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
宗越笑笑,低頭唇印上了她的唇,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等我?!?/br> 后面是間小套房,里面有個雙人床還有浴室,主色調是淺咖色的,光線有些暗,十分適合睡覺。 方念斯巴達了。 約摸過了有十分鐘,宗越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順手鎖上了門,他單手扯開領帶拋到一旁,“過來啊,你站那做什么?!?/br> 方念雙手背在身后撐著吧臺,腿又有點軟,禽獸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 “臉怎么又紅了,熱的?”宗越大步走了過來,雙手擱在她腰側抱著她走到床邊,“你穿的也不厚,生病了?” “你,你離我遠點?!?/br> “多遠,負距離?”宗越附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方念渾身都快燒了起來。 方念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你能不能別這么,外面還有人呢?!?/br> 簡直了,他怎么就不知疲倦呢。 宗越悶聲低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摟在方念腰上的胳膊微微用力,人也被他帶倒在懷中。 “想什么呢,我看你太累了讓你休息一會兒,”宗越眉梢微揚,如春風拂面,“想要???” 方念想拿枕頭悶死他。 宗越毫不介意地躺平任由她發泄,等到方念氣餒才拉過她的手握在掌中,和她頭碰頭靠在一起,“我給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念念,我們度蜜月去吧?!?/br> 方念騰地坐了起來,“你不說明天就回來嗎,你個騙子,又說話不算數?!?/br> 宗越雙手枕在腦后,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一天怎么夠,你去學校上課白天我又見不到你,想你了怎么辦?” “忍著?!?/br> “忍不了,一刻都忍不了,”宗越又把她拉回懷中,“想你想的發狂?!?/br> 方念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不行,明天必須回去?!?/br> 她太了解宗越這個人了,今天能給她請一個星期的假,明天就敢給她請一個月的。 “行程都定好了,就一個星期,好不好?”宗越有些不開心,不是說好陪他的嗎,連一個星期的時間都不給。 方念瞪他,“你不說明天嗎,別得寸進尺?!?/br> 這要讓她父母知道她拋下學業跟著宗越去游山玩水,還不抽她。 再說了他們又不是異地戀也沒相隔十萬八千里,天天都能見到,他要真這么想她,早干嘛去了。 “得寸進尺?”宗越一手撐腮支起半邊身子,抿了抿唇笑了,“我不進去,你怎么知道是寸是尺?!?/br> 方念半響才反應過來,撈起一個抱枕蓋到宗越胸前,人也壓了上去,狠狠威脅道:“讓他們開回去,立刻,馬上?!?/br> 宗越抱著她翻了個身,“過兩天天氣好,我教你開飛機吧?!?/br> 想帶她去乘熱氣球飄過沙漠,想帶她開直升機飛過雨林,想帶她跳傘,想帶她沖浪……,想和她捆綁在一起,做所有開心快樂的事。 “回去,回去?!狈侥钇牟弊踊伟』?。 如果她畢業了,怎么著都好,她還有課沒上完,還有學分沒拿到。 并非是學習比他重要,而是一個人先有了自我,才能不懼前行。 宗越緊箍著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別總勾引我,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這是心疼你,你看你身上的傷,等會兒你又該哭了?!?/br> 天,這人真是不要臉,這能怪她嗎??? 方念把臉扭向一旁,不想跟他說話。 宗越手沿著她的脊柱往下滑,頭擱在她的頸窩,聲音里都帶著笑,“我再給你抹點藥吧,看看好了沒,嗯?” 方念忍無可忍踹了他一腳。 “噓,你輕點,”宗越伸手捂住她的嘴,“外面有人呢,別叫的那么大聲?!?/br> 方念氣絕。 機艙內很安靜,方念昨晚沒睡好,跟宗越鬧了一會兒就有些犯困,眼皮沉沉人也十分疲憊。 “困了啊,睡吧?!?/br> 宗越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下,“別怕,我在這陪你?!?/br> 方念嗯了聲,靠著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這一覺竟是十分安穩,只在中途的時候,似乎有冷風灌了進來,凍的她縮了縮腳脖。 “沒事,我們到了?!?/br> 方念懶得睜眼,任由宗越抱著她往前。 四周有些暗,還下著雨,零星有雨點飄落到她身上,還有隱隱約約的花香,淡淡的。 很奇妙,看不到,卻能感受的到。 方念一睜眼,就看到昏黃的路燈下,有枝櫻花自宗越的鬢邊探了過來。 朦朧的粉色和他如雪的肌膚混在一起,無端的讓人驚艷,他的眼珠極黑,側臉的弧度極美,在這樣細細的雨夜,像是被裹上了一層霧。 妖孽喲,方念無法遏制地想要親他。 “醒了?” 方念移開目光,去看細碎燈光下的櫻花雨,“這是要去哪?” 宗越說:“泡溫泉?!?/br> 第55章 炙愛(7) 宗越像得了個新玩具,對于各種玩法的探索,樂此不疲。 過于縱情的后果是,方念的生物鐘徹底紊亂了。 醒來的時候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何年何月。 有時候一睜眼,外面白茫茫一片,山林木屋都被這瓢潑的大雨給包裹;有時候一睜眼,星光滿天,仿佛一伸手就能夠得著最近的一顆。 有時候天高云淡,外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有時候烈日炎炎,有獅子從腳下悠閑地路過。 有時候身處鬧市,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語言將他們淹沒;有時候在蔚藍的海上,天廣地闊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 “哥哥,該回去了吧?!?/br> 宗越說:“再玩兩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陪陪我?!?/br> 方念覺著一天像是被分成了兩天,時間過的無比的慢,當然,也無比的愜意。 “可是我們都出來一個星期了,我馬上要期中考試了?!?/br> 宗越:“反正要放假了,再玩兩天?!?/br> 方念想想也是,五一黃金周,也不差這兩天。 分開這么久,別說一周,就是一年也膩不夠。 再一次從睡夢中醒來,外面很安靜,屋內沒有開燈,四野有些亮。 一偏頭,宗越還在熟睡,眉頭舒展薄唇緊抿,朦朧的光模糊了他精致的面容,不那么肆意張揚,倒有點孩子氣。 方念一動他就跟著警醒,沒睜眼,只是攬在她腰間的胳膊緊了緊,唯恐她跑了一樣。 拿過手機看了眼,凌晨三點。 方念又趴了一會兒,才悄悄地從他臂彎溜了出來。 “去哪?” 方念:“……洗手間?!?/br> 宗越依舊沒睜眼,只輕輕嗯了聲。 房間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像是動物的皮毛,很暖和也很柔軟,方念心生怪異,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了窗簾。 外面寂寂無聲,大雪滿天。 他們所在的位置很高,應該在山上,從這里望下去,世界一片雪白。 松樹上掛著的雪很厚,間或有木屋還亮著燈,炙白的暖黃的交織在一起,像火山噴發時濺落的火星,也像唯美的童話世界。 方念情不自禁地貼近玻璃,卻被透骨的涼意給冰的立即縮回手來。 真的好美。 “冷不冷啊,你站這里做什么?” 宗越突然醒來,一摸身旁一片冰涼,他立即坐了起來,看見方念靜靜地站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怎么醒了?!?/br> 宗越合上衣袍走到她旁邊,從背后擁著她,“你不在,我睡不著?!?/br> 方念失笑,他真是越來越黏人了。 “這么高,你怎么把我帶上來的?” 她已經習慣了閉眼前睜眼后在不同的地方,反正也不用她自己走。 “哥哥抱你上來的?!?/br> “真的?”方念仰頭親了他一頭。 “嗯,怎么樣,哥哥體力還行吧?!?/br> 豈止是還行,簡直是好的過分,也不知他這種不怎么鍛煉的人,從哪來的力氣。 方念手從他衣袍下探了進入,他的腰腹很瘦,精壯有力,肌膚溫熱和她冰涼的手截然不同。 宗越抓住她的手帶著往下,輕啄她的耳垂,“睡不著,想運動運動?” 她好像睡得有點多,醒了就很難再入眠。 “這是哪里?” “伊薩特,”宗越說了個她從沒聽過的地名,“不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