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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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讓:“???它不會掉嗎?” 好神奇,女人的東西……真的神奇。 花清月變魔術一樣給他貼上胸貼,還聚攏出了事業線。 然后,兩個人都紅了臉。 尷尬了會兒,葉讓輕輕笑了起來:“清月,都這樣了,咱倆要不結婚,天理難容?!?/br> 花清月揉著直挺的鼻子,不好意思道:“我為了不尷尬,一直沒敢想……” 現在想想,基本把對方看光了,身體上的秘密都沒有了。 花清月幫他套上裙子。 葉讓:“你們真的挺不容易的?!?/br> 花清月拿來化妝包,搬來了凳子,坐在他面前,把他拉近了。 “哇……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花清月說,“第一次以這種視角來給自己的臉化妝?!?/br> 葉讓:“我也一樣,我現在看著自己的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做著我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好奇怪……” “別說話,來,閉眼?!被ㄇ逶律狭朔鄣?。 葉讓皺著眉:“這又是什么?臉上涂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閉嘴?!被ㄇ逶抡f,“別說話?!?/br> 不讓他說話是不可能的,葉讓嘴就沒停過,在葉讓各種嫌棄和吐槽中,花清月化好了妝。 她退后幾步,滿意道:“果然比自己對著鏡子化效果更好。我好美!” 葉讓撇嘴。 “好的,現在我來約法三章?!被ㄇ逶陆o他梳頭發時,說道,“不許揉眼睛,不許舔嘴唇,不許碰臉……” 葉讓:“我感覺我的臉被綁架了?!?/br> 花清月:“你不會穿高跟鞋,所以我這里有個拖鞋……雖然不是很適合這個季節,但也沒辦法了,你先穿著,我們爭取不出丑?!?/br> “嗯?!?/br> 花清月給“自己”做了個發型,滿意道:“雖然這話我已經說倦了,但我仍然要再強調一遍……” 葉讓與她一起說道:“我太美了!” “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要說這句?”花清月問。 葉讓笑而不語。 妝罷,花清月把那雙平跟涼鞋送來,葉讓把腳放進去時,忽然說:“像不像灰姑娘?” 花清月笑到肚子疼:“誒,葉讓,我發現你……有待發掘你內心的小公主??!” 花清月拉他照鏡子。 看到鏡子里的“花清月”后,葉讓一震,遲遲沒能回神。 “姑娘,是不是很好看?”花清月學著葉讓之前的語氣說道。 葉讓好半晌才笑著說:“鏡子中的這個,足以讓我再次愛上你……” “那你現在這叫自戀?!被ㄇ逶率帐昂脰|西,低頭看見他的腳趾。 “哦……昨晚只涂了一只腳?!彼f,“這樣,你坐到繪畫臺的那個高凳子上去,我給你涂另一只腳?!?/br> 葉讓慢慢走出去,白裙飄飄。 然后,他停了下來,彎下了腰,雙手捂胸。 “清月!” “嗯?” “胸好像……開了?!彼f。 “……”花清月無奈道,“并沒有好吧?不要自己嚇自己,你只是不習慣?!?/br> 她說著,在耳邊撫了一下。 葉讓看見了,問道:“你又在做什么?” 這動作,明顯是女孩子常做的,把耳邊的頭發勾到耳朵后頭去。但現在,花清月用他的身體做出這種動作,怎么看怎么……別扭。 花清月:“……習慣了,忘了現在自己是短發。不過,短發真的好輕松,我腦袋立刻輕了好多!” 葉讓歪嘴一笑,花清月看見了,立刻:“哇,葉讓,你這個笑……用我的臉做,真的好有女王范兒!” 他似天生的那種,一笑就有那種傲視眾生的輕蔑感,高高在上,王者氣質渾然天成。 葉讓:“我什么都沒做?!?/br> “我知道?!被ㄇ逶律习a了,“但我想求你再這么笑一次?!?/br> 葉讓哼了一聲,坐到了高凳子上,從白紗裙中,伸出了那只沒有涂指甲油的腳。 媽喲,像極了女王居高臨下,等著仆從親吻他的腳。 花清月當時就:“我變回去后,一定也要這樣?。?!” 太帥了! 提前到的記者和翻譯一進門,就見—— 高臺上,他們要采訪的花老師一身無袖白裙,高高揚著下巴,俾睨眾生般坐在高凳子上。 而一個長相正經帥氣的男人,半跪在她腳邊,以臣服女王的姿態,捧著她的一只腳,神情認真又專注的為她涂指甲。 意呆利的記者當時就呆了。 “??!女神!太美了太美了!” 他也想跪下來吻腳。 翻譯豎起大拇指:“花老師,您今天是氣場全開?。?!” 然后,他看到那個白襯衫男人抬起頭,一臉笑容,說道:“哪里哪里……都坐吧?!?/br> 而花老師,突然:“咳,你別說話,不該你說話?!?/br> 白襯衫男人:“……臥槽我剛剛忘了,對不起對不起,那就全靠你了,花……老師?!?/br> 坐在高凳上的“花清月”轉過頭,抿嘴一笑,笑得很英氣,很颯。 她說:“坐吧,稍等片刻。葉……葉讓,去準備咖啡?!?/br> “遵命!”白襯衫男人敬了個禮,狗腿似的跑向后廚。 留下的這個花清月,冷場了。 葉讓內心:“接下來該說什么呢?還是等花清月回來引入話題呢?算了,沉默是金?!?/br> 而記者翻譯攝像們,激動到要昏倒。 ??!快看?。?! 女神在釋放她的魅力!天神般的魅力??! 第30章 燦爛的葉讓和冷冰冰的阿月團 采訪都是有稿子的。 葉讓不知道。 翻譯也被花清月現在的狗腿氣息感染,十分狗腿的把問題雙手遞給葉讓。 葉讓接過來,愣了很久,然后抬起頭看向花清月。 花清月連忙跑過來,說道:“這些問題,你就按平時的來回答就可以?!?/br> 葉讓:“……可以嗎?” “又沒什么別的問題,靈感是這片土地給我的,藝術創作最主要依靠的是天賦和才華,其余的,全看造化?!?/br> 翻譯:“這位先生是?” 花清月:“我是花老師請的經紀人,我叫……葉讓?!?/br> 翻譯:“啊……你好你好,前一陣子聯系花老師時,還是花老師本人接的電話,我以為花老師沒有經紀人?!?/br> “哈哈哈哈,肯定有??!”花清月說道,“我,啊呸,我是說花老師打算今年個人畫展結束后,成立個人工作室,助理和經紀人,肯定要請的?!?/br> 葉讓就坐在原地,不說話。 然后,他看見了意呆利記者向他投來的目光。 男人最懂男人。 他太清楚雄性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熾熱眼神了。 于是,葉讓警告似的瞪著記者。 沒想到這位意呆利記者更加開心,差點手舞足蹈起來。 看來這位意呆利記者是個抖m。 接下來是重頭戲。 就是考驗葉讓的臺詞功底了。 攝像機開始工作后,記者開始了提問。 “您的靈感來自于哪里呢?” 葉讓:“心里?!?/br> 站在攝像機后面喝咖啡的花清月差點漫畫式噴咖啡。 翻譯:“花老師……再具體一點,說長一點?!?/br> “家鄉,生活,幻想?!比~讓面無表情道,“我的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