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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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伸手,輕輕觸碰他的側臉:“恩?!?/br> 葉知秋緩緩低下面孔,一雙比星辰還要耀眼的眸子整個的落在田甜的眼里。 田甜覺得有些奇怪,她明明沒喝酒,可是竟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于是她闔上了眼簾。 葉知秋鼻尖觸著她:“一根、一根、慢慢、數,一天、并、一天、一年、并、一年、數、一輩子?!?/br> 最終丹唇落下,亦如點點繁星落入滄海,微風吹過,唯淡淡綺麗夢幻。 自田甜被皇上親封為葉知秋的冊封,他們的成親之禮便提上日程。葉知秋沒有其他的夫人,于是他們也免去了很多繁瑣的事,婚禮當日只請了一些親近的親友。 那日來的人不多,可都是葉知秋和田甜的舊識,有陳大人、春十三,還有好些“在回首”的小廝和仆婦。 顧斯年倒是沒來,他說他有事忙不開,可又在田甜成親的最后一刻趕了來,還送了顆白玉骰子給田甜,可惜她那日忙,沒有仔細看。 田甜沒想到葉知秋會為她做這么多,因為他畢竟是皇子,本應極看重身份的,沒想到卻為了她宴請這么多平民百姓。 好在葉知秋不受皇上重視,娶側妃禮成的時候也沒有來個宮里的人監看,葉知秋故意贊曰的讓田甜穿著一身正紅,府里的人都是相識已久的誰也不會說出去。 成親的當晚,葉知秋喝了很多酒,春十三給他也擋了很多酒,亦喝醉了。顧斯年倒給他灌了很多酒,一壺接著一壺,別人怎么勸都不定用。 直到最后顧斯年喝吐了這才放過葉知秋,可到了醉到昏迷不醒的時候還喃喃道:“葉知秋,你丫要是敢對不、對不起她,我揍死你?!?/br> 葉知秋醉癱在椅子上,聽到了卻當沒聽見。他知道顧斯年對田甜的心思,那時候給他通風報信的人是他吧也怪為難的,他后來知道春十三故意拿著他的meimei去威脅他,可他還是做到了這種地步。 婚宴結束后,滿座賓客昏昏欲倒紛紛散去,葉知秋站直了身子,看著被小廝扶走的顧斯年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背叛她?!?/br> 顧斯年被人攙著找不到北,聞言,虛浮的步子頓了頓,而后朝后擺擺手。 葉知秋笑了笑,轉身,看到滿府的紅綢,慢慢地,堅定的去找他的田甜。 亦是他的新娘。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要成親……了下一章千萬、千萬不要提任何那啥字眼,拜托、拜托! 第51章 第五十章 夜深,滿屋的喜燭燃燒著,散發著溫暖的光。 他的新娘蓋著大紅蓋頭溫順的坐在床榻上,葉知秋被小廝扶到屋內,腳尖差點兒打了個轉子,又站定了,慢慢坐在田甜對面。 這一輩子田甜從未這么緊張過。 哪怕知道落著的黑靴的主人她已經看過千遍萬遍,熟悉的不能再熟,甚至伸出指尖都能描繪出他的輪廓,可還是會覺得緊張。 好像知道就從今夜開始有一點兒東西會發生徹底的改變。 她不需要躲,也不必躲,只要迎接著擁抱就可以了。 對面的人還沒有動靜,她聞到好大一股酒味兒,以為他喝醉了,剛想將紅蓋頭掀開站起來看看,卻被他滾熱的手掌握住,壓了下去。 他聲音有點兒抖,好像很緊張:“別、別動?!?/br> 田甜的手被他燙了一下,躲似的逃了去,葉知秋坐在田甜跟前還是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盼望了這么多年的姑娘,終于在今日成了他的新娘。 他曾經像個懦夫一樣退縮過,是她一手緊握著不松開才有他們的今日。 葉知秋還想再看一會兒,把她這樣子牢牢地記在腦海。哪怕有一天老了,連他們的頭發都變白了,今夜的新娘卻永遠是顏色亮麗的,永不褪色。 可田甜越坐越覺得心慌,她蓋著大紅蓋頭,整個世界除了紅色和葉知秋黑色的皂靴什么也看不見了。 她鮮少有這么恐慌,更何況她的面前還坐著她最喜歡的兒郎。 她心慌意亂、甚至到了連呼吸都有些不暢,緊緊捏著袖口好像這樣就能把狂跳的心給壓下去。 過了好久,那人才站起來,拿了白玉桿,慢慢地、整個世界都變得慢的不可思議,好像連時間在這一刻都被凍結了。 慢慢地、白玉桿挑開她的大紅蓋頭。 田甜抬眼,微微急迫卻在第一瞬尋到了那雙熟悉的眸子。 葉知秋將她的蓋頭完全掀開,看了好久,像個愣頭青一樣喃喃道:“很美、真的、很美?!?/br> 田甜抿唇,雙手乖巧地闔在膝頭:“有多美?” 葉知秋想了想,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道:“世間、萬物、不及、你、萬分、萬分之一?!?/br> 田甜抿唇,笑道:“又說這種油嘴滑舌的話,要是我真這么美,我以前也不用在酒樓里做廚娘了,我只要往街上一站,就有不少人給我丟銀子?!?/br> 葉知秋被她逗笑:“你要、我都、給你?!?/br> 田甜心里一跳,這人這么盡挑她喜歡的說。 因為皇子娶親,新娘的行頭都是極華麗貴重的,田甜頂著這些鑲金帶玉的頭釵壓得差點兒連腦袋都抬不起來,脖子更是酸的不行。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脖子,葉知秋見狀連忙替她將釵翠取下:“重?” 田甜直點頭:“你不知道,早上侍女將這兒往我頭上一放,我差點兒聽到我脊柱‘咔’的一下響了聲?!?/br> 葉知秋聽她這般說,連忙把她頭上所有的釵翠都取了下來,田甜這才如釋重負的長嘆一口氣:“成親真累?!?/br> 回頭一看葉知秋,去梳妝鏡去拿了根白玉簪欲要將她的長發給挽起來。 田甜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來這根是他常戴的,忙捏著他的袖子:“又將你的簪子給我戴?” 發現自己的意圖被她識破,葉知秋抿了下唇,低低應了聲。 田甜故意挑逗他:“我發現你很喜歡讓我戴你的東西,以前看到我戴著男人的簪子可是酸死了,一發現那簪子是你的,就高興的不行?!?/br> 見葉知秋只看著她,沒說話,田甜抬眼:“難道我說錯了么?” 葉知秋還是只看著她。 只是那目光…… 許是屋內的燈光太暗,將他的眸子都染的有些暗,看著她的時候沉沉的,好像遲早會一頭壓下來似得。 葉知秋伸手,田甜的目光順著他的手走,而后她臉一偏,那火熱有力的掌便落在她的臉上。 田甜有些不合時宜的想,他的手可真大啊,闔在她臉上,幾乎把她的臉給完全蓋了去。 可他的手也真熱,只是放在她的臉上,就如炭火一般烤炙著她。 漸漸地,田甜發現這熱不僅僅再是是外表的觸摸,那種燙人的溫度好像從她的肌理滲透了下去,然后慢慢朝她的四肢、五臟六腑蔓延。 直到渾身燥熱。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能無助的看著葉知秋。 殊不知她這種目光最是惹人邪念,葉知秋的手掌慢慢地挪到她的幼小稚嫩的耳,田甜被激的渾身一顫,朝前一撲,落在他的懷里。 有些抖有些無助的叫道:“知秋?!?/br> 葉知秋作詭的手沒有頓下一刻,嗓音卻低沉像沁了涼涼的山泉水一般:“恩?!?/br> 他摩挲著她的耳,如玉的臉緩緩湊近。 在田甜的屏氣凝神之際,丹唇緩緩靠近那可憐無知的小物。 而后紅信子一掃,將那飽滿的、脆弱的耳垂卷入龍蛇虎xue中。 田甜緊緊摳著他的腰,酥麻從耳尖蔓延,那種陌生的感覺幾乎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連坐穩的力氣都快沒了。 可惜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抱著眼前的男人,然后一聲疊著一聲,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 葉知秋的呼吸也越來越熱,越來越沉,最后將她打橫一抱上了喜床。 紅色的帳早已垂下,喜燭還在寂寞狂熱的燃燒著。 田甜和葉知秋四目相對,只覺得灼熱,只覺得躁煩。 葉知秋伸手,有些顫抖的指尖捏向她脆弱的衣,田甜抱著他,昂著脖子,像等待一場酣暢淋漓風雨的幼苗。 卻不惶恐,卻不質疑,滿懷著希望和盼眷。 他們親吻,氣息不穩,他們交疊,香汗淋漓,直到田甜的頸枕在那微涼的白玉枕上,頭上的玉簪叮鈴一聲敲響玉枕。 像是一場宣告。 一場戰斗的開始。 喜被早就被葉知秋嚴嚴實實的拉上,他們的肌理相接,眼睛看不出一絲光亮,視覺作廢、聽覺被史無前例的放大。 喘息像春日喋喋細雨、親吻似縈耳朵的蚊蟲,肌膚相接是一種溫度的相互擁抱,腳尖相抵,熱汗相融,田甜在黑夜中瞪大眼,緊緊地抱著身上像水一樣的人。 她低低地、卻清晰的喊著:“知秋?!?/br> 那人挺入,她止不住痙攣。 “恩?!?/br> 她不知為何,眼淚止不住的落了出來,聲音也很?。骸爸??!?/br> 那人尋到她的臉,溫柔的將她所有的眼淚盡數吻去,可身下卻是那么的鋒利,似刀,橫沖直闖、蠻橫地突破一切阻力。 田甜還是不停的叫著、不停的。 葉知秋抓住她的手,緊緊地,容不得她半點兒逃脫。 過了這么多年,他們相遇、他們相逢,他們終于合二為一。 * 翌日,田甜睜眼,正要起身卻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 她愣了愣,直感覺整張臉都熱的不可思議,她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和他。 田甜翻身做了起來,只感覺身上酸的很,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葉知秋換過的,也是,他一向心細,昨夜里她累得不行,其余的都是他收拾的。 時辰還早,天才蒙蒙亮,從窗沿里漏出點點橙紫色,田甜俯下身,細細的看著葉知秋的臉。 恩,很干凈白皙的皮膚、干凈的單眼皮下是一雙越來越有精神氣的眼睛,筆挺的鼻子,還有那淡紅卻溫暖的唇。 田甜伸出手,將手輕輕闔在他的臉上比劃,卻被那人壞心意的抓了過來,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 田甜想抽卻抽不動,只能任著他輕輕闔在他的臉上,卻他纖長又濃密的睫毛刮的癢癢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輕問道:“知秋,你醒了?” 葉知秋睜眼,握住她的手將她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