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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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他想讀書,分明是他餓得睡不著,無法只得拿了本書看了起來。 米仙仙不疑有他,但何平宴卻分明看個正著,方才說話時,小兒眼里的心虛可是瞞不了人的。還大言不慚是想讀書上進,依他看,倒是這討要好處模樣駕輕就熟得很。 也跟妻子如出一轍。 這四個孩子,唯有小兒子把妻子的脾性給學了個七八分,尤其這不愛動偷懶,討要便宜的時候,總是有諸多理由來辯解狡辯,讓人是哭笑不得。 他道:“那你可跟你娘說說,為何我讓常婆子禁了你夜里的零嘴兒?” 四餅頓時啞口無言。 何平宴看著他。 米仙仙也跟著問:“是呀,你爹為何不讓你用零嘴兒的?你跟娘說說?!?/br> 四餅、四餅... 說就說! 他一挺胸:“是爹說我長胖了,不讓常嬤嬤給我吃糕點零嘴了!” “但是小餅沒胖!” 海棠jiejie就是他的人證。 “胖了?”米仙仙仔仔細細的打量起小兒子來。 跟她走時相比,小餅整個人確實圓潤了不少,瞧著便像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一般,富態得很,那衣裳許是緊了些,把他的小肚子都襯了起來,腰身也圓滾滾的。 他們這種人家的衣裳那自然都是繡娘們按著尺寸做好了的,不會有這等情形出現的,若是衣裳不合身,只能說明這身子骨確實是有變化,或高了廋了胖了。 四餅,只能是胖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207 23:46:36~20200208 23:58: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花點點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37章 晚上一家子用飯。 何平宴也是這會兒才見得了劉氏老兩口。桌上一桌子仙仙愛吃的菜色,何平宴神色上難得帶著兩分尷尬。 他更不敢埋怨仙仙不提前告訴他,讓他早早吩咐下去,在臉上一瞬間尷尬后,何平宴臉上瞬間平息下來,給劉氏夫妻見過禮后,眼光不由瞥向一旁偷笑的小妻子,無奈的看她一眼。 得,又是故意想看他笑話。 “黃芪,讓常婆子多添幾個老夫人老爺子愛吃的去?!彼p聲吩咐,黃芪卻道:“老爺,夫人身邊的人參jiejie早就吩咐了下去了,常婆子已經在備著了?!?/br> 何平宴又看過去,米仙仙已經不是偷笑了,而是正大光明的笑了起來。 他擺擺手,讓黃芪退去。 當下,又便重新恢復淡然,施施然落座,嘴角噙著笑。 劉氏見他們這一來一往的半點遮掩也沒有,鼻觀鼻心觀心的只當沒看見,拉著四餅的手不住的打量問候。 “家里吃穿可還滿意?” “瞧著廋了兩分,可得多吃些,正長個呢?!?/br> 疊聲問著,讓連翻遭遇打擊的四餅心里十分慰貼。 爹說他長胖了,讓廚房消減了他的份例,四餅本來以為等他娘回來告上一狀,讓他娘也罰罰爹的,誰知娘也說他胖,四餅一下就焉了。 天地之大,竟然沒有人站小餅。 他這會兒小臉上都沒甚光彩,還是打疊起精力同劉氏說話,覺得只有奶才是慧眼如炬的,是能真正識得他的好的。 劉氏又問起了大餅何越。何家大房二房幾個孩子中,若說論樣貌最好的一位,還得是大餅何越,生得清雋秀美,長身玉立,一身的出塵氣質便讓人難忘,為人卻又恨是溫和,整個平城都知道知府家的大公子是個再溫文爾雅的人。 何越不過十三,惦記著他的人家便已是不少,開春后,登門暗示的人家越發多了起來。 稍傾,下人們擺上飯菜來,劉氏這才止了口,又開始給幾個孫子夾菜。 四餅吃得最高興,一口一口的,他飯量大,沒一會兒就吃掉了兩碗飯,劉氏最喜歡的便是這般毫無顧忌用飯的,跟他娘全然不同,她早就看見老二媳婦只淺淺用了幾口飯食便不動了,食量小的跟貓兒一般,兒子在一旁柔聲勸哄著讓她多吃幾口,劉氏只看了一眼便不看了。 看多了難免會有兩分不高興。 沒有一個當母親的愿意見兒子在兒媳婦跟前伏低做小,哪怕劉氏早早便見過,但心里也是不喜的。 她勸著四餅多吃些,正要讓丫頭來給四餅添飯,何平宴的目光卻已經淡淡的放在了小兒身上,他也不說話,只看著人,便是如此,四餅正要欣喜答應的話只得成了:“不、不用了奶,我吃飽了?!?/br> 他小臉嘆了口氣,抹了抹自己肚子。其實他還能再吃下兩碗的。 但他不敢說啊。 劉氏并非是在知府府上住下,但他們卻是長年累月在爹娘眼皮子底下的。 他吃得也不少,以至于劉氏也不知道他說的有假,當真以為他已經飽了腹,便也含笑應下:“行行行,吃飽了就行,可別為了那怕甚長rou便少吃,這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哪有力氣的?!?/br> “對對對?!逼艑O倆連想法都落到一處去了。 四餅還說:“奶,以后你住到府城來了,我能時常來給你請安么?” 劉氏整張臉都笑開了:“奶還怕你不樂意呢,你有這孝心,奶高興都來不及?!?/br> 小孫子可比兩個兒子都孝順。 劉氏斜了眼兩個兒子。一個埋頭苦吃,憨厚嘴笨,一個守著妻子,低聲說話,算下來,身邊只這小乖乖逗著他們老兩口,劉氏扯上了何光:“是吧老頭子?” 何光便是沉默寡言的人,何志忠承了他大半的性子,這會兒被劉氏問,何光才淡淡說了句:“嗯。你說是就是?!?/br> 何家的男人對妻子敬重退讓那也是有根兒的。 劉氏當婆母的,能看著兒子在兒媳婦面前退讓,便是知曉家中上下都是如此,老的都是如此,小的性子如此也不奇怪,不然換了一般家中的婆母,只怕早就恨不得離間人家夫妻,甚至鬧著要讓兒媳婦學那規矩了。 四餅挺著小胸脯,很是得意的在幾個兄弟臉上看過。 看,爺奶都夸他孝順。 只夸了他一個,獨一份! 雖說,他說要時辰去給劉氏請安不假,但四餅心里的小九九早就打好了,他在家中的時候上頭有爹娘鎮著,別說吃食用度,便是規矩禮儀也有看管,但是在爺奶跟前兒不同,劉氏對他最是寵溺,半點不會管東管西的,就跟大舅舅家似的,他一去,必然是好吃好喝招待,對四餅這般年紀的孩子來說,家里是千般不好,但別家是千般好。 也只有他聰明才想得出來這一招,幾個哥哥就是太不知道變通了。 幾個兄弟年紀長于他,見狀只笑了笑,并沒有跟他計較。 自己的弟弟,能怎么著呢。 他們最低的好歹也是過了縣考的人,走的是科舉路,想的是前程路,哪里跟一個連下場都沒有的孩子比較的。 有**份,有**份。 用了飯,劉氏兩個便由著幾個孫子扶著回了房。 米仙仙也同何平宴說起了家里的事兒:“...爹娘也想著干脆到府城里來,一家子好歹有個照應,便一起上的路?!?/br> 她說起家中發生的事,說起大嫂張氏險些同大哥何志忠和離的事兒,一一說了說。 何平宴眉心皺著:“還有這等事?!?/br> 怪不得他沒見著大嫂張氏,還以為大嫂回大房那處院子了呢,竟然還扯出了和離之事。他一個大男人,對張氏這個大嫂的印象自是說不上好的,貪婪小氣,但見她以往對著大哥一片真心的份上倒是井水不犯河水,多少有兩分敬重,如今卻是半分都沒了。 “這樣也好,若是她有悔改之心,大哥要是不再計較了,讓她回來也沒甚,若是大哥過不去這個坎兒,也隨他的意,咱們不插手?!?/br> 何志忠是個極為重感情的人,他承繼了老爺子何光的不善言辭,對家人也是極為重視的,哪怕是張氏鬧了許多回,他也只是背著人教妻,給她說大道理,說上半宿幾個時辰的,他在外邊掙銀子給家中,讓張氏好好的在家里吃喝花用,說是伺候父母,但何家可是雇傭了兩婆子的,哪里真用張氏去做飯洗衣的,多是在家中陪著。 他在外邊辛苦掙銀子,結果家中妻子卻想著跟他和離,對大哥何志忠來說,這只怕是個不小的打擊。 米仙仙白了他一眼:“放心吧,我才不會插手的,這事兒確實是大嫂不對,我可是站大哥這頭的?!?/br> 何平宴就怕她看在幾個洗衣板的情分上胡亂答應了大嫂甚么。人都是可憐弱者的,大嫂可憐兮兮的求著她,就怕她會心軟。 米仙仙:“...” 米仙仙:“你這是小看我了,幾個洗衣板哪里能收買我的?早前在村里的時候我跟她那可是水火不容,也就這記載關系才緩和下來,還沒到那情分上頭來?!?/br> 夫妻倆說著夜話,外邊夜色漸深,何府也寂靜下來。次日,在目送孫子去了書院,劉氏便說著要走。她還不忘了跟米仙仙交代:“我見小餅一大早的怎的才吃那么點,就一碗面食兒,他正是長個的時候,你們可莫要由著他,得讓他吃飽了飯才行?!?/br> 得虧四餅不在,不然早就辯解開了。哪里是他不想吃,分明是廚房給他備下的吃食就這么多。 米仙仙:“娘放心,不會餓著他的?!?/br> 她這個當娘可比他爹好多了,這大早的喝清粥小菜哪里能管飽的,她吩咐廚房給換成面食兒,好歹能墊墊肚子到晌午的。 相公那喝清粥小菜的一套不管飽,只適合清清胃的。 劉氏點點頭,收拾了兩身衣裳,讓大哥何志忠趕了車回了大房。米仙仙也派了當歸過去幫著收拾收拾,到了下晌當歸才回來。 米仙仙問她大房那邊如何了,當歸回說大房那邊雇傭了兩個婆子,平日給做飯洗衣的,還給收拾收拾屋子,那院子倒也不亂,不過到底沒個女人家,父子倆在家中的日子又少,兩個婆子便有些敷衍了事,這回子劉氏一去,給點出了不少,讓那兩婆子便再不敢敷衍了,給弄得整整齊齊的。 連何志忠都不得不感嘆,說家里有人坐鎮確實是不同。 他跟何安都有些心軟,再則大男人都粗心,他一心在外邊掙銀子管鋪子,何安又要進學,回家見各處也不是那起很是臟亂的,便極少去過問了。 劉氏到了沒兩日,何心姐妹相繼登了門兒,又隔了兩日,楚家那邊楚母也帶了楚家女去給老太太看了眼,劉氏不喜那起妖嬈的,也不喜太過廋弱的,當年米仙仙便是嬌嬌弱弱得讓劉氏不同意這門婚事,何平宴為了讓她應承,跪了極久才得她點頭。 這回米仙仙特意給選了一個圓潤嬌俏的閨女,楚家女年紀不大,還為及笄,瞧著很是嬌俏,長相又極得劉氏歡心,一見面兒便喜歡得不行,拉著人說了好一陣兒話,到楚家母女要走都很是舍不得的。 米仙仙也不嫉妒,她挑人的時候便挑的這能討得婆母歡心的,篩選了那瞧著文弱的姑娘,她當日便料到有這一日,這丑媳婦遲早是要見公婆的,何安要娶媳婦,這媳婦也遲早要見家長,她要是給挑那文弱的,只怕婆母對她還有意見,說她這個嬸娘不安好心呢。 她辦事周全,這種極為容易落人口舌的她才不干。 何家這邊穩定了下來。柳平縣中,張氏趁機從張氏逃了出來,回了縣里,砰砰砰的敲門,在何家門外敲了半晌沒人應,隔壁趙家的婆子開了門兒,吊著眼,冷嘲熱諷的:“喲,這不是何家的大夫人么,咋的,何家去府城沒帶你么?” 她捂著嘴笑得歡,眼里別提多幸災樂禍了。 當日張氏被拖下去,他們在門外也是瞧得清楚的,張氏被拉走后,他們在后邊還議論了好幾日。 能嫁到何家還不知足?這四周的人家,誰不想嫁到何家去吃香喝辣的,偏這張氏生在福中不知福,要趙婆子說,這就是報應! 張氏一臉震驚,也顧不得趙婆子那副陰陽怪氣兒的:“甚么,他們去府城了?” 去府城都沒人跟她說的! “那可不,”趙婆子捂著嘴兒,跟她比劃著:“還記不記得你被帶回娘家那日,清早人就走了,你家雇的婆子也都遣散了,哎喲,虧得你這還是明媒正娶的呢,合著就你一個被丟下了?” 趙婆子知道戳人要往心窩子里戳,一戳一個準兒,一戳一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