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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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妄本來也是個狡猾黑心的,但此事跟他牽扯甚大,到底不如旁觀者冷靜。 葉懷遙喝了口茶潤潤喉,又繞著圈子又跟桑嘉周旋了半天,試圖套她的話。 東拉西扯搭配胡言亂語,問了一通之后,葉懷遙覺得自己也快要半瘋了,總算總結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當初贗神被制造出來的時候一共有兩枚,一枚在容妄繼任魔君之位后落到了他的手里,另一枚則是桑嘉不知從何處得來,而后又給了朱曦。 在容妄手中的那一枚也就罷了,魔族人人皆知其厲害,一直被妥善封印,沒有任何興風作浪的機會。 可是在外面的這枚贗神,卻應驗了當初他們最壞的設想。 ——經過不斷周旋于不同身份的人之間,有沒有封印作為保障,吸收靈氣精華,他竟然早已經修出了人形! 當初酩酊閣閣主君知寒陰謀敗露,大家都以為贗神被朱曦獻出,落到了他的手里,其實不對。 應該說,君知寒就是被贗神附體的丁先生! 當年那枚贗神被桑嘉無意中拾得的時候,尚且還沒有實體,但已經有蠱惑他人心智的能力。 他窺得了桑嘉內心深處的欲望,逐步誘使對方向自己許愿,然后借助愿力入夢,變幻成翊王的模樣,與她結合。 所以嚴格地說來,容妄應該算是贗神的兒子。 當然,贗神這樣的做法,并非是貪圖美色或者想要留下后裔,而是借助這個辦法,擁有人的形態。 一方面,桑嘉本身是魔族女子,可以讓他吸收魔氣,另一方面,按照向贗神許愿的規則,他給了容妄生命,那么,他就也可以得到一半的生命,作為酬勞。 這件事,成為贗神得到人形的最后一環。 桑嘉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魔族女子,從小就賣身為奴,沒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誰,也沒有人告知她修煉的法門,血脈的真相,因此,她身上的魔氣十分淡薄。 當時正好是魔族上一任的魔君出事,整個種族四分五裂,地位極低,魔族女子也有不少都淪為娼妓。 葉懷遙推測,桑嘉很有可能就是人魔混血,如果魔氣不受到激發,那么恐怕一兩代之后,這點血統就會被稀釋的近乎于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汪崽日記: 今天是愚人節,我娘說我爹是贗神,不是在驢我吧? 桑嘉日記: 今天是愚人節,我說我兒子的老婆是他親哥,嚇死他。 —————————— 桑嘉傳達信息:“葉懷遙前呼后擁錦衣玉食,待遇比你好上一千一萬倍!嫉妒??!仇恨??!把他比下去?。。?!” 幼年汪崽腦內接收信息:“葉懷遙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有一天,汪崽終于見到了活的遙遙。 汪崽日記第一篇: 嗯,他是好。 第142章 見菂憐心 如果容妄一直都是個普通人, 那么贗神收走他的一半壽命, 恐怕他也不可能活過四十。 不過此事也算是湊巧, 當初他為了葉懷遙而血脈覺醒,成為永不輪回的魔君, 受到的影響自然就微乎其微樂。 葉懷遙擔心的,反倒是隨著容妄力量的增強, 贗神也會同樣受惠,得到更多的生命力。 桑嘉還在神經質一樣喃喃自語,又喊著讓容妄快點把葉懷遙給殺了, 容妄不想聽她說瘋話, 干脆直接將人打暈在地。 葉懷遙道:“哎, 我答應了賽音珠不會損壞塔其格的身體啊,看你把人家打的?!?/br> 他摸出塊帕子, 將塔其格臉上的血跡擦干凈,又將他額頭上撞傷的地方抹了些藥膏,將人扶到了旁邊的小榻上。 “我下次注意?!?/br> 容妄坐下來,喝了口茶水, 又說:“怎么才能讓她從塔其格的身體里出來,太憋氣了?!?/br> 葉懷遙很少見他能氣成這樣,也明白容妄的心情,搖了搖頭道:“奇怪,按理說她并不是魂體,怎么能附在別人的身上呢?” 容妄道:“她未必不是?!?/br> “嗯?”葉懷遙道,“怎么講?” 容妄道:“魔族也分為高等低等,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活上個千萬年的,像桑嘉這種層次,頂多一百來年打住。要是按照正常情況,她也早就該死了?!?/br> 葉懷遙念頭轉的很快:“所以她的體質應該也受到了贗神的一些影響吧?” 容妄道:“我懷疑是這樣,贗神身為器靈,能夠修出人形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想擁有血rou之軀,難上加難?!?/br> 他沉吟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推測:“他當初被桑嘉撿到時,還只是一塊有了靈智的玉,通過影響桑嘉的神識托夢,在夢中與她茍合,這才借此擁有生命力,獲得形體?!?/br> “桑嘉的體質當然也會有一些變化,比如軀體老化,魂體永存,這樣才能保證他們附在他人身上。否則就憑著她身上那點魔氣,可遠遠不夠?!?/br> 葉懷遙道:“如果真是這樣,贗神的目的就不難猜了,他想擁有真正的血rou之軀。屬于他自己的,而不是從別人那里搶奪來的。讓桑嘉附在鬼王身上,也是為了更好地利用鬼族罷?!?/br> 如果不是葉懷遙和容妄來到這里,那么附在丁先生身上的贗神,目前就是控制著整個鬼族的人,完成他的計劃。 容妄道:“如果想要成為掌權者,為什么他自己不直接附在鬼王身上呢?我想,應該有什么原因,讓他附在了丁先生的身上便不能隨意離開,所以這事只能由桑嘉來做?!?/br> 葉懷遙嘆了口氣。 兩人現在幾乎有九成可以確定,丁先生和君知寒都是葉識微扮的。他的種種行為,卻是受到了贗神的cao控。 容妄柔聲道:“最起碼我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事情就是有進展的,下一步就想辦法把贗神趕出去?!?/br> 葉懷遙聳聳肩:“說來識微是我弟弟,贗神是你爹,咱們這是什么緣分,我得管你叫侄子了?!?/br> 容妄知道他苦中作樂,雖然也是心緒紛擾,但依舊配合著笑起來:“你叫的出口就成?!?/br> 當年葉識微從城墻上跌落,那么高的距離,又有亂軍隨后追擊放箭,他只是一個不會武的普通少年,絕對是必死無疑。 世上奇跡不多,葉懷遙從來就不曾懷疑過這一點。 但現在看來,他在死后很有可能心存眷戀,魂魄不肯離開rou身,又被贗神附體,甚至兩人根本就難以分開,所以成為了如今這副模樣。 試著回想之前的幾次見面,對方有時候對他避之唯恐不及,有時候又主動湊上前來,有意無意地向葉懷遙暗示自己的身份,也可以解釋這一點。 在贗神的壓制下,唯獨那幾次朦朧如幻的提醒和示警,才是他真正掙扎的靈魂。 容妄道:“總之咱們誰都不要放棄,就算是傾盡全力,也一定要把你弟弟給救回來?!?/br> 葉懷遙道:“是啊,這一次我可輸不起?!?/br> 容妄笑了笑,其實心里有點發苦。 這個世界上,如果要選擇一個他最不愿意在葉懷遙身邊見到的人,那么絕對不是燕沉,更不是歐陽松,而是葉識微。 他在燕沉等人的面前,總有一種“是我先認識葉懷遙,我更了解他”的莫名優越感,因此一面嫉妒,一面不屑。 但對于葉識微,從容妄認識葉懷遙的第一天起,就知道那是他珍視的弟弟。 當葉懷遙和葉識微錦衣華服,并肩出入的時候,容妄卻只能在某個角落里默默地看著。 因為知道天淵之別,甚至連嫉妒都無處安放。 那個時候的他太過弱小,沒有那個資格。 而現在經過艱辛的努力,好不容易成為了一方魔君,容妄卻還是沒有辦法面對葉識微。 他欠了對方一條命。 或者應該說,他跨越不過的不是那次生機,而是葉懷遙對于這件事的在意。 兩個人只能選一個,葉懷遙在根本就來不及思考也無法看清狀況的一刻,把容妄拉了上來,葉識微卻掉下了城墻。 這件事將永遠成為葉懷遙心里的傷痛,而任何的事情,只要他在意,容妄就不能不在意。 總有種感覺,仿佛自己的位置,應該屬于另外一個名字,而當那個人真正的回來,他們三個人的關系又將演變成怎樣的模式? 誰也不好說。 容妄不想看見葉識微,但他更不想看見葉懷遙難過。 有些心痛的程度太劇烈,只要一次就足夠了。 容妄笑著回答了葉懷遙的話:“嗯,咱們肯定會成功的!” 此時容妄坐在椅子上,而葉懷遙抱手靠著他對面的桌子站著,兩人面對著面。 聽到容妄的回答,葉懷遙從葉識微的事情中抽出思緒,低下頭笑看了他的神色片刻。 然后他慢悠悠地說:“小容,有句話我沒跟你說過吧?” 容妄:“嗯?” 葉懷遙眉眼彎彎,酒窩淺淺:“我要說啊,無論你的身世如何,身份如何,我都愛你?!?/br> 那個瞬間美好的像是一場遇仙幻夢,容妄覺得自己仿佛連呼吸都不會了。 沮喪的情緒尚未完全過去,心上歡喜卻先于意識,猛然噴薄而出。 容妄拉住他的手:“你說什么?” 葉懷遙笑道:“好話不說二遍?!?/br> 他不肯再說,反倒讓容妄確定了自己沒聽錯。 歡喜之下,他手上用勁,托著葉懷遙的腰,將他往前一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容妄蹭了蹭他的鼻尖,柔聲道:“我也是,我也愛你?!?/br> 葉懷遙分開腿,面對面地坐在容妄腿上,雙手只能環過脖子搭在他的肩頭,本覺得這姿勢有些別扭,但見容妄這樣高興,心中也便暖洋洋的,不想再掙扎。 他笑著親了容妄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成天想什么,也不要如此患得患失,你當打動我很容易嗎?” 容妄只是微笑。 確實不容易,正因為很不容易,才格外珍惜。 葉懷遙會說出這句話,是他從來都不敢想的,這一刻,所有的擔心和踟躕,仿佛都不重要了。 容妄抱著他的腰,輕聲道:“你真的很好很好?!?/br> 葉懷遙開玩笑道:“做人太好了可能也不行,反正都說‘天魔降世,仙骨不存’了,要不然我變魔陪你吧?省得你成天嫉妒這個嫉妒那個?!?/br> 連累他晚上挨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