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漢字的重要性[異世]_分節閱讀_264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女配今天暴富了嗎[快穿]、璇玉錄、重生之死對頭總是在套路我
然而那沾染著毒液的根系卻壓根就沒想過真能近他的身,在被掌風掃到的瞬間,液體便揚了起來,帶著迅猛的力道朝林京飛來。 林京只得急退,身后又是無數的根系從地下突然襲擊,可謂前有追兵后有虎狼,盡管應付起來不難,但卻著實棘手煩人。 林京瞄了一眼站在看臺前似乎陷入了某種玄妙境界中源力已然消耗巨大卻不自知的向言明,心中嘆了一口氣,識海中源紋亮了起來,源力自他的雙腳處蔓延開去,但凡黃色的源力之光所到之處,植物的控制權便輕而易舉的轉換了主人。 林京負手站立,周遭原本還張牙舞爪的植株此時卻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呆在了原地,若細看去,就會發現它們的枝條有意無意的張開,將林京的四面八方都牢牢的護住了。 就在林京出手搶奪植株控制權的瞬間,向言明只覺得識海像是被什么東西猛然撞了一下,那種說不出的仿若主宰的感覺自他心中潮水般迅速退去,一股劇烈的虛弱感取而代之彌漫了整個身體,識海中也是一陣刺痛。 向言明臉色慘白,腳下不由踉蹌了兩下就要朝前倒去,幸虧旁邊站著的兩個師弟一把把他扶住了,向言明腳步癱軟,這才發現自己的經脈中源力已經不知不覺中被榨干了,神念力量也被超支。 盡管這樣,他的臉上卻掛著無線滿足的笑容,眼神更是亮的驚人。 從啟源以來,向言明就從未有一刻這般舒心過,以往他的控木術使得總不如旁的師兄弟好,cao控起源術來素來都是小心翼翼、全神貫注,卻從來都沒有旁人說的那種用源術之時‘天下山河盡在掌控中’的爽快。 他都以為是因為自己天資太差的原故,只能憋著一股氣,拼命的練習控木術,旁人去吃酒喝茶,他在練習,旁人看話本游記,他還在練習,三伏九凍的日子,旁人躲懶,他仍舊在練習。 因自己天資不強,他甚至不敢分心去練習其他源術,就算如此,他用的源術還是比不上旁人,心里的苦楚實在無從訴說。 正是因為這樣,一朝得了莊云州的指點,向言明才能這么快的頓悟,收去了不必要的心力,更加貼近自己源術的本質,這些年的積累一朝爆發,這才給了眾人前后判若兩人的感覺。 盡管透支的后果讓人難受不已,但耳朵聽著旁人的驚訝,感受著眾人投過來的刮目相看的目光,向言明只覺得胸膛里像是被塞了一個熱烘烘的東西,漲的他整個人滿足的不行不行的。 這些年所受到的冷遇和白眼,似乎在這一瞬間全部化作了云煙,揚眉吐氣的感覺向言明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向天吶喊發泄的沖動,然而他現在卻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遺憾的咧著嘴不停的笑。 莊云州遞了枚丹藥給他:“向師弟辛苦,先行調息下吧?!?/br> 將莊云州親自送藥,向言明連忙掙脫了兩個師弟的攙扶,恭敬的雙手接過:“謝師兄?!?/br> 莊云州聞言一笑:“師弟不必客氣?!?/br> 向言明感激的點了點頭,將丹藥塞到嘴里吞掉,而后直接席地而坐,調息恢復去了。 林京走回講臺之上,看著那個盤膝而坐的青年,心中的復雜根本難以言說。 他被師父收入門下,至今已經百年,因為木系體質驚人,啟源是便是木系祖源賜下的先天二代木系源術,自詡對控木術的研究已經十分透徹,往日師弟師妹們也有這般不管如何練習都進步不大的,他也只當時天賦使然,甚至覺得對方也許并不適合修行控木術的。 如今看來,木之源術一道,廣闊深邃無邊,他只窺見了皮毛就沾沾自喜,著實太過夜郎自大。 林京再轉頭看向莊云州,再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礙于面子甚至是打著讓忘道峰欠他一個人情才應邀來的樣子了。有了向言明的例子在前,誰人還要懷疑莊云州提出的木系分枝源術一說? 現如今,是天底下所有用著控木術的人都要感謝莊云州才是了! “大才!此子于源術上的敏銳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抱樸宮正殿中,林風之看著那場景,激動的已然顧不得什么體面,叫了起來。 “是了,是了。我就知道,若是同一種源術,縱然源紋千變萬化,可總要有些相似之處才對。先前我曾見過三百六十九人的木系源術,最高的是二代,最低的九代?!?/br> “最普遍的是五代,共有一百二十三人。我多方對比研究后發現,這一百二十三人的源紋中,一些同另外的一些能找出些相似之處,但有些卻同其他的大不相同?!?/br> “我其實也疑心過它們并非同一種源術,可所有人都可以cao縱草木,只是威力大小有所區別。我便將此事擱在心里,如今聽了這弟子之言,也算是恍然大悟?!?/br> “他這番話若是傳出去,可是要整個天靈族給掀了??!”林風之嘴角噙著笑感興趣的看著場中的莊云州,忽而問道,“這孩子是誰的徒弟來著?” 這個孩子合該天生是給他準備的徒弟才是呀!任由他給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用源術的人當徒弟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風之那躍躍欲試想搶徒弟的嘴臉實在太明顯,莫輕言都好笑了一瞬,指著他衣角上忘道峰的神識紋慢悠悠的:“陽明的徒弟?!?/br> 陽……明?! 好友的名字從莫輕言嘴巴中跳出來,讓林風之嘴角的笑意瞬間僵在了嘴角:“他是個拓印師?” “然?!蹦p言點了點頭,看著林風之的精氣神瞬間落了下去,便慫恿他,“你同陽明是好友,沒準他愿意把徒弟分你一半呢?” 林風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心里在盤算什么就無人得知了。 莊云州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在向言明調息期間,重新開講了:“如今不需我說明,大家應都已看到。向師弟的控木術看上去同諸君沒什么區別,實際上卻并非如此。所以,我才說,先前孟師弟和孔師弟所修習的源術也并非同一種源術?!?/br> “孔師弟所使得,正是我們抱樸宮傳統的控木術。而孟師弟……”莊云州轉向孟嘗是,“我猜孟師弟若是cao縱樹干直立的大樹一類十分得心應手,若是到了枝條偏軟,柔柔斜斜的草禾之類時,效果便不那么如意?!?/br> 孟嘗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這番神情依然不需旁人再詢問,已然說明了所有的問題。 抱樸宮中所有修習控木術的大多都是‘木’字,它本義是樹木,也可做木本植物的總稱,說起來cao著起禾本植物來應該不那么好使才是,但《說文》中又有解釋,木,冒出土地而生長,凡是偏旁有木的都從屬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