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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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呆利記者忍不?。骸澳请p眼睛,就像雅典娜女神,閃爍著智慧和力量的光芒……” 葉讓:“謝謝?!?/br> 翻譯:“?” 花老師,難道你能聽懂??我還沒翻呢! 記者繼續提問,你認為對藝術工作者而言,什么最重要? 葉讓回答:“天賦,智慧,和熱情?!?/br> 他說完,看向還沒有來得及翻譯的翻譯。 翻譯:“花老師?” 葉讓:“……哦,忘了?!?/br> 這兒還有個翻譯呢。 他解釋:“我能聽懂一點點,不要驚訝?!?/br> 站在攝像機后的花清月先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后又迅速彈出中指。 葉讓,你這樣,是在坑我! 花清月:“花老師,讓翻譯老師來,人家更專業一點?!?/br> 葉讓:“好?!?/br> 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子,言簡意賅的回答,讓記者神魂顛倒。 “您是女神!” 翻譯解釋:“他夸您寶相莊嚴,自帶光環?!?/br> 葉讓評價:“你果然很專業?!?/br> 這還帶自動擴寫。 “說說您創作《九色歸一》的感受吧!”記者再次提問。 葉讓:“九色歸一?” 花清月高高舉起平板,給他看自己存的完成稿。 葉讓:“原來是這副……真美,不管什么時候看,都美?!?/br> 花清月捂著嘴,無聲拍腿笑。 看來兄妹倆表達大笑時,是相同的動作。 “確實?!狈g也點頭,“每次看我都會感慨,這樣的色彩,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并非刻意想?!比~讓忽然微微傾身,認真道,“我想,這是一種與畫作本身的對話,你們看過她……看過我作畫的過程嗎?是一種沉浸式,一氣呵成的表達……很流暢,就像神巫在跳舞,用舞蹈使人與天能夠連接對話……” “怪不得,都叫您巫女?!狈g不住地點頭,“真的太美了,您上傳到網上的那些作畫過程,我幾乎每周都要看一次,跟著您的畫筆梳理我自己的情緒。對了,您的視頻現在在海外關注度非常高?!?/br> “我知道?!比~讓想說,我知道她有多受歡迎,每到夜晚想她時,他就會點開她的作畫視頻,視線慢慢跟著她的筆刷,一點點在畫布上刷著色彩,然后平靜地睡去。 但他猛地想起,自己要忍住夸贊,如果說出來,就變成了自夸。 而花清月不是那樣的人,她很低調,滿身親切的人間煙火味,從來不是那些浮躁社會捧起來的,高高在上故作姿態的“文藝藝術家”。 對了,不能太高姿態。 于是,葉讓改變了應對方式。 為了顯示親近,葉讓做了極大的心理預備,之后,他沖著鏡頭,微微笑了下。 很快,像曇花一現,像風,吹過就不見。 然而,他的笑,還是被記者逮住了。 小記者簡直要昏過去,他認為,自己看到了東方的女神,真實的那種。 而在記者猛夸葉讓,翻譯瘋狂潤色重復夸贊的時候,真正的花清月夾著咖啡托盤,快速搓起了下巴。 “唔……這是愛上了??!”花清月打了個響指,然后,她躲在攝像機后,幸災樂禍般跳起了蒼族的祝福舞。 這舞很歡脫。 尤其,用葉讓的殼子跳出來……有一種奇異的沙雕感,就像一只站起來的羊駝,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葉讓的臉冷若雅典娜雕像。 采訪結束后,按照日程表,接下來就是應付飯局了。 走入飯店,葉讓悄聲對花清月說:“我要怎么去廁所,我忍了好久了,現在有些……忍不住了?!?/br> 花清月:“……不行,你不能進女廁所?!?/br> 空了三秒。 “不,你也不能進男廁所?!?/br> 葉讓:意思是說,還得憋? 花清月:“一頓飯一個半小時,我覺得你再忍就要把身體忍壞了,你問問有沒有員工專用,獨立空間的那種?!?/br> 呵呵,你們想得也太好! 老天發出這樣的冷笑。 女廁所人太多,葉讓說什么也不進去。 “紳士不能這么做!” 哪怕他是女兒身,他也不能占這個“便宜”。 于是,最終,還是花清月把腦袋伸進男廁所,見無人,揮手讓葉讓進了男廁。 “快速解決,我給你守著門!可以拖延兩分鐘!” 葉讓盯著立式便池。 花清月:“你搞什么!給我老老實實到隔間去!” 兩分鐘后,葉讓幽幽說道:“我……不行?!?/br> “男人不要說不行!”花清月道,“給我閉上眼睛豁出去解決問題!” 又是兩分鐘,葉讓終于磨磨蹭蹭出來了。 他一臉灰飛煙滅的表情,倚在門邊,看向花清月的眼睛里全是疲憊。 花清月快手快腳把他拽起來,說道:“不許用我的身體做這么不雅的姿勢,好好站著?!?/br> 然后,花清月:“該我了?!?/br> 葉讓瞪大了眼,只見花清月松開腰帶,眼睛一閉,滿臉通紅吹著口哨,解決了。 葉讓此時此刻,大腦從人退變為猿,恐龍草泥馬滿腦子亂跑亂跳,然后“嘣——”,宇宙毫不留情大爆炸。 他捂著臉鴨子坐在地,無聲啊了出來。 老天啊,這也太考驗我們了??! 花清月拖他起來洗手,發現輕輕一拽,葉讓就被拽了起來。 花清月:“哇??!這么棒!” 葉讓:“這種被人一拽就走的感覺……” 很不安全。 女孩子果然…… 花清月的眼睛亮了。 她索性把葉讓公主抱了起來,然后轉向洗手池旁的鏡子。 鏡子中,喜氣洋洋的葉讓抱著一臉懵逼的花清月。 “原來是這種感覺……”花清月咋舌,“怎么樣?這個公主抱有沒有把你激出少女心?” 葉讓:“我不存在那種東西?!?/br> 過了會兒,摟著她脖子的葉讓開口道:“放我下去,我胸被你擠的難受……” 花清月:“……哦哦,好!” 兩個人解決完最急的問題后,面子又重新裝了回來,很是體面瀟灑地走進包廂。 有飯局,那必然要喝酒。 沒想到,最會夸人的意呆利小伙子和攝像師也最會喝酒。 加上他倆帶的工作人員和接待,在座的除了花清月,其余的都是男士。 葉讓坐在主位,冷若冰霜,渾身散發著“謝絕酒水,敬酒不會?!边@樣的可怕氣場。 翻譯跟花清月是第二次合作了,他了解花清月不喝酒,很熱心的在幫忙攔酒,之后,他拽住“新經紀人”,對這個“爺們兒”說道:“你替花老師喝?!?/br> 話剛說完,葉讓立刻瞪眼威脅花清月。 你也不許喝! 花清月披著葉讓的皮,忽然覺得自己無所畏懼了:“好,那就來一杯!” 葉讓:“不行!” 花清月舉起酒杯,說道:“男人,從來不說不行?!?/br> 翻譯拍著花清月的肩膀,夸贊這個小伙子:“好!說得好!” 葉讓:“……” 這頓飯,主客都維持了臉面,沒有喝太兇猛。 花清月總共只喝了一杯半紅酒。 哪知送走記者們,花清月倚在了葉讓身上,這一倚,葉讓踉蹌了幾步。 男人……骨頭可真沉??! 葉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