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
他的心情,現在很糟糕。 徐特助迅速的匯報,“馬上就有一個競標,還有越家的幾處工程,都是開始施工了,對了,聽說越家也是開始準備國際珠寶大賽了?!?/br> 聽著前邊那些話的時候,薄西玦都沒有什么反應,可是聽到后邊的話,眸光閃了幾下。 “參賽者是誰?”薄西玦的心臟處微微的有些悶,拳頭也是狠狠地攥起,一向是引以為傲的理智,現在卻是隱約的要崩破。 徐特助微微的頓了一下,雖然微微的垂著頭,可是被這樣的氛圍壓著,依然是有種喘息不過來的感覺。 “是蘇小姐?!闭f完這些話的時候,徐特助迅速的抬眼,看了一下薄西玦的反應,又同樣迅速的垂眼,遮掩住方才的動作。 第266章 長舌婦 聽到這個名字,饒是薄西玦早就隱約的猜測到了,可是依然有種心臟被抓緊的煩悶感。 沉默了很久,徐特助也壓抑的不敢隨意的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今晚許老舉辦的宴會,您要去嗎?” “嗯?!北∥鳙i依然是淡淡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的倪端 可是無端的覺得周圍的環境壓抑了下來。 雖然薄西玦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沒有什么波動,可是商業上的手腕卻是讓人半點也是忽視不了。 “你現在是準備和越家死磕到底了?”白荀一副懶散的樣子,整個人躺在沙發上,雜志掀開,直接蓋在臉上。 現在薄西玦基本都是在對付越家,還私底下不知道查什么消息,看著挺隱蔽的。 “你想說什么?”薄西玦才看完那些資料,心情略微的煩躁,掀起眼皮直接看著白荀的位置。 現在蘇瓷所在的公司,雖然說算是獨立的,可不得不承認,那也是越氏下的子公司,而越家偏偏對于這一次的珠寶大賽很上心,不得不讓人懷疑。 可如果和自己爭奪的人是她的話,薄西玦心里卻是有股說不出來的情緒涌動。 有些煩亂,甚至隱約的有些陰郁。 “我是說……”白荀繼續吊兒郎當的躺在那里,半點形象全無,聲音從雜志下冒出來,“你要是真的放不下的話,就去找啊?!?/br> “疲憊啊……”白荀打了幾個哈氣,繼續昏昏欲睡,一邊還不忘記嘟嘟囔囔的,“要是等到她結婚了,那你才是真的可憐,我是不是得給你買點慰問品啊?!?/br> 安慰的話半點都沒有,倒是已經想好了失敗之后的事情了。 薄西玦臉上的表情一冷,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沒有用處的資料,穩準的扔到了白荀的身上,只聽到白荀慘叫了一聲,旋即從沙發上滾下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自己情場失意,商場失意就算了,還拿我出氣,也怪不得……”白荀的話沒說完,就被生生的卡回去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薄西玦,他的手擱置在桌子上,摩挲了幾下其他的文件夾,白荀就訕訕的閉上了嘴巴,這個時候找事,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現在別說是找蘇瓷,見都見不到,薄西玦已經是第五個晚上待在她曾經住的地方了,眸子漆黑沉沉的看著那個早就沒有人的房間。 他派人去查過蘇瓷的資料,可是因為越靳的暗中搗亂,一直都沒有查到具體的消息。 “你該不會是傻了吧?”白胥看著他郁色沉沉的樣子,微微的靠前問道。 哪怕平時他真的是嘴毒,可也是擔心自家好友現在的情況。 門‘吱悠’一聲打開了,許霖娜打扮的精致,臉上也是洋溢著自信和笑容,走到薄西玦的面前,“薄哥哥,今晚我爺爺舉辦的宴會,你會去吧?” 薄西玦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可是許霖娜卻是沒有注意到這樣的細節,而是繼續靠到薄西玦的身邊,像是個嘰嘰喳喳的小鳥,說個不停,“今晚爺爺請來的可都是珠寶行業的人,你不是準備大賽了嗎,我就央求著爺爺請來的?!?/br> 她這一次是邀功來了。 薄西玦的確是知道今晚宴會的主題,可卻不曾想是許霖娜的結果。 因為沒有了喬蘊的幫忙,許霖娜現在想找給自己提意見的也找不到,干脆就自己求著哥哥求著爺爺,順著薄西玦喜歡的事情來,給他做個助力。 至少也是能夠體現的出來,她不是沒有腦袋的大家小姐,她也能在商業上起到重要的作用。 “嗯?!北∥鳙i的冷淡嗓音從喉嚨蔓延。 這一次來的人都是珠寶行業的,甚至還有珠寶行業的大鱷,若是利用好的話,對于這一次的比賽也是有很大的助力的。 許霖娜哪里管他是因為什么同意的呢,眉眼也是翹起彎彎的弧度,站在薄西玦的身邊,伸手想要挽著他,卻是想起薄西玦的潔癖,噘著嘴把手重新的收回去。 “那我跟你一起吧,現在時間也是差不多了?!痹S霖娜的聲音也是柔了下來,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嘴角勾起弧度,“哦,對了,前兩天我還看著蘇小姐和越家的那個去逛街了呢?!?/br> 她這是故意這么說的,不管現在薄西玦有沒有離婚,反正事情也是變成這樣了,她也不介意多摻和一腳,最好摻和的兩個人不可能和好,也最好摻和的蘇瓷嫁給越靳! 關于蘇瓷的消息,那些跟著蘇瓷的保鏢,把能夠得知的全部的匯報回來了,現在被許霖娜一說,薄西玦的眉宇間更是沉沉,眼前甚至出現了他們之間親昵的樣子。 “你說,他們會不會結婚啊,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痹S霖娜繼續趁熱打鐵,湊到薄西玦的面前,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 她不過就是故意這樣說道,哪怕偽裝出來一副真的關心的樣子,也蓋不住她本身想要挑撥的心情。 “嘖嘖,對于別人的事情,許小姐倒是很感興趣?!卑总鳝h著胸,不咸不淡的說道,視線也是帶著幾分的斜睨,看著許霖娜。 許霖娜被噎了一下子,惱怒的瞪著突然說話的人,眼里滿都是厭煩,每一次自己說話,都會被他狠狠地嗆一下。 “這件事好像跟你也沒有關系吧,尤其是打斷別人的話,可是極其不禮貌的事情!”許霖娜揚著下巴,惱怒的瞪著白荀,“并且,我哪里說錯了?!?/br> “這幾天,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都準備談婚論嫁了,這態度也是清清楚楚的,難不成你還覺得這是我編撰的?” 她的情緒忍不住的惱怒起來,滿是張揚跋扈。 “閉嘴?!崩涞膬蓚€字,驟然的傾覆而下,屋內的溫度也是霎時間的降低到零點以下。 薄西玦拿著資料的手微微的緊了些,資料也是皺縮,被隨意的扔在一側的垃圾桶里,他起身,穿著修身的白色襯衣,襯的整個人愈加的俊朗。 第267章 這樣夠不夠?! 許霖娜不知所以,可還是訕訕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多說一句話。 薄西玦站在她的面前,因為身高優勢,壓她整一頭,微微的垂眼看著她,表情分明是平淡無波瀾,可偏偏讓人覺出一股子的壓迫。 “薄哥哥……”許霖娜的眼里滿是繾綣的情絲,緊張的站在那里,雙手也是絞在一起。 可是薄西玦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冷淡無波動,“以后若是讓我聽到你詆毀她半句,合同取消,許家和薄家的合作關系也是終止?!?/br> 很淡的幾個字,可是組合起來,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一直到薄西玦推開門走出去,許霖娜才回過神來,剛才被這樣強大氣場壓迫的,甚至忘記了呼吸。 “薄哥哥剛才說什么?”許霖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本以為挑撥幾下就好了,可是從未想過他對蘇瓷的感情那么深。 白荀本身就不喜歡這樣大小姐的性格,被藍凜的思想熏陶的,對于這一類的女兒明顯的厭惡沒有好感。 “難不成許小姐年紀輕輕的耳朵就壞掉了?”白荀一如既往的毒舌,隨手拿起自己的西裝,披在身上,只是掃了許霖娜一眼,冷哼了一聲離開。 本身許霖娜的心情就不好,現在被接二連三的打擊,臉色愈加的難看,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祈求不到。 可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美好誘人。 “拍攝馬上就要開始了?!苯浖o人頭疼的站在門口。 這個大小姐,三天兩頭的往辦公室跑,分明總裁的臉色都不對了,可是偏偏這個大小姐就看不出來。 許霖娜的指甲陷進了手心,揚著下頜看著經紀人,“今天的行程取消,還有,以后薄哥哥的行程都要告訴我?!?/br>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的倨傲,習慣性的指揮著別人。 經紀人的臉一下就綠了,什么時候他還能本事大到去打聽總裁的行程問題? “別開玩笑了,現在回去拍攝吧,不然的話,假期之前上映不了了?!苯浖o人盡量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說道。 可是許霖娜卻是仍然驕傲跋扈的模樣,“對了,以后蘇瓷的行程也是給我一份,我倒是要看看她什么本事,還真是讓人討厭?!?/br> 說完之后,許霖娜才離開辦公室。 可是后面的經紀人臉色卻是極其的難看,真當他是百寶箱了,首先,這些行程和資料他也弄不到啊。 薄西玦離開之后,沒有先去宴會,而是根據保鏢匯報的位置,徑直的開車過去。 那是一家珠寶行,蘇瓷正拿著本子勾勾畫畫的,看著側臉極其的認真,她正在為了國際珠寶比賽而努力,只是卻不是為了薄氏。 “我能看看你們最新上市的珠藍嗎?”蘇瓷的靈感剛冒上來,拿著筆迅速的記下,抬眼望著面前的售貨員,眉眼彎了彎。 售貨員一臉為難的說道:“抱歉,這些都是要過段時間上市的,現在還不能提前透露,抱歉?!?/br> 哪怕蘇瓷現在很需要激發一下靈感,可也不是非要強人所難。 “沒關系……”蘇瓷的嘴角彎起弧度,聲音也是淡淡緩緩的。僅僅是她身上的氣質,雖然不是很出眾,可也足夠讓人駐足了。 “拿給她?!彼谋澈箜懫鹨粋€溫潤淡涼的嗓音,售貨員首先反應過來,看著蘇瓷身后的人,有些驚愕。 “薄總?”售貨員怎么會想到,一般一年都見不到一次面的總裁,現在竟然是出現在這里了? 薄西玦沒有理會售貨員的驚詫,而是深邃的視線一直看著蘇瓷,似乎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要把她整個人全部的吸進去。 蘇瓷的笑容在看到他的一瞬戛然而止,所有的情緒如數的收斂,并且很明顯的后退了幾步。 “我不是非看不可的?!碧K瓷淡聲的說道,明顯疏離的轉身,把手稿收起來。 “那如果我非要讓你看呢?”薄西玦上前幾步,環著她的腰肢,略帶侵略性的說道。 他的親昵很自然,好像兩個人之間從未有過不愉快,也從未有過隔閡,自然平和的像是本該如此。 “松手!”蘇瓷咬牙切齒,壓低聲音怒叱,避開了他的親昵。 屋內的售貨員摸不準情況,可是看著總裁的樣子,卻是隱約的猜測出來蘇瓷的身份了,一邊假裝收拾著東西,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這一邊的情況。 “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并且我們開始準備婚事了!”蘇瓷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只是為了激怒他,然后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然,只要薄西玦存在的地方,她的心情始終平緩不下來。 可是薄西玦的臉色徹底的冷凝了,想起辦公室內許霖娜的話,再聽到她這么說,表情霎時的難看,臉上也是隱約的覆著一層的寒意。 “婚事?”薄西玦隱忍著怒意,拉拽著她的手腕,直接的把她拉出去,火氣幾乎要忍不住的爆發出來,“你要和他結婚?還是只是為了氣我?” “氣你?”蘇瓷幾度想要甩開他,卻每次都是失敗,“你覺得我跟你還有什么糾葛?我想跟他結婚是我的意愿!” 她的聲音略微銳利,眸子也是直直的看著他,整個身體繃緊,略微的顫了下。 “我還沒死,你現在就急著跟別人結婚?還是你根本不知道重婚罪的判刑?”薄西玦徹底壓抑不住怒意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想慢慢的把她圈回來。 可卻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越是這樣圈,現在越是把她推出去了。 還真是膽子大!大到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