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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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收到消息,西北陶家、陸華門,南邊倚刀派,北荒嚴家、周家等多個門派,最近均有弟子失蹤,經查,能捕捉到鬼族的殘留氣息?!?/br> 展榆一一示意過的位置,都留下了幽藍色的光斑,乍一看竟是遍布各處,令人心生不安。 葉懷遙也是頭回聽見這一消息,他沒想到之前毫無征兆,短短幾日之間,竟會演變出這樣的大事。 燕沉道:“這些年來,鬼族并不安分,但這樣明目張膽地作案,卻是少見?!?/br> 所謂精怪精怪,精大多由天然孕育出來動物植物修煉化形而成,而鬼族和魔族則都屬于怪的范疇,兩者相似,又有不同。 魔族的始祖也是修士,因在練功時心生貪、嗔、欲等妄念,走火入魔,絕境之中,反而因此重塑筋骨,三魂七魄與骨rou軀殼合一,走上了一條不生不死的新路。 那名修士的后代以及按此方法修煉的弟子,便是魔族的發源。 而鬼族則又有不同。 人死之后,rou體毀滅,魂魄離體參與輪回。 鬼之一族,則是一批因各種緣由無法投胎,但又心存執念滯留陽世,因而修煉出實體的陰魂組成,也同樣可以繁衍生息。 比起魔與人,他們這種修煉出來的身體要更為脆弱,喜歡陰氣旺盛不見天日之地,主要生活在地府之外的陰荒之中。 因此,跟魔族比起來,鬼族和人族活動范圍不一樣,交集更少,也沒有太多搶地盤的矛盾,雖說互相防備,但打的交道實在不多。 這次鬼族的異常讓修士們大為重視。 展榆說完之后,歐陽松道:“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次我所遇到的結界,正是從地下生出來的,不知道會不會與鬼族有關?!?/br> 他那邊也有消息渠道:“可惜我聽說這些道友在失蹤后,根本就找不到一個能夠現場看見情況的人,因此根本無從判斷?!?/br> 說完之后,歐陽松又想到葉懷遙在援助他和管宛瓊等人的時候,也曾經進入過那道結界,于是道:“云棲君,你說呢?” 說罷之后,他光明正大地看向坐在自己斜對方的美人。 不知道是不是迷戀程度越來越深的加成,歐陽松每回看見葉懷遙,都覺得他仿佛比之前更加好看了。 當真是眉目如畫,唇紅齒白,讓人恨不得湊上去嘬一口。 如今天氣漸熱,人也穿的單薄,歐陽松覺得葉懷遙那修長的脖頸上似乎有一處淺淺的紅痕,但部分隱在衣領下面,又朦朧難辨。 白皙的皮膚襯著這種痕跡,愈發令人心癢難耐,有種將那領口挑開看個清楚的想法。 歐陽松一向自詡風流而不下流,人生在世走一遭,聲名性命都是身外物,就該盡情將世間的風情萬種沾個遍才不算虛度。 這當中,慢慢追求的過程和盡情盡意的纏綿,都是一種樂趣。 但這回,葉懷遙簡直就像是戳在了他心坎的的喜好上,面對著他,歐陽松竟然難得生出一些應屬于年輕小伙子的急不可耐來。 他自己都覺得過分了,破天荒地主動將目光收回來,掩飾地看著桌子上的沙盤。 葉懷遙的注意力卻沒在歐陽松的身上。 這一陣子,他一直在琢磨君知寒的真實身份,可惜毫無頭緒,直到今天眾人提起被遺忘已久的鬼族,頓時給葉懷遙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被歐陽松問了一句,葉懷遙下意識地自語道:“君知寒……” 他這句話有些含糊,其他人都沒聽清,燕沉跟葉懷遙離的最近,聞言道:“你覺得鬼族跟君知寒有關?” 葉懷遙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把心里所想說出來了。 有些話他無法解釋,斟酌一下,說道:“只是覺得湊巧,君知寒的陰謀剛剛被揭破,低調已久的鬼族就出現了如此反常的行動,不能不讓人多想?!?/br> “我看小葉說的很有道理?!?/br> 葉懷遙歪打正著,反倒提出了一個新思路,程爽雙眼一亮,立刻贊同道:“況且之前聽此人話中之意,他那些陰謀作為,也是因心存執念未了,這也和鬼族的特質相符??!” 他問道:“邶蒼魔君,你說呢?” 程爽這句話出口,在場的人心中同時掠過一絲非常微妙的感受。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跟魔族勢同水火,甚至在萬法澄心寺之前,差點發生一場火并。 結果現在,魔君竟然莫名其妙地在他們的會議上有了一個位置,并且討論的好像還很和諧。 ——所以,這是不是等于人族和魔族聯姻了? 從此就是一家人? 眼下面對鬼族的搗亂,如果當真聯合起來,似乎也不失為一件壞事,就是玄天樓這邊的犧牲,似乎有點大啊。 容妄也給面子的回答了:“君知寒不是鬼體?!?/br> 他說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也是葉懷遙心里存疑的。 他們同君知寒打過幾次交道,可以肯定,對方確確實實便是血rou之軀,身上并無鬼氣。 包括修士們的失蹤事件也是一樣,連是否真的是鬼族所為都在存疑。 葉懷遙道:“眼下證據不足,很難商議出來一個具體結果。我想最好的辦法應該是去這些人失蹤的地點走上一圈,實地查看情況,方可定論?!?/br> 有人道:“明圣有所不知,實際上早在事發的第一時間,相關門派都已經派遣了人手前往,然而都是有去無回,因此一般人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br> 葉懷遙道:“目前多地發生失蹤之事,僅憑一兩個門派之力來探查,多有顧及不到的地方,難免會發生危險,我建議咱們可以兵分多路,各自行事,我愿前往北荒?!?/br> 葉懷遙所攬的北荒在這些地點中,是最初事發地,也是失蹤人數最多的。 因為靠近陰間入口,陰氣濃郁,人煙稀少,也是鬼族來到陽世時最為青睞的地方。 葉懷遙這個舉動可以說是很夠意思了,容妄立刻說道:“我愿意陪同明圣前往,魔族另外還可派出兩路大將,分往北面、西面?!?/br> 容妄人雖然坐在這里,但一直是神色淡漠,即使被人問到都是惜字如金。 唯獨葉懷遙一開口,立刻便是滿臉殷切,仿佛這世上只能看見他一個人似的。 這番情景落在周圍眾人眼中,不由在心里暗自感慨,當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竟然連冷血的魔君都逃不過去。 尤其是他不僅癡漢,也有眼光和膽量,同時耐打抗揍。 明圣才貌出眾,追捧愛慕他的人從來都不少,但能夠用死纏爛打的辦法成為最終贏家者,只此一人。 容妄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坐在這里就是為了葉懷遙,說罷之后只是瞧著他。 展榆輕咳一聲,假笑道:“此事何用勞煩邶蒼魔君,玄天樓自可以派人隨同明圣前往?!?/br> 葉懷遙剛才微微猶豫,是覺得這件事本來發生在鬼族與人族之間,要是讓容妄牽扯進來,無端惹他一身麻煩。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兩人的關系已經公開,似乎想撇清也沒用了。 再加上君知寒點明與容妄有仇,他也很難獨善其身。 他說道:“玄天樓這邊,小榆你可同韓師兄結伴向南,當初魔族發端于北荒,想來有所了解,便請魔君多指點罷?!?/br> 燕沉看了葉懷遙一眼,雖然放心不下,但總也不能不讓他去。以玄天樓的地位和葉懷遙的身份,這種事也合該他們帶頭。 他當著眾人的面,將擔憂按下不表,沉吟道:“可,我守山門?!?/br> 燕沉手掌護山法陣,除了出去找葉懷遙的幾回,以及一些實在推脫不掉的盛會,他素來很少下山。 葉懷遙沒有直接拒絕展榆,不過結果還是跟容妄跑了,眾目睽睽之下,展榆也只好恨然敗北,拱手道:“是,師兄?!?/br> 歐陽松也說:“歐陽家可以負責西南?!?/br> 歐陽松所說西南面之兇險,則僅次于北荒。 帶頭的人甚至包括魔族之內都是盡心盡力,其他門派同樣表現積極,紛紛表態要就近調撥人手,在修士們失蹤之地進行探查。 當下,一個協力對付鬼族的聯盟結成,事不宜遲,眾人定下第二日一早立刻啟程。 作者有話要說: 汪崽日記: 我要和葉懷遙出去度蜜月了。 第123章 雅麗逢歡 燕沉眼看差不多了, 便說道:“諸位多有勞頓, 請先行休息, 明日一早,我送各位下山?!?/br> 突然出了這樣的大事, 各派掌門還要給自己的門中傳信,對相關事宜進行安排。燕沉干脆地結束了這次會議, 正為他們提供了方便。 當下眾人紛紛起身告辭,玄天樓的弟子們迎上來,分別為個人引路離開。 葉懷遙同燕沉將人送出門外。 容妄確定了葉懷遙第二日就會跟自己一起下山, 已經心滿意足。知道他跟這些師兄弟們怕是有不少話要說, 于是難得“賢惠大方”, 說道:“我也先回去了?!?/br> 葉懷遙笑著說“好”,容妄又沖燕沉點了點頭, 就徑直帶著外面等待著的魔將們離開。 等到客人們都走光了,燕沉吩咐道:“我同明圣說一說話,你們都先去罷?!?/br> 玄天樓的弟子們都躬身稱是,很快, 整個空蕩蕩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師兄弟兩人。 這大殿前最上方的金案上,放著歷代明圣與法圣的牌子,是上面留名的這些人,將玄天樓的擔子代代傳承,直至今日。 他們所主導的,不光是玄天樓的興衰,更加關系到整個修真界的命運, 令人欣羨,也被人敬畏。 燕沉還記得,當然自己剛剛繼任法圣的時候,就是跟葉懷遙并肩站在這個位置,祭告先祖。 那個時候兩人都還年少,緊張之余,也充滿抱負和期待。 燕沉想,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想,如果有朝一日玄天樓覆亡,自己會是什么心情,正如他無法想象,楚昭國國破之時,葉懷遙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除了他身受重傷被師父救回來之外,其余的葉懷遙從來都絕口不提,燕沉想回憶一下,他是如何從病榻上爬起來,重新一步步走到了明圣的位置,但絲毫沒有印象。 因為葉懷遙很少給周圍的人帶來任何負面的情緒,以至于每個人都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最開心的人。 其實很多時候,哭比笑容易,活著比死難。 葉懷遙見沒人了,放松地伸了個懶腰,問道:“師哥要說什么?” 燕沉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據你推斷,君知寒與你是舊日相識的可能性,大約有多少?” 很直白的詢問,葉懷遙也不隱瞞,沉吟道:“一半?!?/br> “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了?!?/br> 葉懷遙感慨道:“是啊,有時候真不知道是喜是愁,但不管怎么說,能夠見到想念的人,總歸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吧?!?/br> 燕沉道:“還記得剛剛從塵溯門把你找回來的時候,我就說過,如果做好回來的準備,你依舊要面對紛擾爭斗。我只希望你平安,但心里也明白,你想要的不止如此?!?/br> 葉懷遙含笑道:“看來我不必擔心師哥勸阻我莫要涉險了?!?/br> “私心如此,可惜某些人不會聽話?!?/br> 燕沉嘆道:“既然生為美玉,就不能因為害怕被磕碎,而藏于匣中不露光輝呢?想去就去吧,還是那句話,總歸萬事還有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