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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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朝夕恍然大悟:“你還說你沒有偷了龍體!你為什么要做出這種大逆不道、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嗎! “你不敢動手,我來?!卑仔g來不及解釋了,右手拿著沐朝夕的短刀,左手舉著火把,就要當場滅了正德帝這只旱魃。 可是白術剛剛走到烏龜爬的正德帝旁邊,剛剛被他咬斷氣的刺客就抽搐著站起來,朝著身邊最近的活人——白術猛沖過去。 白術沒得辦法,只得往回逃。 就在刺客即將撲到白術之時,沐朝夕將長刀舉過頭頂,當做標槍投擲過去。 寒光一閃,長刀穿過刺客的心臟,將他釘在地上。 刺客順著刀柄,將自己的身體□□。 啪的一聲,一個殘破的心臟落地,在地上彈了三下。 此人胸膛呈現一個直徑和刀柄一樣圓形的空洞,他就像比干一樣,沒有心了。 透過這個“空心人”胸脯的空洞,白術和沐朝夕能夠清晰的看見剛剛往大門方向奔跑的刺客們重新跑回來了,身后是十來具同樣打不死的行尸走rou。 他們的脖子干干凈凈的,只是雙手和身體有幾處咬傷。 原來剛才正德帝第一次初咬的時候,這群人撲過去拉開正德帝,試圖解救領頭人,但是被發狂的皇帝無差別攻擊咬到身體。 或許是沒有咬到脖子這等要害,他們沒有當場死亡倒下,跟著驚恐的同伙往大門跑去。 到了大門,才發現門栓綁著鐵鏈,鐵鏈拴著鎖,已經被鎖死了。 眾人拿出武器用蠻力劈砍,將銅鎖砍掉,松開鐵鏈,就當他們要拔出門栓時,被咬傷的三五人開始抽搐變身,撲到同伴撕咬起來。 他們揮刀自衛,但是沒有用,這群重新活過來的怪物不知道疼痛,根本殺不死,依然如潮水般撲咬過來。 就這樣一傳十,全須全尾活下來的刺客只有四十來人,大門已經被嗜血怪物堵住了,只得跑回去后門廚房出路。 畢竟后門廚房只有正德帝一個怪物,前門已經有接近二十個人了! 聽到后方逃竄刺客的尖叫聲,“空心人”愈發興奮,放過了白術,轉身撲向刺客群。 白術乘機拉著沐朝夕撤退,從墻角繞道去了火墻后面的廚房,隔火觀戰。 后有群狼環視,前有“空心”攔路虎,刺客們快崩潰了,紛紛拔刀劈砍,一群人上去圍攻空人心。 亂拳打死英雄漢,何況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死士,其中一人誤打誤撞砍掉了空心人的頭,空心人倒地不動了。 第一個吃到螃蟹的刺客大喊:“大家莫慌!頭部是怪物的弱點!咱們跟這群怪物拼了!” 這四十來人都是死士,本就不弱,聽到此語,方知怪物并非不可戰勝,自行變陣,兩三人為伴,合力對付追過來的十來個旱魃。 白術和沐朝夕這兩個漁翁透過廚房窗戶看鶴蚌相爭。 白術說道:“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逃出白府,萬一此人被咬,將禍患無窮。待會分出勝負,你要過去收拾殘局?!?/br> 其實就是撿漏。 親眼目睹驚變的全過程,沐朝夕并非迂腐之人,曉得這群旱魃的危險,說道:“你放心,大門已經被我鎖死了,這群旱魃看起來不太聰明樣子,應該不會開鎖?!?/br> 白術很驚訝:“你為什么會隨身帶著鎖?”難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 這個……因為我已決定離開北京,變賣了差不多所有家當,連箱籠都買了,只剩幾個銅鎖。 沐朝夕頓了頓,嘆道:“一言難盡——你為什么要偷盜正德帝的龍體?” 白術想了想,也嘆道:“一言難盡啊?!?/br> 兩人對視一眼,陷入沉默。 這時火墻外頭也分出了勝負——刺客或被咬,或與旱魃同歸于盡,或變異,最后剩下十來個旱魃,已經沒有活人了。 沐朝夕低聲說道:“我們需要躲起來,廚房有沒有密室?憑我一個人是無法打過十幾個怪物的?!?/br> “沒有密室?!卑仔g指著隔壁柴房,“你沒發現這些怪物畏光,不敢靠近火墻嗎?我們有足夠的柴火熬到天亮?!?/br> 兩人各自搬著一捆草給火墻加燃料,果然,怪物果然像野獸一樣不敢靠近火光。 沐朝夕說道:“似乎挺有效果,只要不下雨,我們今晚就能逃過一劫?!?/br> 白術往火墻里扔一截木頭,“北京都快一個月沒下雨了,不可能那么巧今晚下?!?/br> 話音剛落,烏云遮月,夜風驀地停止了,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霎時地面如同白晝,閃電的強光刺激著旱魃抱頭倒地嚎叫,叫聲和三聲炸雷和在一起。 嘩啦啦! 下起了暴雨,暴雨幾乎瞬間將火墻澆滅,騰起一股白煙! 沒有了火墻的阻隔,他們就像蝗蟲一樣朝著廚房沖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砍掉他的頭”是《愛麗絲夢游仙境》里反派紅桃皇后的口頭禪,感覺沐朝夕很像愛麗絲,沐朝夕遇到白術,就像愛麗絲掉進兔子洞,從此走近新世界的大門。 大明古風言情 非末世喪尸元素。一切都有科學解釋,不搞封建迷信和玄學,醫學戰勝疾病,正義戰勝邪惡。 你們即使不相信蘭舟,也要相信白術妹子的堅強和職業cao守,她不會放棄治療的,她會用科學的方法分析病情,尋找病源。 因白術妹子和她團隊的堅持,所以末世是不可能末世的,所以本文是非末世喪尸元素哈,解決太平盛世里暗藏的危機。 今晚送200個紅包哈,感謝各位的陪伴~ 第15章 一個粗陶燒制的大米缸上頭用楷書寫一個“滿” 沐朝夕拉著白術的手逃進廚房,關上門,隔著薄薄的門板,屋外的敲門聲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旱魃奔跑的速度太快了,大長腿沐朝夕估計勉強跑個平手,但是他體力有限,旱魃卻是無限。 白術就更不用提了,身嬌腿軟,三步之內必被撲倒撕咬。 所以兩人目前只能死守廚房。 沐朝夕憑著蠻力,將碗櫥推倒在門后,暫時抵擋一陣子。 然而十幾個旱魃的力氣太大了,不要命(本來就沒有命)似的往門上撞擊,門框上的灰塵隨著震動散開,落下,這扇門即將承受不住了。 沐朝夕堵門的時候,白術將火把浸在油里,準備迎接旱魃的攻擊——她不知道火把能夠撐多久,但她總不能在室內點火堆,除非她想被燒死熏死在這里。 白術說道:“就你烏鴉嘴,非要說下雨?!?/br> “你也說了?!便宄τ蒙眢w撐住碗櫥,此時一只旱魃的手已經從大門縫隙里伸進來了! 和前夫吵架十年,早就練出了話里挑漏洞的本事,白術說道:“你是先說的?!?/br> 昨天曲折的經歷,涉世未深的沐朝夕嘗到人間險惡。 近墨者黑,沐朝夕學會了官場精髓——一出事就甩鍋給別人,推卸責任的本事,說道: “你摸著良心告訴我,是誰偷了龍體?是誰把龍體藏在白府?外頭的空心怪物是誰咬的?” 白術不說話了。 方才沐朝夕投擲長刀,貫穿空心人,如今身邊的武器只有一炳砍頭的短刀,白術點燃火把,找遍廚房,尋到的武器有菜刀、鍋鏟,以及一根燒火棍。 都不堪大用。 一旦旱魃破門,他們撐不了多久的。 沐朝夕說道:“你別浪費時間了?!?/br> 他從兜里摸出一把銅鎖,扔給白術,“你從后門先跑,然后把后門鎖死,能跑多遠跑多遠,找個地方躲起來,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br> 白術接過銅鎖,“我把門鎖死了,你怎么逃出去?” 到時候沐朝夕會成為十幾個旱魃的夜宵。 沐朝夕涉世未深,雖然屢經現實的打擊,但心還沒黑透,他還有種樸素的觀念——睡都睡過了,身為男人,總要負責。 作為一個欠了小攤主二十文豆腐腦油條錢都記在心里念念不忘、有借有還的小人物,沐朝夕多少是有底線的。 與其兩個人同時葬身在怪物之口,不如讓白術從后門跑出去,再把門反鎖上,拖延旱魃破門的時間,雖不能保證她能逃走,但至少讓她有一線生機。 至于自己…… 沐朝夕說道:“我決定拿著短刀和火把與怪物們拼一把,如果實在不行,我就摔破油罐,點燃廚房,和怪物們共歸于盡。我就是燒死也不愿意變成這種死不了的怪物,到時候還請白司藥將我的骨灰送到南京,落葉歸根?!?/br> 這時怪物們已經從門縫里伸出三只胳膊,慘白的手指幾乎要抓到沐朝夕的后腦勺。 沐朝夕反手就是一刀,將三只胳膊一起斬斷。 鮮血噴涌,速度足足飆到八十邁。 白術沒想到沐朝夕會自我犧牲,她第一次正眼看這個無知者無畏的新手錦衣衛,首次注意到他扁平的后腦勺。 白術說道:“你放心,我會辨認出你的尸骸,腦袋和切菜板一樣平的人不多?!?/br> 因后腦勺太過扁平而得了“沐大腦袋”的外號,沐朝夕心想老子都和你睡過一晚了,難道只有一個扁腦殼讓你記住嗎? 他繼續堵門,吼道:“我謝謝您咧!快走!” 十五歲進宮當女醫,把婚宴變成鴻門宴除掉劉瑾,為老師談允賢復仇,白術絕非優柔寡斷之人。 復雜的身世以及曲折的人生,她甚至有些冷血涼薄,她放棄了沐朝夕,從后門跑出去,將銅鎖掛在門栓上,正要鎖門,屋檐下大風裹著暴雨淋向她的頸脖。 白術打了個激靈,一記閃電刮破夜空,也點亮了她的大腦。 聽著廚房前面旱魃們咚咚的撞門聲,她突然意識到什么,多年行醫經驗,一個大膽的推測在腦海里形成。 她抽出門栓里的銅鎖,打開后門跑進廚房。 這時旱魃已經把前門撞得半開了,一個旱魃探出了上半身,沐朝夕一刀將其斬首,“你又回來干什么?還不快跑!” 沐朝夕嘴上這么說,心中卻是一喜。一夜夫妻百日恩,白司藥并非那啥無情,她還是在乎我的。 白術拉著沐朝夕的手,“你跟我一起賭一把,或許我們都有活下來的機會?!?/br> “什么?”沐朝夕不敢信。 白術說道:“開門,讓怪物進來,我們跑到外面暴雨中?!?/br> 沐朝夕:“你瘋了!這樣我們都會死的!” 白術:“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就信我一次,反正你也沒得選?!?/br> 沐朝夕看白術如此自信,決定賭一把,說道:“你速度慢,你先跑出去,我隨后就到?!?/br> 白術二話不說拔腿就跑,等她出了后門,沐朝夕一咬牙,邁開大長腿就逃,身后的門板幾乎同時被十來個旱魃推倒,哐當一聲巨響,砸在地上格擋的碗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