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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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隊里沒有這么短頭發的女孩。 不過長得倒是挺不錯的,至少和隊里其他姑娘比起來,清秀可人的多,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還有個酒窩,看著就有好感。 俞錫臣來到陳玉嬌旁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吧?!?/br> 旁邊女孩看到陳玉嬌,點了點頭,然后側頭對著俞錫臣笑得熱情,“俞知青,我就先走了?!?/br>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br> “不用?!庇徨a臣客氣道。 態度不冷不熱。 陳玉嬌跟在他旁邊,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過頭再次看了眼那個女孩,發現她又和其他人說起話來。 那些人也是知青,不過都是陌生臉孔。 隊里前段時間還傳的熱鬧,說來了好幾個俊俏的姑娘,弄得隊里那些還沒有對象的小伙子,天天跑到知青點去看。 陳玉嬌當時心里還泛酸,能有多好看? 難不成比她還美? 抬起頭看旁邊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熟悉的? 心里雖然好奇,但面上不顯,一邊走還一邊踢踢路上的石子,就跟平常一樣。 不過,走了幾步,突然忍不住裝作好奇的樣子問,“剛才那是誰???” 語氣輕松,似乎就是尋尋常常的疑惑。 俞錫臣也沒注意,以為她就是純屬好奇,便簡單答道:“新來的知青?!?/br> “哦?!标愑駤傻膽艘宦?。 但心里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 她也知道是新來的知青啊,又不是問這個。 走了兩步,又試探著問?!澳撬秊槭裁匆x謝你???” 問完就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仿佛就是隨口問一句。 俞錫臣扭過頭來看,覺得她今天有些不對勁兒,平時沒心沒肺的,哪有心思關心他? “怎么啦?”陳玉嬌見他看著自己,心里一虛,虎著臉問。 俞錫臣搖搖頭,“沒什么?!?/br> 也忘了解釋,繼續往前走。 陳玉嬌咬了咬唇,見他不說話,也不好意思再問一遍。 跟了上去,但心里抓耳撓腮的難受。 這人平時都不怎么和人來往的,更別說是女孩子了。 還說什么謝謝,肯定是幫人家做了什么。 幫別人都不幫她,她也需要幫忙。 晚上幫忙鎖個門她就可以不用出來了。 怎么不對自己媳婦好點? 心里跟打翻了醋瓶似的,酸不溜丟。 回到家,洗漱忙活了一通躺到床上。 俞錫臣睜著眼,等著她每日一次的臨幸,哪知道半天旁邊人都沒動靜。 正奇怪著,身側突然傳來一道幽怨的聲音,“你跟那女知青很熟嗎?” 怎么就跟你說說笑笑的? 白天他們倆不在一塊兒,還不知道背著她干了什么。 俞錫臣一時間沒明白她在說什么,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在說誰。 側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屋子雖然黑,但適應了黑暗的陳玉嬌還是捕捉到了他的反應。 有些惱羞成怒,仿佛被人窺探了心思的感覺,嘴一撅,“我就是隨便問問?!?/br> 說完就氣呼呼的翻過身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慪什么,就是有種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著的感覺。 心里不好受! 俞錫臣見她翻過身去睡,以為就完了,閉上眼睛休息,哪知半夢半醒之際,突然被人推醒。 吃力的睜開眼,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問:“怎么了?” 他真是怕了她了。 陳玉嬌狠狠推了他一下,這次力道有點重,然后胡攪蠻纏道:“我不管,你以后不許再跟那個女知青走近,不然我就不跟你好了?!?/br> 放下這句狠話就翻過身去睡。 吐了口氣,這下心里舒服多了,剛才一直睡不著,她就覺得自己必須得說點什么。 俞錫臣被她推走了瞌睡,睜著眼睛看屋頂,最后扭過頭來看身側的人。 腦子里想著她剛才說出的那句話,哭笑不得。 但隨即眼里又閃過一抹沉思。 第24章 捉魚 之后這幾天,俞錫臣發現陳玉嬌好像暗中偷偷盯著自己。 尤其是每次眼尖看到女知青的時候,不管跑沒跑遠,立馬就粘了過來,似乎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好似的。 晚上下工后去河邊的時候也是,以往都是站在岸上等著,現在也要跟著下去。 俞錫臣裝作沒發現的樣子,任由她去,哪知道她卻得寸進尺,回了家后,不僅洗澡水也讓他給舀,衣服也得讓他穿,有時候走路沒人還要背。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娶了個祖宗。 陳玉嬌見他臭著一張臉,也不高興了,撇過頭去不看人,但也沒下來,兩只胳膊圈著他脖子,腿還快活的晃了晃。 憑啥對別人那么好? 你不對我好,她就自己爭??! …… 農忙過后,大隊里組織人去塘里撈魚,每個生產隊都有自己的塘,四生產隊還不止一個,陽里崗上面的那個湖里也放了不少魚苗,能撈著不少。 不過那個要晚一點,湖里還有藕,怕給踩壞了,等藕長大點再一起撈。 塘里的水放了兩天,挖了兩條渠,一直通到馬路邊上的河。 兩天后水也沒怎么放干,到小腿肚那里,中間要更深一點,差不多齊腰的樣子。隊里家家戶戶都出動了,這事大人小孩子都喜歡,把家里能拿上的東西都拿上了,畚箕、簍子,連菜籃子也不放過。 陳玉嬌和俞錫臣都是第一次經歷這事,俞錫臣還好,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將褲腳卷起來,袖子一擼,然后光著腳就下去了,彎腰準備摸魚。 陳媽和陳爸他們也是,塘很大,幾十個人下去了都顯得空曠。 岸邊上圍了不少人,陳玉嬌也在其中,她還是有點放不開,站在邊上不敢挨得太近。 不過,手里拿著菜籃子準備待會兒裝魚,陳媽事先給她打招呼了,別看到魚就往籃子里裝,要是魚不大,就掐死了放在口袋里,隊里人都這么干,別傻乎乎的吃虧。 這么多魚,誰知道他們家逮到了多少。 為此,還特意給陳玉嬌找了件口袋大的外套。 塘里是黑色爛泥土,有點臭,畢竟不是活水,而且泥土很軟,比秧田還要難走,俞錫臣第一次干這種事,沒去太遠,只是在靠近岸邊上這塊兒轉轉。 陳玉嬌跟著他動,她眼睛尖,一會兒就發現一條,不停指給俞錫臣看。 見他反應慢,都快氣死了。 “你真笨!” “你太笨了?!?/br> 俞錫臣被她指的團團轉,到最后還被她嫌棄,也存了一肚子的火,氣的直接向她走近。 “干嘛干嘛?” 陳玉嬌見他來勢不善,鼓起臉頰壯膽。 俞錫臣木著臉,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就往下一拽,“你自己來?!?/br> 就嘴皮子厲害有什么用? 陳玉嬌嚇得哇哇大叫,低頭看自己衣服鞋子全臟了,氣得拿手錘他。 來之前,她還特意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俞錫臣淡淡掃了她一眼,轉身重新去抓魚。 嘰嘰喳喳個不停,鬧得他耳朵里都是她聲音。 陳玉嬌撇了撇嘴,好在他們走遠了,而且這邊人不多,也沒人注意她,覺得面子還算保留住了。 扭過頭看了看四周,也有很多女孩子都在抓魚,心里也有點癢,反正都下來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俯下身子將爛泥巴里的鞋子掏出來放到岸邊上。 腳被爛泥巴包裹住,涼涼的,軟軟的,每次踩下去,爛泥巴會從腳縫中穿過,帶來絲絲癢意。 這種感覺很陌生,陳玉嬌一開始不大適應,就像腳被人握住了一樣,而且覺得爛泥巴臟兮兮的,不太敢走。 抬起頭尋人,俞錫臣就在不遠處,陳玉嬌咬了咬唇,然后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走近了,直接伸出手搭在俞錫臣的后背上,他正彎著腰,剛好給了她支撐。 俞錫臣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條魚,整個人動都不敢動,手緩緩的朝魚伸過去,就在要碰到的時候,陳玉嬌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