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
只是這些牌似乎是系統設定好了的自動托管式出牌。 姚玉容想過,這大概是因為月明樓的規章制度早已經規定好了每個年級會做些什么事,所以她到了那個時間點會自動觸發。 不過,自從三年級月明樓的課程改革之后,【敵方勢力】就再也沒出過牌了。 現在謝籍還是若有所覺,并不是真正發現……也就是說,她尚且還有一段時間可以作出應對。 真是雪上加霜…… 要抑制刷牌行為的時候,偏偏撞上了這么一個萬分需要卡牌解圍的困境…… 之前刷出來的【鑒貌辨色】、三張【豈敢毀傷】都用完了??粗约嚎ㄅ撇壑惺O碌哪菑埧ㄅ?,姚玉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的說刷就刷掉了…… 她必須精打細算,省吃儉用,榨干每一張卡片的最后一點價值,才能將它們換成新牌! 只是這張卡牌,不知什么時候使用才好—— 【起翦頗牧】:起翦頗牧,用兵最精。宣威沙漠,馳譽丹青。 這張卡牌看起來大有一種:沒有軍隊來救我,我就自己造一支軍隊的感覺。 但姚玉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這牌是能連將軍帶部隊一起招出來,還是只能招個光桿司令啊…… 要是只能召喚出將領,這牌還不如【布射僚丸】,起碼后者欽定了一個公認的第一猛將呂布??! 既然趙子龍可以殺個七進七出,呂布帶著她殺出草原——鳳驚蟄可以顧好自己——問題應該……也不大吧? 這么琢磨著,姚玉容克制住了想要再刷滿五張卡牌的沖動。她不能確定謝籍現在“若有所覺”到了什么地步,萬一就差這最后的臨門一腳了呢? 第一百零一章 察爾罕王庭, 說是王庭, 其實就是大大小小的帳篷聚集在一起。游牧民族多有遷徙的習慣, 因此姚玉容并不意外。 她雖然沒有去過蒙古包之類的游牧帳篷, 但前世在電視電腦上都能了解一點。沒吃過豬rou,也看過豬跑。 而現任的察爾罕王乃哈赤,是個健壯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高大,帶著中年男人發福后特有的膨脹感,蓄著一把濃密的絡腮胡,臉上頗多橫rou,面無表情時, 顯得格外兇狠。 他看著姚玉容和鳳驚蟄,皺了皺眉, 轉頭對著撒罕納斯用姚玉容聽不懂的語言嘰里咕嚕的說起了話來。 她猜他大概是在問這是怎么回事,如果撒罕納斯沒有騙她, 那他大概就是在解釋, 因為是三門五姓的謝家之子所以好奇帶回來看看。 但旋即, 乃哈赤便將視線落在了姚玉容的身上,他張了張口,是與自己兒子同出一脈的不標準官話:“你,認得阮家女兒?” 姚玉容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是?!?/br> 她沒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因為在這種古代, 大部分情況下, 一個男性身份都比女性身份更加方便。 更何況, 她不能確定察爾罕對阮家后裔的態度。 就算有著血緣關系,但那也已經過了好幾代了。 之前撒罕納斯的話語明顯就是不大想管,說乃哈赤對阮盈盈能有多關心著急,姚玉容是不會相信的。 “她現在在哪里?”乃哈赤淡淡道:“我曾與她的父母訂過婚約,若她過得不好,可以來我察爾罕國,當她的王子側妃。我們察爾罕人最重承諾,說好的婚約,是不會毀約的?!?/br> 王子側妃? 如果阮家還在,背后有娘家勢力依仗,也許就是正妃了吧? 不過,不管是正妃還是側妃,姚玉容都不需要。 因此她微微一笑道:“勞煩察爾罕王掛念。不過盈盈現在過得很好?!?/br> 聞言,乃哈赤盯著她,話音一轉道:“聽說你乃是三門五姓的謝家子弟?” “……是?!?/br> “聽說你武功了得,我察爾罕最英勇的戰士也碰不到你的衣角?” “……哪里哪里?!?/br> “來者是客。撒罕納斯會好好招待你的,你就在此安心做客,其余的事情,都不用擔心?!闭f到這里,乃哈赤的唇角微微一動道:“想必你就算不在,謝家也會好生照顧你的侍妾們吧?!?/br> 他大約覺得,阮盈盈十有八九,成為了“謝安”的侍妾。 因為阮盈盈的太爺爺娶了西疆的公主,他們的后代也有著混血兒最顯著的優勢——通常長得很好看。 起碼乃哈赤見過的阮家人都長得很好,因此,就算眼前的謝家公子儀表翩翩,風度不凡,他也覺得阮盈盈配得上他。 但這話語之中的言外之意,便是——你就別打算走了。 聞言,姚玉容蹙眉道:“多謝察爾罕王好意。只是我還有使命在身……” “使命?”乃哈赤卻不等她說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入了我察爾罕國,就沒有什么南秦北周——還是什么北燕了!你只有一個王,那就是我!再也沒有什么別的使命了!” “……” 見她一時無語,乃哈赤哼哼冷笑道:“你謝家也算是高門大族,又是難得的勇士。以后在察爾罕生活,總要成家。想來以我王族公主配你,也算是門當戶對——我有七位女兒,都正待婚嫁,她們若是看中了你,你就能當我察爾罕的金刀駙馬——若是都看不上,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庭牧群正好還差一個放羊的牧人!以你謝家公子的身份,想必定是足以勝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br> 這位笑聲豪爽,笑點卻頗為古怪的王哈哈大笑著說完,揮了揮手,撒罕納斯便將姚玉容帶了出去。 走出帳篷,見她神色古怪,撒罕納斯微笑道:“如何?我父王是不是極為貼心,已經安排好了你今后所有可能的生活?” 他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俊美的天使,即便畫在教堂的壁畫上供人頂禮膜拜,也毫不違和。 就是思維實在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