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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凜之幾步走過來,試了試沈清喻的脈息,封住他幾處xue道,符洲也跟了過來,一把扶住他,皺眉問燕凜之道:“沈少爺這是怎么了?” 燕凜之倒并未作答,他將站立不穩的沈清喻交給符洲,轉而說:“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將他帶回去?!?/br> 符洲問:“那你……” “我還需回去交差?!毖鄤C之看一眼沈清喻,道,“這幾日我會再去找你?!?/br> 沈清喻捂著胸口咳嗽不止,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有許多問題想問,便是不說其他,若燕凜之是他們這邊的人,那他逃出來了,燕陽與岳霄又如何了? 可他實在說不出話來,更無法詢問,只是看著燕凜之不住咳嗽。燕凜之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也只是與他說:“你放心,你帶來的人,已經逃出去了?!?/br> 沈清喻終于松了口氣。 他看著燕凜之離去,符洲親自帶他自小道回了薩爾莫羅,待他們回到落腳處時,發覺屋內早已亂成了一團,岳霄似是剛剛從縹緲間回來,他在縹緲間內未見到沈清喻,原以為他已經逃走了,可回來后卻聽聞沈清喻還不曾回來,正心急如焚,匆匆出門去,幾乎與攙著沈清喻回來的符洲撞了個正著。 沈清喻渾身是血,大多是被他殺了的那兩人身上的,可看上去極為嚇人,岳霄一怔,快步上前攙住沈清喻的胳膊,著急問:“清喻,你怎么了?” 他一句話倒將屋內的人都引出來了,沈清喻已緩和了些許,多少能開口說話了,便也只是擺了擺手,低聲道:“無妨,我沒有受傷?!?/br> 凌自初匆匆忙忙端著藥箱奔出來為他把脈,而沈清喻已是倦極,岳霄扶著他的腰,他便整個人都在往下滑,還死撐著要與岳霄他們說話,道:“燕凜之在此處……” 他卻連這一句話都沒說完,已閉著眼昏了過去,岳霄將他橫抱而起,帶入房中休息,凌自初也小跑著跟上去了,而符洲與帕拉二人站在院中,便顯得有些尷尬,一時不知是否該要跟上去。 半晌,符洲方回神低語,道:“岳大俠與沈少爺,原來是……這種關系?” 帕拉睜大了眼茫然不解,往屋內看了又看,終于忍不住也跟著跑進了屋,像是想要看看沈清喻到底如何了。 凌自初仔細為沈清喻看過,說他只是因體內余毒未清便動了內力,一時毒氣攻心,好在已有人及時為他封住了xue道,阻了毒血,此刻他不過是內息紊亂,需得有人助他調理,以自身內力將他體內內息各歸其處,而那溯陽花,也需盡早尋得才是。 有岳霄在此,為沈清喻調息之事自然輪不到別人來處理,凌自初請諸人出了屋子,僅留岳霄在內,他們在外等候,而凌自初忽而想起一事,扭頭去問符洲,方才沈清喻所說的燕凜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符洲卻也不知自己該透露多少,便只好訕訕一笑,道:“他這幾日便會過來,屆時……你們親自問他便好?!?/br> “燕堂主尚在人世?”孟景也極為吃驚,“他現在何處?” 眼下情境,他們也知道符洲許是不好開口,既然燕凜之說要親自過來此處,他們便也不再多言,符洲告辭離去,凌自初思來想去,倒決定先將此事告知燕陽。 無論如何,燕凜之都是他的叔父,燕陽是該知情。 方才燕陽帶了個渾身是傷的胡漢混血少年回來,凌自初已為那少年簡單診治過了,這少年服過幾次藥粉,好在次數不算太多,應當還不曾成癮,身上的傷除了腿骨外都只傷至皮rou,回來時他便已經昏睡過去了,而燕陽從沈清喻屋內回來后,便在此處照看,他當然也聽見了沈清喻昏迷前說得那一句話,便是滿心慌亂,不知所措地在屋內兜著圈子。 他雖從未見過自己的這位叔父,卻早已從無數人口中聽過燕凜之的名字。 而那些人提起燕凜之時,往往還會在后帶上一句魔頭、叛徒,罵得難聽些的,便是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語,罵完之后,連帶著看燕陽的眼神都會輕蔑起來,好似他叔父叛出凌空之事,有他大半的責任一般。 也正因此,燕陽對燕凜之的感情是有些復雜的,他還不知要如何面對這件事,聽凌自初說燕凜之這幾日會來此處見他們,心中卻也只是慌亂無措,全然不知如何才好。 凌自初隱約也能猜出幾分他的心情,他不想執著此事,皺著眉叮囑燕陽,待那阿穆醒來后立即告訴他,他還有些話要問。 燕陽乖乖點了頭,問:“少主會沒事吧?” 凌自初道:“你放心,清喻并未受多重的傷?!?/br> 燕陽一頓,咬著下唇猶豫許久,方小聲開口,道:“是不是因為我……做錯了?!?/br> 他原不知他們是為何暴露了身份,岳霄演得極為逼真,也順利騙出了藥粉來,那露出馬腳的自然不是岳霄,而縹緲間的人到了外邊便直奔他而來,顯然是已有了明確的目標,這自然不可能是沈清喻泄漏的。除去他二人,自然只會是他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引來對方追殺,沈清喻或許只是為了通知他們,才在后院鬧出那些動靜的。 如今沈清喻負傷,他便極為內疚,幾乎已不知該要如何才好,凌自初好言勸慰他,方說了幾句,便聽得阿穆咳嗽幾聲,似乎是醒了,凌自初便不再多言,過去為阿穆把脈。 阿穆看著兩人,他還不清楚眼前兩人是誰,他腿傷嚴重,其余卻并無大礙,便用那口含混不清的漢話向二人道謝,說:“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