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節
祁無過完全不知道這劇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和這點事情過不去了。 昨天早上是丁心瑜和安寧,今天就輪到到自己和魏杰了。 祁無過想到這里,決定還是先擺脫魏杰的糾纏下床穿好衣服,他一點也不想被捉jian在床。 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床幔被掀開了。 這次,站在床前的有兩個人。 一個是段戾,另一個是古怪天師。 第199章 尸骨去向 祁無過覺得自己的表情已經僵硬在了臉上,他看了段戾一眼,勉強露出個笑容,說道:“如果我說這是劇情動畫,你覺得這個解釋能夠說得通嗎?” 段戾表情沒有變化,也沒有說話。 那邊魏杰的劇情偏偏還沒有走完,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居然如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鴨子一般,發出一聲語氣怪異的尖叫聲。 “啊——” 祁無過回頭,見魏杰撈起被子捂在自己胸口,一副羞澀的樣子。他只覺得自己太陽xue突突直跳,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挑戰他的審美底線了。 魏杰這大兄弟,胸前的胸毛都可以當羊毛背心穿了,他到底有什么好捂的。 祁無過臉上表情愈發扭曲起來,雖說知道魏杰被劇情力量支配著,他也想說上一聲閉嘴。 “閉嘴?!?/br> 沒想到,祁無過還沒開口,就聽段戾冷聲說道。 段戾的聲音才落地,魏杰的尖叫聲就戛然而止。 祁無過本以為劇情結束,正想說些什么,就見魏杰裹著被子撲到床下。 他本事試圖一把抱住段戾的大腿,然而段戾反應極快,直接向后一退。 魏杰失去重心,身體裹在被子里也不好動作,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然而劇情沒有那么容易放過他,魏杰掙扎著向前,一手拽住了段戾的褲腳。 “九姨太,我,我對少爺一片真心,我只是想加入你們……” 這狗血臺詞聽得祁無過是牙根發酸,他覺得這個鬼域小空間的幕后boss平日里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段戾的忍耐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只見他抬手,果斷地劈向了魏杰的后頸。 一場鬧劇總算是暫且落幕。 祁無過捏了捏眉心,走下床來。 好在這劇情還不至于沒節cao到讓祁無過也脫光衣物,他身上依舊完整地穿著睡衣。 祁無過說道:“等我換個衣服出去談?!?/br> 神秘天師點頭,直接走出了房間。 段戾則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就在祁無過以為對方要留下來,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 段戾彎腰用被子把魏杰過了個嚴實,隨后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跨過門檻的時候,祁無過恍惚覺得魏杰的頭似乎重重地磕在了上面。 嘶—— 慘。 祁無過覺得今天早上發生的這些事情,似乎讓段戾的怒火到了極限。 好在對方的理智依舊在線,他對于魏杰只是在控制范圍內發xiele些許怒火,至于最終的矛頭,可以想象是指向哪個方向。 祁無過在心中為這個鬼域小空間的boss默哀一分鐘,隨后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三人在院中的石桌坐下,魏杰則是孤零零地裹著被子暈在角落里。 祁無過抬手給段戾倒了杯茶,笑道:“夫人,消消火,我也是受害者?!?/br> 段戾看他一眼,說道:“我還不至于這點事情都看不穿?!?/br> 祁無過有些無奈,他知道段戾雖說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心里還是不高興的。 只是眼前還有另一個人在,他也不好用其他手段讓段戾消氣,既然如此,那就還是說正事好了。 祁無過說道:“其實從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來說,我倒是可以猜出幾分當初的范家小姐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br> 范家小姐身上的遭遇,實際上已經在這大宅子里面如同戲劇一般重演過許多次。 每一次姨太太被捉jian在床,因懷孕又被男方拋棄自盡。這些劇情,或許都是當初發生在范家小姐身上的。 范家小姐曾經有將要定親的戀人,或許是范家貪圖錢財,或許是范小姐的戀人畏懼權勢,總之,懷孕的范小姐自盡而死。 那個嬰靈,就是她未出世的孩子。 昨天祁無過會問上一句,范家人是否在這宅子里面住過就是這個原因。范小姐應當是死在了那個院子里,才會亡魂始終留在院子中,并且害死了一個又一個的姨太太。 這其中,還有一件事情祁無過想不通。 這個時代的人,對于這方面還是很忌諱的,既然那個院子死過那么多人。為什么每次少爺娶了姨太太之后,還是要讓姨太太住在那個院子里面。 這其中的隱情,老夫人是否知道?而那個告訴老夫人結陰親的天師,在其中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祁無過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隨后說道:“我始終覺得,范小姐這事情沒這么簡單。大師,您可有路子找到當初那位天師?” 神秘天師看了過來,卻沒有直接回答祁無過的問題,而是說道:“你很聰明,我欣賞聰明人?!?/br> 神秘天師的話像是夸獎,只是隱藏在木制面具后面的臉,看不到表情,加上對方這如同被砂紙磨過的聲音,聽起來倒更像是諷刺。 “……”祁無過完全不明白對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得再次問道,“這些事情實在是讓我有些心力交瘁,如果大師您能幫忙解決范小姐的事情,我感激萬分?!?/br> 天師卻是古怪地笑了一聲:“感激萬分?有和表示?” 祁無過一愣,隨后有些遲疑地說道:“錢財這種身外物,您應當不在乎,這家里但凡有您看上的東西,盡管開口?!?/br> “我看上的倒不是物品……” 天師的話沒有說完,突然一杯茶重重擺在了他的面前,茶水因為這力道溢了些許在外面。 “抱歉,手滑?!倍戊宓牡狼覆]有太多誠意。 段戾看向祁無過說道:“先找到范家小姐的尸骨,接下來我有辦法解決?!?/br> 祁無過說道:“范小姐的尸骨在什么地方,我倒是有些猜想,可是沒有確實證據長輩也不會讓我去找?!?/br> 其實他是知道這游戲的流程,在沒有得到相關信息時,如果要強行開啟下一步劇情,怕是會遭到不少阻礙。 無需祁無過說得太多,段戾就知道他的意思。 段戾看向天師,說道:“大師你擅長卜筮之術,要找到范家小姐的尸骨應該不是難事?!?/br> 這句話說許是觸發了劇情條件,天師并未多說其他,直接點頭說道:“找范家小姐的確不難,我需要她的貼身物品?!?/br> 神秘天師這句話一出,祁無過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應當是順理成章了,畢竟那范家小姐的尸骨找到的話,她死亡的真相就能夠基本明確。 從以前的通關經驗推測來說,找到范家小姐死亡的真正原因便是通關路線。 祁無過直接起身,就把屋子里的新娘首飾拿了出來。 沒想到,天師拿過新娘首飾之后,只是抬手在上面摸了摸,隨后搖頭說道:“這首飾太新,和那范家小姐聯系不深?!?/br> 祁無過轉念一想,對方說得的確也有道理。 當初少爺和范家小姐結的是陰親,這套新娘頭面自然不是范小姐生前佩戴過的首飾。 同樣的道理,那件嫁衣也不行,這么說來,范家小姐的貼身物品應該只有一樣。 那件肚兜。 小丫鬟曾經說過,肚兜上有脫線的痕跡,那就證明那件肚兜應該是使用過有一段時間,并非是在范家小姐過世后為了陰婚一事縫制的。 肚兜自從上次出現在段戾房間之后,他直接找了個盒子把肚兜放在里面,并且在外貼了張符紙。 段戾直接說道:“能否麻煩你去娶一下那件肚兜?” 祁無過看了段戾一眼,沒有多說什么,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他回來的時候,院子里的狀況發生了些許微小的變化。 躺在地上的魏杰已經不見了,段戾和天師相對而坐,兩人的視線都在手中的茶杯之上。 遠遠望去,那場景像是一幅靜止的畫卷。 祁無過甚至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從他離開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他在段戾身邊坐下,把手中的小盒子放在桌上。 “魏杰呢?” 段戾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醒了,走了?!?/br> 祁無過說道:“他到是挺灑脫的,就這么走了?!?/br> 段戾說道:“我讓他走的?!?/br> “……” 從段戾剛才的氣勢,祁無過就能想像情況是怎樣的。魏杰估計是覺得自己再待在這個地方會小命不保,這才匆忙離開。 “開始吧?!鄙衩靥鞄熣f道。 祁無過本想讓段戾把上面的符紙撕掉,畢竟這些天師才懂的玄術,也不知道隨便撕掉對里面的東西會不會有什么損傷。 沒想到,神秘天師只是在符紙上輕輕一點,那張符紙就無風自燃起來,只在數秒之間,就化成一堆灰燼。 祁無過看段戾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天師打開盒子,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也是用手指輕輕一觸,隨后說道:“這個可以?!?/br> 接下來的一切,讓祁無過心中的疑惑更深。這個神秘天師,就是是什么來路。 他本以為。天師所說的卜筮之術要以龜甲推演,或是晚上觀星之類,沒想到那天師卻只是摸出一支筆來。 他抬手在肚兜上畫了幾筆,結束之后,那肚兜上面漸漸有黑色霧氣開始凝結。 祁無過能看出那些黑霧的源頭,都是刺繡的黑色部分。果然,那些黑色的繡線不是普通地繡線,應當是同之前推測的那樣,是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