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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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曇深骨子里的嬌氣又冒了出來,“你不準走,就在這兒待著?!?/br> 單於蜚略皺起眉,似是有些苦惱。 “你都把我給上了,難道還想躲我?”洛曇深索性敞開腿,將那些被蹂躪出的艷色盡數擺露在單於蜚眼前,昂著下巴,眼神高傲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單於蜚眼色更沉,片刻后說:“其實你帶我來這間房,是像趁我神志不清,對我做那種事吧?” 洛曇深眼皮一跳,強作聲勢,“那又怎樣?結果是你強迫了我!” “抱歉?!眴戊厄阍俅蔚狼?,情緒沉入眼中,匯集成一道道暗色的光。 “道歉沒用,做都做了?!甭鍟疑钚那槊骼柿诵?,生出逗弄的心思,抬手拍了拍床,“過來?!?/br> 單於蜚沒動。 “陪我?!甭鍟疑钫f,“你都說了我在發燒,那兒情況不太好,你就放心在外面待著?萬一我突然有個好歹,怎么辦?” 猶豫之后,單於蜚還是走了過來,坐在床邊,“睡吧?!?/br> “就這樣?” “嗯?!?/br> 洛曇深來了興致,“你上來,抱著我?!?/br> “……” “來??!” 單於蜚脫掉外衣,半躺著,將衣不蔽體的洛曇深摟進懷里。 洛曇深舒坦地吁了口氣,毫不客氣地將他當做靠墊,閉上眼,打了個哈欠,懶懶道:“我再睡一會兒,天亮了再來解決這件事?!?/br> “嗯?!?/br> 冬夜總是格外安靜,許久,單於蜚垂眸看了看洛曇深,神色凝重而溫柔,又有幾分脫離控制之后的無可奈何。 轉日,安玉心紅著一雙眼,憂心忡忡地站在洛曇深面前,“洛少,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 洛曇深穿一件寬松的高領毛衣,渾身遮得嚴嚴實實,連手腕和腳踝都沒露出來,眼中盡是冷淡,“你回去吧,這事沒有什么好解釋?!疁厝鞘裁吹胤?,就算你不清楚,明昭遲也清楚。答應和你去‘溫泉’,怪我自己疏忽大意?!?/br> “不是這樣的!”安玉心說著就想拉洛曇深的衣袖,被利落地打開。 大約是從未被粗暴對待過,安玉心眼中登時涌起水霧,“洛少,我錯了,我只是很喜歡你,很想和你在一起……” 洛曇深像聽了個笑話,“很想和我在一起,所以就對我下藥?” 安玉心哭了起來,不斷擦拭著眼淚。 洛曇深擰著眉心,心生鄙夷。 他追過那么多人,從未對誰用過藥。近來與單於蜚糾纏不清,中了邪似的想與單於蜚成雙成對,也不至于下藥。 這個安玉心,就與他見過幾次面,受過他幾次照拂,竟然就到了給他下藥的地步。 “你的喜歡真廉價?!彼渎暲錃獾卣f。 安玉心捂著嘴抽泣,拼命搖頭,“不是這樣的!” 洛曇深懶得聽他說,作勢要趕人。 “我沒有多長的日子?!卑灿裥念澙踔f,“我也想好好追求你,就像你追求別人一樣……可是,可是我沒有那么多時間!” 洛曇深回過頭,既反感,又本能地生出惻隱之心,“是明昭遲的主意?” “是我?!卑灿裥膿u頭,“洛少,你能不能原諒我?” 洛曇深看了看他,突然笑道:“你沒發現你自己很自私嗎?” “我知道,我不該對你下藥……” “不,不是下不下藥的問題?!甭鍟疑畲驍?,“你說你身體不好,時日不多,所以才急功近利。但你既然知道自己也許沒有多少時間,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如果我真的愛上你,那將來你走了,我得獨自承受多大的痛苦?” 安玉心啞然。 “我剛才說你的喜歡太廉價,現在我得換一個說法?!甭鍟疑钛哉Z如刀,不留半分情面,“你只是想有個人在你離開后想念你,為你痛哭流涕,最好是這個人未來的人生都用來懷念你。安小少爺,你簡直是,自私得令人發指?!?/br> 安玉心如遭雷擊,木然地站在原地。 “這事我不和你計較?!甭鍟疑畹溃骸暗髡堰t,你可以回去告訴他,他耍我一次,我怎么著,也得?;貋??!?/br> 離春節不遠了,摩托廠在趕完年前最后一批急件后,提前放假。單於蜚不想歇著,便跟楊晨露商量去白班幫忙,這樣便可以拿兩班薪水。正巧餐廳有不少家在外地的員工想請假提前回家,人手不夠,而節假日正是用人的時候,楊晨露便答應了。 被“日”的當日,洛曇深頗感不適,過了兩天一回想,卻漸漸食髓知味,得知單於蜚全天在鑒樞,于是幾乎每天中午都去,霸占著單於蜚,一會兒要喝粥,一會兒要吃剝好的蟹。 單於蜚的態度有很明顯的改變,不再冷淡,時不時透出幾分關懷,看向他的目光也比過去熾熱。 他心頭門兒清——食髓知味的恐怕不止自己一人。 何況單於蜚是“理虧”的那一方。 午餐時間快結束時,他拉住單於蜚的手腕,眼尾一彎,勾出幾分邪肆,“有事跟你說?!?/br> 單於蜚彎腰,傾聽的姿勢。 他笑起來,在對方耳邊喃喃道:“上次我不是暈過去了嗎?不知道抹藥時是什么感覺。什么時候,你再給我抹一抹?” 言畢,他看見單於蜚那近在咫尺的右耳,從耳郭到耳根都紅了。 第49章 下午三點到四點,餐廳無客,清潔工作已完成,服務生們各自休息。 鑒樞頂層的套房,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所有自然光線,從客廳到臥室,扯下的衣物散落一地,鋪得嚴整的被子已經被扯開,一半掉落在地毯上,靠枕也扔下來了,床上卻沒有人。響動從垂簾半合的陽臺處傳來,洛曇深躺在鋪著羊毛毯的貴妃榻上,背部隨著單於蜚的攻勢,在靠墊里越陷越深。 浴室水霧朦朧,安神香氛飄散,身在其中的二人卻沒有什么“安神”的意愿。 好好的清理成了又一場征討,洛曇深伏在涼涼的墻上,身子卻火熱得跟發燒一般。單於蜚松開他時,他險些沒站穩,虧得被再次摟住腰,才沒跪在地上。 “時間差不多了?!眴戊厄阏f。 洛曇深轉身,貼在他胸膛上,揚著臉說:“你這就想走了?” 單於蜚眼中的烈火漸漸熄滅,回歸平靜,“餐廳要準備晚宴了?!?/br> “還早?!甭鍟疑畈椒ゲ荒敲捶€地朝浴缸走去,“誰不到五點就跑來吃飯?” 單於蜚見他抬腿抬得有些艱難,立即走上去牽住。 他挑著眉笑,“這么關心我???” 單於蜚不語。 “既然關心,那別光牽啊?!甭鍟疑钅w白,一身的紅痕盡數暴露,嗓子因為之前的高呻而有些沙啞,性感誘人得入了骨,“你得先把我抱起來,伺候我泡澡,再像那天一樣,用你的手指,沾上藥膏,給我做按摩?!?/br> 單於蜚瞳孔收縮,剛熄滅的火在余燼里閃爍著點點火星。 “怎么樣?”洛曇深輕笑,“照不照做?” 話音剛落,腳底就是一空。單於蜚將他打橫抱起來,他開懷地笑,雙手環住單於蜚的脖子,在即將被放入熱水中時,身子向上一傾,咬了咬單於蜚的喉結。 水從浴缸邊緣溢出,洛曇深閉著眼,任由單於蜚擺弄,后來竟是真被安神香氛熏得乏了困了,什么時候被抱去床上都不知道。 藥膏冰涼,有一股淡淡的草本香味,被有繭的手指涂在紅腫的地方,那種舒適的感覺像夏日的清泉一般,緩緩地蔓延至全身。 “唔……”洛曇深愜意地哼哼起來,腰無意識地擺動了兩下。 單於蜚單手按住他的腰側,“別動?!?/br> 那里是癢癢rou,洛曇深笑得顫起來,生出跟單於蜚玩鬧的心思,扭得更加厲害。 下一秒,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一室曖昧中響起。 被拍打的臀火辣辣地痛,洛曇深愣了幾秒,突然意識到自己挨了揍,羞憤登時沖入腦際,翻身難以置信地瞪著單於蜚,“你剛才在干什么?你居然打我……” 屁股? 單於蜚也有些尷尬,他沒有真打的意思,只是洛曇深那么扭著,實在是不好上藥,已經過了休息時間,他趕著回餐廳工作,情急之下就拍了洛曇深一下,哪知力道沒掌握好,扇出的聲音還格外響,而洛曇深渾身皮膚都是千般保養百般愛護,有如珍貴的玉,這一下,居然就被拍出了隱隱的手掌印。 “抱歉?!眴戊厄阏f。 突然翻身牽起一陣疼痛,洛曇深經不住痛,眼里立時漫起一片水光。 單於蜚蹙眉,“難受?” 洛曇深抓了個靠枕墊在腰上,不樂意讓單於蜚給按摩了,抬腳踩在單於蜚大腿上,“你走吧,我困了?!?/br> 單於蜚捉住他的腳踝,從自己腿上挪開,撿起半掉在地毯上的被子,作勢給他蓋上。 他毫不客氣,享受著無微不至的照顧,舒服地躺著,直到聽見單於蜚走到臥室門口,才道:“下次還來嗎?” 過了半分鐘,單於蜚低聲道:“嗯?!?/br> “少爺!”林修翰敲了兩下門,“我進來了?!?/br> 洛曇深一身西裝,正坐在轉椅里看手機。許沐初尚不知道他與明昭遲、安玉心兩兄弟之間的事,還在喋喋不休地跟他說安玉心好像染了風寒,丁點兒大個事,安家又如臨大敵,準備讓安玉心去南半球療養。 “哎,小王子還真是嬌貴?!痹S沐初感嘆,“我小時候別說風寒,就是打架把手打折了,我媽都沒緊張過?!?/br> 洛曇深笑了笑,“行了,我這邊有事,空了再聊?!?/br> “少爺,明夫人來了,說是要見您?!绷中藓舱f。 “明夫人?哪個明夫人?”洛曇深一時沒反應過來。 “明漱昇明夫人?!?/br> “她?” 洛曇深有些意外,“她找我做什么?” 明漱昇正是安玉心的母親,早年嫁到安家,本應稱作安夫人,但明家強大,光芒遠蓋過安家,明漱昇本人亦強勢,所以一直被稱作明夫人。 身為洛曇深的秘書,林修翰自然知道安玉心在酒里下藥的事,“少爺,明夫人性情古怪,將唯一的兒子看作至寶,您別與她起沖突?!?/br> 洛曇深起身整理西裝,“我有分寸?!?/br> 明漱昇正坐在貴賓會議廳里品茶。她四十來歲,衣著華貴,頭發盤起,化著與年齡相符的妝容,風韻猶存,端莊大氣,與安玉心生日宴時站在二樓偷看的女人截然不同。 “明夫人?!甭鍟疑铑H有風度地打招呼,唇角揚起的幅度正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明漱昇也道了聲“洛先生”,音色有些冷,端著長輩的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