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
書迷正在閱讀:咸魚王爺穿書后在娛樂圈被迫營業、秀爺快穿之旅、懷了竹馬大佬的孩子、萬人迷炮灰被迫裝直男、偏執反派囚禁我,社恐求之不得、我純O不裝Beta[穿書]、替身跑后他們追來了、暴躁白月光[穿書]、豪門虐渣:綠我都得死、只想好好做個炮灰
屏風后男子不屑冷笑,“皆為凡身,幾刀下去,怎么可能還活著?不必想太多?!?/br> 解惑道“海那赫氏不敢背叛,再者三公主多日未出,季風等人又秘而不宣。便已經說明問題?!?/br> 孛爾只斤賀德沉聲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平陽大軍不日便能抵達皇城?!?/br> “平陽大軍多少人馬?” “十萬?!?/br> “季風有二十萬,只要他一聲號令,不出一日便能抵達皇城?!?/br> 男子提高聲音,這二十萬乃是皇城以及周邊的戍軍。是皇城堅不可摧的屏障。 孛爾只斤賀德雖然戰勝了季風,但也只能速戰速決,不可戀戰。 “那這可怎么辦?”孛爾只斤賀德不禁面色難看,如今不遠萬里從戈壁漠來至皇城,怎么可能不戰而退? 況且季風已經看到自己的面容,即使現在回去,怕是季風因著三公主也不會放過自己,現在是箭在弦上,不發也得發。 “不必著急。既然答應扶持你,自然不會讓你孤軍奮戰?!?/br> “難道你有秘密的軍隊?”孛爾只斤賀德大喜,隨即落寞的搖搖頭,他怎么可能會有軍隊? “沒有?!?/br> 男子言簡意賅的打破孛爾只斤賀德妃幻想。 “十萬對二十萬,明眼人都能看出…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br> “就因為以卵擊石,所以才會讓敵人松懈,有一線生機?!?/br> 孛爾只斤賀德驚訝問“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現在還有多少人馬?” “包括傷殘,還有六千人?!?/br> “六千人…”男子沉吟,似在思索,“六千人足夠了。便用這六千人博得一線生機?!?/br> “莫不是瘋了?”孛爾只斤賀德聽著糊涂,“十萬人都是以卵擊石,六千人哪來的什么生機?” “置之死地而后生?!蹦凶虞p笑,“讓人放出消息,便說三公主已死。真正的神狼傳人出現?!?/br> “如此做,季風那小子那邊…”忽然狡黠笑了笑,“會不會亂做一鍋粥?” “這是自然。群龍無首,豈能不慌?” “可是即使如此…十萬大軍仍然不敵二十萬的雄獅?!?/br> 孛爾只斤賀德無不擔憂的說。 “三公主離世的消息穿出,怎么可能還會有二十萬雄獅?” “三公主死了,季風仍然是北戎的大將軍,二十萬的士兵仍然聽從季風的號令?!?/br> “北戎從未有女子繼承皇位,三公主孤注一擲,虎視眈眈的人不少。你未來之前,襄陽部的首領,河陽部的首領伙同慶陽部首領已經發動二次進攻?!?/br> 可惜不堪重負,沒有一個成功的。 “可那又如何?與二十萬大軍有何關系?” 孛爾只斤賀德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有人虎視眈眈,三公主離世的消息一旦放出,這些人自然一刻不停的盯著季風等人。若是他此時召集二十萬大軍,豈不是告知天下,三公主死了。那些人一旦確認了三公主死亡,便會群起而攻之。如此一來,我們便可漁翁得利,坐想其成?!?/br> 言語之中略不耐煩。 孛爾只斤賀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們定然必死無疑!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接下來便要看孛爾只斤賀德你的了?!?/br> 男子意味深長一笑。 風云變幻,便在這幾日的時光中。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只在一念之差。 次日,孛爾只斤賀德率領六千將士攻破皇城城門,直逼正華殿,正華殿乃是北戎人學做中原匯集群臣議事之所。 若是正華殿被攻破,皇城岌岌可危。 季風領殘兵敗將退守正華殿殿前,與乘勝追擊的孛爾只斤賀德對峙。 “叔父!帶兵入正華殿可是死罪!” 季風一聲怒呵。 沒有往日的溫和,溫暖如玉的面孔上多了幾分北戎塞外的滄桑,暈染成的硬朗。 孛爾只斤賀德睥睨季風,嗤笑“老子以后便是北戎皇了!世間生死都掌握在老子手中!也包括你!” “叔父!正華殿前談論謀權篡位可是大不敬!叔父趁著還未釀成大錯,回頭是岸!” “回頭是岸?”孛爾只斤賀德笑的張狂,“你們中原有句老話,苦海無涯,回頭哪里是岸?!而且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叔父,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币彩侨髂罴坝H情給你最后的機會。 “不!”孛爾只斤賀德怒吼,“季風小兒你束手就擒,說不定叔父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 季風陡然冷俏,“看來叔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br> “什么酒不酒的?!季風小兒大局已定,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打不過我的!” “是嗎?”季風的眸子逐漸陰霾起來,“叔父…你背后的人是誰?” “嗯?”孛爾只斤賀德一愣,有些沒有轉過彎來,“什么背后之人?” “皇城戒備森嚴,城中各處都沒有受到消息叔父要來,而且還帶了這么多的兵馬,定然是有人幫你入城…叔父是誰在幫你?” “沒有!”孛爾只斤賀德矢口否認,警惕的盯著季風。 季風輕笑,緊張的氣氛于他眼中不過是過家家而已,“叔父這么著急否認做什么?” “我…”孛爾只斤賀德啞言。 正琢磨說些什么,忽然軍隊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季風,好久不見?!?/br> 季風不禁身子僵硬了下,直勾勾的看著從軍隊中緩步而出的男子,格外的熟悉。滿眼的震驚,怎么會是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怎么感覺好像看見鬼了?”男子輕笑調侃道。 季風喃喃道“太子…” 話音一落,眾將士紛紛震驚?;钕褚姷焦砹?。太子不是被三皇子幾個殺死了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 “季風…看到太子不知下跪行禮嗎?” 語氣強硬。 “你沒有死?”季風警惕的盯著,邊問邊思索對策。 “死?”太子好似聽見什么了不起的字眼一般,“本太子是神狼之人怎么可能會死?!季風,你也有失策的時候?!?/br> “是我小瞧你了?!北疽詾槭莻€有勇無謀的莽夫,拿捏游刃有余,如今看來,是他看走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