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薄西玦的臉色冷了下來,直接的踩下油門徑直的離開。 車子揚長而去,本來靜寂的路上更是只剩下了蘇瓷,除去淡淡的風聲還有樹葉的簌簌聲音,再沒有其他的動靜,吹來的風似乎是裹住她,讓她整個人微微的顫了一下。 哪怕剛才是她的固執,可是依然是不可避免的心臟沉寂到略暗沉。 沒關系,你可以自己走!蘇瓷一直在暗暗的給自己打氣,依然是光著腳踏在地面上,任由小石子咯著腳心,卻是固執的不肯停下。 車子驟然的停在了拐角的位置,薄西玦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郊外的景臨海邊,現在過來,把她接走?!?/br> 掛斷電話的時候,薄西玦的手拍在了方向盤上,力氣稍微的重了些,手心被震得也是隱約的有些發麻。 她還真是有本事,自己現在還沒死,就已經想著找好了下一家了? 做夢! 等到司機過去的時候,在烈日下,蘇瓷的身體已然是有些不太舒服,像是紙片人一樣搖搖欲墜。 第264章 國際大賽 司機之前見過蘇瓷的照片,車子緩緩的停下來,可是想起總裁的吩咐,還是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搭車嗎?” 這個司機才上任不久,平時也不是經常的出現,蘇瓷不認識他也是實屬正常。 蘇瓷的眼前稍微的有些模糊了,額前的碎發也是被汗水沾濕,剛要拒絕的時候,看到陌生的面孔,才微微的點頭,上車。 一直到公司的時候,蘇瓷仍然是未緩過神來,卻是強撐著自己的情緒,從內到外全部的偽裝起來,一直到她下車,司機哭笑不得的攥著手里的百元大鈔。 還真是把自己當成是司機了。 因為昨天越靳的行為,雖然是直接的宣告了蘇瓷的身份,可也是帶來了更多的話題,和緊隨而來的麻煩。 “蘇小姐?”一旁伺機等候著的記者急忙的湊上來,舉著話筒和攝像機,生怕是晚一步就失去了頭條的機會。 “您昨天說的話可以解釋一下意思嗎?” 這些人的關注點永遠都是爆點的問題,急迫的視線看著蘇瓷,“可是之前薄總不也是說,您是他的妻子嗎,三個人的關系,究竟誰說的才是真的?” 因為那些記者積年累月的積攢了些經驗和敏銳度,所有才會一針見血,直接的挑明了這些事情,問道。 蘇瓷的秀眉皺了皺,“我想,我昨天就說的很清楚了?!?/br> 她的嗓音不算是很高,可是氣勢迫下,足夠的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楚。 那么,她這算是間接的承認了和越靳的關系了?難不成薄西玦說的都是謊話? 記者還想繼續追問,試圖挖出更有意義的問題。 “這是公司第一天開業,希望大家給個面子,等著過段時間的記者召開會再問也不遲?!痹浇詭с紤泻筒涣b的走出來,身邊三個保鏢護航,一步步的往蘇瓷的身邊走過來。 記者哪怕想要挖掘更多有用的消息,可也是忌憚越家和薄家的本事,哪怕是招惹了一邊的話,也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那些記者看著他保護性十足的樣子,雖然很不甘心,可還是點點頭,略帶不舍的離開,只要不被封殺,以后有的是機會翻身成名。 “進去吧,里面的員工還等著你呢?!痹浇淖旖青咧σ?,嗓音也是淳厚潺潺。 他的態度也是帶著明顯的親昵,那些記者還沒有走,就已經算是宣告的態度,手掌也是貼在了她的腰肢上,微微的靠近她,兩個人看著格外的親昵。 蘇瓷原本想要避開的,可是腦袋嗡嗡的略微的有些眩暈,也只是隨意的扯了一下嘴角,哪怕身體稍稍的避開了幾分,可還是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默認了。 記者趁著他們沒注意的時候,迅速的拍攝了幾張照片,趁著還沒有被阻攔刪除照片,迅速的抱著攝像機撤離。 “這家公司原本就是做珠寶行業的,還有一些得力的老人,好好的準備國際大賽吧?!痹浇纳ひ魩е鴰追值臏睾?,叮囑著說道。 蘇瓷卻是下意識的擰眉,“國際珠寶大賽?” 這一次的比賽不僅僅是榮譽,更是因為背后主辦的那個男人,一旦是被他相中的話,日后的生意上這也是一大助力。所以現在都是爭破了頭的往里面擠。 她原本以為越靳不會在意這樣的比賽的,可是現在這么突兀的把自己安排到這樣珠寶的公司,甚至讓自己直接的準備,多少的也是有些疑惑,甚至隱約的有些懷疑。 “嗯,你之前不是開始準備比賽了嗎?!痹浇捻由铄涑脸?,輕輕地貼著她的腰肢,帶著她往里面走去,“正好我剛收購的這家公司恰好是過了初賽,正好你拿著試試手?!?/br> 他說的很坦蕩,只是蘇瓷抬頭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陽光太刺眼,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他眼底的情緒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這樣的比賽?!碧K瓷的力氣稍稍的回過來,不著痕跡的避開了他的親昵,笑了笑,說道:“你也是想參加這樣的比賽?” 畢竟這次的比賽牽扯的利益太多,對于他們這些頂頭的公司來說,這是千年不遇的好機會。越靳是故意安排的,還是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蘇瓷不敢確定,心下卻是微微的收緊,一邊暗嘲著自己的敏感,自己這一次還真的敏感過度,甚至開始猜測他的行為。 果然,越靳的手只是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別緊張,這一次權當是玩玩了,哪怕是輸了也沒關系,畢竟這家公司是你的,我只是股東罷了?!?/br> 他的聲音淳厚,沒有任何的遮掩,蘇瓷才徹底的放下了心底的防范,勾了幾下唇角,臉色還是有些泛白。 里面的職員早早的就等著了,想看看新任的大boss什么樣子,幾個人站在那里翹首以盼,畢竟昨晚上市的時候可就是鬧得沸沸揚揚了,怕是這一次來的人應該是兇神惡煞,虎背熊腰的大人物吧? 越靳沒有進去,而是看著她走進去,嘴角一直都是噙著淺淺的笑容,異常溫潤包容的看著她,似乎是為了她放棄了所有的不羈。 多少的還是有感動的,蘇瓷畢竟也不是石頭做出來的心。 一直到她進去的時候,越靳才拿出手機,眸光微微的暗了些,打通電話,“安排這幾天的見面,我想mama應該會接受她的?!?/br>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蘇瓷帶回家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決她身邊的事情,然后和她一起生活,哪怕再平凡,也是世界上最曼妙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蘇瓷走進去的時候,一直排著整齊隊列的人卻是很奇怪的視線看著她,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這是新任的總裁,畢竟昨晚的宴會他們還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報紙上也只是有模糊的側臉。 “總裁還沒有來嗎?”其中有一個嬌小的女人,擰著眉頭看著蘇瓷問道,嘀嘀咕咕的,“你嚇我一跳,我剛才還以為推開門的就是總裁呢?!?/br> 第265章 新boss 那一行人的腦補結果,加上之前外邊風言風語傳的那些消息,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總裁是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 哪怕不是這樣猥瑣的形象,那也差不多是長相一般,國字臉比較嚴肅的。就算真的像是媒體傳的是個女人,那也應該是長相嚴肅,像是教務處主任的。 誰也不會聯想到是蘇瓷,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是自己的總裁。 “你有沒有看你看到總裁???”依然是剛才那個女人,探著腦袋問道,順便打量了一下蘇瓷,看著像是名媛,也像是無所不利的女強人。 該不會是空降兵吧? “嗯?”尾音微微的挑起幾分,蘇瓷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幾個人,沒有即刻的拆穿。 也恰好趁著這個機會,聽聽職員的意見,哪怕是對公司的建議也好,她只要想和薄氏抗衡,和薄西玦抗衡的話,就是需要這樣的公司。 “算了,我估計你也不知道?!眲偛拍莻€女人撇嘴,但是依然帶著幾分興趣的看著蘇瓷,“你是實習生還是被安排到這里來的???” “別廢話了,等著總裁來的時候,指不準第一次被辭職的就是你!”站在女人身后的幾個人,略帶警告的說道。 看著似乎對這個基本沒怎么見面的總裁有些懼意。 “你們很害怕新來的總裁?”蘇瓷的秀眉稍稍的蹙著,順便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開口問道。 這樣的問題一問出來,有幾個按捺不住的開始說話。 “聽說是個女人呢,可我也聽說是男的,現在性別還沒確定下來呢,不過看著越總那么支持,應該背景很厲害?!?/br> 背景很厲害,這是第一個印象。 “是啊,指不準是古板的女人呢,誰知道是什么樣子啊,萬一再來個性情不定的,那以后的日子可就呵呵噠了?!?/br> 性情不定…… 簡短的談話下來,蘇瓷的腦海中已經是出來了一個形象——穿著古板,陰晴不定,長相殘暴******,背景雄厚,像是暴君一樣無所不為。 她有些無語,看了看鏡子里反射出來的自己的樣子,依然是精致的面容,站的挺直,氣勢半點不輸。 再怎么胖,也和‘虎背熊腰’不沾邊吧…… 門‘吱悠’一聲被推開,他們幾個職員眼睜睜的看著越靳走到了‘新人’的身邊,眼神似乎是帶著——寵溺? 在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越靳很親昵的站在她的身邊,語氣也是溫和了下來,“怎么樣,新環境還適應嗎?” 哪怕之前越靳是風流在花叢中的,可也是向來片葉不沾身,從未見過他真的對哪個女人上心,也不會付諸真心的。 “還好?!碧K瓷現在正在適應著他們之間關系的轉變,除去身體僵硬了些,卻是沒有避開,“很不錯,謝謝你?!?/br> 后半句話雖然是聲音微微的小了些,可是卻清楚的表達出來略帶感激的情緒。 越靳依然是帶著幾分的不羈,可是卻沒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反而多了些穩重,比之前更讓人心動。 “越總?!闭境梢慌诺穆殕T走過去,帶著幾分恭敬的喊道。 誰不清楚,這家公司是被越靳買來送人的,現在這個時候,不僅僅是要討好未來總裁,更是要抱緊越靳的大腿。 可是對于蘇瓷,他們的認知卻是改變了,大概就是越靳身邊的什么女人,現在被安排來到了這里吧。 空降兵。 可是,越靳的下一句話,卻是把他們所有的猜測,全部的打碎。 “這就是你們新任的boss?!痹浇谋〈轿?,每個字都是淡淡的。 原本還各有猜測的人,現在全部的驚詫了,甚至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瓷,從未想過這就是自家的頂頭上司。 幾個人迅速的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事情…… 所有的事情安頓下來了,媒體的報道也是大肆的渲染,關于豪門內部的事情,可是向來都讓人感興趣的。 關于珠寶的設計,蘇瓷原本就有一個大體的設計圖,可是放在了薄氏沒有拿出來,她的眉頭擰了擰,還是決定趁著薄西玦開會的時候回去。 她現在還不想這么早的見到他,也不想有繼續的糾纏了。 此時,薄氏辦公室內冷冰冰的,幾乎是降低到了零點以下。 “總裁,能壓的消息都壓下去了,可是有幾家主流媒體,背后是越家的投資,這些消息也是授意之后才發出來的?!毙焯刂f這些話的時候,每個字都經過了斟酌。 畢竟這么敏感的時期,如果說錯話的話,指不準自己就被炮灰了。 “哪幾家?”薄西玦一直背對著他們,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也帶著清寒,驀地給人一種壓力,攏在整個辦公室內。 徐特助收回自己的視線,把幾家媒體的資料遞過去,微微的垂眼說道:“這都是他們的資料?!?/br> 如果這幾家主流媒體真的是被越靳cao控的,那么越靳的意思不言而喻,這只是個挑釁和宣告。 薄西玦轉身,接過資料,幾乎是一目十行,看到最后的時候臉色越是漆黑沉沉。 “越家最近的行程?”薄西玦的手微微的緊了幾分,原本骨節分明的手,現在因為用力,而手背泛著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