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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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來人確是安玉心。 洛曇深靠在沙發上,瞇眼看著這個白瓷般精致的人兒,眉心很淺地皺了皺。 不久,安玉心端著一杯果汁走來,還是像上次一樣怯怯的,“洛少?!?/br> 他溫柔地笑,自斟一杯,與安玉心碰了碰。 本就不熟,話也沒什么可聊,安玉心大概是不習慣這種場合,舉止很是局促。 洛曇深心道,不習慣為什么要來,我是不得不在這兒耗著,你這是自作自受,自討苦吃。 到了凌晨,眾人還沒有散去的意思。洛曇深實在是撐不住了,今天喝的酒已經超過他的“安全線”太多,酒精在身體里蒸騰,將神經通通麻痹。 睡過去之前的最后一眼,他瞧見安玉心正從上方看著自己。 安玉心的眼睛很漂亮,干凈澄澈,像陽光下清淺的小溪。 但比這雙眼睛更吸引他的是安玉心的睫毛——很長,很濃密,隨著情緒顫抖的時候和單於蜚一模一樣。 情熱似乎又在下腹醞釀,好幾日不曾想著單於蜚自瀆,那些積蓄著的欲望被酒精裹挾,風暴一般從尾椎沖向大腦。 第26章 酒吧與海鮮餐廳同屬鑒樞酒店的餐飲部,楊晨露九點來鐘就知道洛曇深在酒吧招待朋友,心念一起,便托酒吧的同事時刻注意著情況。 其實不消她提醒,酒吧上至經理下至一般服務生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畢竟少東家在自己地兒上喝酒,那是絕對不能出差錯的。 早在明昭遲下樓接安玉心時,酒吧經理見洛曇深已有醉意,便通知了客房部,后來洛曇深越醉越厲害,連人都認不得了,經理趕緊讓客房部幾個時常跟在洛曇深身邊的侍者來接人,順道也通知了楊晨露一聲。 楊晨露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單於蜚推出去。 上次落雨天,單於蜚與洛曇深共騎一輛自行車到酒店,單於蜚尚不愿意送一碗姜棗茶去頂樓套房,今天洛曇深大醉,單於蜚恐怕更是懶得去見上一面。 況且現下已是凌晨,馬上就是下班時間了。 思索再三,楊晨露還是決定把洛曇深在酒吧喝醉了的消息告訴單於蜚,單於蜚愿不愿意去照看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出乎楊晨露意料的是,這回單於蜚幾乎沒有猶豫,連制服都沒來得及脫,就向酒吧奔去。 “怪事?!彼匝宰哉Z,“這么殷勤,上次洛先生清醒著的時候怎么不去掙表現?現在洛先生都醉了,再殷勤人家也記不住吧?” 餐廳與酒吧隔著七層,單於蜚在鑒樞工作了一年多,幾乎沒有去過餐廳以外的地方,更沒有去過酒吧。 電梯門打開,他匆匆走出,有些難辨方向地左右看了看,聽見樂聲與喊叫從右邊傳出,才快步跑向右邊。 兩名穿著客房部制服的高大男子正一左一右架著洛曇深,身后跟著許沐初等人,安玉心站在一旁,擔憂地小聲喊:“洛少,洛少?” 洛曇深眼睛還半睜著,但已經斷了片,腦子不轉了,聲音聽不清,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光影。 明昭遲樂道:“我這是多少年沒見過洛少這副模樣了?!?/br> 有人附和,“他哥掛的時候他經常這樣吧?” 許沐初雖然也喝了不少,但理智尚在,回頭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低喝道:“你他媽注意場合,這是洛家的酒店!” 明昭遲也面色一肅,責備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要看場合說。好在洛少現在醉著,聽不到你剛才說的話,如果他聽到了……” 那人臉色頓時泛白,“別,別生氣,我喝多了,說話不經腦子,你們,你們可別告訴洛少?!?/br> 許沐初懶得聽他解釋,正想幫忙扶一扶洛曇深,就看到了單於蜚。 單於蜚表情極冷,眼中像蒙著一片寒氣,走到洛曇深跟前,垂眸看著爛醉如泥的人,薄唇緊抿,神情那樣專注,似乎連余光都吝嗇于分給其他人。 “這位是……”明昭遲好奇地挑起眉。 安玉心近乎本能地挪開幾步,警惕地看著單於蜚。 所有公子哥里,只有許沐初看過單於蜚的照片,但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就算沒有看過照片,也認得出來人正是洛曇深的新“獵物”。 這人渾身散發的氣場太強大,明明只是一個低微的服務生,卻給人以冰冷的、難以接近的壓迫感。 許沐初皺了皺眉,心道這或許是他身量太高的緣故。 “我來?!眴戊厄愕恼Z氣倒是聽不出什么情緒,不冷不熱,例行公事一般,說完就想將洛曇深接過來。 兩名架著洛曇深的侍者不認識他,只認識他身上的制服。但即便同是鑒樞的員工,也不可能隨便將少東家交出去。 其中一人道:“洛先生醉了,我們送他上去?!?/br> 單於蜚一步未退,“我送他?!?/br> 明昭遲抄起手,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安玉心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哥,這人是誰?” 明昭遲摸了摸鼻翼,并未作聲。 “將洛少交給他?!痹S沐初已經看清了單於蜚胸口的工作牌,“他是洛少的朋友,回頭我告訴洛少一聲?!?/br> 既然許沐初都這么說了,兩名侍者便不再堅持。 單於蜚打橫將洛曇深抱起來,沒有看任何人,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徑直走向電梯。 洛曇深并非醉得意識全無,只是聽不清也看不清,隱約知道自己被抱了起來,貼在一個人的胸膛。 被酒氣侵占的嗅覺里奇妙地混入了一絲難以形容的干燥氣息,非要說的話,是廉價香皂與廉價煙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也無法確定,畢竟那氣息很輕很淺,好像稍一用力呼吸,就會將它徹底吹散。 不久,他感覺到自己被輕輕放在一片柔軟中,周身衣服似乎被剝了去,皮膚漸漸暴露在空氣里。 應該是個暖氣充盈的地方,因為完全感覺不到冷。 不對,冷還是冷的。 保養得當的皮膚被稍涼的手指與手掌碰觸時,他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旋即放松下來。 酒精的作用越來越明顯了,血液與四肢百骸在熊熊燃燒,灼熱被傳向每一寸肌膚。 他其實不太明白,自己體會到的熱,究竟是酒精帶來的幻象,還是小腹深處積攢的yuhuo。 那雙眼,那兩扇撲簌的眼睫…… 視線模糊前最后看得清晰的,是安玉心與單於蜚過于相似的眼睫。 他當然不至于認為此時待在自己身邊的是安玉心,也知道不可能是單於蜚。 腰背好像懸空了,又回到了那人懷里。 不久,身子浸入一個極其溫熱舒適的地方,周圍蒸汽繚繞,舒服得他睜不開眼。 應該是浴缸。 那人將他放在了浴缸里。 有什么在身上游走,但絕不是手,手不是這樣的觸感。 大概是毛巾? 他越來越迷糊,意識幾乎沉入安眠,直到被溫柔地抱起來。 酒氣散去,那股將消未消的干燥氣息突然占了上風,不知怎地,竟像一點火星,點燃了他蓄勢待發的欲望。 所剩無幾的意識被欲望徹底取代,他將身體交予本能,全然不知此時的自己是何等模樣。 床很大,躺兩個人綽綽有余,單於蜚脫掉被弄濕的制服,剛倒來一杯溫水,就看到一副香艷的畫面—— 洛曇深正大張著腿,閉眼握著那處**。他的頭顱仰得有些厲害,喉結正在輕輕顫動,胸口向上挺立,半分開的唇隨著動作輕輕顫抖,泄出一聲聲綿長潮濕的低吟。 第27章 洛曇深坐在床上,浴袍的領口微敞,手中的玻璃杯里有小半杯已經涼透的水。 他看著前方,醉意雖然早已散去,卻似乎留下了一片掠影在眼中。 片刻,他緩緩抬起右手,將半張臉埋了進去。露在外面的唇線略顯緊繃,左側臉頰浮現出并不明顯的咬肌,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一抽。 他不大確定,夜里是不是和人做了。 這次醉酒和上次全然不同。上次醒來時不是現在這種感覺,但現在這種感覺應該如何形容,他也沒法說清楚。 可以確定的是,上次一夜安眠,睡得極好,絕無可能與人借著酒意纏綿。但這次…… 他絞緊了雙眉,額頭在手掌里輕輕蹭動。 記得昨夜是被人抱到套房里來的,還被那人脫掉了衣服,放入一池熱水中,后來酒精迷惑著本能,身體有了反應。 再后來,便好像置身云中海中,隨波逐流,隨云翻滾。身體貼著那人的身體,呼吸纏著那人的呼吸,每一寸肌膚都被溫柔地照料,欲望洶涌的一處被包裹被吞噬,從那里催生的快意由心臟的每一次跳動,泵向脊椎、腳趾、頭顱。 釋放的時候,身體就像從高空墜落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喊出聲,也不知道自己跌向了哪里,只模糊記得有人在親吻自己的耳根,溫熱的氣息鋪灑在灼熱的耳垂上,然后連看不清的抽象光影也消失了,意識仿佛沉入無光的海底。 有人說,“睡吧?!?/br> 他猛地扯開浴袍,凝視著自己的身體。 白皙的肌膚上,沒有任何歡愛過的痕跡。 下床走幾步,除了宿醉帶來的暈眩乏力,也沒有絲毫別的不適感。 這絕對不像做過愛。 可是那些零碎而模糊的記憶又是怎么回事?難道只是做夢?夢里被一遍一遍親吻,夢里與人相互索??? 但如果真的只是夢,感受到的快意為何那么真切? 他惱怒地將杯中剩下的涼水兜頭澆下,水滴順著頭發往下流淌,卻并未帶走半縷焦躁。 他扔掉浴袍,赤身裸體走進浴室。 浴室很干凈,浴缸和地板、墻壁上沒有水痕,干毛巾整齊地掛在架子上,鏡子上也沒有任何痕跡。 一切,都像沒有被使用過。 但這不可能。 他的確無法確定夜里是否與人做過愛,但能肯定睡前洗過澡。 誰幫他洗去了渾身的酒氣,卻又將浴室整理得完美無瑕?