我的?!?/br> 沈清喻不言。 他當然相信岳霄,可他也是想為岳霄分擔的,他不想再看岳霄如上一世般以命相護。岳霄倒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耐著心與他商量,道:“若是再有下次,你一定要量力而行,知道嗎?” 沈清喻點了點頭,小聲說:“我知道了?!?/br> 岳霄與他笑了笑,起身去為他尋干凈衣物,回來時卻見沈清喻已睡著了,他害怕吵醒了他,便只是幫他脫了外袍,自己睡在床沿外側。 沈清喻應是累壞了,絲毫未覺岳霄的舉動,他睡得并不安穩,岳霄夜中被他驚醒兩三次,發覺他是在夢魘,口中喃喃夢囈,說的卻全是沈家遇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