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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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上輩子蔣才這廝幫著顧庭之貴妾,此時再聽這樣的話,自然越發的不待見他,“小爵爺昨日在郡王府額頭被打,可找到背后下手之人了?” 第31章 小霸王2(交換) 蔣才素來面愛子,被當眾揭了糗事,自是覺得丟臉,先還在高興他運氣好,來謝府的二房真讓他好運遇到了謝二,急忙上前攔人,就被謝二當面給戳了心口。 他張口便訓了回去,“你一個閨中女子,好奇心那么重,也不怕被人說沒規矩?!?/br> 規矩? 謝元娘好笑的看著他,語氣嘲諷,“也不見小爵爺平日里守規矩,今日拿著規矩說事,這不是說笑呢嗎?” 蔣才反駁回去,“小爺一向重規矩,你一閨中女子懂什么?!?/br> “我是不懂,那小爵爺還是莫和我這不懂規矩的閨中女子說話,我這便告退?!敝x元娘耷拉著眼皮,又道,“這里是謝府的后宅,小爵爺是重禮數之人,還是快快回前院吧?!?/br> 這人叫住她便是為了吵架的? 上輩子不是個好東西,這輩子也不是好東西! 蔣才有爵爺身份,謝元娘到底不好得罪他,只能冷嘲諷幾句,也不多說,生怕這紈绔翻臉鬧起來,還不知道能弄出什么事來,這輩子重生了,謝元娘也不想落的名聲不好。 思及至此,還不等抬腳走人,便聽到令梅呀然一聲,“咦,那不是姑娘的荷包嗎?” 令梅已經往回走幾步,撿起了地上的荷包,謝元娘手摸腰間,暗下后怕,“快拿來我看看?!?/br> 接過荷包,翻看里面的田黃還好好的在里面之后,她才松了口氣。 蔣才這心里正惱著,然后看到那塊田黃之后,才記起自己要做之事,“謝二,你會用古文摹印法篆刻私章,幫小爺也篆刻一個?!?/br> 蔣才從小被祖父帶大,四月初十是蔣老爵爺的壽辰,蔣才平日雖糊涂惹禍,卻是個極孝心的,知道祖父喜歡收藏各種篆刻法的私章,昨日在知道謝元娘會古文摹印法之后,就盤算著弄一個。又不好直接找上閨中女子,貼身服侍的伴鶴又給他出主意先從謝家的男子身上下手,這才有了今日到謝府二房一事,卻不想好運的遇到了謝二。 謝元娘將荷包綁回腰間,才抬起頭,“小爵爺剛剛也說閨中女子要規矩守禮,我一閨中女子,幫小爵爺篆刻私章不合規矩?!?/br> “我不說你又不說,誰能知道?!笔Y才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所某之事這么順利,他心情大好,“明日我就讓人把玉石送到府上,你三月底之前給小爺就行?!?/br> 伴鶴站在自家主子的身后,就差把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心想我的主子爺啊,剛剛是誰指責人家姑娘不懂規矩?這一個眨眼的功夫立馬就又求到人姑娘身上去了,謝二姑娘說的話主子爺聽不出來,伴鶴一向機靈卻聽出來人,人就差直白的說主子爺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這人到是不客氣。 即是求人,卻先得罪人,不道歉不說,張口一個小爺閉口一個小爺的。 謝元娘原想直接拒絕,不過聽到蔣才說私章,她驟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打量著眼前的蔣才,謝元娘唇角微微勾起,“我與小爵爺不熟,亦沒有交往過。篆刻私章之事,不能應承小爵爺?!?/br> 當面被拒絕,蔣才當場羞惱怒斥回去,“謝二,小爺是給你面子,你真當多大的本事呢,不過是篆刻個私章,便是你現在求著給小爺篆刻小爺也不要了?!?/br> 令梅也為自家主子捏了把汗。 這位小爵爺有多囂張她可聽說過,聽說有一次在街上被人給了一個白眼,還追到府上去把人家的家給砸了,囂張又小心眼,又天不怕地不怕,誰敢招惹,便是在街上遇到都要躲著走。 謝元娘可不怕他這目指氣使,心知蔣才的軟肋,淡淡道,“給小爵爺篆刻私章到也不是不行,只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幫小爵爺了,小爵爺又怎么回報?” 蔣才立馬問,“你想要什么?” 身后侍立的伴鶴抽了抽嘴角,我的主子爺啊,剛剛還挺硬生的說人家求你你都不要了,這怎么立馬又打自己的臉了? 便是心粗的令梅,見小爵爺這作派,也忍不住唇角動了動。 謝元娘沒有直接說什么事,“就怕我說出來小爵爺不敢做,到時又不好拒絕我,而覺得沒面子?!?/br> “這滿金陵就沒有小爺不敢做的事?!笔Y才語氣囂張,“你只管說,看小爺敢不敢?!?/br> 謝元娘暗下撇嘴,就知道這廝一激他就好使,此時知道他不會再拒絕這才道,“西街有個叫宋佶的,有一次在鋪子里聽到他背后編排我,小爵爺只需幫我把人抓起來關兩個月便可?!?/br> “這事容易,只是到西街那里叫宋佶的只有這一個?”蔣才又問。 謝元娘笑眸盯著他,“宋佶是郡王爺寵妾的兄長,小爵爺想找人自然容易?!?/br> 竟扯到了郡王府。 伴鶴在身后擰著眉,想提醒主子,又知道這時候站出來,定會讓主子覺得他怕郡王府而失面子又牽怒到他身上,轉念又想不過是個小妾的兄長,又只是關兩個月,提著的心便也放下了。 “這事小爺幫你辦了,別忘記私章三月底之前刻好?!彼笾乱讯?,蔣才大為高興。 分明不為剛剛自己一次又一次自己打自己的臉而覺得丟人。 謝元娘福了福身子,“那我明日便讓令梅在謝府的后門等小爵爺的消息了?!?/br> 又提醒他,“小爵爺到后院時間不短,前院大哥待人怕找急了,小爵爺還是快快回去吧?!?/br> 兩人這才散了。 令梅捏著一身的汗,一直出了二房的角門,主仆二人往靜安院走,她這才深呼口氣出來,“姑娘,剛剛可嚇死奴婢了?!?/br> “怕什么?他又不吃人?!敝x元娘還不忘記叮囑她,“今日的事不要對外人說?!?/br> 第32章 族學辯論會1(準備) 令梅一向忠心,便是不多解釋,謝元娘相信只要命令她的事,令梅便不會說出去。 令梅道,“姑娘放心吧,奴婢醒得?!?/br> 昨日郡王府欺負姑娘,今日姑娘讓小爵爺收拾郡王府小妾的兄長,令梅看來這樣才對,總不能讓人一直欺負,卻根本沒有多想旁的。 謝元娘卻有自己的用意,三月春閨,四月京城中便會出一件大事,上輩子父親也被牽扯進去,還是母親讓她去求了外祖父,外祖父出面,才將父親救出來,這也是為何上輩子劉將軍翻案后,父親仍舊不能官復原職的原因。 今日若不是蔣才那廝過來一鬧,謝元娘就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 先前奇怪蔣才怎么到二房去,加上知道蔣才私下是喜歡書畫的秘密,謝元娘也搞明白了蔣才就是笨著自己來的。 “姑娘,小爵爺只說篆刻私章,卻沒有說刻什么?那你刻什么?”令梅突然想到了這個。 腦子反應慢了點,卻也不算太笨。 謝元娘耐心的解釋道,“他說三月底之前給他,那必是之后要用,我記得蔣老爵爺的壽辰是四月,他應該是送來做壽禮的?!?/br> 上輩子在春閨之前她就設計了顧庭之,名聲壞了之后,爵府的壽辰她也沒有去,而那時父親降職,謝府按理說沒有資格去,jiejie也是隨著外祖母一起去的。 謝元娘能對老爵爺的壽辰記得這么清楚,還是那次壽宴蔣才把馬首輔的孫子給打了,蔣才被御史彈劾,圣上大怒發配他到邊疆,誰知道蔣才這紈绔將表現出有將才之風來,成為了一名大將。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小爵爺胡鬧,到是有孝心?!绷蠲犯呖戳藥追?。 已經看到靜安院的院門了,主仆二人也就暫時打住了話題,進了院子就有下人見禮,曼云寒暄了幾句引了謝元娘進了正屋。 正屋里孔氏正和劉mama說話,謝元娘一進來,兩人便收了聲,謝元娘走到軟榻的另一邊坐下,劉mama問了聲好便退出去了,曼云又讓小丫頭上點心果子之類的。 謝元娘見母親高興,笑道,“鳴哥今日回來,這時還沒到家嗎?” “他讓人送信回來,說要晚飯前才能回來?!笨资闲Φ臏睾?,“初十是三年一度族學辯論會的日子,才你外祖家送的信也到了,你四表哥帶著硯姐來金陵參加這次的辯論會,算著日子后日就要到了。以往你們姐妹是京城雙姝,硯姐又是江南第一才女,這回難得湊到一起,如今你父親又出了這樣的事,又有這樣難得的機會,今年的族學辯論會,你和你jiejie也要好好準備一番才是?!?/br> 百年世家,在金陵都設有族學,而族學名氣也代表了世家的底蘊,所以這族學辯論會皆會在春閨之前,太元朝才子聚集到金陵的日子舉動一次。 春閨三年一次,族學辯論會也是三年一次,又是百年世家族學舉辦,可見其名聲和壯觀有多大。 上輩子謝元娘因在宴會上丟人之事壞了名聲,所以族學的辯論會覺得丟人,便沒有去,jiejie是去了,只是到底文才方面不如她,族學辯論會又是各世家人才聚集之日,jiejie在一眾人群里也不過平平。 剛剛看母親高興,謝元娘誤以為是鳴哥要回來母親才高興的,現在才知道是她誤會了,“族學辯論會聚集眾多文人大儒,這次能到外祖家的族學見見世面,自然是好的?!?/br> “是見識,可也要努力才行,你和你jiejie是京成雙姝,總不能埋沒了這名頭才是?!笨资弦獜?,把自己的想法也表達了出來,“硯姐是你外祖父親打小教導出來的,自有大才,后日到了之后,你也多請教請教她,這個時候了也別想著放不下身段,自家表姐妹,又不是外人?!?/br> “女兒知道了?!蹦赣H一直都覺得她哪都做不好,上輩子就是這樣,謝元娘已經習慣了母親對她這樣的看法。 心情卻不怎么好。 至于硯姐,謝元娘到不太了解,卻也不喜歡。 硯姐在族學辯論會上風頭大出,辯論會之后,便直接和四表哥回江南外祖家了,上輩子她心情不好,硯姐在謝府住了幾日,謝元娘也沒有與她來往,只碰過一次面,還是在族學辯論會之后,她嫉妒硯姐名氣蓋過她,飯桌上沒少冷嘲熱諷,硯姐與高冷吝嗇的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這樣的態度卻越發激怒謝元娘,最后丟人的只是自己,到是硯姐對她淡淡不說話,反而被四表哥罵了,硯姐紅了眼圈,四表哥沒有指責她有錯,還安慰了她一番,一頓飯不歡而散,次日硯姐和四表哥便走了。 她和硯姐都是家中嬌縱長大的,硯姐是孔大儒教導出來的閨中貴女,有才又懂禮數,自然是看不慣不知規矩的謝元娘,謝元娘又是拔尖的主,自然兩人誰也喜歡不起來對方。 活了兩輩子,上輩子又是三十多歲的婦人,謝元娘更明白對硯姐的不喜歡,沒有規矩卻總是受著照顧,又能活的那般的恣意,外祖家人口眾多,硯姐被所有人寵著,卻活的處處受約束。 孔氏也看出來女兒應承的不痛快,便有些不高興,“你一向拔尖慣了,平時在外面胡鬧也就算了,可今時不比往日,你父親被降職,你再在外面得罪人,讓你父親也受編排,在宗人府自處更難。平日里多看看你jiejie是怎么做的,也能少讓我白些頭發?!?/br> 一說起這些來,孔氏面上的憂色更重,“今年你們姐倆就要及笄,太元朝女子嫁的雖晚,可有勛貴世家在家中女子及笄之后多會相看婚事先訂下來。以前你父親雖是個空職,可也是正二品的官職,還能有些府邸高的人家相看,如今怕是難了?!?/br> “這次有族學辯論會這樣的機會,你們姐妹若是能出彩,找個好門第的婚事也就容易些?!?/br> “母親,我知道了?!敝x元娘不想再聽母親嘮叨,態度比之前誠懇的應下。 第33章 族學辯論會前2(布置) 上輩子謝元娘嫁為人婦之后,與婆婆學了很多東西,眼下母親當著子女的面就這樣鼓動子女為了好親事而出彩,換做在有規矩的人家,是萬不能的。 提到婚事,謝元娘便想到了任顯宏,她略一頓,“母親,平日里常與父親的那些下屬屬家家的女眷走動,現如今父親降了職,那些女眷可有到府上來探視過的?” “圣上動怒下的旨,這個時候便是擔心也不好上門來?!笨资舷肓讼?,“你這么一提,我到是想起來了,族學辯論會,到是可以邀請一切平日里交好的人家一起去觀賞?!?/br> “女兒也覺得母親想法好,這樣一來也省著那些人覺得父親降了職,便小瞧咱們家,能觀賞族學辯論會的多是勛貴世家才有資格進去,要么便是大才華的,可不是什么人想進便能進的。母親邀請他們一同觀賞,咱們謝府也有面子?!敝x元娘雙手贊成母親與那些屬官的女眷走動。 自然這樣一來,她才有機會接觸任家。 重生一世,雖不求嫁入大福大貴人家,可未來的吏部侍郎又從不納妾,這樣的人選還是值得謀算的。 孔氏亦是這樣的想法,她看著溫和,骨子里卻也透著世家女子的驕傲,“你呀你,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不過正巧你外祖家有族學,這樣的機會又難得,舉手之勞罷了?!?/br> 嘴上這么說,孔氏的心里也在暗暗的琢磨著,丈夫被降職,那些人暗下里還不知道怎么嘲笑她,族學辯論會這事,到是給了她一個機會,能被孔氏族學邀請參加觀賞,可不是誰都能有這樣的資格的。 想到這,孔氏抬眼看向對面笑臉盈盈的小女兒,“元娘,你四表哥最疼你,這次族學辯論會的事,你外祖父全全交給他辦,等你四表哥到了家里,你讓他私下里多留些名額來?!?/br> 謝元娘不意外,上輩子母親也私下里找她說過這番話,不過上輩子她拒絕了,這輩子雖沒有拒絕,卻也沒有應承,“母親直接和四表哥說便是,你是長輩總好過我?!?/br> “你也說了我是長輩,我哪好意思開這個口?!笨资铣料履?,“母親就求你這點事,你也不愿意?” “不是我不愿意,是每次只要求外祖家那邊,母親總讓我出面,說起來我是外孫女,母親才是孔家的嫡女,比我關系還親近呢?!?/br> “你外祖家疼你,我是孔家女卻也是外家的,總不好意思一直和娘家開口?!笨资喜辉付嘟忉?,“事情就這么定了,等你四表哥來了,你開口。你也別覺得這樣就在硯姐面前低了頭,自家的表姐妹,她不會笑話你?!?/br> 謝元娘又不是像上輩子那樣不知事情的任性閨中女子,她嫁為人婦十多載,又有涵養內涵的婆婆教導,豈會被母親這幾句話給糊弄了? 她們在爭論的明明是孔氏女與外孫女之間的遠近,怎么到了母親這里就變成了是因為面子了? 正巧這時謝文惠又回來了,孔氏也就沒有再提這事,謝元娘便也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