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節
下降還不是好事?它怎么不明白? 好在時清也不嫌棄它,直白的說道男人天性,不對,應該說是侵略性意識強烈的男人天性,絕對不會在自己還弱小或者屈居人下的時候就做出侵略性動作,明白嗎? 壓根沒怎么聽懂的系統…… 時清就是如果他真的有喜歡我的傾向,他現在只會更加小心翼翼,而不是這么直接抓住我的手。 江別余現在只是一個仆人,我是他的主人,我們兩人,主動權在我,他對我沒有感情才會這樣,否則哪怕有一點喜歡,他也不會需要仰人鼻息的情況下對我做什么。 換句話說,江別余現在和時清對他說的差不多。 這個家伙啊,只喜歡他的相貌和身子,最多再加上一點被嬌養出來的氣質。 真正的愛啊之類的,肯定是沒有的。 系統這一次聽懂了。 它有點懵逼那這樣的話,豈不是他不會再降了? 時清差不多吧。 一直覺得這個世界難度不大的系統更加懵逼。 可是不是一直都順風順水的嗎? 江別余一直在降低排斥度。 降的很平均啊。 時清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放心,問題不大。 系統…… 不是宿主你說有問題的嗎?? 時清他不過就是沒走到正確的道路上,我再引導他走一下就好了。 系統好奇怎么引導??? 時清趴在男人胸膛上,輕輕地,挑了挑眉 把他走錯的這條路堵上,或者是在上面放滿釘子讓他赤腳走過去,等到疼了,發現走不動了,他當然就知道這條路走不得了。 系統…… 宿主好像,越來越厲(bian)害(tai)了。 轎子一直晃啊晃。 轎子里的兩人一直都沒說話。 江別余雖然沉默著,手上卻不安生。 他先是輕輕地揉捏了幾下小少爺的軟軟掌心,接著又順著那手臂,環住了小少爺的腰肢。 男人的動作十分光明正大,就算是個瞎子也能看出來名為仆從的他對著時清這個主子做了多么以下犯上的動作。 但偏偏時家小少爺只是懶洋洋的抬了抬眼,仿佛很隨意一般的看了江別余一眼,也沒出口阻止,也沒讓身子離開他的掌心。 只這么幾乎稱得上是縱容的,任由這么一個本應當地位下賤的仆從對自己為所欲為。 江別余的掌心像是帶了火,一點點的,輕輕柔柔,試探一般的,在小少爺的身上帶過。 時清始終沒有阻止他。 甚至還往江別余的懷中更加靠了靠。 江別余的動作雖緩慢卻不下流,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只是欣賞了一下面前這只金絲雀兒漂亮的羽毛在,撫過羽毛上艷麗的顏色,又順帶著思考了一下要怎樣的小心和精心,才能養出這樣漂亮的雀兒。 小少爺一直縱容著他。 等到轎子停下,又被放了下來,外面的小廝恭敬地站著道“清哥兒,到了?!?/br> 時清這才軟軟一巴掌打在了江別余手上,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懶散,眼中還帶著一點笑意。 聲音依舊像是往常那般軟糯,這樣的聲調,不管說什么話都像是撒嬌一般 “摸夠了沒有,還不趕緊把我抱下去?!?/br> 這語氣,不像是一個少爺對著以下犯上的仆從。 倒像是朝夕相對的情人一般。 江別余手微微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著,嘶啞著聲音應道“是?!?/br> 原本始終懶懶靠在他懷里的小少爺微微動了動身子,白皙指尖沒用什么力道的,拍了拍男人冷硬臉頰。 帶著點命令道“你這聲音難聽得很,以后少說點話?!?/br> 江別余點了點頭,這次倒是沒說話了。 他只抱著懷中的小少爺,掀開簾子下了轎子。 外面時夫人也下了轎子,一下來就連忙到了兒子跟前,結果到了近前,看見了時清,又立刻低下了聲調。 “清哥兒睡了?” 她努力小聲的說著話,悄悄問抱著時清的江別余“什么時候睡的???方才你抱著的時候沒驚動他吧?” 江別余聽到她這番話微微愣了愣,一低頭,果然發現方才還睜著眼睛精神奕奕的小少爺窩在他懷里,閉著眼,長長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方打下一片陰影。 竟是不知道是悄悄睡了還是在裝睡。 他也跟著低下音量,啞聲回著“方才睡的?!?/br> “誒喲,可憐見的,我清哥兒定然是在那衙門吃了苦頭了,不然怎么這么一會兒時間就睡的這樣熟了?!?/br> 時夫人又是一陣的心疼,江別余看她那副樣子,若不是她自己抱不動,定然是恨不得將時清這個寶貝心肝兒自己抱到懷中小心護著的。 心疼完了,她便吩咐道“那快些把清哥兒送回去,要小心著些,寧愿慢著點也莫要吵到了他?!?/br> 又是快些又是慢些的,也許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言語前后矛盾。 江別余沉默著沒說話,只看著時夫人在吩咐完了自己之后,又悄悄邁著小步子,努力不發出其他聲音的去吩咐其他下人。 “都給我悄聲著些,別吵到清哥兒,翠紅,你去前面開路去,叫那些灑掃的,廚房的,調理的,都給我輕聲著些,千萬別吵到了清哥兒?!?/br> “誒?!?/br> 那丫頭便也跟著悄聲的應了,踮起腳尖不發出一點聲音的率先跑進了府中。 于是,江別余抱著時清回院子的這一路可就安靜了。 明明路上碰見了不少下人,但是每一個人都跟在身上按了靜音鍵一樣,干活的,做事的,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出來吵到他們家的小少爺。 就這么一路到了時清的院子里,遠遠的就能看見幾個女娘捏著手帕站在院子口那滿臉焦急的翹首以盼。 等到看見江別余抱著時清走過來了,她們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來,連忙小步著上前,無聲將方才一直拿著的柔軟毯子輕輕蓋在了小少爺身上,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除了那張睡熟了顯出了幾分乖巧的漂亮臉蛋都給包裹住了后,才都松了口氣。 許是害怕再小聲也會吵到時清,她們再沒說過話,只一直跟在江別余身邊,看著他抱著小少爺進了屋。 一路上,有人為他們掀開簾子,也有人遞上了手爐,還有人小心的探頭去看睡熟了的時清。 但不管她們做了什么,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響。 一直等到江別余輕輕地將時清放到了榻上,便有女娘連忙掀開被褥為他蓋上,接著又將那暖腳用的東西塞了進去,還有人為他調整了一下枕頭。 小少爺這下子才算是睡的好了。 江別余手中沒了那軟軟身子,竟然覺得有點空空的。 可如今,作為時家的下人,既然已經將小少爺送到了榻上,接下來自然是要繼續為著下人的本分,退到帷幔外去等著伺候。 望向那安安穩穩睡在榻上的時清,男人慢慢放下手,面上神情依舊的,到了外側。 等著他走了,時清也沒睜開眼,只是在貓兒聽見他回來動靜,跳到了他床上時,把被褥拉開,讓它能進了被子里面挨著自己。 外面天冷,雖然貓兒作為寵物不會出門,留在屋內比外面熱乎的很,但到底比不上暖暖和和的被子。 進了被褥里,就挨著時清的身子躺下不走了。 時清抱著它,還真的來了點困意,迷迷糊糊的抱著貓睡熟了。 外側如同一個真正忠仆一般站著的江別余始終望向了床榻的方向。 他是親眼見著的,那只貓進去之后就再未出來。 可見是留在里面了。 男人微微垂眸,望向了自己的雙手。 不久前,這雙手還掐著時清身上軟嫩,抱了個滿懷。 他緩緩抬眸,冷硬兇戾的面上,仿佛漸漸展現出了些許柔和。 若是沒吃到糖人兒便罷了。 可既然已拿到了手中,品嘗到了那甜膩膩的滋味。 又怎么舍得放下呢。 時清屋里的女娘們覺得,清哥兒最近真是越來越怪了。 nbs放著溫柔似水的女娘和乖乖巧巧的小廝不用,竟偏要用江別余那生的兇狠,瞧著就不像是好人的大個子。 他從小到大,什么時候不是被妥帖照顧著的,屋子里伺候他洗漱的女娘們,平日里那是連點粗活都不干的,就是害怕讓手粗糙下來,讓他們嬌嬌嫩嫩的小少爺不舒服了。 可清哥兒竟非要讓江別余來伺候他洗漱。 每天女娘們眼睜睜看著那身形高大,眉目兇戾的男人為時清洗臉,又幫他換衣,到了晚間又要為他洗腳,心里可都提著勁。 倒不是怕江別余會猛然暴起干點什么,畢竟如今她們雖還怕著這看上去就十分兇戾的男人,但也知曉他定然是不會傷到時清的。 提心,只是怕這家伙粗手粗腳的,伺候不好小少爺還傷到他了。 江別余來時家的第十日。 時父正在跟江家扯皮,鬧著要讓女兒跟江立業和離。 江立業與時清一起去冰嬉,明明是他提出的冰嬉,結果出了事就全都推到這個小舅子身上這件事,也隨著兩家鬧和離傳了出去。 果然如時清之前所說,沒人覺得時父提和離不對。 時清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