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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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滿腔的興奮都被這個晴天霹靂一樣的噩耗砸回了肚子里,容妄不要臉,竟然用那樣下三濫的手段糾纏師兄,還成功了。 這回去西海玩個屁啊,何湛揚二哥的龍角就是被容妄給砍下來的。 雖然他也不待見這個小時候沒少嘲笑欺負自己的兄長,但龍族跟魔族之間總歸是有仇怨在的。 何湛揚越想越凄涼,攤成大字往床上一躺,決定用昏睡排解憂愁。 小廝們在窗戶外面偷偷往里面張望,見桌子翻倒,滿地狼藉,但何湛揚躺在床上睡了,愣是誰也沒敢進去收拾。 何湛揚這一晚上睡的一點都不安穩,夢見的都是前一天看見葉懷遙那些往事中的場景。 夢中,他一會變成了葉懷遙,奔走逃亡,想方設法地保護親人,一會又依舊是自己,沖著葉懷遙一直在說,師兄,對不起,我不應該和你鬧小脾氣。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湛揚就躺不住了。 他大聲叫人進來:“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昨天大哥他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我要去始共春風?!?/br> 這大少爺一會一個主意,誰也不敢多問,只管照著他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何湛揚把自己收拾出個體面樣子來,在屋子里轉圈圈。 好不容易等著太陽露出一點邊緣,他估摸著葉懷遙應該已經起床了,便帶著東西向始共春風走去。 結果他走出去沒多遠,便看見一道白衣閑散的身影,正順著山路向自己的方向走來,衣袂飄飄,意態瀟灑,正是葉懷遙。 何湛揚喃喃道:“師兄?!?/br> “湛揚?!比~懷遙不知道聽沒聽見他叫的那一聲,走到近前,先往天邊看了一眼,才笑沖著何湛揚說道,“怎么,今天的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起得這么早,要干什么去?” “啊,不干什么?!焙握繐P道,“師兄你……特意來找我的?” 葉懷遙說:“是啊,幸虧我怕你今天會回西海,特意提前了一點,要是晚了又碰不上你了?!?/br> 他說的十分親切自然,何湛揚頓時感覺眼眶有些濕潤。 他沒事瞎折騰,自己生了一回悶氣,又自己在夢里跟葉懷遙賠了半天不是,而滿肚子的悶氣在見到真人之后,一下子都煙消云散了。 有時候世道就是這樣的不公平,連師兄這樣的人也會經歷過那樣慘痛的過往,也有對什么事情無能為力的時候。 可他從來都不曾跟任何人提起,包括現在,還會一大早起來看自己。 所以,師兄如今好不容易過的這樣開心,難道自己就不能大方一點嗎? 他喜歡容妄,那就、就……就喜歡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師兄專屬[奇怪的單身技能]發動! 汪崽日記: 雖然已經親密接觸了兩次,竟然從未上過床。 我認為,床上的配置不一樣,或會影響水平發揮,應當進行一番鉆研。 但葉懷遙說明天要早起去見師弟,不肯配合我的技術練習。 沒有練習就沒有進步,求知若渴的我,今夜難眠。 下書“何湛揚”三個大字,戳出數個窟窿。 第122章 謗花慚紅 何湛揚深吸口氣, 臉色幾變之下, 露出一個笑容, 說道:“我還不急呢,過幾天再回去?!?/br> 他拉著葉懷遙道:“走, 既然來了,就去我那里坐一坐, 吃點東西罷。一會還要去風上殿議事,咱們就直接過去?!?/br> 他回了房,眼看滿地亂七八糟的碎片都已經被收拾好了, 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消除罪證了就好, 免得葉懷遙問起來, 自己沒法解釋。 何湛揚的心情又明媚起來,將自己準備的東西獻寶一樣拿給葉懷遙看。 “師兄你看, 這么大的珊瑚,是不是很少見?” 他興沖沖地說:“我覺得擺在你書房里面正好!這還有一斛上好的夜明珠,鑲在珊瑚上,晚上都用不著點燈了……” 葉懷遙瞧著這些東西, 不動聲色,含笑道:“這些都是你從龍王那里要過來的吧?” 何湛揚一頓,又笑道:“師兄這都知道?” 葉懷遙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這次龍族的使者過來,禮數周全,給各峰主位都有見面禮相贈,感謝玄天樓對何湛揚的照顧。 再加上何湛揚過幾天就要回去了,若非他主動開口敲了龍王一筆, 實在沒必要又送來這么多珍寶。 葉懷遙什么都沒說,何湛揚卻主動解釋:“這次不是他要我回家么,我就是想趁機……提些條件跟他較個勁?!?/br> 葉懷遙笑著說:“你怕什么,我又沒說這樣不對。父子嘛,要東西也是天經地義,回去也同理,想要什么,或者心里有哪里不痛快了,你就直接去跟你父王說。這樣才不容易出現誤會隔閡?!?/br> 龍王的子嗣不少,嫡長子的性情又過于柔和懦弱,目前繼承人尚未定下。 何湛揚希望不大,自己原本也無心,但他身后有玄天樓這方勢力在,難免會被有心人刻意拉攏。 葉懷遙知道這個師弟的性格耿直倔強,又因為兒時的經歷,對龍族總有種親近又別扭的感情。 因此何湛揚跟他父王相處的最好方式就是有什么說什么,只要不藏著掖著,就誰也算計不了他。 何湛揚沖動但不傻,也聽出了葉懷遙話里的意思,笑著保證:“父王和大哥那里我有分寸,剩下的人我也懶得理會?!?/br> 他撇了撇嘴:“以為小時候嘲笑我娘的事過去就算了?我才不會忘記呢,現在就算想來我這里套近乎,我也不理會他們?!?/br> 葉懷遙道:“不理會就對了,不過不是賭氣,是你根本就用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F在就算不靠龍宮,你在玄天樓也可以獨擋一面,自己過得好好的,讓原先看不上你的人眼紅,豈不是比心里慪氣要舒服很多?” 他處事向來通透豁達,平日里有那么多人心服信任,可不是靠臉蛋好看的。 何湛揚把這話聽進去了,心里也覺得是沒什么大事,笑著道:“說得對,就是這樣!” 兩人略聊了一會,見時間差不多了,便一同往風上殿去,到了殿門外,正好碰見也剛剛走到門口的容妄。 何湛揚從早上見到葉懷遙以來就開始的好心情,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凝固。 看見容妄,他就覺得心肝疼。 啊,深呼吸深呼吸。 葉懷遙沖容妄笑了一下,讓開一步:“魔君先請?!?/br> 他是主家,論禮應該請客人先進殿,容妄笑了笑,也沒說什么別的,傾身還禮,舉步先行。 何湛揚便也跟著葉懷遙讓到了一邊,容妄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動作都有一個短暫的凝滯。 他們大概都在心里暗暗掂量,這家伙現在對自己是什么看法,還有,忍住,不能打。 片刻之后,容妄向何湛揚微微頷首,何湛揚僵硬道:“……請?!?/br> 跟在容妄身后的魔將們松了口氣——進個門可真不容易啊。 玄天樓的盛典剛剛結束,按照常理,賓客們應該不會都離開的這樣快,關系好的一般還會多盤桓幾日。 不過這次情況不同了,中間夾著明圣和邶蒼魔君這樁震驚修真界的戀情曝光,歐陽家和紀家還各出了一條人命,大部分人都明智地認識到,他們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玄天樓和魔族……這兩邊若是最終無法達成共識打起來,后果不堪設想。 雖然過程大概會很精彩,但沒點本事的人真是頂不住看這份熱鬧。 光是他們昨日里親眼見證的那一幕,就足夠回去吹上好幾年了。 ——“哎,你知道邶蒼魔君為什么會把明圣帶到離恨天去嗎?不知道吧?哈哈哈我告訴你,邶蒼魔君暗戀明圣一千多年了!” “別暈倒啊我說的是真的,魔君親口所說!” “是不是很不能理解?原因殺了你你也想不到,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 “我怎么又聽說了?這回不是聽說,是老子親眼看見的!” 這種滋味,想想就很酸爽,已經令人忍不住奔赴回家的腳步了。 等到魔族的人進去之后,葉懷遙和何湛揚也進了風上殿。他打眼一看,恢弘大殿中只有寥寥數人,圍著一張圓桌坐著。 他們的目光在葉懷遙和容妄之間梭巡,然后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魔族的人竟然還沒有離開,是真不怕挨玄天樓的打??! ——看來這邶蒼魔君果然對明圣用情至深,要來真的。 ——說實話,我竟然還有一點感動。 ——真想知道明圣到底是什么態度,話說這位尊上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唯獨姻緣上面可真是波折坎坷。 ——但如果讓邶蒼魔君這個瘋子求而不得,他不會一時想不開毀天滅地吧?蒼生可禁不住折騰。 ——那這樣看來,他們兩個還挺合適的,要是換個人,只怕不出三天,就被這魔君給造死了。 眾人不好議論,只能將滿腔澎湃的八卦念頭藉由眼神輸送出來,很是痛苦。 葉懷遙和容妄萬眾矚目慣了,各自若無其事地端著一張淡定臉,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神色間半點端倪都看不出來,更加讓人抓耳撓腮。 嗯,看樣子倒也不像是鬧翻了,那么今天這場會議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雖然目前在場的人都是各派首領,比較禁打,但容妄那個抬手殺人的勁還是有點太過刺激。 眼看人都到齊了,葉懷遙面帶淺笑,溫雅從容,揖手道:“諸位遠來辛苦,本該好好招待,不料事出突然,因而多有勞煩,見諒?!?/br> 眾人見明圣翩翩風采一如往日,幾句客套過去,除了玄天樓的幾位表情依然沉痛無奈憐惜憤怒混雜之外,剩下的人都帶上了笑容。 鬧了這么一出,整個玄天樓上下全都知道自家明圣被魔君給拐跑了。 大家的心態都差不多,一方面心里憋屈生氣想發火,但是又看見了他那些往事,覺得兩人一路過來不容易,舍不得煞風景讓葉懷遙不開心。 這樣的糾結之下,各個都是一臉強撐出來的皮笑rou不笑。 面對公然登堂入室的容妄,這當中表現最淡定的反而是燕沉。 畢竟他前些日子已經飽受摧殘,在一波波的暴擊之下閉關兩日,心如止水,相信自己可以承擔起面對無恥魔頭的打擊了。 燕沉道:“各位請坐,既然人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展師弟,你說?!?/br> 眾人看在眼里,暗暗佩服——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遇到什么事都這樣沉著冷靜! 展榆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并指在桌面上一點,桌子正中頓時憑空幻化出一片細細的白沙。 隨著他注入靈力,白沙蜿蜒流動,高低起伏,很快出現了山巒湖海,形成了一副立體的微縮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