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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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萍萍的呼吸都粗了幾分,眼前儼然已經浮現出林然然身敗名裂,在單位里人人唾棄的樣子。 等她回過神來,前頭長廊里的聲音卻忽然消失了。林萍萍等了好一會兒,仍然沒有任何聲音。她大著膽子探出頭去,走廊上空無一人。 她哪能讓這天大的好事白白飛走,連忙追上去。走廊里十分昏暗,只有一樓電影屏幕的光影投到這上面,隨著屏幕上的鏡頭轉換,那光影晃晃悠悠,時明時暗,映著這空無一人的回字形長廊,還有兩邊黑洞洞的窗戶,就顯出了幾分詭異陰森。 捉jian和恐懼在林萍萍心中拉鋸,很快,捉jian的念頭就占據了上風。林萍萍深吸口氣,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躡手躡腳地往前走。 回字形長廊環繞著整座電影院二樓,可見電影院面積之大,回廊里有十幾間空房,木質門上還雕著花,顯得古色古香。門把上掛著鎖。有些房間有窗戶,也是黑洞洞的,上頭糊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林萍萍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可她更想能抓住林然然。她一間一間地摸過去,終于發現一扇房門是虛掩著的,鎖頭掛在門上,林萍萍的心臟狂跳起來。 黑暗里,仿佛有什么在晃動,真相即將大白。一道光柱打過來,映得人雙目刺痛。 “誰在那里!”威嚴的聲音喝道,電影院的保安舉著手電筒,照在林萍萍身上。 林萍萍光腳提著鞋,正推開一扇儲物室的門,被手電筒照得睜不開眼睛。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被兩個保安抓住了:“你敢盜竊電影院的財務!” “不是,我沒有!里面有人耍流氓,你們快捉jian!”林萍萍看著忽然出現的保安,簡直喜出望外,連忙指著房間里道。 聽到“耍流氓”,一個保安看守著林萍萍,一個打著手電筒推門進去查看。 這房間是走廊的最角落一間,推門而入,狹窄的房間里居然有一張老式雕花拔步床,掛著幔帳,地上堆著幾個箱子,根本沒有地方能藏人,一目了然。 “人呢?不對,明明有人的!我都聽見聲音了!”林萍萍傻眼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奮力推開保安沖進去一番檢查,可房間就那么小,床底下都看了,空無一人。 “你盜竊財務還敢在這兒裝傻充愣!跟我們去公安局走一趟!”保安抓著林萍萍往外走。 林萍萍這才覺出不對,“我沒有盜竊財務,我真的是看見有人在這兒耍流氓才跟來查看的!真的,保安大哥,你們相信我……” “你發現有人耍流氓,還跟上來看?騙誰呢!”保安不為所動,押著她走了。 要是被送去了公安局,她的工作就保不住了。這事傳開了,她以后怎么做人?林萍萍傻眼了。 聽著外頭的動靜漸漸消失,林然然從顧裴遠懷里抬起頭來,抱怨道:“都是你,騙我來看電影,結果動手動腳的?!?/br> 顧裴遠摟著懷里的人,從雜物間里閃身出來,直接進了剛才的那間空屋子,把門鎖上。 他把林然然放在拔步床上,欺身壓上去:“怕你想我?!?/br> “誰想你了?”林然然倒在冰涼的綢緞上。鼻間縈繞著樟腦丸和經年的木材散發出的陳舊氣息,還有顧裴遠身上蓬勃的荷爾蒙味道。 如果剛才的保安有心,就會發現床上鋪的緞子,是本該鎖在箱子里的戲服。 外頭電影的聲音還轟隆隆地響著,光影從窗戶縫隙里投入,忽明忽暗。這小小的房間里卻是另一番天地。 林然然還以為自己要隔上好幾天才能再看見顧裴遠,沒想到今晚顧裴遠就直接進城找她了。林然然興致勃勃的帶顧裴遠來看電影,作為他們第一次的正式約會。 沒想到,兩人才在走廊里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被林萍萍盯上了。真是遺傳了她媽,熱愛盯梢自己。 “想什么呢?”臉上一疼,林然然被迫對上顧裴遠不滿的視線。 人就在自己身下,居然還敢分心?不好好教訓一頓怎么行?顧裴遠當機立斷,教訓得林然然喘不上氣來,連連討饒。 黑暗容易滋生曖昧,林然然捂著被咬疼的嘴唇,抓住顧裴遠伸進裙子里的手:“不準動!” “怎么?”顧裴遠呼吸guntang,落在林然然的睫毛上,濕熱舌尖掃過她的眼窩。開了葷的年輕雄性,時時刻刻都被本能驅使著,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才能解了那股□□,哪里能忍。 他一只手跟林然然拉鋸,無視了林然然微弱的反抗長驅直入裙底,嘴里還問:“不準動哪里?” 第241章 “顧裴遠你……我們是在約會,你嗯……你……”林然然話說得斷斷續續,柔嫩的雙腿夾著顧裴遠的手,試圖阻止顧裴遠的動作。 薄薄的布料被手指勾開,林然然心一橫叫道:“我來那個了!” “……”顧裴遠動作一頓,繼續道:“我檢查一下。要是騙我……” 顧裴遠的尾音有微妙的上揚,飽含著nongnong威脅。林然然慌了,忙改口道:“還疼呢,真的……” 顧裴遠只是懶洋洋撥開她的手,林然然用力抓著顧裴遠的手指不肯放,顧裴遠干脆用單手捉住她兩只手腕扣在頭頂,一手持續深入,好好檢查了一番。惹得林然然渾身顫抖,只能緊咬牙關不敢出聲。 顧裴遠平時一副冷淡矜貴的樣子,上了床就暴露了本性,活脫脫就是一個控制狂。他最喜歡抓著林然然的雙手,像禁錮獵物似的壓制著她,不準她有絲毫反抗,讓林然然只能依靠著他,隨著他的節奏載沉載浮。 林然然越是哭,他就越不肯罷休,嘴里還胡言亂語的哄她。林然然上次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聽話了他就會停下,結果……真是個大騙子!林然然狠狠地瞪著他,雙腿越發亂踢著不肯配合。 她滿臉緋紅,一副不堪疼愛的模樣卻不自知,還自以為很有威懾力地瞪著他。顧裴遠的理智轟然崩塌,膝蓋頂開那雙不聽話的長腿,長驅直入。 …… 直到電影散場時,顧裴遠才意猶未盡地退出。到底是在電影院,他不能太過分,要不林然然真該炸毛了。 林然然躲進床角,委頓在綢緞里不肯抬頭,也不肯讓顧裴遠替她擦干凈身子,雙腿緊緊并在一起,惹得顧裴遠低笑起來:“哪里是我沒碰過的,害羞什么?” “你少來!以后你休想……”林然然咬住舌頭,說不下去了。 顧裴遠還要招惹她,拉著她的腳踝把人直接拖到身邊:“休想什么?” 林然然羞憤欲死:“顧裴遠你混蛋!” “噓,我只是替你弄干凈,別亂動?!鳖櫯徇h嗓音沙啞,透著克制。 兩人折騰了一番才終于收拾干凈。這一回沒有第一次的痛,可那種全然失控的激情著實嚇人,林然然腰腿酸軟得站不穩,只能依靠顧裴遠的手臂扶著才能慢慢下樓。兩人混在散場的人群里走出電影院,夜風吹來,林然然又是一陣腿軟,心中痛罵顧裴遠。 顧裴遠趁夜趕回去,林然然不放心他,要他在招待所住一晚。顧裴遠手指在林然然腰上輕輕捏著,鳳眸灼灼:“明早要上工,我不能缺席?!?/br> 林然然咬住了唇,不吭聲了。顧裴遠過去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現在卻要跟那些農夫一樣扛著鋤頭下地種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撐下來的。 剛才親密時,她摸到顧裴遠的肩膀上和手上都是磨破的傷口,這傷口會漸漸結疤,反復幾次后就會變成厚厚的老繭。要不是因為這點兒心軟,她也不會讓顧裴遠又得逞。 林然然拿出一個手電筒:“你騎車的時候不方便,把手電筒綁在車把上?!?/br> 這手電筒樣式比常見的手電筒更小巧,打開后光線明亮。顧裴遠道:“這個留著你自己用,我有帶手電筒?!?/br> “你那手電筒死沉死沉的,光也不夠亮,這個給你用,以后在谷倉守夜也方便?!绷秩蝗话咽蛛娡踩M顧裴遠的兜里,又拿出一個包遞給顧裴遠。 “這是什么?”顧裴遠打開包查看,里頭有兩件藍白條紋的?;晟?,還有一包餅干。 “你每天下田干活就不要穿白襯衫了,洗得不累???穿這個換洗方便。這包餅干你留著當點心,知青點的飯菜太差了?!绷秩蝗粶惤?,小聲道,“這包餅干是我自己做的,你藏著偷偷的吃,別分給其他人?!?/br> 林然然的嘴唇紅艷艷的,很適合接吻。兩人四目相對,呼吸和眼神都糾纏在一起,氣氛漸漸曖昧。 顧裴遠慢慢伸出手,……捏住她的嘴唇,嘲笑道:“小氣鬼?!?/br> “就是小氣!”林然然氣得推開他的手,劈手搶回餅干,“那你不要吃了!” “我不吃餅干,吃你?!鳖櫯徇h坦然自若。 “……”林然然把餅干塞回他手里,“你走吧?!?/br> 這里回壩上村,騎自行車足足要兩三個鐘頭。顧裴遠回到村里時渾身是汗,又被夜風吹得干了,肌膚冰涼??伤癫赊绒?,簡直比睡足了三天三夜還要精神,鳳眸生輝,任誰一看都知道他此刻心情不錯。 時間已至深夜,他不打算回知青宿舍驚動其他人,直接回了谷倉。他先把自行車鎖好,又打水沖了個冷水澡,這才回到谷倉里。 那張榻又冷又硬,顧裴遠赤著上身,只穿了條寬松長褲坐著,把燈移到榻邊,翻看林然然給自己準備的東西。 那?;晟酪呀浵催^曬干,散發出淡淡皂香和陽光的味道,不算高檔的布料十分柔軟,可以想見穿在身上有多舒適。 再看那包餅干,打開油紙包,一股香氣撲面而來,顧裴遠忽然失笑。淡黃色的餅干一塊塊只有半個巴掌大,被做成了別致的心型。想到林然然千叮萬囑不讓他把這餅干分給別人吃的囑咐,顧裴遠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素來冷若冰霜的臉此時仿佛春回大地,艷麗無雙。 餅干送入口中輕輕一咬,酥脆地在口中迸裂開來,還有細細的糖粒增添口感。照顧到顧裴遠的口味,這餅干香脆有余卻不會過分甜膩。吃了幾塊后,胃有了飽足感,在電影院里胡天胡地消耗的體力迅速又回來了。顧裴遠喝了幾口水,又重新漱口刷牙,把剩下的餅干珍重地包裹好。 熄燈躺下,卻半點沒有睡意,腦海里盡是林然然在他懷中的嬌態。顧裴遠從枕頭下拿出一件衣服,放到鼻間還能聞到林然然身上特有的香氣,才沖過冷水的身體又再度火熱起來。 …… 漫長的雨季終于來臨,幾場春雨下來,地上的桃花鋪得像濕透的紅錦,江南鄉村的白墻黛瓦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的,屋頂長出了嫩綠的龍牙草。 這樣美麗的景色,農村人卻是無暇欣賞的,所有人都戴著斗笠披著所以在田里搶種。身上的衣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鞋子吸飽了水,鞋底灌滿了泥,穿在腳上沉甸甸,走一步就冒出水來。 干過活的農民都覺得辛苦,更何況是那些城里來的知青。一個星期下來,知青們忙得喘口氣的余地都沒有,林然然自然也失去了顧裴遠的訊息。 好在天公作美,到了周末雨漸漸停了,還出了難得的太陽。牛車咕嚕嚕地趕到了村口時,車輪和車轅上都沾滿了泥點子,可見這一路難行。 趙家俊早早就等在了村口,一看見牛車就趕快上來接人接物。 林然然帶著小秋和小景,笑瞇瞇打招呼:“家俊哥?!?/br> “來了!”趙家駿笨口拙舌,搶著把林然然的大包小包提下來,林然然這次帶的東西可不少,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小秋和小景都搶著跟趙家駿打招呼,他們很喜歡這個沉默寡言,也會替自己做玩具的大哥哥。 趙家駿對著孩子們放松了點:“豆豆沒來?” “豆豆跟他干爹干媽走親戚去了?!绷秩蝗徽f的略帶酸意 趙田氏一早就等在了家門口。小秋小景甜甜地跟趙田氏打了招呼,就跑去西邊屋子找蘭蘭他們玩兒去了。 “然然你來就來吧,帶這么多東西做什么?又讓你破費!”趙田氏埋怨。 林然然笑道:“這些東西都是給我侄女兒的。紅霞嫂最近怎么樣?我給她帶了好些東西呢?!?/br> 趙田氏笑道:“還是老樣子,就是這幾天總說身子沉,估計是濕氣重,給她熏了艾?!?/br> 林然然笑道:“紅霞嫂快要生了,有點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我進屋去看看她?!?/br> “你去吧,就在里屋呢,我給你沖杯糖水!”趙田氏笑瞇瞇道。 里屋收拾的很干凈,一張老式雕花床,一張桌子,一個立式木柜子。林然然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艾葉的味道,紅霞嫂蓋著被子躺在床上,肚子隆起老高,像個熟透的大西瓜。 林然然替她把被子蓋好,身后簾子一動,趙田氏探進頭來。林然然連忙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出去了。 林然然道:“嫂子睡著呢,別吵醒她?!?/br> 趙田氏忙道:“那咱們堂屋去坐坐,說會兒話?!?/br> 林然然笑道:“大娘,不用了。我有個熟人托我給村里的知青送點東西,我現在拿過去給他?!?/br> 趙田氏道:“你認得路嗎?我讓家駿陪你去吧。這死孩子哪兒去了?” 說完大聲喊趙家駿的名字, 林然然笑道:“不用了,我認得路的?!?/br> 林然然說完,腳步輕快地跑了,趙田氏氣得跺腳,直埋怨自己的傻兒子。 壩上村的谷倉獨立于村子的高處,要走一條長滿紫藤花的斜坡才能抵達谷倉。這里地勢高,不容易潮濕積水,最適合儲存。也因為這里偏僻,很少有知青愿意來這里守夜。 只有顧裴遠喜歡清靜,包下了谷倉守夜的任務。 今天雨停了,斜坡兩旁的灌木叢葉子被水洗的綠綠的,高處的紫藤花像紫色的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美景當前,林然然卻無心欣賞,而是加快腳步向谷倉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