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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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柩一側白紗裹布后有點動靜,孛爾只斤賀德大喊“誰?誰在后面?!” 沖進來的眾將士不禁緊張起來。 白紗裹布后緩緩走出一人,右臂膀滿是鮮血,左肩上也傷了一處。 那人神色驚恐??磥韥砣撕?,欣喜若狂的快步上前,跪到在地道“奴婢海那赫顏拜見首領?!?/br> “海那赫顏?”孛爾只斤賀德考量著跪地的女子,在腦海中搜索片刻,才放下警惕。 “事情辦的如何?” “不負首領眾望,奴婢已經殺死三公主?!?/br> “你殺死了三公主?”孛爾只斤賀德不禁提高音量,“你怎么殺死她的?” 海那赫顏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發生的經過講訴給孛爾只斤賀德聽。 “就這般簡單?”孛爾只斤賀德不敢相信,“看來再厲害的人,一刀下去也只有命喪黃泉的份。聽說三公主聰慧過人,小小年紀便執掌北戎暗線閣。如今又做了太子,距離皇位只差一步之遙,不曾想卻被一個奴隸給殺死了!真是大塊人心!” 仰天大笑,心情甚是愉悅。 “還有那個什么所謂的季將軍,郎中就是郎中,非要逞什么英雄。不堪一擊,老子以數千人的兵馬照樣攻破他一萬大軍,現在還不是落荒而逃?” 之前那人還說季風領兵神武,要自己注意陷阱,現在看來簡直是杞人憂天! 孛爾只斤賀德這一高興,兩側的人紛紛拍馬屁,將孛爾只斤賀德捧的高高的,堪比曾經一統草原各族的乞顏氏。 “三公主的尸體在哪?讓老子看看,到底是哪路的神仙?!” 海那赫顏為難道“首領,三公主的尸體被突然沖進來的季將軍帶走了?!?/br> “被季風那小子帶走了?”孛爾只斤賀德驚訝的疑問,不禁有些小失落,忽而問“既然季風那小子沖進來看見三公主的尸體。為何沒有殺了你?” “因為奴婢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后便藏了起來,季將軍因著首領在后頭追趕,也不敢逗留。所以奴婢沒有被發現,僥幸逃過一劫?!?/br> 孛爾只斤賀德看著海那赫顏波瀾不驚的神情,念及整個海那赫氏還在自己手中,便不再懷疑。 回想海那赫顏的話,也不無道理。 “完成的不錯,你且先下去,本王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br> 只不過要看你有沒有機會活到看見的那一天。 海那赫顏大喜,連聲道“多謝首領,多謝首領?!?/br> “嗯…下去吧?!彪S意的擺擺手,催促著海那赫顏。 海那赫顏見狀,連忙起身退下,怕是熱怒了孛爾只斤賀德。 等到海那赫顏一下去,孛爾只斤賀德隨手指了身邊兩個隨從往后擺擺手。 兩個隨從隨即明白,領命退下。 靈堂安靜下來,孛爾只斤賀德信步至靈柩旁,盯著北戎皇的臉。浮現出一抹笑意,一分悲涼,幾分勝利后的高興,還有幾抹陰晦。 伸手撫摸北戎皇的臉旁,冰冷又僵硬。 忽然朗聲大笑起來。 “阿哈(對哥哥的稱呼),賀德來看你了!你怎么躺在靈柩里了?看到賀德生氣嗎?因為你再也打罵不到賀德了…” “阿哈,北戎皇的位子你坐的可是舒服?讓賀德一個人守在寸草不生的戈壁漠?!阿兀為什么那么偏心?!給你世間最好的一切,同樣是兒子,只不過是嫡庶而已,卻要將我趕到連鳥都不愿去的戈壁漠去?!” 忽然變得陰沉,沉聲道“不過不必擔心…賀德回來了,老子要將自己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阿哈,你便在地獄里看著!我賀德怎么一點一點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空蕩的靈堂回響著詭異又凄涼的笑聲,簇擁在門口的士兵深低著頭,無一敢動彈。 “首領!” 剛剛出去的兩個隨從突然沖進靈堂。 “怎么了?”孛爾只斤賀德被一聲大喊,喊的了無興致。 “首領,海那赫顏跑了,屬下搜遍整個院子都沒有找到海那赫顏的蹤跡?!?/br> 孛爾只斤賀德不禁怒道“既然知道跑了!怎么可能還藏在院子里,等著你們去找?!還不快去追?!” “是!” 隨從領命,抬步便往外頭躥。 “等等!”想起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首領還有什么吩咐?” 兩個隨從急剎車。 “放出消息,便說,殺害三公主的奴隸海那赫顏跑了?!?/br> 如此一來…便省去很多事端。 無論是臣服三公主的百姓,還是憤怒的季風,只要身在北戎,便不會有人放過她。 隨從互視一眼,應下,領命而出。 初遇時,她那般張揚,恍若天下唯有她一人,一襲紅衣,妖嬈美艷,靜靜的在他的眼前浮現,然后,一閃而過。 紅衣落盡,那雙美眸若即若離的吸引著他,不知不覺中,心頭落上一顆紅痣。 偏偏世人不懂風情,只道 葉府三郎一朝入了春樓,便那里的狐媚子勾了魂魄,從此夜夜笙歌,樂不思蜀。 “三郎,你說這金屋藏嬌可是真的?” “史書記載,自然不假。媚娘,何時對史書感興趣的?” “那倒也沒有,只不過前日,同姐妹們聽說書的講了半段。講的真真的感人?!?/br> 稍作停頓,沉思一二,那雙美眸若有若無的盯著葉三郎,星光點點的期待。 “三郎,日后可會將媚娘藏起來?” “這是自然?!?/br> 半年過后,葉三郎迎娶媚娘入府,將她藏在一個名為金屋的小院之中。 媚娘興奮極了,她婉拒了所有人的愛意,終于等來,成為陳阿嬌的那一刻。 “媚娘,你看今年的雪多美,妝點萬家清景?!?/br> “年年都這般,有什么好看的?三郎,好冷啊,我們回房吧?” “……好?!?/br> 恍惚間,葉三郎看媚娘的眼神少了些寵溺,多了些清明,隱隱約約中甚至有一絲厭惡。 那場雪后,這后院來了幾位姐妹,與媚娘骨子里媚俗不同的是,都是清白人家知書達禮的小姐。 世人說紅極一時的頭牌媚娘年老色衰,容顏不復,勾不住葉三郎的魂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