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漢字的重要性[異世]_分節閱讀_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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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這才導致‘木’字可以控制所有的植物。但認真說起來,真正能算得上控木術的應該是‘植’和‘株’二字。 ‘株’字有引申義:引申為整個植物體,泛指草木、植物。而‘植’字做名詞時,更是植物的意思。 而孟嘗是用的源術則是個‘樹’字,‘樹’字的本義是木本植物的總稱。 所以,孟嘗是用‘木’字的理解去使用‘樹’字,總認為自己同樣能cao縱好禾木植物,這樣費力不討好,哪里能比得上孔希德呢? “難道我修行控木術五十余載,竟是錯的嗎?”孟嘗是能被一峰大能看上,自然不是愚笨之人,結合此言前后之事,哪里還能不明白莊云州尚未說明的部分,當下便變了臉色,隱隱有戚戚然之色。 他并非自小在抱樸宮長大,而是小有名氣后偶然遇見抱樸弟子才被推薦而來的,彼時已經習得三代控木術,并不存在本命源術等級太低需要洗掉重新拓印的情況,就這么一路修行了上來。 現在卻要被告知他修行的源術從根本上就不對,一時之間竟有些鉆了牛角尖了! 莊云州趕忙提高了音量喝道:“孟師弟,你可別想差了!若都是錯的,你又如何修煉到如今的境界?!” 孟嘗是被這一聲大喝驚醒,本也是意志堅定之輩,一時間因沖擊而恍惚的心神定了定就迅速恢復了過來,他朝莊云州深深一禮:“請師兄教我?!?/br> 莊云州見他恢復這才松了一口氣,沉吟了一會兒道:“我私以為你的源術也是控木術的分枝源術,它更針對的是這種樹干粗壯的直立形植株,你用它來cao著禾草類植物,效果微乎其微?!?/br> “說起用途廣泛來,它其實并不具備什么優勢,甚至不比向師弟的‘根’系源術。不過,咱們控木師都會隨身帶著些自己擅長的樹種草種的,你在這方面注意些就是了?!?/br> 孟嘗是的臉色這才變得好了一些,對于莊云州此言,他心中只信了了六七成,是否真是如此,還需自己多做實驗才是。 若莊云州師兄說的是真的……那他就要考慮洗去現在所用的源術,重新拓印了??v然這樣要重新磨合,可他畢竟這么些年的修行,先前的理論已經深入人心,再撿起來也不難。 想到此,孟嘗是便直接拉著孔希德往一旁去了:“請師兄助我一助?!边@件事若不弄明白,他實在難以安心,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徹底弄明白,有莊師兄在旁,但凡有事也方便請教。 不僅孟嘗是這般想,便是臺下的眾人也這般想,不少人的目光追隨著孔、孟二人而去,想要知道這最終的結果。 如今被莊云州劃分為木系源術分支的源術已有向言明和孟嘗是兩人,臺下有心思敏銳之人已經察覺到了這前所未有的源術變革之始,若是控木術真有源術分支,那么其余的源術呢? 同控木術屬性相似的控水、控風、控火、控土……甚至于其他源術,是否都有自己的分枝源術呢?若這是真的,那這些年內把分枝源術當作主源術用的靈族人究竟又有多少? 向言明前后這般大的變化雖很能說明問題,但推翻大眾的認知卻不是獨獨一個特例便能做到的。臺下不少人的心神已經留不住了,幾乎都忘了還站在臺上的另外三人。 “羅萍師妹?!鼻f云州未理會臺下的人心浮動,反而叫了羅萍的名字。 自打向言明有了那么大的變化后,自認為同他的情況差不多的羅萍三人便又是激動又是忐忑的等著莊云州的宣判,四人即同時被召上臺,自然不是毫無作用的。 如今聽到自己的名字,羅萍一直被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大聲應道:“在,莊師兄?!?/br> 女孩子僵著一張臉,視死如歸般的樣子著實看上去著實很有搞笑的效果,莊云州不由莞爾:“羅師妹不必緊張?!?/br> “嗯?!绷_萍看著莊云州溫和清俊的臉龐,雙頰不由紅了紅,局促的捏了捏裙角,又小聲應了一下。 莊云州接著道:“羅師妹,你的源術情況同向師弟其實很像?!?/br> 羅萍只聽得這一句話,心中就已然開心的炸開了花,向師弟的源術真實威力如何已經是眾所周知了,即是和向師弟的源術像,那就定然是好的跑不了了。 “師兄,難不成我的源術也更針對植物的根部?” “這倒不是?!鼻f云州搖了搖頭,看著有些失望的羅萍,補充道,“你的源術更針對草木的枝條?!毙∽摹Α直玖x就是草木主干分生的枝條。 枝條?羅萍霎時抬頭看向周遭的草木,那柔軟的在風中緩緩擺動的枝條? 是了,羅萍心中泛起了些明悟,她眼神‘噌’一下亮了起來,里面充滿著躍躍欲試的感覺。 林京即是被莊云州請來做評斷的,自然要親自對上一場才好有所比較,于是他起身,朝羅萍禮貌的伸手:“羅師妹無需客氣?!?/br> 羅萍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微胖的圓臉上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倒是讓林京愣神了一瞬。羅萍雖不知他為何出神,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如何會錯過,當下一聲不吭的cao起源術。 莊云州扔出的那一把種子中,各類植株都有,因而高高低低的湊在一起,什么角度的都有。羅琳牢牢記住莊云州的話,將全身心都系在了那些枝條上,在源術的加持下,那些枝條竟真的變得柔弱無骨起來。 在眾人眼中,林京所處的方寸間,所有的草木簡直猶如嬌媚的舞姬一般,有韻律的緩緩擺動著枝條,看上去十分的賞心悅目,只是這賞心悅目中蘊藏著巨大的殺機。 原本趴在地上毫不起眼的草莖,猶如蜿蜒的水蛇,自林京腳下瞬間蜿蜒盤旋而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將他的腿捆了起來。 一個□就著了道的林京苦笑了一聲,手上扶著源力一把抓住那盤旋的草枝,一用力就將它扯斷隨手一丟。然而就在他彎腰尚未起來的時候,耳旁若有似無的風聲變了,林京余光一掃,數道寒光就從斜后方襲了過來。 林京瞇起眼睛,身體以一種非常別扭的角度偏轉了半分,躲過第一條長矛,而后貼著那長矛轉動了一圈,右手猛然朝后擊去的同時,抬起左腳往旁邊一踹,借由踹到枝條的力度,騰空而起,七八條帶刺的荊棘在他身體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羅萍眼神一變,手上做了一個抓握了舉動,那些交叉相撞的荊棘條瞬間相互絞纏到一起,化成一把荊棘之劍,直直的朝正在下落的林京刺去。 林京早有預料,化掌為拳,右手上濃厚的源力迎著那劍便直接打了上去,然而在接觸到那劍的時候,本以為會被摧枯拉朽般擊碎的大劍卻又在短短的瞬間散成了枝條,極有韻律的抖動了兩下,滑不留手的將他的力量卸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